番外：假如（三十一）
這邊的房子一直空著，因為確實沒人住。
當初一開始的打算是淵明偶爾不願意在學校住，就到這來住。
這邊附近有個大學來著。
估計也沒想到淵明第一志願能走上，被星穹大學錄取走了，這個房子就扔在這了。
偶爾淵明想換換環境就過來，反正也不大，沒多少人過來。
他哥是這麼說的。
但是後來淵明打開地圖一看。
太遠了。
就一次都沒來過。
十九層。
一層一戶，好找的很。
兩人坐電梯上來，站在門口，似乎還能聽到裡面的笑聲。
淵明打開門：「你站前面。」
「幹嘛？」
鏡流有些警惕的看著他：「你們不會準備了禮炮之類的東西吧？」
「沒啊。」
淵明笑了笑：「我只是怕白珩衝上來。」
鏡流想想也是，淵明打開門，她就第一個走了進去。
她相信了。
所以說人與人之間相處的基準並非信任。
「砰！」
鏡流還是沒發現淵明這貨撒起謊來連氣都不亂的這個特點。
禮炮炸響的時候，淵明明顯看到女孩有些瘦削的身體猛顫了一下。
「生日快樂！」
裡面是異口同聲的喊聲和祝福。
「我說，你們都沒說給我留個禮炮放一放啊？」
淵明靠在門框上，輕輕扶住被嚇到的鏡流。
大手搭在肩膀上的時候鏡流才回過神：「你們嚇死我啦！」
「嘿嘿嘿嘿……」
白珩笑呵呵的走過來捏鏡流的臉，又轉頭對著淵明說：「這不是正等著大廚亮相呢嗎？」
淵明輕笑一聲，四處看了看，最後對著應星揮了揮手：「應星來給我打下手。」
「啊？」
應星茫然地指了指自己：「為什麼是我？」
「看你就像是會做飯的樣。」
淵明拍了拍鏡流的肩膀，換了鞋子之後轉身走向廚房：「拖鞋在旁邊柜子里啊。」
走進廚房，淵明四處看了看。
蛋糕放在專門的保溫箱裡，其他的……
排骨，芥蘭……
「你們喜歡吃芥蘭？」
「白珩喜歡吃。」
應星蹲在淵明旁邊：「白灼的，你會做嗎？」
「把『嗎』字去掉。」
淵明笑了笑。
他已經差不多知道該做什麼了。
「嘿，合著都沒幾個素菜啊。」
「都是肉食族。」
應星聳了聳肩。
淵明咧嘴笑了：「是嗎。」
先把費勁的弄了。
翻了翻袋子，淵明愣了一下：「還買了只雞？」
「嗯……白珩喜歡吃雞肉。」
應星點了點頭。
「哦~」
淵明挑了挑眉：「你了解的這麼清楚啊。」
應星的臉刷的一下漲紅：「我……我……我……」
應星剛要解釋，淵明就擺了擺手：「做飯了哈。」
他先淘米。
先把雞處理了燉上。
摸那個皮就是新鮮的，而且緊實。
這雞得燉一會。
應星確實會做飯，但是他的手藝也就是一般水平。
所以他切菜。
淵明把雞肉都剁開，把雞尖扔掉，將雞肉泡在水裡：「燉點什麼呢……」
「買蘑菇了。」
「那正好。」
燉雞有個小小秘訣。
包括燉豆角和別的東西都可以。
先把主料扔在鍋里炒香。
燉豆角之類的，都可以先把豆角扔進去炒。
豆角就是炒到發軟，然後加水燉。
雞肉也炒，處理完先泡水，泡完之後扔鍋里炒，血色消失之後再加水和啤酒。
啤酒當然也買了。
這幾個人聚會可少不了酒。
「芥蘭就白灼？」
芥蘭這東西省時省力，最後做就可以。
把雞燉上之後，他得先處理排骨。
排骨泡水之後方法就比較多樣。
可以煎，可以焯水。
「糖醋排骨？」
「非常可以。」
應星豎起大拇指。
「ok。」
淵明點了點頭。
……
兩個人在廚房忙活著，其他幾個人還在外面聊天。
除了景元。
景元這個鼻子就像狗一樣靈巧，廚房的香味傳出來的時候，景元就像是開了自動巡航一樣飄了過去。
「好香啊……」
他把廚房的門拉開了一條縫，把自己的腦袋伸了進去。
淵明正顛鍋，火焰揚起，油聲燥響，壓根就沒注意到景元。
「糖醋排骨！」
景元一眼就看出他在做什麼。
淵明盛了一勺有些濃稠的湯汁，點了點頭。
差不多可以了。
收收汁就能出鍋了。
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景元。
他轉過頭：「你剛才說什麼了嗎？」
「我說，你做的糖醋排骨！」
「對。」
淵明點了點頭。
他不打算做什麼太膩的菜。
像豬蹄那種東西都沒讓他們買。
因為買了就純是浪費。
油膩的太多，就吃不下飯了。
「出鍋。」
濃郁的香氣隨著鍋蓋的掀開傳出，淵明翻了翻鍋，把排骨盛出來，擺在盤子裡。
然後將濃稠的湯汁淋在上面。
有人不喜歡吃芝麻，所以就沒加。
淵明把盤子遞給一直在廚房門口守著的景元，叮囑了一句：「不能偷吃哈，一會一起吃。」
「好嘞！放心吧。」
景元樂呵呵的轉身端菜。
淵明刷鍋去了，應星在旁邊給雞湯加料。
他還嘗了一口，滿意的點了點頭。
「怎麼樣？」
淵明看了一眼。
「你嘗嘗。」
應星盛出一小勺雞湯，送到淵明嘴邊。
淵明吹了兩下，嘗一口：「不錯嘛。」
「那是，我還是有天賦的。」
應星的鼻子都要飛到天上去了。
淵明把鍋放在爐灶上，沒開火，轉頭開始對著一地的食材思索。
「在想下一個該做什麼嘛？」
「嗯。」
淵明點了點頭：「羊肉太快了，涼了就不好吃了……欸，白口的羊排，然後我調個蘸料蘸著吃唄。」
「還買羊排了？」
景元瞪大了眼睛：「都有排骨了為什麼要買羊排啊？」
應星撓了撓頭：「當時給忘了……買完才想起來，結果羊肉和羊排還有排骨都買了。」
「羊排太膩了就吃不進去了，就蘸著吃吧。」
淵明拍了拍手，把那袋子拎起來。
羊排倒是已經處理好了，先泡上就行了。
淵明轉頭看向地上的袋子。
芥蘭和羊肉最後弄……
豬肉做鍋包肉也後面弄，要不然涼了都不好吃。
羊排泡著一會弄，趁這個時間先把牛肉紅燒了炒個土豆？
嗯……可以。
把豬肉醃上放在一邊。
「七個菜可以了吧？」
應星四處看了看。
「少。」
淵明搖了搖頭。
「嘿，放在你這下次再吃唄。」
應星聳了聳肩：「也不是非得一次吃完。」
「我這沒人，下次再來可就不一定是什麼時候了。」
淵明依舊搖頭：「把這些都做了……你們買了這麼多肉，怎麼就沒說買條魚？」
應星挑眉：「你喜歡吃魚？」
「不喜歡啊。」
淵明歪頭：「但是做魚不是有儀式感嘛……一會這個扇貝做成蒜蓉粉絲的。」
應星搖了搖頭：「你要是不喜歡那就沒人吃，都不喜歡吃魚。」
頓了一下，他又說道：「反正你說的我們都買了。」
應星撐著臉：「小米辣買的挺多的。」
「嗯。」
淵明點點頭：「扇貝蒜蓉粉絲，大蝦就……宮保蝦球。」
「這就沒別的了。」
淵明四處看了看：「最後給鏡流弄個面，結束。」
「安排的很好。」
應星豎起大拇指。
淵明點了點頭，對於自己的安排還算是滿意。
好事成雙，十個菜正好。
七個人可能吃不了，到時候裝起來回學校也能吃。
不過菜量都不大……應該能吃個七七八八。
淵明動手開始處理牛肉了。
……
「大廚！餓啦！」
淵明把最後一道菜端上來的時候，白珩已經坐在桌子旁邊捂肚子了。
「好了，準備開吃吧。」
淵明笑笑，將面放在鏡流面前：「生日快樂。」
「謝謝。」
鏡流咧嘴笑著：「好香啊。」
「還行，勉勉強強。」
淵明點點頭：「先點蠟燭？」
「就是這個流程。」
白珩將蛋糕端上來，放在鏡流面前。
蛋糕配了一盒黑色的火柴，專門點蠟燭用的。
白珩將廚房的門拉上，又把客廳的窗簾全都拉好，最後把燈關上。
屋內一片寂靜，只有蠟燭的火光。
鏡流閉上眼睛，雙手扣在一起。
該許願了。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幾個人坐在旁邊，一邊拍著手，一邊唱著生日歌。
簡單而重複的幾個字。
「生日快樂！」
生日歌結束，眾人鼓掌高喊。
鏡流睜開眼，眸中滿是笑意。
她吹滅了蠟燭。
「來，禮物。」
白珩把小盒子遞給鏡流：「咱們兩個的姐妹款項鍊，正好我也添了一個。」
「謝謝。」
鏡流笑著。
應星的禮物是一個手鐲，景元的禮物是一個小狗模樣的吊墜。
符玄的禮物是一個小貓的玩偶。
他們之間不需要太貴的禮物。
因為他們都不缺錢。
現在的錢都是父母給的，他們還沒有賺錢的能力，所以那麼貴的禮物是不必要的。
心意便是最佳。
「我的禮物就要賣個關子咯，放在車上了，走的時候給你。」
淵明對著鏡流笑了笑。
鏡流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很大嗎？」
「還行，不算太大。」
淵明搖搖頭：「小物件。」
……
他們聚在一起聊了很多。
淵明在一旁聽著。
聽著他們講從小長大共同經歷過的故事。
大家笑話鏡流小時候膽子小。
說他們小時候一起看完恐怖電影後嚇得一起躲進衣櫃裡面。
說他們玩捉迷藏的時候，白珩卡在碗櫃裡出不來。
淵明只是笑呵呵的聽著。
大多數的時候，他都擅長且樂於傾聽。
別人的故事，別人的過去。
這是難得的回憶。
當初一開始的打算是淵明偶爾不願意在學校住，就到這來住。
這邊附近有個大學來著。
估計也沒想到淵明第一志願能走上，被星穹大學錄取走了，這個房子就扔在這了。
偶爾淵明想換換環境就過來，反正也不大，沒多少人過來。
他哥是這麼說的。
但是後來淵明打開地圖一看。
太遠了。
就一次都沒來過。
十九層。
一層一戶，好找的很。
兩人坐電梯上來，站在門口，似乎還能聽到裡面的笑聲。
淵明打開門：「你站前面。」
「幹嘛？」
鏡流有些警惕的看著他：「你們不會準備了禮炮之類的東西吧？」
「沒啊。」
淵明笑了笑：「我只是怕白珩衝上來。」
鏡流想想也是，淵明打開門，她就第一個走了進去。
她相信了。
所以說人與人之間相處的基準並非信任。
「砰！」
鏡流還是沒發現淵明這貨撒起謊來連氣都不亂的這個特點。
禮炮炸響的時候，淵明明顯看到女孩有些瘦削的身體猛顫了一下。
「生日快樂！」
裡面是異口同聲的喊聲和祝福。
「我說，你們都沒說給我留個禮炮放一放啊？」
淵明靠在門框上，輕輕扶住被嚇到的鏡流。
大手搭在肩膀上的時候鏡流才回過神：「你們嚇死我啦！」
「嘿嘿嘿嘿……」
白珩笑呵呵的走過來捏鏡流的臉，又轉頭對著淵明說：「這不是正等著大廚亮相呢嗎？」
淵明輕笑一聲，四處看了看，最後對著應星揮了揮手：「應星來給我打下手。」
「啊？」
應星茫然地指了指自己：「為什麼是我？」
「看你就像是會做飯的樣。」
淵明拍了拍鏡流的肩膀，換了鞋子之後轉身走向廚房：「拖鞋在旁邊柜子里啊。」
走進廚房，淵明四處看了看。
蛋糕放在專門的保溫箱裡，其他的……
排骨，芥蘭……
「你們喜歡吃芥蘭？」
「白珩喜歡吃。」
應星蹲在淵明旁邊：「白灼的，你會做嗎？」
「把『嗎』字去掉。」
淵明笑了笑。
他已經差不多知道該做什麼了。
「嘿，合著都沒幾個素菜啊。」
「都是肉食族。」
應星聳了聳肩。
淵明咧嘴笑了：「是嗎。」
先把費勁的弄了。
翻了翻袋子，淵明愣了一下：「還買了只雞？」
「嗯……白珩喜歡吃雞肉。」
應星點了點頭。
「哦~」
淵明挑了挑眉：「你了解的這麼清楚啊。」
應星的臉刷的一下漲紅：「我……我……我……」
應星剛要解釋，淵明就擺了擺手：「做飯了哈。」
他先淘米。
先把雞處理了燉上。
摸那個皮就是新鮮的，而且緊實。
這雞得燉一會。
應星確實會做飯，但是他的手藝也就是一般水平。
所以他切菜。
淵明把雞肉都剁開，把雞尖扔掉，將雞肉泡在水裡：「燉點什麼呢……」
「買蘑菇了。」
「那正好。」
燉雞有個小小秘訣。
包括燉豆角和別的東西都可以。
先把主料扔在鍋里炒香。
燉豆角之類的，都可以先把豆角扔進去炒。
豆角就是炒到發軟，然後加水燉。
雞肉也炒，處理完先泡水，泡完之後扔鍋里炒，血色消失之後再加水和啤酒。
啤酒當然也買了。
這幾個人聚會可少不了酒。
「芥蘭就白灼？」
芥蘭這東西省時省力，最後做就可以。
把雞燉上之後，他得先處理排骨。
排骨泡水之後方法就比較多樣。
可以煎，可以焯水。
「糖醋排骨？」
「非常可以。」
應星豎起大拇指。
「ok。」
淵明點了點頭。
……
兩個人在廚房忙活著，其他幾個人還在外面聊天。
除了景元。
景元這個鼻子就像狗一樣靈巧，廚房的香味傳出來的時候，景元就像是開了自動巡航一樣飄了過去。
「好香啊……」
他把廚房的門拉開了一條縫，把自己的腦袋伸了進去。
淵明正顛鍋，火焰揚起，油聲燥響，壓根就沒注意到景元。
「糖醋排骨！」
景元一眼就看出他在做什麼。
淵明盛了一勺有些濃稠的湯汁，點了點頭。
差不多可以了。
收收汁就能出鍋了。
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景元。
他轉過頭：「你剛才說什麼了嗎？」
「我說，你做的糖醋排骨！」
「對。」
淵明點了點頭。
他不打算做什麼太膩的菜。
像豬蹄那種東西都沒讓他們買。
因為買了就純是浪費。
油膩的太多，就吃不下飯了。
「出鍋。」
濃郁的香氣隨著鍋蓋的掀開傳出，淵明翻了翻鍋，把排骨盛出來，擺在盤子裡。
然後將濃稠的湯汁淋在上面。
有人不喜歡吃芝麻，所以就沒加。
淵明把盤子遞給一直在廚房門口守著的景元，叮囑了一句：「不能偷吃哈，一會一起吃。」
「好嘞！放心吧。」
景元樂呵呵的轉身端菜。
淵明刷鍋去了，應星在旁邊給雞湯加料。
他還嘗了一口，滿意的點了點頭。
「怎麼樣？」
淵明看了一眼。
「你嘗嘗。」
應星盛出一小勺雞湯，送到淵明嘴邊。
淵明吹了兩下，嘗一口：「不錯嘛。」
「那是，我還是有天賦的。」
應星的鼻子都要飛到天上去了。
淵明把鍋放在爐灶上，沒開火，轉頭開始對著一地的食材思索。
「在想下一個該做什麼嘛？」
「嗯。」
淵明點了點頭：「羊肉太快了，涼了就不好吃了……欸，白口的羊排，然後我調個蘸料蘸著吃唄。」
「還買羊排了？」
景元瞪大了眼睛：「都有排骨了為什麼要買羊排啊？」
應星撓了撓頭：「當時給忘了……買完才想起來，結果羊肉和羊排還有排骨都買了。」
「羊排太膩了就吃不進去了，就蘸著吃吧。」
淵明拍了拍手，把那袋子拎起來。
羊排倒是已經處理好了，先泡上就行了。
淵明轉頭看向地上的袋子。
芥蘭和羊肉最後弄……
豬肉做鍋包肉也後面弄，要不然涼了都不好吃。
羊排泡著一會弄，趁這個時間先把牛肉紅燒了炒個土豆？
嗯……可以。
把豬肉醃上放在一邊。
「七個菜可以了吧？」
應星四處看了看。
「少。」
淵明搖了搖頭。
「嘿，放在你這下次再吃唄。」
應星聳了聳肩：「也不是非得一次吃完。」
「我這沒人，下次再來可就不一定是什麼時候了。」
淵明依舊搖頭：「把這些都做了……你們買了這麼多肉，怎麼就沒說買條魚？」
應星挑眉：「你喜歡吃魚？」
「不喜歡啊。」
淵明歪頭：「但是做魚不是有儀式感嘛……一會這個扇貝做成蒜蓉粉絲的。」
應星搖了搖頭：「你要是不喜歡那就沒人吃，都不喜歡吃魚。」
頓了一下，他又說道：「反正你說的我們都買了。」
應星撐著臉：「小米辣買的挺多的。」
「嗯。」
淵明點點頭：「扇貝蒜蓉粉絲，大蝦就……宮保蝦球。」
「這就沒別的了。」
淵明四處看了看：「最後給鏡流弄個面，結束。」
「安排的很好。」
應星豎起大拇指。
淵明點了點頭，對於自己的安排還算是滿意。
好事成雙，十個菜正好。
七個人可能吃不了，到時候裝起來回學校也能吃。
不過菜量都不大……應該能吃個七七八八。
淵明動手開始處理牛肉了。
……
「大廚！餓啦！」
淵明把最後一道菜端上來的時候，白珩已經坐在桌子旁邊捂肚子了。
「好了，準備開吃吧。」
淵明笑笑，將面放在鏡流面前：「生日快樂。」
「謝謝。」
鏡流咧嘴笑著：「好香啊。」
「還行，勉勉強強。」
淵明點點頭：「先點蠟燭？」
「就是這個流程。」
白珩將蛋糕端上來，放在鏡流面前。
蛋糕配了一盒黑色的火柴，專門點蠟燭用的。
白珩將廚房的門拉上，又把客廳的窗簾全都拉好，最後把燈關上。
屋內一片寂靜，只有蠟燭的火光。
鏡流閉上眼睛，雙手扣在一起。
該許願了。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幾個人坐在旁邊，一邊拍著手，一邊唱著生日歌。
簡單而重複的幾個字。
「生日快樂！」
生日歌結束，眾人鼓掌高喊。
鏡流睜開眼，眸中滿是笑意。
她吹滅了蠟燭。
「來，禮物。」
白珩把小盒子遞給鏡流：「咱們兩個的姐妹款項鍊，正好我也添了一個。」
「謝謝。」
鏡流笑著。
應星的禮物是一個手鐲，景元的禮物是一個小狗模樣的吊墜。
符玄的禮物是一個小貓的玩偶。
他們之間不需要太貴的禮物。
因為他們都不缺錢。
現在的錢都是父母給的，他們還沒有賺錢的能力，所以那麼貴的禮物是不必要的。
心意便是最佳。
「我的禮物就要賣個關子咯，放在車上了，走的時候給你。」
淵明對著鏡流笑了笑。
鏡流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很大嗎？」
「還行，不算太大。」
淵明搖搖頭：「小物件。」
……
他們聚在一起聊了很多。
淵明在一旁聽著。
聽著他們講從小長大共同經歷過的故事。
大家笑話鏡流小時候膽子小。
說他們小時候一起看完恐怖電影後嚇得一起躲進衣櫃裡面。
說他們玩捉迷藏的時候，白珩卡在碗櫃裡出不來。
淵明只是笑呵呵的聽著。
大多數的時候，他都擅長且樂於傾聽。
別人的故事，別人的過去。
這是難得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