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假如(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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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珩不太適合玩這種遊戲——她嘴有點笨。

  而且對手的原因也該考慮。

  讓這麼兩個精明的像猴一樣的人在一隊可不行……

  鏡流眼睜睜看著白珩被投出去。

  只剩下符玄還一直堅定的選擇著景元。

  很明智。

  因為景元的嘴太利索了,他太聰明了。

  如果女巫是假的,接下來的一個晚上,基本就宣告著結束了。

  本身贏面就已經很小了,女巫如果是假的,投錯一個出去,兩個狼,一個神職,三個村民。

  獵人剩下根本就沒什麼用處,尤其是這個獵人現在不吭聲不吭氣的。

  死亡者自動閉麥。

  白珩嘆了口氣:「完了,鏡流流……不過還剩下兩個神職,應該能打。」

  「能打個鬼啊。」

  鏡流嘴角一抽:「你再看看,能不能打?」

  白珩一怔,看向手機。

  「狼人請睜眼。」

  淵明和景元同時笑呵呵的睜開眼。

  「我靠!」

  白珩一拍床:「淵明!虧我還相信你!」

  兩個人都不需要討論。

  村民雖然剩下三個,但是神職就剩下一個了。

  大概率是狼人贏了。

  屠邊局,任意一邊死光或者剩餘人數和狼人人數對等,贏了。

  符玄被刀。

  「天亮了。」

  「遊戲結束。」

  「狼人勝利。」

  「耶。」

  淵明和景元同時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

  「符玄,你是什麼?」

  白珩眨了眨眼。

  「我是獵人……」

  符玄有些無奈。

  「淵明,虧我以前還覺得你像是一張白紙。」

  白珩拍了拍腿:「沒想到你和景元元一樣壞。」

  「遊戲手段嘛。」

  淵明聳了聳肩:「鏡流是女巫吧?」

  「對……」

  鏡流點了點頭。

  「第一輪真空刀了?」

  白珩又問道。

  「沒有,第一輪刀的是符玄,但是我救了。」

  鏡流搖搖頭。

  淵明咬的太死了。

  本來就是挺匪夷所思的事情,畢竟狼人空刀這件事情並不常見,尤其是首輪。

  有信心咬的那麼死的,除了女巫,就是狼人。

  而且當時的景元和白珩更吸引目標,景元和淵明之間的那個暗語,意思就是必要的時候,可以犧牲他。

  「萬幸預言家是你啊白珩。」

  景元向後靠了靠:「看看你這兩位可愛的村民,投的可堅定了。」

  「哈哈哈哈。」

  白珩笑的開懷。

  「不是……我當時看淵明咬的那麼死,景元又跳的預言家……」

  應星撓了撓頭。

  cpu直接就燒了。

  「這幾個嘴皮子好的不能同一隊。」

  白珩撓了撓臉。

  其實白珩也不是不會說。

  白珩就是有的時候得到的信息少了,自己在腦子裡推理出來了。

  但是一讓她說,她就憋嘴裡了,有的時候詞不達意,怎麼說都不是心裡想的那個意思。

  確實有點憋屈。

  「再來一局再來一局!」

  白珩搖了搖頭:「都別跑!」

  「來吧來吧。」

  又是十五秒的身份查看。

  這次鏡流是狼人。

  「天黑請閉眼。」


  機器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狼人請睜眼。」

  鏡流睜開眼。

  對面的淵明對著她笑了笑。

  真巧。

  鏡流嘴角一抽,咬了咬手指,比了個四。

  景元是四。

  銀枝是會分析。

  景元是能說會道,綜合語言能力來看,景元比銀枝要強。

  第一刀本就是隨意,要是能藉此消耗女巫一瓶藥,或者把景元直接刀了就更好了。

  淵明點了點頭。

  兩頭白毛狼把魔爪伸向了景元元。

  天亮了。

  景元死亡。

  景元無奈的笑著,關了麥克風。

  ……

  沒有了景元,這一局的討論可謂是混亂。

  銀枝和符玄再怎麼努力也敵不過那幾個傻子。

  尤其是中間還有淵明和鏡流攪渾水。

  「那就決定了,暑假出去哈,這個群就保留。」

  白珩笑呵呵的擺擺手:「拜拜各位。」

  「你暑假不是要旅遊嗎?」

  鏡流看向白珩。

  「對啊,咱們先玩完再去唄,也不耽擱。」

  白珩聳了聳肩。

  鏡流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手機。

  【淵明:合作愉快。

  淵明:(鮮花盛開)

  鏡流:我發現,你挺喜歡用老年人表情包的。

  淵明:有嗎?

  淵明:我覺得還不錯啊。

  鏡流:要不然你再改個名字,叫……上善若水。

  淵明:肉眼可見的年代感。

  鏡流:哈哈哈哈。

  鏡流:假女巫。

  淵明:鏡流同志,我輩青年可不能因為一點小遊戲的勝負而耿耿於懷停滯不前。

  鏡流:我可沒耿耿於懷。

  鏡流:就是想起當時白珩知道你們兩個是狼人的時候的那個表情,挺有意思的。

  淵明:可把孩子震驚到了。

  鏡流:是啊,白珩有的時候就是嘴笨,說不出自己想表達的意思。

  鏡流:哈哈哈,我有時候也那樣。

  淵明:能理解,有時候我也會出現那樣的情況。

  淵明:咱們這樣的就應該在背後當智囊,軍師級別的人物。

  淵明:咱仨早生幾百年,還有臥龍鳳雛什麼事。

  鏡流:(拍桌爆笑)

  鏡流:睡覺了。

  淵明:晚安。

  鏡流:嗯,晚安。】

  把手機放在一邊,鏡流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美女們,關燈了哈。」

  「寢室里清醒的人就剩下你和我了。」

  采翼的聲音傳來:「素裳已經睡好久了。」

  鏡流輕笑一聲:「那晚安啦。」

  「晚安,我和廣淵聊一會也睡了。」

  「早點睡。」

  鏡流應了一聲,關掉了燈。

  是該睡覺的時候了。

  ……

  女生寢室已經休息了。

  男生寢室還有些個夜貓子在「挑燈夜戰」。

  「明哥,狼人殺玩的挺好的啊?」

  「嗯,挺有意思。」

  淵明應了一聲:「我先睡了哈。」

  「那我關燈了。」

  「沒事,我有床簾。」

  「小問題,黑燈打遊戲有氛圍。」

  燈被關掉,淵明笑笑:「晚安兄弟們。」

  「晚安咯。」

  寢室里總有那麼兩個睡的早的。


  也總有那麼兩個不睡覺的。

  對鋪的那個已經戴上耳機了。

  真是年輕啊……

  年輕才要保養身體呢。

  真是一群沒有生活常識的年輕人。

  淵明閉上眼睛。

  隔壁寢室的幾個都已經睡覺了。

  銀枝和丹楓的睡眠作息十分規律,尤其是銀枝,每天晚上洗漱之後立刻上床睡覺。

  也就是景元偶爾會在關燈之後和符玄再聊上一小會。

  現在快要暑假,沒什麼工作了,符玄睡覺也早起來了。

  原本鏡流和符玄都是,有工作的時候都會很晚睡覺。

  現在難得有閒暇的時候了,兩個人可要好好的享受一下休息時光。

  「應星?」

  「嗯?」

  應星果然還沒睡。

  「石頭剪刀布。」

  「幹嘛?」

  「你不想來一場深夜刺激又快樂的放縱嗎?」

  「又想喝可樂?」

  「今天喝雪碧。」

  「誰輸誰下去?」

  應星撐起身子。

  「對。」

  景元點了點頭。

  「來。」

  應星舉起手。

  ……

  馬上就要放暑假了。

  課逐漸少了。

  明顯能聽到大一那邊幾乎飛起來的放鬆聲音。

  鏡流也樂得輕鬆。

  因為學生會現在的事情也少了不少,也就是偶爾查寢,其他的都交給安全部去弄。

  星穹大學有這麼個特點。

  暑假之前有一次突擊查寢。

  男生寢室那邊應該是沒什麼需要擔心的,他們幾個應該都不抽菸。

  欸不對,淵明好像抽菸。

  男寢那邊應該是副書記和樓長一起查寢……

  【鏡流:你是不是抽菸?

  淵明:嗯,怎麼了?

  鏡流:明天上午把菸灰缸什麼的都收拾了,書記和樓長一起查寢,被查到上通報。

  淵明:(鮮花綻放)

  淵明:多謝姐姐提醒,鄙人不在寢室里抽菸。

  鏡流:那就行。

  鏡流:今天晚上你們導員應該會通知一下的。

  鏡流:還有,少抽菸,抽菸對身體不好。】

  鏡流就理解不了為什麼有人會抽菸。

  她身邊的人就從來不抽菸,也就她父親偶爾會抽一根。

  【淵明:在戒了。

  鏡流:之前還聽你室友說你菸癮挺重的。

  淵明:所以說在戒了,不抽了。

  鏡流:戒菸難嗎?

  淵明:還好吧,對我來說不難。

  鏡流:那挺好的。】

  對於淵明來說還真不難。

  鏡流想了想。

  她的父親也是沒想戒。

  在那樣家庭環境中的人,最不缺的就是自制力。

  ……

  淵明果真戒菸了。

  在室友有些驚訝的目光下,他把剛拆開沒多久的煙盒隨手一扔。

  黑金色的煙盒徑直飛入垃圾桶。

  「明哥……扔它幹嘛?」

  「不抽了。」

  淵明頭也不抬:「你們和隔壁都不抽菸。」

  「那賣了也行啊……那煙咱們這沒賣的。」

  「不差那些,再說都抽了兩根了,誰買啊。」

  淵明笑了笑:「朋友去雲貴玩給我帶的,沒抽過嘗嘗而已。」

  他打了個哈欠,站起身:「我出去逛逛。」


  「義父。」

  「滾。」

  「真義父,幫幫忙。」

  「發微信。」

  「好嘞!謝謝義父!」

  淵明無奈的嘆了口氣,對於這一寢室懶鬼有些無可奈何。

  有這時間都自己下去買回來了。

  淵明打開門走了出去。

  「欸,老淵,早啊。」

  景元剛從寢室里出來,揉了揉眼睛。

  「已經快要中午了我的朋友。」

  淵明聳了聳肩:「吃飯去?」

  「嗯……餓了,一起吧。」

  「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下樓。

  「昨天晚上幾點睡的?」

  「昨天晚上……十二點多點吧。」

  景元打了個哈欠:「我和應星晚上喝飲料來著,喝完聊會天,睡不著了。」

  「睡的太晚對皮膚不好,容易長痘掉頭髮。」

  「沒事,我的發量頂得住。」

  景元晃了晃腦袋。

  淵明看了一眼他蓬鬆的就像獅子一樣的頭髮,點了點頭。

  還真是……讓人嫉妒的發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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