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假如（四）
鬧鐘響起，鏡流瞬間睜開眼睛，摁滅了手機鬧鐘。
將手機放在床上充電，她疊好被子，將床鋪整理了一下，下了床。
五點四十五。
她打了個哈欠，看著外面微微亮的天色。
馬上就要入夏了。
這天是亮的越來越早了。
刷牙洗臉。
她揉了揉頭髮，將毛巾搭在脖子上，轉頭小心翼翼地打開寢室門，離開了寢室。
涼水拍打在臉上，精神了不少。
她現在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起床時間，早睡早起……大多數的時候都是晚睡早起。
剛起床的時候肯定會困一陣，但是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她眨了眨眼。
回到寢室的時候，屋內的眾人還沒起床。
窗戶上的水跡讓她回過神。
……下雨了。
鏡流嘴角一抽，走到陽台，錄了個視頻，隨手發給了丹楓。
【鏡流：（視頻）
鏡流：你快要趕上白珩了。】
丹楓這個點肯定沒起床，鏡流也沒等著他回復。
等著別人回復不是她的風格。
把手機扔到一邊，她開始換衣服。
她的睡衣好脫好穿，早上需要穿的衣服也簡單的很。
白色襯衫，牛仔褲。
她轉頭看了看。
白珩還沒醒，趴在床上睡的毫無形象。
「咔嚓。」
鏡流拍了個照片。
另外兩個人也沒醒。
她穿好衣服，將寢室的垃圾倒掉，就準備出門了。
今天不晨跑，有時間可以去吃個早餐。
正常的下樓過程，在鏡流這裡重複了四次。
第一次，她忘帶手機了。
回去拿完手機又下樓。
站在門口發現自己忘帶傘了，她又跑回去拿傘。
然後發現這個傘是壞的。
她心裡暗暗念叨了一下自己連傘壞掉了都不知道，於是又跑上去拿了一把好傘。
這把傘確實沒什麼問題，就是太大了。
她自己拿著有點費勁。
所幸外面的風不算太大。
宿舍樓到教學樓有大概十五分鐘的路程。
她有的是時間。
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著雨，空氣中充斥著雨水的清新味道。
鏡流有的時候很喜歡聞這種味道。
如果不是學生會的事情，她或許也會在寢室睡個懶覺，睡到七點再懶趴趴的起床。
可惜啊……
她嘆了口氣。
面前掠過一個身影。
他跑過去，水花濺起，鏡流停下腳步，才沒被水花沾到褲子上。
她抬眸看了一眼。
是昨天晚上那個男生。
叫……淵明來著吧？
他戴著有線耳機，跑了兩步就停下了。
看他的路線似乎也沒打算回寢室，估計也是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再怎麼跑也沒用。
鏡流靜靜的看著他的背影。
男生將耳機摘下來放進衣服兜里，拍了拍肩膀，又摸了摸腦袋。
頭髮已經淋濕了。
他沒再跑了，靜靜的朝前走去。
頭髮被雨水淋濕，但偏偏就有那麼一縷倔強的不肯趴下，硬挺挺的立起，隨著輕風舞動著。
他昂首挺胸，雙手插兜，走的自在。
自在……
鏡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走路也能用自在來形容嗎？
鏡流朝前走著，看著前面男生的背影，有些出神。
越過食堂的那一刻，她愣了一瞬。
好像還沒吃早餐……
但是她沒吃早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主要是，她的褲腳已經被雨水淋濕了，現在只想儘快到書記辦公室，不想再來回浪費時間。
而且今天周一，這麼一下雨，食堂的地上該有多髒也能想得出來。
鏡流走進教學樓的時候，抬眸望去。
淵明竟然還在她前面。
大概是順路吧。
她收了傘，默不作聲地走在後面。
淵明走了一路，沒回過一次頭。
書記的辦公室在六樓，但是現在時間還來得及，鏡流沒坐電梯。
她一層一層的爬著，看了看地上。
明顯沒來過多少人，地上還不算太髒。
六樓。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頭，那個淵明還在她前面。
淵明推開門，關門的時候卻感覺到那一端傳來了另一股力量。
他偏頭瞥了一眼。
鏡流的臉露出來。
淵明沒有反應，點點頭，沒再去碰門。
鏡流走進來，看著坐在靠窗位置的女人，又看了淵明一眼。
「書記。」
男聲女聲同時響起，書記推了推眼鏡，轉過頭來，表情明顯有些驚訝：「哎呀，你們兩個竟然是一起來的？」
「嗯。」
鏡流點點頭：「順路。」
「你們路上說過話了？」
「沒說過。」
鏡流搖了搖頭。
那個叫淵明的人只是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看不出其他情緒。
「啊，是這樣，你們兩個先認識一下。」
書記點了點頭：「鏡流，我的學生會主席。」
她又指了指男生：「這位是淵明。」
「你好。」
淵明轉頭對著鏡流點點頭，眼中滿是陌生。
……昨天晚上對著她點了三次頭的人是誰？
鏡流有些驚訝於這人的「良好」記憶力。
「你們兩個到那邊說一下情況吧，我在這邊還有點工作。」
書記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到一邊去談。
「你好。」
淵明又點了點頭。
這人還怪講禮貌的。
「你平時看網絡小說嗎？」
淵明對著鏡流笑了笑。
「不怎麼看。」
鏡流搖了搖頭。
她沒什麼興趣愛好，小說和電視劇都不看。
唯一算得上是興趣的，也就是和幾個朋友一起出去玩玩走走。
「……你是大二的吧？那咱們兩個是同屆。」
淵明撐著臉，語調有些漫不經心：「番柿小說網要舉行一個校園創作的活動，我和書記提了一下，學校方面覺得可以激發校內學生的創作興趣，而且如果獲獎了，還會有獎金，各大校園都有接入口……咱們學校也會分學院同時舉行，這件事情，要交給學生會來安排。」
「具體的流程呢？」
「簡單，主要收錄五萬字以下的短篇故事，以及懸疑、恐怖、校園言情，穿越種田，穿越言情為主的中長篇小說，大體的要求就是符合主流的價值觀導向。」
「短篇故事我倒是清楚了，那中長篇的小說是個什麼評價標準？」
「從後天，6月4日開始，進行到9月4日晚零點準時結束，一共三個月，短篇故事的作者可以選取一篇最佳作品進行評比，中長篇小說以二十萬字為基礎進行評比，短篇故事的評選第一名將獲得五千元校園故事創作者獎勵，第二名三千元，第三名一千五百元，第四名到第十名每人獎勵六百元，並在番柿小說獲得校園故事優秀創作者稱號，以後在番柿進行短故事創作，會有優先權。」
「中長篇小說，報名活動，達到二十萬字自動進入評選，不同類型的評選路徑和方式都不同，第一名獎勵一萬元，第二名六千元，第三名兩千元，第四名和第五名各有一千元獎勵。」
「……差距這麼大麼？」
「因為中長篇小說可以為網站帶來更持續的收益，短故事板塊還不算成熟，而且持續發展性和延展性不強，熱點來的快走得快，給平台帶來的收益不多，給的也就不算多。」
淵明靠在後面的椅子上：「那麼，流……呃……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
鏡流深吸一口氣：「鏡流。」
這樣的遺忘程度，很難讓人不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抱歉，我剛才在想到底該怎麼和你說這個事情，沒仔細聽你的名字。」
淵明點了點頭：「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
「雖然我不了解，但是有的類型的小說，精彩的點不同，二十萬字這個分水嶺，可能有一部分小說發揮不出來。」
「精彩如果要按點來的話，那就是一錘子買賣了，鏡小姐，好的小說有的是，不求在學生群體上面找精彩，若想長遠發展，需要的就是長遠展望。」
淵明雙手交疊蓋在腿上：「評選的基準不只有一段的好看，還有作者的文辭運用，寫作風格，甚至是標點格式是否成熟，有的故事本體很是精彩，但是終究只存在於作者的腦海中，有的作者的文筆不足以寫出他們所想的精彩故事，評選是絕對公平的，這個你可以放心。」
「嗯，我差不多了解了。」
鏡流點點頭：「你打算用什麼樣子的方式宣傳？」
「我會提供給你們番柿小說作家助手的二維碼，掃碼下載，註冊，實名認證，然後參與活動寫作，這些流程都會提供。」
淵明笑了笑：「還有別的問題嗎？」
「沒有了，我會在校園公眾號，斗音平台，還有告示欄發布活動的。」
鏡流看了看淵明：「獎勵是驅使學生努力的根本，希望在這一點上，不要含糊。」
「鏡小姐大可以放心。」
淵明笑了笑，將手機推了出來：「加個微信吧，方便商討。」
鏡流點點頭，掃碼加上了淵明的微信。
這人的微信簡單的過分，頭像是一本打開的書。
暱稱就是本名。』
……哦，自己的微信沒比這個人好多少。
「那麼，就是這麼一個事情，我會提前一天，也就是六月三號的時候，把流程和二維碼發給你，到時候就要拜託你了。」
淵明勾起唇角。
「好，放心。」
鏡流點點頭：「沒別的事情的話，我還要幫書記處理一下文件。」
「不用了，小流。」
書記抬起頭：「叫你來就是這個事情，那個文件現在轉交給副書記處理了，你們兩個談完事情就干自己的事情去吧。」
「好。」
淵明率先站起身，對著鏡流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這人笑的好假……
鏡流瞥了一眼。
淵明轉過頭的瞬間，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
將手機放在床上充電，她疊好被子，將床鋪整理了一下，下了床。
五點四十五。
她打了個哈欠，看著外面微微亮的天色。
馬上就要入夏了。
這天是亮的越來越早了。
刷牙洗臉。
她揉了揉頭髮，將毛巾搭在脖子上，轉頭小心翼翼地打開寢室門，離開了寢室。
涼水拍打在臉上，精神了不少。
她現在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起床時間，早睡早起……大多數的時候都是晚睡早起。
剛起床的時候肯定會困一陣，但是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她眨了眨眼。
回到寢室的時候，屋內的眾人還沒起床。
窗戶上的水跡讓她回過神。
……下雨了。
鏡流嘴角一抽，走到陽台，錄了個視頻，隨手發給了丹楓。
【鏡流：（視頻）
鏡流：你快要趕上白珩了。】
丹楓這個點肯定沒起床，鏡流也沒等著他回復。
等著別人回復不是她的風格。
把手機扔到一邊，她開始換衣服。
她的睡衣好脫好穿，早上需要穿的衣服也簡單的很。
白色襯衫，牛仔褲。
她轉頭看了看。
白珩還沒醒，趴在床上睡的毫無形象。
「咔嚓。」
鏡流拍了個照片。
另外兩個人也沒醒。
她穿好衣服，將寢室的垃圾倒掉，就準備出門了。
今天不晨跑，有時間可以去吃個早餐。
正常的下樓過程，在鏡流這裡重複了四次。
第一次，她忘帶手機了。
回去拿完手機又下樓。
站在門口發現自己忘帶傘了，她又跑回去拿傘。
然後發現這個傘是壞的。
她心裡暗暗念叨了一下自己連傘壞掉了都不知道，於是又跑上去拿了一把好傘。
這把傘確實沒什麼問題，就是太大了。
她自己拿著有點費勁。
所幸外面的風不算太大。
宿舍樓到教學樓有大概十五分鐘的路程。
她有的是時間。
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著雨，空氣中充斥著雨水的清新味道。
鏡流有的時候很喜歡聞這種味道。
如果不是學生會的事情，她或許也會在寢室睡個懶覺，睡到七點再懶趴趴的起床。
可惜啊……
她嘆了口氣。
面前掠過一個身影。
他跑過去，水花濺起，鏡流停下腳步，才沒被水花沾到褲子上。
她抬眸看了一眼。
是昨天晚上那個男生。
叫……淵明來著吧？
他戴著有線耳機，跑了兩步就停下了。
看他的路線似乎也沒打算回寢室，估計也是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再怎麼跑也沒用。
鏡流靜靜的看著他的背影。
男生將耳機摘下來放進衣服兜里，拍了拍肩膀，又摸了摸腦袋。
頭髮已經淋濕了。
他沒再跑了，靜靜的朝前走去。
頭髮被雨水淋濕，但偏偏就有那麼一縷倔強的不肯趴下，硬挺挺的立起，隨著輕風舞動著。
他昂首挺胸，雙手插兜，走的自在。
自在……
鏡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走路也能用自在來形容嗎？
鏡流朝前走著，看著前面男生的背影，有些出神。
越過食堂的那一刻，她愣了一瞬。
好像還沒吃早餐……
但是她沒吃早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主要是，她的褲腳已經被雨水淋濕了，現在只想儘快到書記辦公室，不想再來回浪費時間。
而且今天周一，這麼一下雨，食堂的地上該有多髒也能想得出來。
鏡流走進教學樓的時候，抬眸望去。
淵明竟然還在她前面。
大概是順路吧。
她收了傘，默不作聲地走在後面。
淵明走了一路，沒回過一次頭。
書記的辦公室在六樓，但是現在時間還來得及，鏡流沒坐電梯。
她一層一層的爬著，看了看地上。
明顯沒來過多少人，地上還不算太髒。
六樓。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頭，那個淵明還在她前面。
淵明推開門，關門的時候卻感覺到那一端傳來了另一股力量。
他偏頭瞥了一眼。
鏡流的臉露出來。
淵明沒有反應，點點頭，沒再去碰門。
鏡流走進來，看著坐在靠窗位置的女人，又看了淵明一眼。
「書記。」
男聲女聲同時響起，書記推了推眼鏡，轉過頭來，表情明顯有些驚訝：「哎呀，你們兩個竟然是一起來的？」
「嗯。」
鏡流點點頭：「順路。」
「你們路上說過話了？」
「沒說過。」
鏡流搖了搖頭。
那個叫淵明的人只是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看不出其他情緒。
「啊，是這樣，你們兩個先認識一下。」
書記點了點頭：「鏡流，我的學生會主席。」
她又指了指男生：「這位是淵明。」
「你好。」
淵明轉頭對著鏡流點點頭，眼中滿是陌生。
……昨天晚上對著她點了三次頭的人是誰？
鏡流有些驚訝於這人的「良好」記憶力。
「你們兩個到那邊說一下情況吧，我在這邊還有點工作。」
書記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到一邊去談。
「你好。」
淵明又點了點頭。
這人還怪講禮貌的。
「你平時看網絡小說嗎？」
淵明對著鏡流笑了笑。
「不怎麼看。」
鏡流搖了搖頭。
她沒什麼興趣愛好，小說和電視劇都不看。
唯一算得上是興趣的，也就是和幾個朋友一起出去玩玩走走。
「……你是大二的吧？那咱們兩個是同屆。」
淵明撐著臉，語調有些漫不經心：「番柿小說網要舉行一個校園創作的活動，我和書記提了一下，學校方面覺得可以激發校內學生的創作興趣，而且如果獲獎了，還會有獎金，各大校園都有接入口……咱們學校也會分學院同時舉行，這件事情，要交給學生會來安排。」
「具體的流程呢？」
「簡單，主要收錄五萬字以下的短篇故事，以及懸疑、恐怖、校園言情，穿越種田，穿越言情為主的中長篇小說，大體的要求就是符合主流的價值觀導向。」
「短篇故事我倒是清楚了，那中長篇的小說是個什麼評價標準？」
「從後天，6月4日開始，進行到9月4日晚零點準時結束，一共三個月，短篇故事的作者可以選取一篇最佳作品進行評比，中長篇小說以二十萬字為基礎進行評比，短篇故事的評選第一名將獲得五千元校園故事創作者獎勵，第二名三千元，第三名一千五百元，第四名到第十名每人獎勵六百元，並在番柿小說獲得校園故事優秀創作者稱號，以後在番柿進行短故事創作，會有優先權。」
「中長篇小說，報名活動，達到二十萬字自動進入評選，不同類型的評選路徑和方式都不同，第一名獎勵一萬元，第二名六千元，第三名兩千元，第四名和第五名各有一千元獎勵。」
「……差距這麼大麼？」
「因為中長篇小說可以為網站帶來更持續的收益，短故事板塊還不算成熟，而且持續發展性和延展性不強，熱點來的快走得快，給平台帶來的收益不多，給的也就不算多。」
淵明靠在後面的椅子上：「那麼，流……呃……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
鏡流深吸一口氣：「鏡流。」
這樣的遺忘程度，很難讓人不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抱歉，我剛才在想到底該怎麼和你說這個事情，沒仔細聽你的名字。」
淵明點了點頭：「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
「雖然我不了解，但是有的類型的小說，精彩的點不同，二十萬字這個分水嶺，可能有一部分小說發揮不出來。」
「精彩如果要按點來的話，那就是一錘子買賣了，鏡小姐，好的小說有的是，不求在學生群體上面找精彩，若想長遠發展，需要的就是長遠展望。」
淵明雙手交疊蓋在腿上：「評選的基準不只有一段的好看，還有作者的文辭運用，寫作風格，甚至是標點格式是否成熟，有的故事本體很是精彩，但是終究只存在於作者的腦海中，有的作者的文筆不足以寫出他們所想的精彩故事，評選是絕對公平的，這個你可以放心。」
「嗯，我差不多了解了。」
鏡流點點頭：「你打算用什麼樣子的方式宣傳？」
「我會提供給你們番柿小說作家助手的二維碼，掃碼下載，註冊，實名認證，然後參與活動寫作，這些流程都會提供。」
淵明笑了笑：「還有別的問題嗎？」
「沒有了，我會在校園公眾號，斗音平台，還有告示欄發布活動的。」
鏡流看了看淵明：「獎勵是驅使學生努力的根本，希望在這一點上，不要含糊。」
「鏡小姐大可以放心。」
淵明笑了笑，將手機推了出來：「加個微信吧，方便商討。」
鏡流點點頭，掃碼加上了淵明的微信。
這人的微信簡單的過分，頭像是一本打開的書。
暱稱就是本名。』
……哦，自己的微信沒比這個人好多少。
「那麼，就是這麼一個事情，我會提前一天，也就是六月三號的時候，把流程和二維碼發給你，到時候就要拜託你了。」
淵明勾起唇角。
「好，放心。」
鏡流點點頭：「沒別的事情的話，我還要幫書記處理一下文件。」
「不用了，小流。」
書記抬起頭：「叫你來就是這個事情，那個文件現在轉交給副書記處理了，你們兩個談完事情就干自己的事情去吧。」
「好。」
淵明率先站起身，對著鏡流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這人笑的好假……
鏡流瞥了一眼。
淵明轉過頭的瞬間，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