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醉酒之後的鏡流不是鏡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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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青雀做的不錯。」

  符玄點了點頭:「我走了這大半個月,看你們都在誇她。」

  「小丫頭現在努力的很。」

  景元輕笑一聲:「我聽那些卜者說,青雀這大半個月連帝垣瓊玉都沒碰過。」

  「是嗎。」

  符玄點點頭。

  「小符玄,玉闕那邊怎麼樣?」

  「……還好吧。」

  符玄嘆了口氣:「父親想讓我留下,說他年紀大了,現任太卜還年輕,玉闕仙舟需要新的血液,最好還是由我來擔任新的玉闕太卜,但是我拒絕了,玉闕太卜司太過循規蹈矩。」

  「還是羅浮風氣更自由吧。」

  景元輕笑。

  「是啊,都是將軍帶的。」

  符玄向後靠了靠。

  「景元,你可得把小符玄留下啊。」

  阿哈輕笑:「這小娃娃可搶手了。」

  小娃娃……

  符玄本來想反駁。

  後來突然想起,她在常樂天君面前確實不過就是個小娃娃。

  「阿流,還弄什麼呢?」

  「……在鼓搗加好友的那個……設置。」

  鏡流撓了撓頭。

  玉兆還真是一代一代更新的快……她都有點擺弄不明白了。

  「我來教師祖。」

  彥卿不知從哪竄出來,靠在鏡流的椅子上。

  「小兔崽子!我還沒找你呢!你先蹦到我前面來了!」

  景元差點蹦起來。

  彥卿縮了縮脖子。

  「你先幫你師祖弄好友的那個東西,整完我再收拾你。」

  景元深吸一口氣。

  暫時逃過一劫。

  彥卿鬆了口氣,站在鏡流身後:「這裡……這裡……」

  「這個?」

  「不是,是這個。」

  「……這和好友有什麼關係?」

  「這個是設置啦,點進去再設定。」

  「哦……」

  鏡流眨了眨眼,有些茫然的在玉兆上敲擊了兩下。

  「在這裡更改好友設置,這樣大家就能加你,你也能加其他人了。」

  彥卿笑了笑。

  「原來是這樣。」

  鏡流點了點頭:「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還有件小事要師祖幫忙。」

  「什麼事?」

  鏡流挑了挑眉。

  彥卿小聲道:「將軍要揍我……師祖能不能救我一命……」

  「我考慮考慮吧。」

  鏡流輕笑一聲:「有點渴了……夫君渴嗎?」

  「還好。」

  淵明笑了笑。

  「我給兩位師祖添酒。」

  彥卿十分有眼色的湊上去,拿著酒壺給兩人倒滿。

  「嗯……」

  鏡流閉著眼睛,舉杯輕啜一口:「坐阿淵旁邊吧。」

  「好嘞!謝謝師祖!」

  彥卿眼睛一亮,自覺地搬了個凳子坐在淵明旁邊。

  「師父……」

  景元撇了撇嘴。

  「別那麼嚴厲,你小時候還分不清輩分呢。」

  鏡流笑了笑:「拜了師之後見了我還直呼大名呢,我不也沒說什麼?」

  「……我那後來不是改了嘛。」

  「對啊,你得給人家改的機會不是。」

  鏡流點點頭。

  「景元元,你是不是藉機逃酒?」

  阿哈瞥了他一眼:「我們這都喝沒好幾缸了……你那還剩大半杯呢。」

  「什……我是那樣的人嗎?」


  景元輕咳兩聲,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追上你們不就得了嗎。」

  「說的倒是輕巧。」

  阿哈笑了笑:「小符玄倒是喝得多。」

  「……嗯。」

  符玄吐了吐舌頭。

  果然……無論什麼時候,她都有點適應不了酒精。

  尤其這酒還是常樂天君釀造的。

  格外辣人。

  符玄深吸一口氣。

  但是今天,她格外想喝醉。

  體驗那種頭腦飄到天上的感覺。

  但是喝多了,就會忍不住想要傾訴。

  符玄覺得,自己和這幾位前輩傾訴不太好。

  畢竟他們的過去,符玄也曾經了解過。

  蒼城的遺孤,從步離人手下逃出來的孤兒,生來孤獨的轉世龍尊。

  還有對生死看的很開的飛行士,她的父母也長眠於星海之中。

  比起他們來,自己這種哭訴頗像是無病呻吟。

  她的父親也只是墮入魔陰身的時間會比正常的長生種早些罷了。

  和這幾個人傾訴……呃……

  有點過分了。

  符玄輕咳兩聲,低頭默默的喝著酒。

  「我這位左膀右臂回來可不容易。」

  景元向後靠了靠:「玉闕的那位太卜可是費盡心思想把符卿留下來著。」

  「景元,你是不是喝多了,剛才這話你都說過一遍了。」

  「嗯,我是有點喝多了。」

  景元輕笑:「太久沒喝酒了,這酒量倒是下滑了。」

  「昨天剛喝完。」

  鏡流拆起自家徒弟的台毫無心理負擔。

  「師父……能否稍微給我留點面子呢?」

  「我覺得我已經很給你留面子了,還是你想讓我把你小時候的糗事給符玄講上一講?」

  「……莫要如此,咱們兩個的師徒情誼如此深厚,你怎麼捨得。」

  「算了吧小景元,你那點糗事我們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白珩笑著:「你們還記不記得之前景元第一次坐星槎的時候?」

  「嗯,小短腿,半天上不去。」

  鏡流輕笑一聲:「我還拍了照片呢。」

  「我看看?」

  淵明湊了過去。

  鏡流拿出玉兆。

  尚且年幼的景元正扒著星槎的邊緣,費力的蹬著腿。

  「人家星槎明明都是有梯子的好不好?」

  景元嘴角一抽:「師父你也不告訴我,就看著我在那爬。」

  「挺有意思的。」

  鏡流點點頭。

  「這不是第一次嘛,後來景元坐星槎不知道有升降梯,還是用腿爬,結果爬到一半被星槎的梯子直接彈飛出去了。」

  白珩笑的前仰後合:「後來景元元就有心理陰影了,上星槎之前從最後面爬上去,像個大青蛙一樣趴在上面,等著星槎自己開……以前鏡流流那有視頻給我看過……我這輩子都忘不掉那個大青蛙……」

  「哈哈哈哈哈!」

  應星的笑聲。

  只要有嘲笑景元的機會,應星一定絕不放過,身先士卒。

  高亢的笑聲就像是從哪個畜牧業星球上跑出來的大鵝。

  景元捏了捏手指,強忍著沒一拳把應星塞進面前的火鍋里。

  果然,作為一圈朋友中最小的那一個,聚在一起喝酒的時候,只要有一個人提起他小時候的事情,一群人就能七嘴八舌的說個沒完。

  更別提這還有一個看著他從小長大的。

  景元看著鏡流,目光頗有些幽怨。

  鏡流憋著笑,靠在淵明肩膀上,儘可能的不去看景元。

  「哈哈哈哈……」

  鏡流最終沒忍住。

  淵明無奈的對著景元眨眨眼。


  他能做什麼呢。

  他區區一個弱小的混沌星神,在這個家裡又沒有話語權。

  「小符玄,你還要喝?」

  「……我想喝點。」

  符玄打了個嗝:「這幾天在玉闕有些累,也沒好好吃飯。」

  這丫頭沒說實話。

  景元輕笑一聲:「那本將軍就得去玉闕好好問問了,到底是怎麼對我們符太卜的。」

  「……將軍。」

  「開玩笑,開玩笑。」

  景元擺擺手。

  火鍋是一種自帶氛圍的食物。

  哪怕餐桌上沒有人說話,也依舊能顯得很熱鬧。

  尤其是像這一桌,每個人都在說話。

  還有那麼兩個……懂得都懂的貨。

  「……你說你走得遠?我的酒館你都沒去過!」

  「那是因為你的酒館實在是太遠啦!」

  白珩仰頭喝酒:「我跑不到那裡啊!」

  「你要是能早點來就好啦!咱們兩個就能早點認識了。」

  「早點認識就好了!」

  白珩和阿哈喝著喝著突然開始相見恨晚了。

  「這都是……呃……正常現象。」

  景元乾笑兩聲:「你會慢慢適應的。」

  「景元,你還沒見到你師父和你師公相見恨晚的時候吧?」

  應星眨了眨眼:「我這有視頻。」

  「……我不信,你肯定騙我。」

  景元是一百萬個不相信鏡流還能有那樣的時候。

  「那咱倆賭點什麼。」

  「行,你說賭什麼。」

  「我賭贏了,兒子你替我帶一周。」

  「那我贏了呢?」

  「你贏了……我請你吃一周飯。」

  「……不對。」

  景元狐疑的看向鏡流。

  鏡流捂著臉縮在淵明懷裡。

  壞了……看這反應還真有。

  「你等等!」

  「怎麼了?」

  「我不賭了!」

  「呵呵……堂堂神策將軍也就這點氣量了,連賭都不敢賭。」

  應星嗤笑一聲。

  「你手裡有,你詐我!」

  「我一開始跟你說的就是我有,你不信我有什麼辦法?」

  「……給我看看。」

  「那不行,賭約在那擺著呢。」

  「……帶孩子不可能,本來也是彥卿幫你看著呢。」

  「那你說怎麼辦?」

  「我請你們吃飯。」

  「那也成。」

  應星笑了笑,將玉兆放在桌子上,推了過來。

  視頻播放。

  「應星……你手裡可算是有一個我的出糗視頻了。」

  鏡流的聲音透過指縫傳出。

  「那你看看。」

  應星對著鏡流豎起大拇指。

  視頻里,周圍擺著散倒的酒杯,鏡流連耳朵都紅了。

  「這是哪?」

  「阿哈的酒館。」

  應星回應了景元的問題。

  景元仔細的看了看。

  粗略估計一下,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除了這兩位當事人,周圍的幾個人應該都在錄像。

  鏡流摟著淵明的腰,哭嚎著,語調帶著些醉酒的模糊。

  「你怎麼才來啊……我怎麼現在才遇到你啊?」

  「你憑什麼來的這麼晚!憑什麼!?」

  她自己把自己說生氣了,還要抬手去捶淵明的胸膛。

  淵明只是無奈的笑著,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嗯,我來晚了,怪我。」

  嗯……還能聽清。

  景元面色複雜的看向鏡流。

  師父你人設崩了。

  崩的徹徹底底的了。

  鏡流死死的捂著臉,試圖在淵明懷裡當個鴕鳥。

  別看她!別看她!

  醉酒之後的鏡流不是鏡流……

  不是她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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