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夫君,她搶我的冰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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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哈……人家歡迎你嗎你就去。」

  淵明抱著胳膊:「之前希佩防備過你了吧?」

  「……你怎麼知道?」

  阿哈一愣,狐疑的看向丹楓。

  她懷疑淵明在丹楓身上安竊聽器。

  「我的令使,我想聽到點小事情還是很容易的。」

  淵明輕笑一聲:「你覺得,我還需要搞什麼竊聽器?」

  「……」

  阿哈輕咳兩聲:「希佩不願意讓我去我也要去,再說了,那是她信徒的聚會,又不是她組織的,她讓不讓我去和我有一巡鏑關係麼?」

  「……」

  淵明偶爾會被阿哈為了追求樂子而秉持的大無恥精神所震撼到。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不過放心吧,星穹列車沒那麼快的,那邊的聚會還有挺長時間,星穹列車不會那麼著急躍遷。」

  阿哈擺了擺手:「這兩天咱們去的地方太多了,其實沒過多長時間,對於那些人來說,聚會至少要提前半年通知,所以星穹列車會在星空中慢慢前進,他們可不著急。」

  「說的也是。」

  「尤其是,星穹列車上的那幾個人似乎對於終末的那位小令使的所謂『劇本』還是有些牴觸的,他們現在就是在盡一切可能偏離那個劇本。」

  「那我知道了。」

  淵明點點頭:「那諸位作何打算?現在就離開?還是再玩玩?」

  「再玩玩。」

  這種時候白珩的意見基本不用當作參考,聽聽就行。

  淵明只是象徵性的點點頭,將目光轉向在場算得上是最忙的兩個人身上。

  景元和符玄對視了一眼。

  景元輕笑著:「這件事情要問符卿的意見。」

  「……我沒什麼意見,還是聽你們的吧。」

  符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鼻子。

  她已經足夠開心了,留下了這樣的回憶,就算現在就回去,她也不會覺得有什麼。

  符玄沒打算和他們一起登陸星穹列車。

  將一切事情都交給那個分身,符玄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

  尤其是青雀……

  也不知道那個分身到底會不會看著青雀——只能說,符玄的擔心純屬多餘。

  ……

  「青雀,想去哪啊?」

  那個正在門口張望的身影渾身一顫,似是有些難以置信的轉過頭來:「太……太卜大人……」

  「符玄」抱著胳膊,眸色不善:「天色還亮著,你又打算翹班?」

  「沒……沒有啦太卜大人,我這不過就是因為工作的太過努力,打算出來走一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青雀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從兩天前開始,太卜大人對於她翹班的監管力度比以前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現在青雀根本就沒法靠近太卜司大門。

  哪怕是下班的時候站在門口正打算走,符玄的聲音都會準時出現在身後,然後問過她的工作是否完成,一切是否妥當,結束之後要去幹嘛,然後才會放她離開。

  但是偏偏這小雀兒就是有挑戰的精神,符玄看的越嚴,她跑的越是厲害。

  分身的符玄和平時的符玄有區別。

  平時的符玄在某些時候對青雀都屬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某些時候她確認了青雀或許需要休息一下,緩解一下緊繃的神經。

  青雀自以為高明的摸魚手段,符玄其實都看了個遍。

  但是最終她都笑呵呵的擺擺手。

  畢竟不是誰都像她一樣能連軸轉的。

  但是分身的符玄貫徹著符玄每一天的精神。

  她絕對不會讓青雀跑掉。

  「是嗎。」

  符玄抱著胳膊,面色發冷:「那就陪我走走吧。」

  「……」

  可憐的小雀兒,她敢說什麼呢。


  「是……」

  青雀的肩膀耷拉下去。

  「青雀,你對本座說實話,在太卜司工作的這些年,感覺怎麼樣?」

  青雀雖然大多時候都脾氣好的可以,而且對於上級都奉承的很。

  但是有能表明態度的機會,她大多數時候都不會隱藏自己的那些心思。

  「其實……還好啦。」

  青雀撓了撓頭:「可能我確實不太適應吧,以前散漫慣了。」

  以前青雀在哪裡都是個摸魚種,上簧學的時候也不好生學習,上課看話本漫畫,下課就四處玩。

  當時青雀的母親對她說,考上太卜司,端上鐵飯碗,就可以鬆口氣了,就可以不用這麼累了。

  太卜司平時都是靠太卜,戰亂與否,那些卜者都安全無恙,除非是殃及到仙舟內部。

  所以在大部分人眼中,太卜司的卜者,安全,安心,合格的鐵飯碗。

  這其中還有很多彎彎繞繞。

  直到進入太卜司,真正的成為一名卜者之後,青雀才真真正正的體會到什麼叫閒飯難吃。

  「我照顧不了你們太多,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符玄抱著胳膊:「太卜司的未來,在所有卜者手中,並非只在一個太卜手裡,你懂嗎?」

  我能說我不懂嗎……

  青雀點點頭:「我懂了,太卜大人。」

  「嗯。」

  符玄點點頭:「太卜司的工作繁重嗎?」

  「……還……還好吧?」

  青雀撓了撓頭:「我那個本來也……」

  青雀說了一半突然意識到不對。

  她若是說其實她的那個崗位沒有太多工作,符玄給她調到工作繁重的崗位怎麼辦?

  青雀的擔心不無道理。

  青雀的天賦如何,只有她自己和符玄知道。

  那些牌友們都將青雀當成和其他人一樣平庸的小卜者。

  但是符玄知道這個小丫頭的天賦到底是什麼樣子,更知道她能做到何種程度。

  能在太卜司的考試中,保證每科,每次考試都能考六十分的選手。

  太卜司的考核可不只有理論測驗。

  青雀就是這樣一個人。

  她樂意堪堪卡著及格線過日子。

  青雀雖然偶爾對於符玄的管控會抱怨,但是她知道太卜是為自己好。

  但是……有的人不是沒有上進心,就像是青雀,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想起自己這一路,也想要做些什麼去回應符玄的期待。

  但是心中那股子懶勁會很快將她的鬥志盡數攔截。

  青雀什麼都知道。

  她也什麼都明白。

  她想努力,但是沒有那股勁,她上不去。

  青雀的成功,需要添一把火。

  符玄看著太卜司的天空,眸色漸沉。

  這把火……不好找,更不好去點燃。

  這件事情,還需要和淵明等人再商量才行。

  符玄嘆了口氣,轉頭看向身後的青雀:「回去工作吧,青雀,你今天可以早一個時辰下班。」

  「……真的嗎?!」

  青雀眼睛一亮。

  「嗯。」

  又嘆了口氣,符玄似乎對青雀的反應有些失望,也不想再多說什麼,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青雀站在原地,看著符玄遠去的背影,張了張口,終究沒說出什麼。

  距離下班還有一個時辰。

  符玄輕輕將面前的窗戶推開一個角,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青雀就坐在裡面,靜靜的捧著一本書,沒有要走的意思。

  「呵呵……」

  符玄輕笑兩聲,將窗戶關上,轉身離開。

  計劃通。

  宣告成功。

  ……

  「阿流……阿流……」


  「淵明……你是小狗啊,還咬人。」

  「因為阿流太可愛了,所以想咬你一口。」

  「……」

  鏡流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輕輕的摟著他的腰,感受著他落在自己頸側綿密而連續的吻,輕輕笑著。

  「你們兩個……出來買個冰激凌也膩歪一下啊?」

  「白珩不是在那呢,有本事你也啃她去啊。」

  鏡流對著應星做鬼臉。

  一旁正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小口小口吃著冰激凌的白珩一愣。

  她好好的在這吃個冰激凌,招誰惹誰了。

  這火怎麼還擴散呢。

  「來,娘子,讓我啃一口。」

  應星轉頭湊了過去。

  白珩向後仰了仰頭:「不要。」

  「嗯?」

  「……」

  白珩撇了撇嘴,靠了過去。

  應星在她耳朵上咬了一下。

  「我就知道!應星你又咬我耳朵!」

  白珩撇了撇嘴。

  「白珩,狐人族的劣勢就顯現出來了吧?」

  鏡流輕笑一聲。

  「……」

  白珩的鼻孔擴大了一圈。

  「幹嘛,你也想跟我切磋切磋?」

  鏡流挑了挑眉。

  「你欺負人!」

  白珩背過身去:「冰激凌不給你了。」

  「嗯~」

  鏡流轉頭就抱住淵明的胳膊,委屈巴巴的扁著嘴巴:「夫君,她搶我的冰激凌。」

  應星眸色複雜。

  再早八百多年,打死他都不敢想鏡流能有這個樣。

  淵明無奈的笑笑,將自己的冰激凌遞給她:「吃我的。」

  「不要……我要和夫君一起吃冰激凌~」

  應星只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叫應星!你好啊,我聽過你,你很厲害。】

  【嗯。】

  【你不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鏡流。】

  【很冷嘛……聽丹楓說你很厲害!】

  【嗯。】

  應星回憶了一下當初那個面若冰霜,總是皺著眉頭的白髮女人,轉頭看了看面前這個抱著自家夫君撒嬌的女人。

  ……時間真是恐怖。

  在鏡流身上更是刀刀暴擊啊。

  這女人不會是魔陰身犯了吧?

  「應星……」

  淵明無奈的看向應星:「哄哄你娘子。」

  「又不是我讓我娘子生氣的。」

  應星瞥了一眼。

  白珩像只小倉鼠一樣瘋狂啃著冰激凌,但是嘴角已經勾起。

  嗯,她生氣就怪了。

  「哎呦,白珩……」

  鏡流走過去輕輕抱住白珩:「我錯啦,把冰激凌給我嘛。」

  自家娘子今天似乎心情好的異常。

  平時她可不會摟著白珩撒嬌。

  淵明輕笑。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人總是要根據每天的心情做出不一樣的舉動才有趣。

  難道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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