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要不然你把我師父和師公一起修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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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底我就不懂了,你到底為什麼想的那麼多啊?」

  淵明又給自己倒滿一杯酒:「當初炸星穹列車,找樂子,炸掉了一個星球,那麼多年,你找樂子做了那麼多事情,你從來就沒在乎過別人的想法,也從來沒在乎過其他事情,那麼我要問你了阿哈,為什麼就單單對這件事情,你有這麼多藉口,什麼星神和凡人的鴻溝,什麼眼界不同,那不都是扯淡麼?」

  阿哈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你看看,你堂堂歡愉星神在宇宙中縱橫那麼多年,不說無惡不作吧,但是除了作樂從未考慮過其他。」

  淵明撐著臉:「你把納努克胸口開了個窗戶,納努克一怒之下毀滅了無數星球,這些你都沒想過,你想的只有你自己的釀酒材料。」

  「別把我說的那麼罪大惡極好吧?」

  阿哈聳了聳肩。

  「想不出理由了?」

  淵明輕笑:「我給你個理由——你也是在乎丹楓的,所以你沒法利落的拒絕他,你總在找藉口,找一個你覺得能讓丹楓不那麼受傷的藉口,但是你發現一點用都沒有,就像你此時此刻的猶豫。」

  他舉起酒杯,輕抿一口,薄唇被酒水浸濕,閃爍著難以察覺的光彩:「你在乎那些事情做什麼,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要麼明確的拒絕,丹楓,我就是不喜歡你,你做什麼我都不喜歡你,要麼就承認你自己的心意,就是喜歡,我是歡愉星神,誰也管不了我。」

  「絕對不是閃躲,不是說什麼,我不會和你在一起,不是我不喜歡你,而是星神和人類就是沒法在一起的,星神和人類之間就是有無法逾越的鴻溝之類的……」

  淵明輕笑:「我要是丹楓我就一拳砸過來了,也不知道丹楓怎麼就能忍這麼長時間。」

  「……有那麼過分麼。」

  「有啊。」

  淵明點點頭:「你花了很大精力設宴邀請我,我說我不喝這個酒,是因為喝了這個酒,宇宙可能會爆炸。」

  「扯淡麼這不是。」

  「對啊。」

  淵明點點頭。

  「丹楓其實就是有的時候呆了些,有的時候對於很多事情反應不過來,然後有些時候有點傲……但是他的優點還是很多的,你可以發掘一下,反正你們兩個現在就黏在一起,你不妨去找找,他優點很多的。」

  應星輕咳兩聲:「丹楓這還是第一次動心,他以前也從來沒追求過女孩,第一次肯定會有很多不對的地方……」

  「這也太不對了……」

  阿哈揉了揉眉心:「我感覺如果我晚上不鎖門,他能跑到我房間裡來說。」

  「你又不睡覺。」

  淵明聳了聳肩:「夜深人靜,孤男寡女不是更好說話……難不成你還在乎這事情嗎?」

  「……我憑什麼不在乎。」

  阿哈撇了撇嘴:「我也是個黃花大閨女好吧?」

  「哈哈——」

  「應星……」

  ……

  那姐妹兩個逛街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院子裡面就坐了個應星。

  「丹楓呢?」

  白珩挑了挑眉,四處張望著。

  「裡面和景元一起批閱文件呢。」

  應星抬手指了指裡面。

  「阿哈和淵明呢?」

  白珩又問。

  「上面打……哦,切磋。」

  應星指了指天上。

  「這平白無故的,怎麼還切磋起來了?」

  白珩眨了眨眼。

  「聊著天,兩個人起興趣了。」

  應星輕笑一聲:「然後就上去切磋了。」

  「是嗎。」

  白珩看了看天上:「他們兩個還真是有雅興啊。」

  「不會是生氣了吧?」

  鏡流微微皺眉。

  「那倒沒有,他們兩個之間的小打小鬧而已。」

  應星搖了搖頭:「你們兩個出去買什麼了嗎?」


  「哦,確實買了。」

  應星不愧是白珩的夫君,十分了解到底用什麼方法才能轉移白珩的注意力。

  「給兒子買了一件小衣服,也咱們兩個買了一件,那人說這個叫……叫……」

  白珩摸了摸頭髮:「鏡流流,這個叫什麼來著?」

  「親子服。」

  鏡流有些無奈的提醒道。

  「對,親子服。」

  白珩笑了笑:「一會就試試吧……話說天天讓小彥卿帶著霜台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你玩的不也挺開心?」

  鏡流抱起胳膊。

  「我玩的時候當然開心啊。」

  白珩輕笑一聲:「但是偶爾想想感覺還是有點……呃……失職?」

  「難得您能想到這個。」

  鏡流撇了撇嘴。

  「你怎麼這樣說,我要不是用我親兒子拖住彥卿,小彥卿一天找你切磋八百回。」

  白珩瞪著鏡流。

  「是是是。」

  鏡流無奈的點點頭:「謝謝你?」

  「不客氣,咱們兩個誰跟誰。」

  白珩笑嘻嘻的摟住她的腰:「鏡流流的身材真是越來越好了……真是讓我羨慕啊。」

  「你的身材也很好。」

  鏡流輕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狐人族本身就帶著別樣的美,白珩更是將純真和這種柔媚的美結合到了極致。

  「我好什麼啊……」

  白珩捏了捏自己的臉:「我都老了。」

  「你可不老。」

  鏡流輕笑:「應星讓你焦慮了?」

  「什!怎麼又說到我身上了!」

  應星頗為委屈的叫了一聲:「鏡流,你怎麼憑空污人清白。」

  他怪模怪樣的叫喚起來,說的儘是些之乎者也,鼓勵自家娘子之類文人墨客的怪話。

  兩個女孩笑起來,空氣中充斥著快活的氣息。

  鏡流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轉頭看了一眼。

  淵明就站在她身後,笑呵呵的看著她。

  似乎無論什麼時候,淵明看著她的眼眸都是笑著的。

  從他們兩個沒在一起之前,淵明來到仙舟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自己還真是遲鈍啊,竟然一直都沒察覺到。

  當時她還為了淵明會笑小小的竊喜了一陣來著。

  真是傻。

  鏡流抬手摸了摸他的臉:「你倒是一直都沒變。」

  「我不會變的。」

  淵明卻以為她們剛才說到了什麼變心之類的問題,忙牽住鏡流的手表示自己對於愛情的忠貞不渝。

  「說的不是變心的事情,說的是樣子。」

  鏡流嗤笑,搖了搖頭:「怎麼和阿哈切磋了?」

  「她不服。」

  淵明正色:「現在服了。」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淵明,下黑手!」

  阿哈揉了揉臉,憑空出現在應星旁邊:「你看看他把我打的。」

  「還不是你主動招惹他的。」

  應星看熱鬧不嫌事大,笑的天花亂墜。

  阿哈鬱結。

  「怎麼著?我們兩個在那邊批閱文件批閱的頭昏眼花的,你們在這邊笑的陽光燦爛的。」

  正說著,景元伸著懶腰和丹楓一起走了過來:「說誰壞話呢?加我一個。」

  「小屁孩一邊去。」

  應星擺了擺手。

  「應星,你又想打架了?」

  景元咬了咬牙。

  「來啊。」

  應星剛剛被淵明和阿哈的切磋弄得手癢,他捏了捏拳頭,站起身:「我隨時奉陪。」

  「我堂堂神策將軍還怕了你不成!」


  景元瞪大了眼睛:「來戰!」

  「嘿,今天喝酒還有節目看。」

  淵明笑呵呵的摟著鏡流在一旁坐下:「二位要不要簽個生死狀什麼的?」

  「師公,你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怕事大我就不看熱鬧了。」

  淵明搖了搖頭:「什麼時候開始,等著呢。」

  「現在就開始,讓你們好好看看我是怎麼修理應星的,白珩你可別心疼啊。」

  景元甩了甩胳膊,詭異的笑著。

  「嗯,我不心疼。」

  白珩輕笑,靠著鏡流坐下。

  「……別抱著我娘子。」

  「別那么小氣嘛淵明,鏡流流香香軟軟的,我夫君不在旁邊,就把你娘子借我一小會,就一小會。」

  「不借,滾蛋。」

  淵明摟著鏡流,和白珩爭起了寵。

  每當這個時候,看著身邊兩個幼稚鬼,鏡流頗有種古代典籍中記載的帝王的感覺。

  她臉上帶著無奈的笑意:「你們兩個……」

  她將胳膊伸給兩個人:「一人一邊好不好?」

  「不好!」

  白珩和淵明異口同聲。

  白珩扁了扁嘴:「鏡流流你變了,以前你可是唯獨我一個的,現在又把對我的愛分給了別人。」

  鏡流嘴角一抽。

  「別貧嘴,我娘子只愛我一個,是不是,娘子?」

  淵明也戲精上身,摟著鏡流的胳膊,整個一個小嬌夫的模樣。

  不過很快他就被自己這副樣子噁心到,向後靠了靠,牽住鏡流的手。

  「看吧,鏡流流到最後還是歸我了。」

  白珩心安理得的摟著鏡流的胳膊。

  「應星,你老婆被我師父搶走了。」

  「呵呵。」

  應星捏著拳頭:「等我先修理你,然後就去修理你師父。」

  「嘿呦喂!」

  景元勾起唇角:「豪言壯志誰都會說。」

  「廢話少說,來戰!」

  「我來拍兩張照片紀念一下。」

  白珩舉起玉兆:「淵明,你快過來,之前你不是說找不好拍照的角度嗎?」

  淵明倒也算是好學,眨了眨眼,站起身過去,將下巴搭在鏡流肩膀上。

  白珩自覺地向著旁邊挪了挪:「這樣,你看,把這個邊框貼著他的腿……」

  白珩那邊給淵明講解著拍照技術,景元抬手指了指:「要不然你把我師父和師公一起修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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