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們的婚禮一定會是宇宙中最華麗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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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佩和淵明……」

  「哦,有些小衝突,沒什麼大問題。」

  阿哈輕笑:「星神之間能有什麼大仇,你看貪饕都被淵明打成那樣了,不還是樂樂呵呵的追過來接著挨揍。」

  「……是這樣的嗎。」

  丹楓摸了摸鼻子:「我看貪饕星神每次來的都挺……」

  「那也就是看看,貪饕純屬是雷聲大雨點小的類型,沒必要多關注。」

  阿哈點點頭。

  對於阿哈來說,只要弄不死,就都是小事。

  自從淵明覺醒之後,奧博洛斯在星神之中的含金量成倍降低。

  尤其是她第一次找過來被淵明揪著腿打的那一次,有不少星神都在一旁圍觀。

  「回酒館了。」

  「……剛才同諧星神說的那個事情……」

  「沒關係,就算他們對我和我的假面愚者不信任,他們也只能看著,做不了什麼。」

  阿哈輕笑一聲:「螻蟻的喜怒就隨他們去吧,最多就是聽到耳中有些讓人不快罷了。」

  「阿哈……」

  「不需要安慰。」

  「……我還沒說呢。」

  「如果我在乎那些事情的話,我就當不成歡愉星神了。」

  阿哈詭笑兩聲:「你仔細想想,這些人都不放心我和我的假面愚者,甚至將我們視作眼中釘,肉中刺,而我們偏偏用他們當作樂子來歡愉……這難道不是更大的樂子嗎?」

  丹楓眨了眨眼,沒再說什麼。

  他和阿哈的思想總是沒法聚焦到一條線上去。

  「不說這個了,回酒館了。」

  阿哈擺擺手,接著朝前走:「那位假面愚者我也記得一些,那個小丫頭雖說有時候做起事情來有些不顧後果,或者說,在他們眼中是有些過分,但是也無傷大雅,做不了什麼太過分的事情。」

  「……我能不能問問,在你看來,那個假面愚者要做什麼才能算得上是過分?」

  「嗯……把匹諾康尼炸了?」

  丹楓想說些什麼,但是轉念又想起當時丹恆和他聊天時說過的話。

  【帕姆對於阿哈可能有些忌憚……畢竟在記載中,歡愉星神曾經偽裝成無名客登上列車,潛伏了半年之久,最後炸碎了半截列車和一顆星球。】

  或許這樣的事情在阿哈眼中算不上什麼吧。

  丹楓無奈:「還是免了,希望下一個和你們兩個打起來的星神不會是同諧星神。」

  「我還怕了她?」

  阿哈輕笑:「超越命途的強大,那股力量,終究不來自於她……又或者說,不全是來自於她。」

  「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

  阿哈輕笑:「這是宇宙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她搖了搖頭,朝著酒館走去。

  這一路上,沒什麼更有趣的東西了。

  ……

  【丹楓求愛之旅開始的第七天。】

  應星在玉兆上敲下這麼幾個字:「七天了……嘿,看不見這兩個傢伙還真有點……不對勁?」

  「哪不對勁?」

  淵明瞥了他一眼。

  「就是……之前大家都是在一起的,突然就分開挺長時間。」

  應星撓了撓頭:「感覺這樣分開是很久都沒有過的事情了,咱們現在幾乎每天都黏在一起。」

  「嗯,有道理。」

  白珩點了點頭,抬手拍了拍旁邊的景元:「別偷懶,繼續工作。」

  「你們倒是聊得歡。」

  景元嘆了口氣:「可憐我一個將軍,還要在這裡一邊聽你們閒聊被分散注意力,一邊還要批閱文件。」

  「神策將軍,多鍛鍊些本事對你的幫助也是很大的。」

  白珩一臉恨鐵不成鋼:「我們都是在幫助你成長,懂什麼啊,忘恩負義的小子。」

  「白珩。」

  景元無語的瞥了她一眼:「說起來,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問問各位。」


  「說。」

  淵明揚了揚下巴。

  「想請諸位幫著分析一下。」

  景元輕笑著:「上次和你們說過的青雀,還記得吧?」

  「奧……跟在小符玄旁邊的那個?」

  「對,就是她。」

  景元點點頭:「這個青雀啊,身懷大才,卻偏偏對於工作絲毫不感興趣。」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感覺和白珩挺像?」

  淵明撐著臉。

  「和白珩不一樣。」

  鏡流搖了搖頭:「白珩當時也幫了天馳不少忙。」

  白珩只是單純不願意要天舶司司舵的位置,該乾的活她可一點都沒少干。

  「還是鏡流流了解我!」

  白珩咧嘴笑著:「我當時可是一點都沒失職好不好?」

  「嗯……我也記得。」

  淵明輕笑:「我記得當時我還問過阿流,白珩竟然也會幹活。」

  「……你什麼意思?」

  白珩眼神不善,看向鏡流:「你懟我的每一句話,我都會報復在你家鏡流流身上的。」

  鏡流輕笑:「你們夫妻兩個一起上?」

  「……」

  白珩深吸一口氣:「晚上出去吃好吃的不帶你。」

  「我有夫君,我夫君會帶著我吃。」

  鏡流淺笑著摟住淵明的胳膊:「對不對,夫君?」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看著淵明。

  「對。」

  淵明寵溺的笑了笑,低頭在鏡流額頭輕吻:「阿流,今天晚上就出去吃點什麼吧?」

  他也有些東西要謀劃。

  應星和白珩都已經舉辦過婚禮了,也該輪到他和阿流了。

  丹楓和阿哈?

  那兩個貨現在連戀愛都還沒開始呢,其他的事情就歇著吧。

  他和阿流的婚禮,不需要太多人。

  只不過來的都是重量級人物。

  也不知道到那時候浮黎會用什麼樣的姿態登場……隨他吧。

  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再朝著浮黎借點水晶裝飾一下婚禮現場?

  如果浮黎知道他的想法不知道會怎麼想。

  這幾個新生的星神一個比一個莽。

  淵明還想著邀請一下巡獵嵐看看呢。

  雖然到目前為止,他滿打滿算只見過巡獵嵐兩次。

  但是那位好歹也是仙舟聯盟,鏡流等人敬佩著,信仰著的星神,護佑了仙舟聯盟的和平。

  淵明也會出面去邀請一下……只是他願不願意來就不一定了,那些事情就不是淵明能干涉的了。

  淵明轉頭看向鏡流。

  鏡流還在樂呵呵的和白珩他們聊著天。

  淵明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

  鏡流轉過頭,順著他的手,眼眸閃爍著疑惑。

  淵明輕笑,搖了搖頭。

  阿流,等著吧。

  我會給你最好的。

  我們的婚禮一定會是宇宙中最華麗的婚禮。

  ……

  「這是什麼活動?」

  丹楓撐著臉,看著酒館中央擺起的巨大擂台。

  「嗯……之前霜台在這裡,怕他學壞,我就把這個取消了一陣子,這是酒館常有的活動。」

  阿哈揚了揚下巴:「畢竟總要有些樂事才好下酒。」

  她輕笑:「上場了。」

  擂台上走上兩個大漢。

  「擂台重啟的第一場,由欣達先生和默克爾先生各自派出的悍將出場!」

  那人站在台下喊了一聲:「開始!」

  兩個大漢瞬間纏鬥在一起,拳腳來往,血液迸濺。

  阿哈揚起嘴角,將杯中酒水飲盡:「爽快。」

  「……他們會打到什麼程度?」

  丹楓歪了歪頭。

  「打到再也站不起來。」

  阿哈眸中閃爍著猩紅的光芒:「這不是最好的下酒活動嗎?」

  「分出生死?」

  「不,就是單純的站不起來,然後就會被送下場。」

  阿哈搖了搖頭,轉頭看向旁邊的丹楓:「你呢?要不要上去玩玩?」

  「免了吧,我沒興趣。」

  丹楓搖了搖頭:「而且我覺得這也沒什麼下酒的。」

  「哈哈,慢慢看就知道了,拳拳到肉的對決才最有意思。」

  阿哈揚了揚手。

  那個男人緩緩走來:「吾神。」

  「哎呀……之前你請假離開,這酒館裡的生意都少了許多。」

  阿哈看著那男人,輕聲說道。

  「抱歉,吾神,但是我實在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男人鞠了一躬。

  「行了。」

  阿哈擺擺手,將酒杯遞給他:「吞噬的毀滅。」

  「是。」

  男人點點頭,轉身離開。

  丹楓看了看男人的背影,微微皺眉:「那是誰?」

  「酒館的酒侍,叫布拉琪,有趣吧,這名字很像小丫頭,結果卻是個男人。」

  阿哈輕笑。

  「你不是說這個酒館沒有酒侍嗎?」

  「嗯?我說過嗎?」

  阿哈撐著臉:「我不記得了。」

  丹楓:……

  真是搞不懂阿哈。

  台上的兩個壯漢身上已經布滿了血跡和青紫的痕跡。

  丹楓皺了皺眉。

  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那些血液都是從鼻子和嘴角流出來的,按照這樣打下去,就算在台上不死掉,回去之後也活不了多久了。

  不多時,那位欣達先生派出的壯漢一拳轟出,徑直砸在對面那人的心口。

  這一下可不輕。

  那人似乎是愣神一樣站在原地。

  但是大家都知道那不是愣神。

  那是人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受到重傷,或者感受到了瀕死的劇痛,所以站在原地呆楞著不動,試圖挺過那讓人窒息的劇痛。

  勝負已分了。

  布拉琪將酒杯放在阿哈面前的桌子上,轉頭看向擂台,朗聲道:「勝負已分!欣達先生派出的這位先生,奪取了最終的勝利!」

  掌聲雷動,口哨聲,歡笑聲。

  台上那人緩緩倒下,沒再爬起。

  不知他處在那種情況下的時候,聽到台下那如同實質的巨大笑聲,到底會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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