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明天早上就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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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珩……」

  應星難得這麼激動。

  他輕輕掀起白珩的蓋頭,立刻就把腦袋迎了過去。

  「應……唔……」

  白珩話都沒說完,嘴唇就被應星堵住。

  雖然這樣的過程已經進行過無數次,但是應星此刻比以前的任何時候都更激動。

  心臟狂跳著,感受著懷中的嬌軀,應星的呼吸急促起來。

  白珩摸了摸應星的臉,輕笑著推開他:「別這麼急,我們還有一晚上呢。」

  「說的也是。」

  應星又在白珩唇瓣上好一陣流連,這才將她拉起來,扶著她走出去。

  白珩平時穿的都是裙子,穿著這樣反而有些束手束腳,覺得不太舒服。

  「哎呀……終於出來了。」

  阿哈輕笑一聲:「八百個人來敬酒,你們都沒看到。」

  「我們預測到了。」

  「不過,有的人還是留下來了。」

  景元微微轉過頭。

  白露和應霜台還有青雀等人坐在一起。

  馭空已經離開了。

  該說大部分人都離開了。

  包括那兩位判官。

  畢竟雪衣偃偶之軀,寒鴉本身也是處於死生之間的狀態,兩人對食物的欲望不大,就是來參加一下前輩的婚禮,然後就著手離開。

  至於藿藿,聽說是那個叫尾巴的歲陽強烈要求要留下來,所以捉鬼小隊就一起留下來了。

  她們正圍成一桌胡吃海塞。

  「景元元,不錯嘛,那發言稿在哪找的?」

  「什麼叫找的……那是我集盡百家之智,融匯成書,懂不懂?」

  景元撇了撇嘴。

  應星和白珩對視了一眼:「這小子還整文詞。」

  「孩子長大了,都正常。」

  「我不是小孩子了!」

  景元喊了一句。

  「對對對。」

  「嗯嗯嗯。」

  「是是是……啊,不是不是不是。」

  眾人對視了一眼,七嘴八舌的應聲。

  景元:……

  家人們誰懂啊。

  「話說,我覺得阿哈說的也不錯。」

  「我覺得我們兩個說的也不錯。」

  鏡流撐著臉,看向白珩。

  「嗯嗯,大家說的都很好。」

  白珩笑著:「我算是把羅浮的高層都見過了。」

  「現任天舶司司舵,馭空,你總是記住了吧?」

  景元撐著臉問道。

  「嗯。」

  白珩點了點頭:「感覺和天馳不太一樣。」

  「當然不一樣,馭空那丫頭當初可比天馳野多了。」

  景元輕笑一聲:「你知道我第一次見到她是什麼時候嗎?」

  「什麼時候?」

  白珩挑了挑眉。

  「嗯……兩百年前吧,馭空開著星槎和她的一個叫采翼的朋友在羅浮中樞競速,連闖八個紅綠燈,直接被人提著押到我面前。」

  景元輕笑一聲:「當時還滿臉不服氣呢,說什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說行啊,看你們兩個都很有天賦,就進天舶司當飛行士吧,不良少女。」

  「馭空還有那樣的時候呢?」

  「太有了,剛進天舶司就跟當時的司舵起了衝突,哦,你不認識,那個司舵叫星騁,早點時候也是個脾氣暴的,兩人差點在天舶司打起來,最後我出面,讓她們兩個用星槎的方式決定勝負。」

  「可想而知,當時馭空還是個半大的小孩,五六十歲的光景,當然比不過經驗老道的星騁,不過她也展示了極高的天賦,星騁十分看重她。」

  「那之後……又發生了許多事情。」

  景元輕笑一聲:「當初我叫她不良少女的時候已經是過去了,現在她是司舵,是天舶司的『王牌』。」


  「嘿……不錯的故事呢。」

  白珩撐著下巴:「現在沉穩了不少。」

  「嗯,確實,不是當初那個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跟我犟嘴的丫頭了。」

  景元笑笑:「我說羅浮如今這幫子高層,都有點所謂的脾氣,符卿剛來羅浮就放下豪言,要奪我的神策將軍之位,馭空剛來的時候處處看不慣我,哎呀……我這個神策將軍當的真是如履薄冰啊。」

  「證明你需要多鍛鍊,像滕驍一樣用自己的劍把名氣打出來,而不是用神君。」

  鏡流抱起胳膊:「明天開始保持和我一樣的訓練頻率。」

  「師父……你真想要我的命嗎?」

  景元哀嚎一聲:「我真的會死的。」

  「不會的,我相信你。」

  淵明拍了拍景元的肩膀:「你死不了。」

  「……我需要的不是這種相信好不好?」

  景元嘴角抽了抽:「我明明每天都有訓練好不好。」

  「確實每天都有訓練,但是對你的提升堪比沒有。」

  鏡流抱著胳膊:「想要變強,就需要更加豐富的努力。」

  「我不想變強,我只想當一條鹹魚。」

  景元趴在桌子上。

  ……

  「你到底是不是龍尊?酒量這麼差?」

  阿哈扶著丹楓,嘆了口氣。

  應星和白珩當然要趁著新婚燕爾,好好發揚一下夫妻兩人之間的熱切感情。

  應霜台跟著淵明還有鏡流走了。

  景元心中念著神策府的事情,也沒有喝多少。

  唯一喝的爛醉的也就是丹楓了。

  然後那幾個人就滿臉笑意的把丹楓扔給了他。

  「你就不能用命途力量稍微抵擋一下酒精?還是你們持明族人天生就酒精不耐受?」

  阿哈咬了咬牙,心中直犯嘀咕。

  難道自己那個酒釀的真的很好?

  現在喝醉令使根本沒有難度?

  那不對啊,白珩和應星喝了那麼多也沒見喝醉……

  「丹楓?」

  「嗯……」

  丹楓似乎是應了一聲,又似乎沒出聲。

  這小子……

  阿哈嘆了口氣:「精神一下唄?你好歹是個大男人。」

  「阿哈?」

  丹楓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著身旁的柔美臉龐:「你……」

  「我怎麼了?」

  「你……」

  「說話。」

  「你……」

  這是丹楓第三次說一個字就沒有下文。

  「丹楓,你的語言中樞被酒破壞了是嗎。」

  阿哈有些不耐煩,扶著丹楓一路朝前走:「話說你晚上在哪住?」

  阿哈還真不知道丹楓晚上住在哪。

  「阿哈……你的傷好了?」

  「……早就好了。」

  阿哈撇了撇嘴。

  「……讓我看看。」

  「……你把腦子喝壞了是嗎?我問你住在哪。」

  阿哈攙扶著丹楓。

  她堂堂歡愉星神什麼時候這麼扶過別人?

  「我……」

  丹楓身形一沉:「你的傷真好了嗎?」

  ……得,阿哈算是發現了。

  丹楓喝醉了的時候說什麼都沒用,就是順著他說就行了。

  繼續扶著也只是累著,阿哈索性將丹楓扔在一邊的座位上,然後坐在他旁邊,翹著二郎腿:「看來這批酒釀的還真成功。」

  「奧博洛斯啊……你快點恢復吧,這點還是不夠啊……」

  阿哈輕嘆一聲,轉頭看了看丹楓:「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誰?」

  「阿哈。」

  丹楓喝醉了倒是老實了很多。


  「嗯,那就行。」

  阿哈抱起胳膊,又開始想起了自己的釀酒原料。

  這個宇宙上唯一惦記著奧博洛斯身上傷勢的也就是阿哈了。

  雖然她也沒抱著什麼好心思。

  「你這個酒量需要鍛鍊啊。」

  阿哈看了看丹楓。

  丹楓晃悠著腦袋,像是沒骨頭一樣晃悠了幾下,然後一頭栽倒在阿哈肩膀上。

  阿哈渾身一僵:「幹什麼呢?」

  「……」

  丹楓不說話,靠著阿哈的肩膀,沉著腦袋。

  阿哈將丹楓的腦袋向前推了推。

  丹楓又不像是別人,他腦袋上還有兩個角呢。

  「你走了一個多月沒回來。」

  丹楓呢喃著。

  「嗯,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阿哈淡淡道,也沒再接著推他。

  「有的時候我們都害怕你會就此不告而別。」

  「……」

  阿哈能說什麼。

  她總不能說自己本來確實是打算不告而別來著。

  「丹楓啊……」

  阿哈嘆了口氣:「你知道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嗎?」

  「……」

  丹楓沒有回答,枕在阿哈肩膀上,似乎打算就此睡去了。

  「你要是再一句話都不說,這輩子你都別說了。」

  「……我不知道。」

  丹楓的聲音有些含糊。

  阿哈閉上眼睛:「我本來確實是沒打算回來的,但是淵明說,我得跟你說清楚,很多事情。」

  肩膀一輕,丹楓坐直了身子。

  「他讓你跟我說清楚什麼?」

  「咱們兩個之間的那點事情唄,還能有什麼。」

  阿哈向著另一邊靠了靠,伸手撐著臉:「在這之前,我得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你還想知道。」

  丹楓的聲音蘊藏著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彆扭。

  「我要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阿哈靠在後面的椅背上:「我把你們當成了自己人,所以我想著要妥善處理你我之間的關係。」

  妥善處理。

  丹楓心頭一僵。

  心中此前的熾熱在一瞬間被冰封。

  「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我該怎麼和你說清楚?還是你想一直這麼不清不楚的。」

  阿哈嘆了口氣,搖搖頭:「丹楓,我不會愛,我沒有那種感情,至少現在沒有,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之內也不會有。」

  丹楓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得道歉,看來我當初找樂子的行為對你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阿哈搖了搖頭:「找一個適合你的人,或者是持明族,又或者是長生種……但是別在星神身上浪費時間,鏡流只有那麼一個,淵明也只有那麼一個。」

  阿哈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我把你送回去,你睡一覺,明天早上就都結束了。」

  丹楓不說話。

  阿哈皺了皺眉,抬手去拽丹楓的胳膊,卻被他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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