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我看丹楓剛才還挺關心阿哈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所以……貪饕星神還是跑掉了?」

  「嗯,這次撕掉的更多。」

  阿哈輕笑一聲:「哎呀,這次我的酒館可就不愁生意了。」

  「我都說了真沒事……你還那麼看著我做什麼……」

  見丹楓一直盯著自己,阿哈嘴角抽了抽。

  丹楓嘆了口氣:「就算是星神也要注意安全,你們兩個昨天還說過……」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阿哈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丹楓有時候嘮叨起來阿哈真的受不了。

  「唉……」

  阿哈嘆了口氣。

  混沌收的令使怎麼儘是這樣讓人頭疼的。

  「說起來,還有很多事情我都還沒問你們。」

  丹楓皺了皺眉:「貪饕怎麼又找過來了……你們兩個不會被盯上了吧?」

  「別提了,打到一半希佩來了,站中間調停。」

  阿哈揮了揮手,轉頭看向鏡流:「你家夫君要連著希佩一起打。」

  「……同諧星神?」

  「對。」

  阿哈點點頭:「當時我被貪饕捅了一下,相當於兩個星神打一個半。」

  「你高看自己了,你頂多就算一半的一半。」

  「滾吧。」

  阿哈撇了撇嘴:「要不是我,回來之後你就等著看你的親親老婆心疼流眼淚,你就哄去吧,還玩呢。」

  「怎麼回事?」

  鏡流捏著淵明的手緊了些。

  淵明笑容一僵。

  淵明有點激了。

  當時和貪饕打的時候,不管不顧的往上沖。

  要不是阿哈替他擋了一下,肚子上開了個大洞的就是淵明了。

  淵明拼命對阿哈使眼色。

  阿哈輕笑一聲,挑了挑眉。

  【別說別說……千萬別說……】

  【嗯……那你說貪饕的那大半觸手……】

  【給你給你,全給你。】

  【成交。】

  阿哈輕咳兩聲:「就是說,他幸虧沒跟希佩再打起來,多虧了我攔著,你說對不對?」

  鏡流狐疑的看了淵明一眼,又看向阿哈:「不過……你的傷確實沒事吧?」

  「真沒事。」

  阿哈嘆了口氣:「你說我多矛盾,現在身為女兒身,要是給你們看傷口的話,這幾個男人不能看,我要是化作男人身,給你們看傷口的話,你們兩個女孩也看不了。」

  「那簡單,你用男人身給他們看,用女人身給我們兩個看。」

  白珩笑呵呵的豎起大拇指:「我很聰明吧?」

  「我是不是還得誇誇你?」

  阿哈嘴角一抽。

  【你真的是沒事的吧?】

  淵明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阿哈眨了眨眼。

  【幹什麼?你老婆在旁邊,你還敢過來跟我說悄悄話。】

  【滾蛋,正經事。】

  【……問題不大,就是疼一陣罷了。】

  【說的輕巧,快疼瘋了吧?】

  【我好歹是個星神,這點忍耐力還是有的,小問題咯……而且以前這樣的傷也受過不少,都是小問題。】

  阿哈輕笑一聲,絲毫看不出這是個肚子上被開了個洞,現在還沒癒合的人。

  淵明瞥了她一眼:「那不對啊……」

  「啊?什麼不對?」

  鏡流挑了挑眉。

  「阿哈,關係不對吧。」

  淵明輕輕眯起眼睛,看著阿哈。

  另一道聲音準確無誤的傳入阿哈耳中。

  【你也不想讓丹楓嘮叨你吧?】

  阿哈:……

  她看向淵明。

  【那你想怎麼分配?】


  【不怎麼分配,還是給你,就是想告訴你那是我不需要的,不是受制於人。】

  【……6】

  淵明現在頗有點星穹列車上那個叫星的小丫頭的說話風格。

  怎麼都學著這樣呢……

  阿哈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丹楓。

  丹楓還在那盯著她的肚子,一言不發。

  「還看什麼……」

  阿哈無奈:「讓你看看?」

  「也好。」

  丹楓點點頭。

  「滾蛋。」

  阿哈沒好氣的在他的龍角上拍了一下。

  鏡流捏了捏淵明的手指:「星神受傷會痛嗎?」

  「嗯……」

  淵明小聲回應道:「不會痛的。」

  其實會痛的。

  只是能走到星神這一步的,也沒人在乎這點疼痛。

  星神受傷是一個很折磨的過程——當然,是傷勢過重的前提下。

  傷勢過重,星神將同時感受到傷口的痛苦和傷口癒合那種讓人瘋狂的刺癢。

  當然,最後也會恢復。

  小傷很快就會癒合,但是貪饕的力量有些不一樣……

  貪饕的力量本身就能吞噬別的命途的力量,阿哈身上的傷口時時刻刻都會有腐蝕的疼痛。

  阿哈怕這幾個人擔心,將衣服都復原了。

  淵明擔心鏡流多想,也就替阿哈圓了這個謊。

  「阿哈……要不然你去丹鼎司休息幾天?」

  景元看著阿哈。

  「不會真把我當成小丫頭了吧?」

  阿哈撇了撇嘴:「都別糾結我這個傷的事了,我就自己養半天就好了。」

  她轉頭看向丹楓:「尤其是你。」

  丹楓嘆了口氣:「我是在擔心。」

  「嗯,我很感動,你也沒法替我療傷,沒必要。」

  阿哈擺了擺手:「沒什麼事情就散了吧?白珩和應星兩個小夫妻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

  【別死在哪啊。】

  【真沒事……你也不是沒受過傷。】

  阿哈瞥了淵明一眼。

  【不一樣。】

  淵明搖了搖頭。

  他受傷可以。

  他身邊的人受傷不行。

  ……

  「丹楓……我真沒事。」

  「我就是在這待著。」

  阿哈有些無奈的睜開眼睛,看向面前的丹楓。

  丹楓就坐在矮樹上,長腿搭在對面的石頭上。

  他似乎一點都不在乎對面坐著的歡愉星神,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

  輕風掠過,樹葉翕動。

  「阿哈,星神受傷會疼嗎?」

  丹楓看了看阿哈。

  「不疼。」

  阿哈淡淡道。

  腹部的劇痛和刺癢似乎根本就沒影響到她。

  阿哈依舊笑的正常。

  「丹楓,有的時候你挺矛盾的。」

  阿哈輕笑:「對我的挑逗很抗拒,但是有的時候又很關心我。」

  「我確實關心你。」

  「謝謝咯。」

  阿哈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趕緊哪來回哪去吧,我休息一會。」

  丹楓沒動靜,也沒離開,躺在那耍起了無賴。

  「那你就在那待著吧。」

  阿哈現在需要些休息時間。

  貪饕的力量並沒有消除乾淨,還在那裡吞噬著她的血肉。

  這東西果然麻煩的很。

  阿哈皺了皺眉,閉上眼睛。

  ……

  「我看丹楓剛才還挺關心阿哈的。」


  「誰知道他是什麼想法……」

  淵明搖了搖頭:「丹楓不是一直都挺關心身邊人的。」

  「不一樣。」

  鏡流搖了搖頭:「他那個模樣就像是……還沒認清自己心意的人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受傷了,那種擔心又矛盾於自己到底該以什麼身份擔心,最後無能為力只能以強硬不講理的態度來關心……就是這樣。」

  「阿流懂得不少啊。」

  淵明笑了笑,低頭輕輕在她脖子上啃咬著。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鏡流的皮膚上,逐漸蔓延到她的耳朵和臉。

  「就是莫名有種感覺嘛……加上應星以前就是這樣的,以前他看到白珩受傷就是這副模樣。」

  「是嗎,應星還有那樣的時候呢。」

  淵明嗤笑一聲。

  現在的應星倒是一口一個老婆叫的開。

  白珩也由著他,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唉……越陷越深了,我還記得你當初說過阿哈很危險的。」

  鏡流摸了摸鼻子:「但是相處這麼長時間,我覺得阿哈還挺好的。」

  「阿哈算是人性主導的星神之一了,她沒有其他星神那麼死板,靈活的很,所以對於情感這些事情也能做到更加遊刃有餘的掌控。」

  淵明搖了搖頭:「所以她會有感情,和咱們相處的過程中也會與我們愈發親近,你看現在。」

  「說的也是……或許我從前把星神想的太高高在上了?」

  鏡流輕笑一聲。

  「星神也就是那樣的東西,再說了,我還在你身邊呢,你看著我有高高在上的感覺麼?」

  淵明捏了捏她的鼻子:「在咱們家裡你就是高高在上的,我的小公主。」

  「噫……」

  鏡流嫌棄的撇撇嘴:「好肉麻。」

  「阿流不喜歡肉麻?」

  淵明輕笑一聲:「那為夫這裡還有一套房術可供學習……」

  他的手從鏡流的腿上開始逐漸向上滑……

  鏡流閉上眼睛,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

  「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你說。」

  「你說羅浮這麼大,哪裡拍照取景最好呢……」

  三月七摩挲著下巴。

  星原本還以為她會抱怨剛剛離開貝洛伯格就又折騰來羅浮。

  三月七果然還是一樣的心大。

  「之前在金人巷遇到的那位名叫桂乃芬的女孩找我有些事情。」

  星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發生什麼了。」

  桂乃芬還保持著神秘,說除非星到她面前,否則她都不回答。

  「桂乃芬……」

  三月七嘴角抽了抽:「還真是個挺有……呃……詩意的名字……」

  「嗯……你可以直說的。」

  「那樣不太好。」

  三月七搖了搖頭:「她不是仙舟的長生種吧?」

  「不是,聽說是從仙舟之外來的,現在在羅浮不少地方挺有名氣的。」

  星搖了搖頭:「短生種在羅浮這樣的地方想要闖出名聲,想必也是花費了不少想不到的努力。」

  「那肯定啊,就像拍照一樣,每一張好看的照片背後都有無數的奔波和汗水。」

  三月七對待這種努力之類的話題,一般都用拍照來類比,星都快聽的耳朵起繭子了。

  她有些無奈的掏了掏耳朵:「嗯,你說得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