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打雪仗打不過就算了,怎麼抹奶油還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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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塊蛋糕,大半塊都進了眾人的肚子。

  剩下的基本都在眾人臉上落得了歸宿。

  淵明輕笑著,輕輕擦拭著鏡流的臉:「別動。」

  鏡流斤了斤鼻子,仰起頭讓他擦得更舒服點。

  「打雪仗打不過就算了哥幾個。」

  阿哈擦著臉,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怎麼抹奶油還不行啊。」

  「因為出了內鬼!」

  應星將景元的腦袋卡在懷裡:「嗯?景元,你就是內鬼!」

  「沒啊……我這叫大愛。」

  景元賠著笑:「再說了,你們不是也沒打過嘛……」

  「我們不是也努力了,你連奶油都沒抹到淵明臉上。」

  丹楓撐著臉。

  「幹嘛那麼執著擊敗我師公啊……這不是還有一個星神嘛……」

  景元看了阿哈一眼。

  「景元元……」

  阿哈危險的笑著:「別在這跟我禍水東引啊。」

  她捏住景元的耳朵:「我跟你們是在同一個陣線上的,再說了,八百多年前打敗你們的又不是我。」

  景元連連求饒,阿哈這才鬆開他:「過兩天就回去了,你現在好好玩吧。」

  「啊?就要回去了嗎?」

  「你神策將軍不要了?」

  阿哈抱起胳膊:「羅浮裡面還有其他事情呢,慢慢等著吧你。」

  「可別了……回羅浮之後也讓我好好休息休息吧。」

  景元嘆了口氣。

  這幾天肆無忌憚睡的懶覺讓他舒適過頭了。

  應星鬆開景元,看向阿哈:「公司和貝洛伯格之間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嗯,幾乎完事了,桑博給我匯報過來的情報是這樣的,在這裡再玩兩天,咱們就啟程回羅浮,在這之前還要先跟列車組的諸位道個別。」

  阿哈輕笑一聲:「我看看那兩個小丫頭跑哪去了,這幾天連個人影都不見。」

  「你也沒找他們啊。」

  景元聳了聳肩:「那日程就這麼敲定了吧,先去找星穹列車的二位說明情況,玩兩天就走了。」

  「不不不,反過來。」

  阿哈捏了捏手指:「先玩,再跟她們兩個說。」

  ……

  貝洛伯格的大部分事情基本都被解決了。

  「我說,給布洛妮婭留下這麼一個爛攤子,你就一點不覺得愧疚嗎。」

  「我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可可利亞嘆了口氣:「那都是些陳年舊事,甚至翻閱典籍都翻不出來的。」

  「是嗎。」

  希露瓦輕笑一聲,將手裡的螺絲刀扔給她:「看看那邊……其實我還是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從星核那邊活下來的。」

  「我不是給你解釋過了嗎。」

  「你覺得我會信?」

  希露瓦瞥了她一眼:「星神欸,那樣的存在怎麼可能會幫助你。」

  「誰知道呢,或許那兩個星神受人所託。」

  「誰能求得了星神?」

  「……希露瓦,我要更正你,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

  「不願意說就算了。」

  「……」

  可可利亞嘴角一抽。

  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相信了。

  可可利亞也沒再辯解,雖然她說的確實是真話。

  希露瓦這個人有的時候有些認死理。

  不過……誰在乎呢。

  這樣的生活或許也不錯。

  ……

  和星穹列車一行人告別之後,眾人返回羅浮。

  宇宙的星空璀璨,那一行金色的通道展開。

  「等等,淵明。」

  阿哈擺了擺手,示意淵明停一下。

  她轉頭望向遠方,微微眯起眼睛:「塔伊茲育羅斯……」


  「嗯?」

  淵明也看了過去。

  遠方的星空中閃爍著片片猩紅的光芒,顯得不詳而恐怖。

  而且……淵明從那裡面感受到了生生不息的命途力量。

  那種力量和藥師的力量不同。

  藥師的力量溫潤不息。

  而這股力量處處透露著堅硬和吞噬的生機。

  「繁育嗎……」

  淵明眯了眯眼,看向阿哈:「我記得沒錯的話,祂應該隕落了。」

  「誰知道呢……而且這個也沒到星神的程度。」

  阿哈輕笑:「估計是祂原本的蟲群吧,沒死乾淨。」

  「要處理麼?」

  「放著不管也沒關係,頂多就是吞噬幾顆行星。」

  阿哈搖了搖頭。

  「反正隨手就碾碎的東西。」

  淵明聳了聳肩,抬手對著遠處輕輕一捏。

  無形的波動盪開,那恐怖的生機被瞬間捏碎,再無生息。

  「螟蝗禍祖的餘孽嗎……」

  景元皺了皺眉:「竟然還存在於宇宙之中……」

  「嗯,死不乾淨的,繁育本就是從不朽中分裂出的命途,說不定某一天,這些蟲子裡面又會誕生出一個繁育星神,又或許是……」

  阿哈輕笑一聲:「或許是塔伊茲育羅斯本人也說不定呢。」

  「那我好像逐漸理解了……你們當初的舉動。」

  淵明看向阿哈。

  「嗯,這樣才能徹底殺死嘛。」

  阿哈看了看遠處:「嗯……看來這一道咱們遇到的傢伙不少啊。」

  淵明轉頭看去,下一秒,他一把摟住鏡流和旁邊的景元。

  不同的是,鏡流被他摟在懷裡,景元被他用胳膊卡著脖子。

  「幹嘛……」

  鏡流摟住淵明,有些不解。

  阿哈一隻手框住丹楓,一隻手拉著白珩,紅色的力量也拽住了應星。

  「這是做什麼……」

  景元眨了眨眼:「師公?」

  「嘿!藥師!」

  阿哈喊了一聲:「幹什麼呢?」

  豐饒藥師?

  淵明在一瞬間感受到身旁湧起的煞氣。

  「冷靜點,冷靜點。」

  他有些無奈:「你們又殺不了她,別那麼大殺氣。」

  白珩平常也是樂樂呵呵的,但是對於豐饒同樣恨之入骨。

  就連她都咬著牙,死死的盯著遠處那個金色的星神。

  「歡愉。」

  柔美的聲音響起:「有所求取,吾前來應答。」

  「可別把這顆星球毀了哈。」

  阿哈輕笑一聲:「就是看見你過來,打個招呼,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混沌。」

  藥師對著淵明點了點頭,轉頭又看向阿哈:「這幾位,當是混沌的令使,卻又有著巡獵的命途。」

  「不錯的眼力。」

  阿哈一隻胳膊卡著丹楓的脖子,一邊拽著白珩和應星:「嵐沒追過來?」

  「巡獵尚未前來。」

  藥師搖了搖頭。

  她快速上前,在阿哈臉頰落下一吻。

  「嘿呦,真是親切的問好方式,如果我是個男性星神的話一定會心動的。」

  阿哈輕笑一聲:「不過就離混沌遠點吧,他懷裡那個是他娘子。」

  藥師不語,這是個過分純粹的星神。

  她也沒在乎身旁那幾個小令使對她的殺意,轉頭消失了。

  淵明這才鬆開身旁的兩個人:「又殺不了她,幹嘛要對星神有那麼大殺意?」

  「我也不理解,但是豐饒孽物的產生確實和藥師脫不開關係。」

  阿哈鬆開了身邊的幾個人:「但是我說實話,以令使之身對星神產生那麼濃厚的殺意並不理智,就算是我和淵明,想殺死藥師也很困難。」


  大家都是星神,當年塔伊茲育羅斯被克里珀打的那麼狼狽,第一是因為繁育本身就不善於主體戰鬥,祂是靠著自己那些蟲群。

  第二就是因為其他星神的壓制。

  豐饒的力量,起死回生,活死人肉白骨,藥師沒那麼容易死。

  雖然藥師大概率不會還手。

  但是去殺一個殺不死的星神,只是白白浪費自己的力量。

  對於藥師來說,只要不違背命途,她就不會徹底死去。

  「成為令使八百多年了,你們應該對這個宇宙有了最基本的了解了。」

  阿哈搖了搖頭:「勇氣可嘉,但如果換成別的星神,這舉動太蠢了。」

  眾人不語。

  「沒有指責你們的意思……但是沒有我和阿哈在身邊的情況下,不要這樣。」

  淵明搖了搖頭:「你們不怕死,但是我們怕你們死。」

  這要是納努克在這裡,抬手就得把他們幾個都扔進戰爭熔爐去。

  「我知道了……」

  鏡流捏了捏淵明的手指。

  確實不理智。

  但是仙舟出身的幾人對於藥師都有無法剔除的恨意。

  沒辦法,國讎家恨。

  鏡流的家人死在豐饒令使手裡。

  景元因為豐饒失去無數。

  應星的家人被豐饒令使製作成血肉武器的養料。

  丹楓和白珩也是一樣的情況。

  如果做這些事情的換成他們,淵明也一樣會被宇宙當成公敵。

  「下次不這樣了。」

  鏡流小聲說著。

  「……」

  淵明嘆了口氣:「如果剛才是納努克,你們都得進戰爭熔爐。」

  「還有你,景元。」

  他轉頭拍了拍景元的腦袋:「你是神策將軍,對待這些事情客觀一些,從容點,別被內心那股子火氣控制了大腦。」

  「……我知道了師公,對不起。」

  景元低下頭。

  淵明能不害怕就怪了。

  按照他們幾個這個樣,哪天要是他不在呢?

  這幾個人對上納努克都敢沖……

  到時候被納努克一打包扔進戰爭熔爐,出來的時候就是一幫連記憶都被抹殺乾淨的虛卒。

  到時候誰都不記得誰,然後在未知的戰爭中被未知的敵人碾成肉泥……

  淵明身上的氣息有瞬間的震顫,如同掀起又平復的海嘯。

  「阿哈。」

  淵明看向阿哈。

  阿哈看了看他:「你覺得你和我想的是一個事情麼?」

  「我覺得是的。」

  「但是不能行動。」

  阿哈聳了聳肩:「祂還有用。」

  「難得咱們兩個的思想還真同步了一下。」

  淵明皺了皺眉:「說起來,還不是因為你先叫她的?」

  「她已經看到我然後過來了,我想躲也沒地方躲啊。」

  阿哈聳了聳肩。

  藥師早就看到她然後過來了,就算裝沒看見也不可能到眼前了還沒看見。

  淵明眯了眯眼,視線投向遠方。

  他又轉過頭,牽住鏡流的手腕:「回家。」

  金光再次湧起,眾人消失在星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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