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阿流,你這樣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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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來,是定數麼?」

  阿哈看向星——這個提出問題的丫頭似乎在未來這件事情上難得的正經起來。

  她很在乎未來。

  畢竟按照卡芙卡所說,星之所以被創造,就是因為那有可能的未來。

  當然,這句話卡芙卡沒有明說,只是目前星核獵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將星這些人朝著既定的路線上引過去。

  阿哈看著她,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是,也不是。」

  「這是什麼意思?」

  星有些急切的問道。

  「有的事情是無法避免的,就比如我將這個杯子推倒,它一定會摔碎,這就是既定的未來。」

  阿哈指了指桌子旁邊的咖啡杯:「但是這個時候我抬手把它放回去,這就是可以改變的未知的未來,也就是,變數。」

  「未來需要不少變數,而你們恰好就是那個變數。」

  阿哈拿起咖啡杯晃了晃:「只不過……在這個宇宙中,你們目前仍沒有成為變數的資格,還需要不少成長。」

  在諸多存在中,他們目前甚至連成為棋子的機會都還沒有。

  這個宇宙太過宏大,恐怖的強者太多,他們還很渺小。

  「是嗎……」

  星呢喃著,沒有再問了。

  「那麼,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姬子看向阿哈。

  「嗯……羅浮這邊還有很多事情離不開我們,我們也想在家裡留一段時間,各位應該還有事情需要做。」

  阿哈摩挲著下巴:「我們想向各位徵求,知曉這一切之後,我們還有登上星穹列車的資格麼?」

  「當然。」

  姬子笑了笑:「星穹列車歡迎每一位愛好自由的無名客,無論是星神還是令使。」

  「白珩姐也是令使嗎?」

  三月七眨了眨眼,轉頭看向白珩。

  「是啊,我是混沌令使,我們幾個都是。」

  白珩笑著:「要不然狐人族也活不到那麼長。」

  「啊……原來如此。」

  三月七撓了撓臉:「那你們接下來還會繼續登上列車麼?」

  「會的,不過最近肯定是不會了。」

  白珩摸了摸三月七的腦袋,笑著:「但是我們一定會再登上列車的。」

  「嗯,我們可能隨時都會來跟大家說早安,各位做好心理準備。」

  阿哈笑了笑,又重複了一遍:「各位可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眾人對視了一眼。

  「你們的房間都會幫你們保留的。」

  姬子笑著:「歡迎你們隨時回來。」

  「謝謝。」

  阿哈也笑著。

  她站起身:「嗯……差不多我們就該走了,祝願你們接下來的旅途順利。」

  「謝謝。」

  姬子笑著對她點點頭。

  當然,對於歡愉星神,列車組的眾人還是有些警惕的。

  畢竟歡愉星神當時做了什麼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這是一位極其危險的星神。

  但是……至少目前阿哈表達出的是善意,而不是她所謂的惡作劇。

  那麼,他們沒有拒絕的理由。

  姬子深吸一口氣:「各位,我們日後再見。」

  ……

  告別了列車組的眾人,眾人啟程返回羅浮。

  應霜台坐在景元懷裡,笑著扯他的頭髮。

  景元也不生氣。

  「嘿呦,景元元,長大了。」

  白珩笑著:「以前這樣早就生氣了。」

  「我以前可是好不容易才保養一次頭髮,被拽了當然生氣啊。」

  景元撇了撇嘴:「現在我都這麼大了,跟一個小孩子還置什麼氣。」

  「嗯,你長大了。」

  白珩笑了笑:「話又說回來了,你都這麼大了,有沒有想過找個女朋友?」

  「你們之前不是問過了嗎……」

  「再問一遍嘛,畢竟人每一天都會有不同的想法。」

  「看來我和普通人不太一樣。」

  景元撇了撇嘴:「……哪有時間啊,而且還麻煩。」

  「你之前不是還說過要找個女朋友然後好好煩你師父嗎?」

  白珩抱起胳膊:「怎麼,現在又不想找了?」

  「我哪有時間啊?每天都得泡在神策府。」

  景元輕笑一聲:「那麼多文件欸……」

  「你師父當初不也有很多文件,不還是和你師公在一起了。」

  白珩歪了歪頭:「找個女朋友也好有人照顧你。」

  「沒那個想法,現在的羅浮還離不開我。」

  景元搖了搖頭:「等到下一任將軍上任的時候再說吧……而且長生種還要面臨魔陰之患,我年齡也不小了,再耽擱了人家。」

  「你以為我們沒考慮到這個問題?」

  淵明瞥了他一眼:「你不覺得明明被注入了毀滅的力量,身體卻輕快了許多很奇怪麼?」

  「啊?」

  景元眨了眨眼:「我感覺到了,但是……」

  「我祓除了你體內的魔陰之患。」

  淵明抱著胳膊:「不必在意那麼多,喜歡就去追。」

  「魔陰被……」

  景元摸了摸胸口,隨後眼中綻放出光芒:「師公!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別想著讓我去管其他人哈。」

  淵明擺擺手:「毀滅之力,尤其是毀滅令使的力量具有著極強的同化性和毀滅性,我引導著那股力量將你身體裡的魔陰之力轉化了大半,你能抗住,別人不行。」

  納努克的戰爭熔爐就是這個道理。

  那些虛卒雖然有些沒腦子,只知道遵從命令,但是它們的身體絕對沒有任何毛病。

  毀滅之力有著極強的同化性和吞噬能力,魔陰之患在強悍的毀滅之力面前還不算什麼問題,加上景元本身就是巡獵令使,對於魔陰有著抵抗的能力。

  萬千優勢集於一身,景元體內的魔陰消除起來很簡單。

  「話說回來,我要是也創造一個類似於納努克那樣的戰爭熔爐,是不是就能解決仙舟人的魔陰問題?」

  淵明摩挲著下巴,看向阿哈。

  「那樣的話,下一個跟你打起來的星神就是巡獵嵐。」

  阿哈輕笑一聲:「那樣的東西不光能夠清除被投入的生物體內所有的異常力量,還會將其的身體,心靈,全都轉化成星神的信徒。」

  「戰爭熔爐中的生物出來之後都會變成那副鬼模樣,你們也不是沒見過。」

  阿哈聳了聳肩:「還是說你想和巡獵打一架?那可是半個瘋子,而且和巡獵星神打起來,你就是仙舟聯盟的下一個禍祖。」

  「你看看你這幾個令使,都是仙舟聯盟的人,還有個仙舟聯盟的將軍。」

  阿哈揚了揚下巴:「三思而後行,淵明。」

  「你沒和巡獵嵐打過架?」

  淵明歪了歪頭。

  「我閒的沒事和祂打什麼架。」

  阿哈撇了撇嘴。

  「喂喂餵……怎麼說到打架上了你們兩個……」

  白珩嘴角一抽:「我們幾個還在這呢。」

  「你們都是自己人,無妨。」

  淵明笑了兩聲:「……話說,話題是不是偏了,景元,說你的事情呢,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沒有魔陰了……這一定要成為我的秘密……」

  景元嘆了口氣:「不然我就別想著退休了。」

  「現在羅浮還沒有能頂替大梁的人,我還得再頂一陣。」

  景元又嘆了口氣:「師父,我現在體會到你當初的辛苦了。」

  景元眼巴巴的看著鏡流。

  鏡流輕笑一聲:「畢竟你現在是羅浮的將軍。」


  「可是那些人真的是……什麼事情都沒法自己做決定。」

  「所以他們永遠都是下面的人。」

  鏡流笑笑:「你看,那個叫符玄的小丫頭就能自己做決定,有著承擔後果的能力和勇氣,所以她年紀雖小,依舊能成為太卜司的太卜。」

  「符卿確實可以。」

  景元嘆了口氣:「說不定……下一任羅浮將軍就會是她呢。」

  「你還沒下去呢,別想那麼多。」

  鏡流拍了拍景元的腦袋。

  「師父,我已經長大了……」

  景元甩了甩腦袋。

  「嗯,對,你現在是大人了。」

  鏡流輕笑一聲,習慣性的掏出一把糖:「要吃糖嗎?」

  「師父,我都說了我長大了!」

  景元有些惱怒,隨後沉默了一陣:「……什麼味的?」

  「奶糖。」

  「吃。」

  景元從鏡流掌心拿了一塊。

  「阿流,我也想要。」

  淵明撇了撇嘴,摟住鏡流,輕聲說道。

  「嗯……」

  鏡流拆開一塊奶糖,塞進嘴裡,然後抬手捏住淵明的下巴,吻上淵明的嘴唇。

  唇舌交纏著,濃郁的奶味瀰漫開來。

  淵明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對於自家娘子突然的情感表露有些驚訝。

  但是他當然開心,應和著鏡流。

  奶糖最終被送進了淵明的口中。

  「怎麼樣,奶糖甜麼?」

  鏡流鬆開了淵明,淺笑著看他,紅眸中閃爍著濃厚的愛意。

  已經三天了。

  兩個人過了三天的……禁慾的日子。

  這已經是第四天了。

  這四天要是安安分分的還好,但是淵明這廝每次都和她玩寸止挑戰。

  親,親了。

  摸,摸了。

  然後呢?沒了。

  挑逗的恰到好處,然後就沒了下文。

  這實在考驗正處於恆久熱戀期的鏡流的忍耐力。

  鏡流眼中閃爍著紅光。

  「很甜,阿流。」

  淵明眸色暗了暗,聲音有些低啞:「阿流……你這樣很危險……我好不容易忍了三天。」

  「那就不要忍了嘛。」

  鏡流輕輕笑著,捏了捏淵明的鼻子:「夫……君……」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刀,將淵明的神經徹底割斷。

  他一把抱起鏡流,沒和任何人說什麼,身形徑直消失在原地。

  「啊……怎麼走的這麼快?」

  白珩有些茫然的看著淵明和鏡流消失的方向,眨了眨眼。

  「他們兩個……八百多年了,感情還這麼好。」

  阿哈抱著胳膊:「真難得啊。」

  丹楓瞥了她一眼。

  「看我幹嘛,我雖然沒有愛情,但是我也有感嘆美好情感的權力吧?」

  阿哈攤了攤手:「你說對不對?」

  丹楓點點頭,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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