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也不知道是繼承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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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卦應該已經不在了……

  鏡流臉上倒是沒什麼表情。

  和她一代的那些羅浮幹部,除了周圍這幾個人和滕驍,其他人基本都和她沒什麼交集。

  「淵明,我倒是想問問你是怎麼想的。」

  阿哈撐著下巴,看著淵明,輕輕笑著。

  「什麼怎麼想的?」

  淵明擺弄著鏡流的纖細手指,頭也不抬的問道。

  「星核獵手那個事情。」

  阿哈抱起胳膊:「你不會沒看出來吧?」

  「看出來又能怎麼樣呢。」

  淵明輕笑一聲:「因為我願意陪著他們玩,畢竟目前看來……」

  他看了看鏡流柔和的眼神,輕笑一聲:「他們還是有點用的。」

  「也是。」

  阿哈笑了笑:「話說,咱們兩個的交易你還記得吧?」

  「哪個交易?」

  「小白那個。」

  「我不是說了嗎,給貪饕一點點時間。」

  「誰知道貪饕什麼時候能長出來呢。」

  阿哈聳了聳肩:「但是你看,吞噬的毀滅銷量很不錯的。」

  「我理解不了你,阿哈。」

  淵明撇了撇嘴:「你要錢也沒用,而且你那些歡愉信徒將錢都用來買酒了。」

  「怎麼能說錢沒用呢。」

  阿哈笑著:「錢和實力是宇宙中最實用的東西,比命更實用。」

  淵明不置可否,只是抬手捏了捏鏡流的臉蛋:「想問什麼就問,別在一旁用那種眼神悄悄看著。」

  「沒什麼想問的。」

  鏡流笑了笑:「就是想逗逗你。」

  「嘿呀!」

  淵明將她圈在懷裡,撓她的腰肢。

  鏡流淺笑著推開他的手。

  阿哈撐著下巴,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時鐘,歪了歪頭:「應該差不多了吧,應星。」

  「嗯。」

  應星點點頭:「按照艾利歐說的時間,現在差不多是景元該知道一切的時候了。」

  「哎呀哎呀……」

  阿哈輕輕敲了敲桌子。

  「那可是個瘋子啊。」

  過了半晌,阿哈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

  「瘋子也得死。」

  淵明只是笑著撫摸著鏡流的手:「你會怕一個沒腦子的瘋子?」

  「不怕。」

  「那不就得了。」

  淵明聳了聳肩:「利用這個詞不準確,阿哈,我們是互利。」

  「你能在宇宙中相信互利麼。」

  「我的互利是指對我有利,對他們有沒有全憑我主觀認定。」

  淵明搖了搖頭:「但是星核獵手將劇本已經規劃好了,大概也是對他們有利的,不然他們為什麼費這力?」

  「他們不過是棋子。」

  淵明淡淡道:「末王也只是棋手之一罷了。」

  「有道理。」

  阿哈笑了笑。

  那這個棋盤屬於誰呢?

  阿哈和淵明對視了一眼,誰也沒說話。

  鏡流等人聽的茫然,但是也沒問什麼。

  問了也沒用,她們不了解那些事情。

  只知道結果的事情,知道了也沒意義。

  有些事情還是要了解細節。

  總不可能讓淵明把星神的一切都給她們講的事無巨細,能聽懂的她們都知道,聽不懂的知道了也沒用。

  星神和凡人之間有著無限的隔閡。

  鏡流皺了皺眉,牽著淵明的手更緊了些。

  淵明……不會離開她的……

  淵明說過的……

  鏡流,八百多年了,你怎麼還患得患失起來了……像個小姑娘一樣。


  鏡流嘆了口氣。

  「怎麼了娘子?」

  淵明轉過頭,眉間快速的皺了一下:「好端端的嘆氣作甚?」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自己像個小孩子一樣。」

  鏡流摟住淵明的腰。

  「阿流可以永遠在我這裡當個小孩子哦。」

  淵明摟住她,嘴角揚起:「阿流怎麼突然想這個呢。」

  「就是突然想到的。」

  鏡流歪了歪頭:「我覺得太像小孩子不好,會累。」

  「誰會累?」

  「……你會累,還用我說的這麼明白嗎?」

  鏡流戳戳淵明的胸口:「八百多年了淵明明!默契啊默契!」

  「我故意的。」

  淵明笑了笑:「我不會累的,阿流,這句話八百年前我就答應過你了。」

  時間對於他們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但那是因為他們的壽命太長,過了千年,回望過去,過去的那些日子已經瞬間過去了。

  他們也是一天一天,一分鐘一分鐘這麼過的。

  八百多年,淵明確實守著當初對於鏡流的所有諾言。

  「你說得對……」

  鏡流將腦袋埋進淵明懷裡:「我好愛你。」

  「八百多年了,阿流對我的愛還沒有達到頂峰麼?」

  淵明輕笑一聲。

  「我對你的愛沒有頂峰。」

  鏡流輕笑一聲,心中突然湧起了說情話的欲望:「頂峰就太狹隘了,不是麼?」

  淵明眯了眯眼。

  下一秒,他將鏡流打橫抱起,在懷裡親了又親,然後站起身。

  「干……幹嘛?」

  鏡流小臉泛紅,被淵明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干。」

  淵明笑了笑,轉頭看向身後眾人:「抱歉,太晚了,阿流困了。」

  「我!」

  「阿流……別說話。」

  淵明親了親鏡流的嘴唇,堵住了鏡流的嘴唇。

  「那我們就先去休息了。」

  淵明笑著,帶著鏡流轉身離開。

  應星和白珩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阿哈和丹楓。

  鏡流困了?

  您不純扯淡呢嗎?

  應星輕咳一聲,靠近了白珩一些:「阿珩,咱們兩個把丹楓和阿哈扔在這裡是不是不太好?」

  「我覺得沒什麼不好的。」

  白珩笑了笑,眼中蘊藏著愛意。

  應星的束縛被白珩生生扯開。

  他一把抱起白珩,轉身對著阿哈和丹楓點點頭:「早點睡哈。」

  隨後抱著白珩跑向旅館。

  「他們已經不背人了嗎?」

  阿哈嘴角一抽:「這麼旁若無人?」

  「八百多年,感情沒有絲毫褪色……還真是難得啊。」

  丹楓輕笑一聲:「果然,那些因為時間長消退的愛情都是藉口。」

  「你怎麼還突然感悟起來了?」

  「好久之前,我手下的一個持明族,他沒什麼武學天分,但是文學天分卻異於常人。」

  丹楓抱著胳膊,眸中有些懷念的神色:「他愛上了一個長生種女孩,但是持明族的壽命最多也就是六七百年,更何況有很多人還活不到那麼久。」

  「但是他每次轉世都會愛上那個長生種女孩,每一次轉世都會。」

  丹楓搖了搖頭:「愛情啊……」

  「但是這樣,對於長生種來說是一種折磨吧?」

  「嗯?」

  丹楓看向阿哈。

  「因為你看,年齡擺在那,持明族的特性也擺在那,他是用心愛的沒錯,但是對於那個女孩來說,每次愛人轉世,都不再認識她,都會變了模樣,變了性格,相當於她是在和好幾個人談戀愛,那個女孩不可能有銜接感的。」


  阿哈搖了搖頭:「他們兩個的愛情估計不會長久了,長生種也會累的,而且比持明族更容易絕望——這個你應該明白。」

  丹楓沉默良久。

  「愛情這樣的東西,其中一方往往會被感情束縛而忽略另一方的感受。」

  阿哈撐著下巴,絕美的面龐上不帶表情:「你說啊丹楓,這樣的愛情有持久的必要麼。」

  「……」

  丹楓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複雜:「阿哈,你不會……」

  「哦,我倒是沒體驗過,只是見的太多,有了自己的一點感想。」

  阿哈笑了笑:「海誓山盟對於愛情這碼子事情來說還太難了點。」

  「像他們四個那樣的,只不過是碰巧發生在了你身邊,他們又碰巧都是那樣的人罷了。」

  阿哈搖了搖頭:「這樣的人不多,在長生種社會裡就更少了。」

  「碰巧啊……都是碰巧。」

  阿哈搖了搖頭。

  她見過的山盟海誓的愛情太多了,但是最後大都以兩不相欠,天各一邊為結局。

  所以大部分假面愚者都不怎麼嘗試愛情——愛情會束縛他們對歡愉的追求。

  「唉……天色不早了。」

  阿哈輕笑一聲站起身:「去休息吧。」

  她站起身,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哎呀……來體驗一下高級旅館的睡眠環境吧!」

  她伸了個懶腰,沒再看身後的丹楓。

  是這樣的嗎……

  丹楓眸色沉沉。

  良久,他也站起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

  「夫君……不要了……我不要了……」

  「阿流……乖……」

  淵明親了親懷裡的櫻唇,將哭腔壓下:「我很快了……」

  「我……我用別的……」

  「不行哦。」

  淵明壞笑著將她額前的長髮撩開:「阿流……堅持住。」

  這要怎麼堅持啊?

  星神都習慣強人所難麼?

  鏡流都要哭了。

  哦……已經哭了。

  但是鏡流不知道,她現在這個樣子更加誘人。

  發紅的眼角,微微泛起的淚花,潮紅的臉頰,迷離的紅眸。

  點點都刺中了淵明的大腦。

  握著滑嫩柔軟的玉足,淵明愈發不想停下了。

  濃厚的氣息覆壓下來,櫻唇被壓住吞噬。

  ……

  以上被「神獸」壓制的劇情不提。

  隔壁的另一對夫妻已經結束了晚間運動。

  請原諒,應星不是星神,體力有限。

  主要是他要考慮白珩的身體。

  生了孩子,白珩的體力沒有以前那麼好了。

  「感覺……有了霜台之後,就像是把我的體力分給了他一樣。」

  白珩笑了兩聲。

  那句話也許真的是沒錯的。

  母親將一部分的骨血都分給了自己的孩子。

  「阿珩。」

  應星摟著白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老公,其實說實話,有的時候你應該對兒子更親切點。」

  白珩輕聲說道:「那畢竟是我們的孩子,你說呢?」

  「狐人的孩子,天生都會活潑些。」

  白珩說著,摸了摸應星的臉頰:「那些事情都是過去了。」

  白珩沒生過孩子,生應霜台的時候雖然有著淵明和阿哈的遠程幫忙,但是白珩也疼的夠嗆。

  白珩說她總要體會過母親的疼痛才能理解自己的母親,對自己的孩子有更濃厚的感情。

  應星看著自己的老婆經歷了那種痛苦,生下孩子之後,每次應霜台不懂事氣白珩的時候都把應星氣的夠嗆。


  應霜台和普通長生種的孩子可不一樣。

  半歲的時候差點掉進阿哈的酒罐里淹死,從那以後阿哈將整個酒館的罐子全都封死,只從下面開口。

  一歲半的時候差點跳進壁櫥的火坑裡,被白珩一把護住,但是白珩的手背也被燒了一個疤。

  那是阿哈製造的火焰,白珩令使之軀自然無法抵擋。

  自那以後阿哈酒館的壁爐全都被阿哈給拆了,剩下內嵌高台式的暖爐,應霜台碰不到。

  一歲多的時候差點用阿哈酒館裡未做好的玻璃把自己的喉嚨割開。

  一點不扯淡,不知道他是和誰學的,也許是和酒館裡那些人開玩笑的時候學的。

  阿哈無奈的將整個酒館都翻新了一遍,從那以後酒館裡再也沒有能傷到應霜台的東西了。

  之後還有很多事情……都不提了。

  應霜台……也不知道是繼承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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