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臉皮還是不夠厚
「恩公，恕小女子無禮，但是……您是來自於仙舟的狐人族沒錯吧？」
「嗯，是的。」
白珩點點頭：「但是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我在外旅行了好多年，現在又隨著星穹列車回到了這裡。」
這是她和仙舟的緣分麼……
白珩無奈的笑笑。
身旁這個狐人族小姑娘名叫停雲，年紀不大，是天舶司商團的接渡使。
天舶司商團的接渡使……
白珩記憶里，天舶司的商團並不多。
也不知道這八百年間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依停雲所說，如今的天舶司司舵，名叫馭空。
白珩沒有問天馳如今的境況。
狐人的壽命就擺在那裡。
八百多年，天馳估計早就壽終正寢了。
壽命……
白珩嘆了口氣。
狐人對生死看的倒是沒有那麼重，但是那只是對於自己。
對於友人，至少惆悵和悲傷還是有的。
八百年。
仙舟羅浮似乎已經不屬於他們了。
鏡流他們估計也是一樣。
最可怕的不是歲月變遷，而是物是人非。
白珩突然有些害怕。
害怕回到羅浮的時候發現一切都還是她熟悉中的模樣，但是她熟悉的那些人全都替換掉了。
她揉了揉臉。
現在要緊的事情是星核，想什麼呢白珩。
鏡流四處看了看。
羅浮的一切都沒變。
但是總覺得分外陌生。
而且……她這張臉也不能貿然在羅浮出現，一會必然還是要分開的。
……
停雲的駕駛技術很不錯，該說不愧是商會的接渡使。
不過距離白珩那樣在槍林彈雨中隨意穿梭還有時間回頭和眾人談笑的技術還有些距離。
「欸？你們不和我一起嗎？」
三月七轉頭看向淵明眾人。
瓦爾特楊也看了過來。
「嗯，這裡畢竟是羅浮……我們還有些擔心的人要去看看。」
鏡流皺了皺眉：「抱歉各位，但是接下來的路我們無法與諸位同行。」
「我能理解，擔心家人的感受。」
瓦爾特楊點了點頭：「但是請各位一定要注意安全，保持聯絡。」
「好的。」
淵明點點頭：「你們也要注意安全。」
眾人在這裡告別。
「現在我們的身份應該不太適合在外面露面吧……」
白珩摸了摸鼻子。
「確實，現在羅浮里，你們都是罪人。」
阿哈笑了兩聲：「哦，白珩不算，白珩在劇本里死了。」
「要不要去看看景元元？」
白珩捏了捏應星的手，看向鏡流。
「景元？」
鏡流眨了眨眼：「咱們現在的身份去見他似乎不太合適。」
「我們的臉確實太鮮明了。」
白珩摩挲著下巴：「八百年，總會有人活下來的吧？」
尤其是認識鏡流的人更多。
羅浮劍首啊……前任羅浮劍首……
「鏡流流，你說會不會有人給你留下什麼影像之類的……」
白珩看向鏡流。
「有過，我之前給她刻過塑像。」
應星點了點頭：「十分形象，估計一看就能認出來。」
鏡流歪了歪頭：「有過嗎？」
「有過，現在不知道放在哪了。」
應星自豪的點點頭：「我的手藝你還不知道麼。」
……
「彥卿……話說這是什麼？」
景元將面前的捲軸打開，看著上面的人，嘴角抽了抽。
怎麼看著有點像是自己的……師父？
「這個是前任劍首的雕塑拓印畫，保證百分百還原。」
彥卿說道：「彥卿之前曾將這幅畫收藏起來，以此為目標努力……但是彥卿不明白，這樣的身形真的適合練劍麼？還是說……前任劍首很健壯麼？」
彥卿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撇了撇嘴。
看來自己還需要努力。
景元：……
他看著捲軸上畫……拓印的白頭髮肥婆，眉眼抽了又抽，怎麼也沒法將這個和記憶中那個纖弱的身影聯繫起來。
話說……纖弱……纖是對的，弱……
這個詞適合師傅麼？
這……
「這個……不出意外的話……」
景元對著彥卿晃了晃捲軸：「是不是出自前任百冶之手？」
「將軍！」
彥卿眼中燃起崇拜的光芒：「您真不愧神策之名！您怎麼知道的？莫不是早就看過了？真不愧是將軍！」
景元深吸一口氣。
這畫要是讓師公看見了，白珩高低得喪個偶。
「彥卿……別信這個，一點都不形象，你不用朝著這樣發展……」
景元擺了擺手。
不過……那都是過去式了。
景元摸了摸捲軸，眼中閃過低沉的神色。
白珩，應星，鏡流，丹楓，淵明。
他們都湮沒在時間中，成為心中的傷口，再沒法提起的過去。
景元深吸一口氣：「讓你給馭空司舵送過去的東西，你送到了？」
「已經送到了。」
彥卿點點頭：「那個……馭空司舵讓我轉告您，曜青仙舟派遣了一批雲騎軍前往羅浮支援。」
「嗯，那你再跑一趟，讓馭空司舵替我感謝飛霄將軍。」
景元笑笑。
「將軍……這點事情用玉兆也能說清楚吧？」
彥卿嘴角一抽。
「年輕人，鍛鍊鍛鍊總是有好處的。」
景元揮了揮手：「趕緊去。」
「是……」
彥卿無奈，但是也沒法違抗命令，轉頭走出神策府。
「青鏃，幫我準備司辰宮的投影。」
景元轉頭看向青鏃。
「是，將軍大人。」
作為謀士，青鏃向來不去問景元做某件事情的緣由。
她只負責去做就好了。
……
「分身應該和你融合了。」
淵明看向應星。
「老公……沒事吧……」
白珩有些擔心的摸了摸應星的臉。
應星睜開眼：「我還好，分身的記憶也帶過來了。」
「嗯，這個是必要的。」
淵明點點頭。
「我看到景元了……」
應星揉了揉眉心，嗤笑一聲：「那個臭小子真是長大了，還真是有點將軍的模樣了。」
「是嗎。」
「是啊……神策將軍……」
應星似乎想到了什麼，笑了兩聲：「意思是不是他武力不行？」
「他武力不行也有帝弓司命賜予的神君伴身，足夠他應對敵人了。」
鏡流搖了搖頭：「景元從以前開始就沒有什麼習武的天分，但是他的腦子夠用。」
「我看也沒多好使，我轉手就放出來了。」
應星伸了個懶腰：「艾利歐那邊，似乎已經和景元見過面了。」
「嗯，我知道了。」
淵明點點頭：「我們只需要在最後出手結束這一切就好了，順帶著給景元順順毛。」
「那小子成長了不少啊……」
應星眨了眨眼，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嘿，我看景元那小子好像都有徒弟了。」
眾人的目光看向鏡流。
鏡流的表情倒是平淡的很：「不是挺正常的麼，他現在是羅浮的將軍，又不是當初只顧著睡覺打架的頑皮小子。」
「不是，我聽周圍人說呢，那小子好像是雲騎驍衛。」
「嗯？」
鏡流挑起眉頭。
雲騎驍衛和將軍的徒弟可不是一個概念。
將軍的徒弟尚未成長，有著天賦，但是尚未達到頂峰。
但是雲騎驍衛不一樣，將軍的貼身護衛，雲騎驍衛有著雲騎軍內堪稱頂級的戰鬥力。
當然，僅限於雲騎軍內。
「還是個小孩呢，景元那小子，現在都要找個小孩護著了。」
應星笑了兩聲：「鏡流，想不想去看看你那個小徒孫？」
鏡流：……
好彆扭。
「阿流……」
淵明說話間，熱氣噴灑在鏡流的耳廓：「你有徒孫了，你現在是師祖欸……真厲害……」
淵明就是故意挑逗她。
鏡流紅著臉躲了躲：「我是景元的師父，景元是那個孩子的師父……我可不就是師祖麼。」
「哎呀……我怎麼就沒收兩個徒弟……」
白珩拍了拍腦袋：「我們接下來要去做什麼？」
「按照艾利歐的話，星核還有用，我們暫時還不需要出手。」
應星搖了搖頭：「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我們直接出手就可以。」
「嗯，那現在呢？」
「去逛逛長樂天？」
「得易容吧……」
「其實我覺得不用。」
白珩搖了搖頭：「八百多年了……知道雲上五驍的大概還有，但是知道我們長什麼樣子的估計除了景元就沒有別人了吧？」
「你們那個元帥不是還活著呢嗎？」
淵明說道。
「懷炎也還活著……」
鏡流接話道。
「巡獵令使命數都挺長的。」
淵明輕笑一聲：「他們總是知道你們幾個長什麼樣的吧？」
「但是元帥在虛陵仙舟上，別的將軍也在各自的仙舟上，互不來往。」
白珩搖了搖頭：「羅浮上，除了景元元應該就沒有記得我們樣子的人了。」
「不是說應星的雕塑……」
「那個……呃……」
應星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鼻子。
把這件事給忘了。
那個雕塑要是讓淵明看到了，淵明會不會打死他……
「沒事，那個雕塑應該已經壞了，沒人會認出來的。」
應星尷尬的笑著，擺了擺手。
他把鏡流雕成什麼樣子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當初雕刻這個只是為了……損鏡流。
鏡流看應星這個樣子就知道他雕刻的是什麼東西了。
她也沒在意，轉頭捏了捏淵明的手指：「去看看吧。」
「那就去唄。」
淵明笑笑，低頭吻她的唇：「你想去哪我都跟著，除了女廁所。」
「……女浴室你也不能進。」
鏡流發現自己的臉皮已經厚了不少了。
「我不用進女浴室，阿流會和我一起洗鴛鴦浴。」
淵明壞笑兩聲。
「淵明！」
鏡流發現，自己的臉皮還是不夠厚。
「嗯，是的。」
白珩點點頭：「但是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我在外旅行了好多年，現在又隨著星穹列車回到了這裡。」
這是她和仙舟的緣分麼……
白珩無奈的笑笑。
身旁這個狐人族小姑娘名叫停雲，年紀不大，是天舶司商團的接渡使。
天舶司商團的接渡使……
白珩記憶里，天舶司的商團並不多。
也不知道這八百年間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依停雲所說，如今的天舶司司舵，名叫馭空。
白珩沒有問天馳如今的境況。
狐人的壽命就擺在那裡。
八百多年，天馳估計早就壽終正寢了。
壽命……
白珩嘆了口氣。
狐人對生死看的倒是沒有那麼重，但是那只是對於自己。
對於友人，至少惆悵和悲傷還是有的。
八百年。
仙舟羅浮似乎已經不屬於他們了。
鏡流他們估計也是一樣。
最可怕的不是歲月變遷，而是物是人非。
白珩突然有些害怕。
害怕回到羅浮的時候發現一切都還是她熟悉中的模樣，但是她熟悉的那些人全都替換掉了。
她揉了揉臉。
現在要緊的事情是星核，想什麼呢白珩。
鏡流四處看了看。
羅浮的一切都沒變。
但是總覺得分外陌生。
而且……她這張臉也不能貿然在羅浮出現，一會必然還是要分開的。
……
停雲的駕駛技術很不錯，該說不愧是商會的接渡使。
不過距離白珩那樣在槍林彈雨中隨意穿梭還有時間回頭和眾人談笑的技術還有些距離。
「欸？你們不和我一起嗎？」
三月七轉頭看向淵明眾人。
瓦爾特楊也看了過來。
「嗯，這裡畢竟是羅浮……我們還有些擔心的人要去看看。」
鏡流皺了皺眉：「抱歉各位，但是接下來的路我們無法與諸位同行。」
「我能理解，擔心家人的感受。」
瓦爾特楊點了點頭：「但是請各位一定要注意安全，保持聯絡。」
「好的。」
淵明點點頭：「你們也要注意安全。」
眾人在這裡告別。
「現在我們的身份應該不太適合在外面露面吧……」
白珩摸了摸鼻子。
「確實，現在羅浮里，你們都是罪人。」
阿哈笑了兩聲：「哦，白珩不算，白珩在劇本里死了。」
「要不要去看看景元元？」
白珩捏了捏應星的手，看向鏡流。
「景元？」
鏡流眨了眨眼：「咱們現在的身份去見他似乎不太合適。」
「我們的臉確實太鮮明了。」
白珩摩挲著下巴：「八百年，總會有人活下來的吧？」
尤其是認識鏡流的人更多。
羅浮劍首啊……前任羅浮劍首……
「鏡流流，你說會不會有人給你留下什麼影像之類的……」
白珩看向鏡流。
「有過，我之前給她刻過塑像。」
應星點了點頭：「十分形象，估計一看就能認出來。」
鏡流歪了歪頭：「有過嗎？」
「有過，現在不知道放在哪了。」
應星自豪的點點頭：「我的手藝你還不知道麼。」
……
「彥卿……話說這是什麼？」
景元將面前的捲軸打開，看著上面的人，嘴角抽了抽。
怎麼看著有點像是自己的……師父？
「這個是前任劍首的雕塑拓印畫，保證百分百還原。」
彥卿說道：「彥卿之前曾將這幅畫收藏起來，以此為目標努力……但是彥卿不明白，這樣的身形真的適合練劍麼？還是說……前任劍首很健壯麼？」
彥卿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撇了撇嘴。
看來自己還需要努力。
景元：……
他看著捲軸上畫……拓印的白頭髮肥婆，眉眼抽了又抽，怎麼也沒法將這個和記憶中那個纖弱的身影聯繫起來。
話說……纖弱……纖是對的，弱……
這個詞適合師傅麼？
這……
「這個……不出意外的話……」
景元對著彥卿晃了晃捲軸：「是不是出自前任百冶之手？」
「將軍！」
彥卿眼中燃起崇拜的光芒：「您真不愧神策之名！您怎麼知道的？莫不是早就看過了？真不愧是將軍！」
景元深吸一口氣。
這畫要是讓師公看見了，白珩高低得喪個偶。
「彥卿……別信這個，一點都不形象，你不用朝著這樣發展……」
景元擺了擺手。
不過……那都是過去式了。
景元摸了摸捲軸，眼中閃過低沉的神色。
白珩，應星，鏡流，丹楓，淵明。
他們都湮沒在時間中，成為心中的傷口，再沒法提起的過去。
景元深吸一口氣：「讓你給馭空司舵送過去的東西，你送到了？」
「已經送到了。」
彥卿點點頭：「那個……馭空司舵讓我轉告您，曜青仙舟派遣了一批雲騎軍前往羅浮支援。」
「嗯，那你再跑一趟，讓馭空司舵替我感謝飛霄將軍。」
景元笑笑。
「將軍……這點事情用玉兆也能說清楚吧？」
彥卿嘴角一抽。
「年輕人，鍛鍊鍛鍊總是有好處的。」
景元揮了揮手：「趕緊去。」
「是……」
彥卿無奈，但是也沒法違抗命令，轉頭走出神策府。
「青鏃，幫我準備司辰宮的投影。」
景元轉頭看向青鏃。
「是，將軍大人。」
作為謀士，青鏃向來不去問景元做某件事情的緣由。
她只負責去做就好了。
……
「分身應該和你融合了。」
淵明看向應星。
「老公……沒事吧……」
白珩有些擔心的摸了摸應星的臉。
應星睜開眼：「我還好，分身的記憶也帶過來了。」
「嗯，這個是必要的。」
淵明點點頭。
「我看到景元了……」
應星揉了揉眉心，嗤笑一聲：「那個臭小子真是長大了，還真是有點將軍的模樣了。」
「是嗎。」
「是啊……神策將軍……」
應星似乎想到了什麼，笑了兩聲：「意思是不是他武力不行？」
「他武力不行也有帝弓司命賜予的神君伴身，足夠他應對敵人了。」
鏡流搖了搖頭：「景元從以前開始就沒有什麼習武的天分，但是他的腦子夠用。」
「我看也沒多好使，我轉手就放出來了。」
應星伸了個懶腰：「艾利歐那邊，似乎已經和景元見過面了。」
「嗯，我知道了。」
淵明點點頭：「我們只需要在最後出手結束這一切就好了，順帶著給景元順順毛。」
「那小子成長了不少啊……」
應星眨了眨眼，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嘿，我看景元那小子好像都有徒弟了。」
眾人的目光看向鏡流。
鏡流的表情倒是平淡的很：「不是挺正常的麼，他現在是羅浮的將軍，又不是當初只顧著睡覺打架的頑皮小子。」
「不是，我聽周圍人說呢，那小子好像是雲騎驍衛。」
「嗯？」
鏡流挑起眉頭。
雲騎驍衛和將軍的徒弟可不是一個概念。
將軍的徒弟尚未成長，有著天賦，但是尚未達到頂峰。
但是雲騎驍衛不一樣，將軍的貼身護衛，雲騎驍衛有著雲騎軍內堪稱頂級的戰鬥力。
當然，僅限於雲騎軍內。
「還是個小孩呢，景元那小子，現在都要找個小孩護著了。」
應星笑了兩聲：「鏡流，想不想去看看你那個小徒孫？」
鏡流：……
好彆扭。
「阿流……」
淵明說話間，熱氣噴灑在鏡流的耳廓：「你有徒孫了，你現在是師祖欸……真厲害……」
淵明就是故意挑逗她。
鏡流紅著臉躲了躲：「我是景元的師父，景元是那個孩子的師父……我可不就是師祖麼。」
「哎呀……我怎麼就沒收兩個徒弟……」
白珩拍了拍腦袋：「我們接下來要去做什麼？」
「按照艾利歐的話，星核還有用，我們暫時還不需要出手。」
應星搖了搖頭：「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我們直接出手就可以。」
「嗯，那現在呢？」
「去逛逛長樂天？」
「得易容吧……」
「其實我覺得不用。」
白珩搖了搖頭：「八百多年了……知道雲上五驍的大概還有，但是知道我們長什麼樣子的估計除了景元就沒有別人了吧？」
「你們那個元帥不是還活著呢嗎？」
淵明說道。
「懷炎也還活著……」
鏡流接話道。
「巡獵令使命數都挺長的。」
淵明輕笑一聲：「他們總是知道你們幾個長什麼樣的吧？」
「但是元帥在虛陵仙舟上，別的將軍也在各自的仙舟上，互不來往。」
白珩搖了搖頭：「羅浮上，除了景元元應該就沒有記得我們樣子的人了。」
「不是說應星的雕塑……」
「那個……呃……」
應星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鼻子。
把這件事給忘了。
那個雕塑要是讓淵明看到了，淵明會不會打死他……
「沒事，那個雕塑應該已經壞了，沒人會認出來的。」
應星尷尬的笑著，擺了擺手。
他把鏡流雕成什麼樣子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當初雕刻這個只是為了……損鏡流。
鏡流看應星這個樣子就知道他雕刻的是什麼東西了。
她也沒在意，轉頭捏了捏淵明的手指：「去看看吧。」
「那就去唄。」
淵明笑笑，低頭吻她的唇：「你想去哪我都跟著，除了女廁所。」
「……女浴室你也不能進。」
鏡流發現自己的臉皮已經厚了不少了。
「我不用進女浴室，阿流會和我一起洗鴛鴦浴。」
淵明壞笑兩聲。
「淵明！」
鏡流發現，自己的臉皮還是不夠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