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過多的刺激只會讓她站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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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以後的每一次生日,都能有師父,師公,應星哥,白珩姐還有丹楓哥陪我一起過。】

  也就是在心裡,景元才能偶爾叫應星和丹楓一聲哥了。

  景元閉著眼睛,對著燃燒著蠟燭的蛋糕,許願道。

  希望每年都會有他們陪著自己。

  希望如此。

  ……

  推杯換盞,觥籌交錯,月光蔓延之際,共享摯友之樂。

  「夫君……夫君……」

  鏡流摟著淵明的腰,輕聲呢喃著。

  淵明摟著她,蹭著她的額頭:「阿流……你喝醉了。」

  「我沒喝多……」

  鏡流搖了搖頭:「你看景元都倒了。」

  淵明轉頭看向景元的方向。

  蛋糕已經被吃了大半。

  另外一半剩下大半奶油還在那裡放著。

  景元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整個人像一個大字,迷迷茫茫的看著天空。

  阿哈的酒確實夠勁,景元今晚能不能爬起來都不一定了。

  白珩還在喝,摟著一旁應星的脖子,嘻嘻哈哈的說著什麼。

  丹楓躺在地上,龍尊大人已然沒有了抵抗酒精的能力。

  淵明喝了不知道多少,但是目前依舊毫無反應。

  但不愧是歡愉星神都喜歡喝的酒,哪怕他不會醉,依舊能嘗出那種香醇。

  鏡流趴在淵明身上,微微閉上眼睛:「夫君……好累啊。」

  也就是這個時候能說出累了。

  淵明輕笑一聲:「那就睡一會吧。」

  清風吹拂,將醉酒燃起的燥熱吹散。

  明月高懸,但是人間的明月卻被他摟在懷裡。

  淵明轉頭看向旁邊那幾人。

  真好。

  這樣的生活,真好。

  「等等!都先別睡著了!」

  白珩的喊聲讓幾人精神了不少。

  「該開始重要環節了!」

  白珩抬起手,身後的大尾巴搖晃著:「我特意留下了大半蛋糕!」

  「嗯……嗯?」

  景元意識到了不對,眯起眼睛看著白珩:「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嘿嘿嘿……」

  白珩咧嘴笑著走上前。

  下一秒,她隨手抓起一塊蛋糕猛地拍在景元臉上!

  「白珩!」

  景元瞪大了眼睛。

  白珩笑嘻嘻的跑向下一個人。

  無一倖免,在白珩的眼中誰都沒有豁免權。

  應星是第一個被殃及的,他正滿臉奶油的坐在一旁。

  然後是景元。

  現在是丹楓。

  龍尊大人已經沒有力氣再躲避了,只能翻過身體,將臉朝向地面,無力的反抗著白珩的「暴行」。

  當然沒有效果,他的臉還是被白珩強行塗滿了蛋糕。

  然後?

  鏡流還想躲?

  白珩看向一旁正窩在淵明懷裡降低存在感的鏡流,揚起一抹壞笑。

  淵明抱著鏡流。

  他倒不會在這個時候還像個傻子一樣護著。

  該鬧就鬧,鏡流也不是不喜歡。

  鏡流被白珩拽出去,強行抹了一臉的蛋糕。

  但是輪到淵明的時候鏡流不幹了。

  她摟著淵明的腦袋,對著白珩吐了吐舌頭:「摸你自己男朋友去,別碰我夫君。」

  白珩:……

  反倒是淵明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

  自家娘子喝醉之後還是有很可愛的一面的。

  「阿流。」

  淵明輕輕親了鏡流一下,順帶著吻去她臉上的奶油:「抱的太緊了。」


  「不行……我不要……」

  鏡流搖了搖頭,將下巴搭在淵明的腦袋上。

  白珩倒也沒繼續下去。

  鏡流偶爾表現出的占有欲確實很強烈。

  「娘子。」

  淵明看了白珩一眼,在鏡流耳邊輕呢:「該反攻了。」

  鏡流一頓,轉頭看向白珩乾乾淨淨的臉蛋。

  「嗯……確實。」

  鏡流呢喃著站起身,伸手抓起旁邊的蛋糕。

  「你……你要幹什麼?」

  白珩後退兩步,轉身就跑!

  ……

  誰也沒跑掉。

  白珩到最後臉上也是滿臉蛋糕。

  應星倒是想護著她,但是沒護住,那邊還有丹楓和景元呢。

  白珩有男朋友,他們兩個倒是不好直接對白珩那樣動手玩鬧,索性將怨氣都發泄在了應星身上。

  也不知道百冶大人那天晚上回家洗臉的時候到底崩潰了多久。

  鏡流夢到了這一切。

  夢到了他們幾個人在草地上歡笑,將白珩撲倒,抬手抹了她滿臉的蛋糕,又轉頭看著景元和丹楓去抹應星。

  她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淵明的臉。

  淵明並沒有睜眼。

  鏡流眼中滿是溫柔的神色,她伸手輕輕撫摸著淵明的下巴。

  她的愛人。

  淵明睜開眼。

  「早安,阿流。」

  淵明低下頭,在她嘴唇上輕吻:「起床之前的吻。」

  鏡流簡單的回應著:「夫君……我愛你。」

  「嗯。」

  「就只有一句『嗯』嗎!」

  鏡流鼓起臉頰,氣沖沖的瞪著他。

  「我也愛你,娘子。」

  淵明笑了出來,到底還是沒忍住,低頭在她鼻尖上輕輕咬了一下。

  阿流這麼可愛,大白天也忍不住怎麼辦。

  「娘子。」

  「嗯。」

  「阿流……」

  「嗯,我在呢。」

  「沒什麼事,就是想叫你。」

  「嘿嘿……」

  鏡流輕笑:「我在。」

  淵明也笑,在她脖頸上輕輕蹭了蹭。

  那讓人難以抑制心中情慾的香氣傳入他的鼻腔。

  某些狂獸立刻就有了反應。

  「等……」

  劍首大人瞪大了眼睛,伸手一把將其摁住:「你冷靜一下……今天還要出去……」

  「娘子……」

  淵明吻著她的耳廓。

  耳朵是劍首大人的敏感點之一,淵明早就發現了。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脖頸上,鏡流的呼吸急促起來。

  「夫君……」

  鏡流撒著嬌。

  「娘子……」

  淵明壓根不吃這一套,也壓低了聲音。

  而且他能扛得住鏡流撒嬌,鏡流扛不住他撒嬌。

  「這可不是靠著冷靜就能冷靜下去的東西啊。」

  淵明在鏡流耳邊輕呢:「阿流……幫我……」

  她就知道。

  「你這個色狼!」

  鏡流鼓起臉頰。

  「我只對你色狼。」

  淵明理直氣壯地笑著。

  鏡流瞪了他半天,只得到淵明笑呵呵的表情。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

  自己夫君,她還能怎麼辦。

  寵著唄。

  鏡流伸出手,順著淵明的肌肉摸下去。

  不對……這種程度……


  用手似乎很難解決。

  主要是自己也不是個木頭人……

  鏡流咬了咬牙:「你能不能快些結束?」

  「當然可以。」

  淵明笑著保證。

  鏡流深吸一口氣,翻身就坐到淵明身上。

  「是你先的……」

  她撐著淵明的胸膛,瞪著眼睛:「你最好遵守承諾!」

  ……

  騙子。

  男人都是騙子。

  絕對的騙子。

  鏡流鼓著嘴巴生悶氣,人卻誠實的窩在淵明懷裡。

  早上六點半起床,現在是下午兩點十五分,他們兩個剛剛出門。

  「阿流,別生氣了。」

  「你都答應我要快一點的。」

  劍首大人移開目光,象徵性的晃了晃腳以表示對他溫暖懷抱的掙扎。

  「我確實很快了。」

  淵明眨了眨眼:「我是星神嘛。」

  「星神也……」

  鏡流委屈的扁扁嘴巴:「腿都疼了。」

  「我給娘子揉揉。」

  淵明無奈的笑笑:「話說,怎麼突然想在上面了?」

  「因為一直都是你,這次我想在上面……沒想到那麼累。」

  鏡流輕聲嘟囔著,窩在他的懷裡:「怎麼感覺我要虛了。」

  被自家娘子這樣說,淵明心中當然成就感滿滿。

  但是自家娘子確實遭了罪,他還是得哄著。

  「阿流。」

  淵明無奈的笑著:「不會的。」

  「到時候我要是連劍都提不動該怎麼辦啊……」

  「真的不會的。」

  「那我豈不是羅浮最弱的劍首了嗎……」

  「阿流……」

  看著自家突然戲精上身的娘子,淵明輕輕捏了捏她的腿:「別想那麼多了。」

  「要不然……下次換我來幫阿流吧。」

  「不!不要了……」

  鏡流連忙擺手:「容我拒絕。」

  她需要的只有休息。

  過多的刺激只會讓她站不起來。

  不慫不行,自家星神大人真不放過她啊。

  ……

  白珩靠著應星的肩膀,閉眼休息著。

  她現在也放開了不少了。

  應星對於白珩的靠近也只是縱容。

  百冶大人微微偏過頭,看著幾乎碰到自己臉上的尖耳朵,心中似乎有兩個小人在搏鬥。

  咬一口或者親一口吧。

  不行!應星!那怎麼能是君子做出的事情!

  這是你女朋友,你憑什麼不能親?

  應星!她還在睡覺!你這一下吵醒了她,你該怎麼自處!

  怎麼能用得上自處?這是你女朋友,親一下又能怎麼?又不是親嘴,只是親親耳朵。

  放你娘的屁!你明明還想咬一口!

  咬一口又怎麼了?白珩姐姐這麼可愛,你不想咬一口嗎?

  我……

  白色小人被一拳擊倒,應星轉頭在白珩的耳朵上親了一下。

  白珩沒有動靜,睡得依舊很熟。

  應星深吸一口氣,又在耳朵的尖端輕輕咬了一下。

  重複科普——狐人族的耳朵是全身僅次於性徵地帶的敏感點。

  應星親那一下幾乎沒碰到,但是咬這一下可是貨真價實的碰到了。

  白珩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睜開眼睛,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跳開兩步。

  應星也被嚇了一跳:「怎……很疼嗎?」

  「不……不疼啊!」

  白珩的聲音很大,似乎還未從那種奇異的刺激中緩過神來。

  她咽了咽口水:「怎麼突然咬我耳朵……」

  「沒……沒有,就是突然想咬一下。」

  應星紅了臉,頗有些尷尬的擺擺手:「對……對不起……」

  「這有什麼需要說對不起的。」

  白珩擺了擺手,輕輕摸了摸滾燙的臉蛋。

  她又坐在應星旁邊,靠在他胳膊上:「應星,我休息一會……不許再咬我了!」

  「啊!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應星連忙點頭,同時在心裡一腳把那個黑色小人踹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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