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喜歡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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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樣的身體素質哪像個令使啊……」

  鏡流被淵明抱在懷裡。

  她現在走路太彆扭了。

  「正常。」

  淵明抱著鏡流,輕聲哄著。

  她確實是令使,身體素質強沒錯。

  如果淵明是普通人,或者只是普通的命途行者,說不定鏡流當晚就好了。

  但是淵明是星神。

  鏡流這樣也不冤。

  鏡流窩在淵明懷裡,伸手摟著他的脖子。

  「比起這個,你的脖子不需要遮一下嗎?」

  淵明問道。

  鏡流的脖子上還有著昨夜瘋狂的痕跡。

  鏡流沒精神的哼唧著,她靠在淵明懷裡,微微睜開眼。

  淵明的脖子上也有不少痕跡,衣領中能依稀看見的鎖骨和肩膀都有著她的牙印。

  淵明降低了身體強度,不然鏡流的牙都要崩掉了。

  這……只要對這些東西有了解的人,看一眼就知道他們兩個昨晚發生了什麼。

  「阿流,我說……」

  淵明嘆了口氣:「脖子上有痕跡。」

  「嗯……」

  鏡流閉著眼睛,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淵明挑了挑眉。

  算了。

  她沒說,那就別遮掩了。

  ……

  今天這些人似乎都很奇怪。

  騰曉到劍首府來找她的時候,眼神中的怪異讓鏡流幾乎無法忽視。

  「看什麼?」

  鏡流皺起眉頭。

  「鏡流,那個……」

  騰曉嘴角一抽:「……我要帶著一部分人出征,羅浮就交給你們了……」

  騰曉說完轉身就走。

  鏡流總覺得騰曉今天有點奇怪。

  平時的騰曉雖然不太正經,但是有正事的時候還是很果斷的。

  今天……猶猶豫豫,磨磨唧唧……總覺得有點……奇怪?

  鏡流看不見自己的脖子。

  她身上有什麼嗎?

  鏡流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淵明。

  淵明的脖子上還有新鮮的紅印,那是她昨晚掙扎的痕跡。

  ?

  !

  鏡流突的意識到了什麼,她的掌心快速凝結出冰凌,如同一面鏡子。

  透過冰凌,她還是看到了自己慘不忍睹的脖子。

  鏡流:……

  自己早上迷迷糊糊的,什麼都沒注意到……

  壞了。

  鏡流又看向青縷。

  怪不得今天青縷一句話都不說。

  鏡流抿了抿嘴。

  她伸手在脖子上拍了兩下,痕跡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怎麼都不提醒我一下……」

  鏡流捏了捏淵明的手指。

  「我提醒你了,但是你沒回答。」

  淵明輕聲笑著。

  他是故意的。

  鏡流敢肯定。

  他一定是故意的。

  鏡流嘴角一抽:「那我總不可能帶著痕跡來啊。」

  「是嗎。」

  淵明笑呵呵的:「下次我多注意一些,抱歉。」

  鏡流撇了撇嘴,根本就沒打算相信他。

  這星神蔫壞。

  鏡流還特意拿出玉兆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應星昨天進展如何。

  ……

  應星進展如何?

  說笑了。

  他壓根沒說出口。

  支支吾吾半天,在白珩的注視下,他還是慫了。


  他寄希望於白珩能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想多了吧?白珩那個腦子。」

  景元嗤笑一聲:「依我看,這事你得找我師父,讓她給你們兩個助攻一下。」

  「算了吧。」

  應星嘆了口氣,像條失去夢想的鹹魚一樣癱在地上:「鏡流那個人比她的劍都直。」

  要是鏡流去問,第一句話估計就得是「你喜歡應星嗎?」

  這對鏡流來說還得算是委婉。

  而且,鏡流就是那種有話直言的人,和他不一樣。

  鏡流如果知道他沒說出口高低得損他兩句。

  都那樣了還說不出口,應星你真是好樣的。

  應星自己也罵著自己。

  白珩都站在那了,還有什麼說不出口的呢……

  應星啊應星……你怎麼那麼慫呢。

  應星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唉聲嘆氣。

  景元轉頭和丹楓對視了一眼,輕輕搖頭。

  他們兩個到底是沒躲掉。

  「應星,別唉聲嘆氣的了。」

  景元安慰道:「你有這個時間不如再找個好時機約白珩出去一次。」

  「去哪啊……」

  *百冶崩潰*

  「隨便去哪個地方都可以啊,去那種適合旅遊的地方,比如方壺就挺不錯的。」

  景元提議道。

  「免了吧。」

  應星搖了搖頭。

  要去還不如去更遠的地方呢。

  比如別的星系。

  「唉……應星,你現在還是對你自己認知不清楚。」

  景元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你敢主動約白珩出去嗎?」

  應星:……

  他確實不敢。

  但是這樣直言不諱倒也非常傷人。

  應星嘆了口氣。

  白珩或許沒聽懂?

  ……

  白珩聽懂了。

  就算沒完全聽懂,看著應星那副模樣她也猜出了大概。

  【無敵飛行士:鏡流流,我有事情申請討論。

  鏡流:?

  無敵飛行士:是很重要的事情啦,不要這麼敷衍我!

  鏡流:說。

  無敵飛行士:應星好像喜歡我。

  鏡流:是嗎,他說的?

  無敵飛行士:不,我猜的。

  鏡流:……你怎麼猜的。

  無敵飛行士:他昨天約我出去,突然就要送我一個酒壺,還就我們兩個人,你說這多奇怪啊,然後送完之後,又跟我說想去逛逛,然後帶我去了另一個小亭子,都沒有人,他想說什麼,支支吾吾臉憋的通紅,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

  無敵飛行士:而且啊,這個酒壺的原材料來自於直布羅星系的凱勒星上面的一種……一種冰原獸,那裡的人用這種動物的皮毛製作婚紗,有求愛的意味……應星用那個皮毛做了一整個酒壺給我。

  無敵飛行士:快快快,鏡流流,你快給我分析分析,你說說應星到底有沒有這個意思,我昨天都沒敢應,我怕是我自作多情。

  鏡流:幹嘛要問我……

  無敵飛行士:你是咱們幾個人里唯一有男朋友的。

  鏡流:我……

  鏡流:所以你就來問我?

  無敵飛行士:你是唯一有經驗的啊。

  鏡流:我沒有,你別瞎說。

  無敵飛行士:快幫我分析分析。

  鏡流:那我問你,假如他當時直說了的話,你會怎麼回答呢?

  無敵飛行士:啊?

  鏡流:如果當時應星沒有支支吾吾的,你會怎麼回答他?是拒絕還是答應?

  鏡流:白珩,這個事情的根本原因不在於應星,而在於你,你覺得你會怎麼回答?


  無敵飛行士:我

  無敵飛行士:我也不知道。

  鏡流:你喜歡應星嗎?

  無敵飛行士:我也不知道。

  鏡流:幹嘛老是說不知道?

  無敵飛行士:我一直是把應星當成弟弟看的……尤其是我們兩個的壽命差了那麼多。

  鏡流:雖然他曾經確實是短生種……但是現在他沒有那麼多限制了,你現在不能再把他當成那個孩子看了。】

  長生種對於短生種都會有本能的情感克制——愛人逝去的傷痛對他們來說是最大的痛苦。

  白珩第一次遇到應星的時候應星還是個小孩子,也難怪白珩對他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

  【無敵飛行士:哈……

  鏡流:白珩,你知道應星是個什麼性子,你若喜歡他就直說,要不然他會把自己憋死的。

  無敵飛行士:會那麼嚴重嗎!?

  鏡流:會。

  無敵飛行士:好吧……我知道了,我想想該怎麼辦吧。

  鏡流:你不妨設想一下,如果應星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你會是什麼感覺,會有所幫助。】

  鏡流把自己當初用的方法推薦給了白珩。

  「這是什麼辦法啊……」

  淵明輕笑一聲,捏了捏她的耳垂。

  「這是我當初用的辦法。」

  鏡流撇了撇嘴:「我夢到你和別的女人走在一起,氣的我一晚上沒睡著覺。」

  「夢都是反的,阿流。」

  淵明輕聲笑著,吻她的耳廓:「你覺得我會那樣做?」

  「不會。」

  鏡流搖了搖頭。

  「那不就得了。」

  淵明對於鏡流的信任深感滿意,他摟著劍首大人親了又親,最終在青縷無奈的目光下將她放開。

  「唉……騰曉出征了,工作又繁忙起來了。」

  鏡流嘆了口氣,伸手捏著淵明的大手。

  淵明的手很大,捏起來骨節分明的。

  其實沒什麼手感,但是鏡流就是喜歡捏他的手。

  「唉……」

  「你似乎對應星和白珩的感情問題很上心。」

  「嗯……也不算上心吧,主要是應星實在太磨蹭了。」

  鏡流搖頭說道:「以前我還沒有感覺,自從和你在一起之後我就越來越覺得他一點都不乾脆。」

  淵明當時一發直球懟上來,任誰也躲不開。

  「每個人的性格不一樣。」

  淵明將下巴搭在她的腦袋上:「退休之後,咱們去旅遊吧。」

  「好啊。」

  鏡流揚起唇角:「你想去哪?」

  「哪都想去,先去把阿哈的酒館砸了。」

  淵明揚起一抹笑容。

  「你和常樂天君有什麼過節嘛……」

  鏡流低聲吐槽著。

  「當然不是,只是我單純覺得逗逗阿哈很有意思。」

  淵明聳了聳肩:「可惜啊,上次阿哈喝豆汁的時候沒給他拍下來。」

  「你再這樣下去,和你打起來的就不是燼滅禍祖了,而是常樂天君。」

  「嗯……我還沒那麼惡霸,先逗人家還能和人家生氣。」

  淵明搖了搖頭,否認了鏡流的說法:「被歡愉星神追殺著旅行,那多有意思。」

  「你是不是對有意思有什麼誤解……」

  星神的想法果然和他們不一樣。

  鏡流眉頭抽搐。

  ……

  「要不然咱們兩個把他扔出去吧。」

  景元看向丹楓,輕聲詢問著。

  「我同意。」

  丹楓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沒有那麼殘忍的將應星扔出鱗淵境。

  應星正躺在那,玉兆突然顫動起來。

  應星猛地翻身坐起,打開玉絡。

  【無敵飛行士:應星,我想和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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