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轉化的『零食』！
周木話一出口。
家中原本冷冽森然的氣氛驟然消失，那股讓人窒息的感覺亦是像錯覺一般無影無蹤。
「我就知道木頭不會忘的，木頭可是我的兒子，他怎麼可能把我的生日給忘了。」
『母親』的表情恢復了平靜，語氣透露出開心，空洞失去焦距的眼神直勾勾盯著周木。
「你說是吧？木頭。」
「嗯，媽媽的生日我一直都記著的。」周木平靜的坐在椅子上。
腦海里則是想到了撿到烏金匕首的那天晚上。
那時在餐桌上，『父母』便提到了『母親』生日的事情。
不是他記性差。
而是沒想到『父母』居然變化得有了記憶，還是有了延續性的邏輯。
不似以前，每天都是單獨的一天。
並且，好像當時還讓自己準備禮物。
周木瞳孔一縮。
他哪有準備？
而就在此時。
「那你準備的禮物呢？」
『父親』微微站起身來，把腦袋湊了上來，一直死板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怪異的神情。
「不會忘了吧？那可是你母親的生日，你答應過的。」
聲音更是透出一股子冷意，讓周圍的空氣都瞬間變得粘稠。
周木感覺被溺在了水裡，心臟被擠壓，生出一種慌亂感。
想要說話，張嘴卻是發不出聲音。
只能伸手從懷裡掏出從黑翅虎身上得到的結晶，拍在桌上。
嘩啦，周圍黏膩如水的空氣像是沒了支撐，轟然倒塌，周木大口喘息著。
無法擺脫，無法反抗，他能感覺到那一切都不是幻覺，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他強化的體質在『父母』面前，沒有絲毫意義。
無非是螞蟻和稍大一點的區別。
內心湧現出一種極致的憤怒，又有一種沉入深淵般的絕望無力。
「你凶孩子幹嘛？就知道在家裡耍威風，有本事你把這點本事用到外面去。」
『母親』側頭訓斥著『父親』，『父親』低著頭，沒有再敢說話。
隨即『母親』才將注意力放到了桌上，語氣中充滿了驚喜。
「我就知道木頭肯定給我準備了禮物。」
「是零食啊！
欣慰中帶著點嫌棄。
「不過比上次你自己吃的零食要好，看來你也是用心了的，至少知道把好點的給媽媽。」
「以後這零食你要少吃，雖然有那麼點營養，但會變傻子的。」
『母親』又拿起了兩塊月牙形的結晶，搖搖頭，沒有表情的臉上也有了一種更嫌棄的感覺。
「這零食雖然味道好一點，可害處就更大了，會讓你發育不良的。」
「算了，你的心意媽媽知道了，也接受到了，零食就不需要了。」
『母親』並沒有直接將三塊結晶給周木，而是拿著回到的廚房。
大約兩分鐘後才回到餐桌。
而那三塊結晶已經變成了三團懸浮的氣線，像是纏繞在一起，在激流處的水草。
瘋狂捲動，卻是無法逃離周邊半點。
周木愣住了。
這一幕他並不陌生。
上一次能突破到達第一步巔峰，靠的就是『母親』將結晶變化成這樣。
他得到後也想過是否能找機會讓『母親』再次幫忙。
可『父母』的詭異讓他不敢，也不能。
萬一引起什麼異常變動就麻煩了，他必須時刻記住，『父母』是強大到不可理解的夜詭。
而不是他真的父母。
現在，居然本以為辛苦得來結晶會被收走，沒想到居然再次被『母親』用詭異手段變成了純粹的一團能量氣線。
「零食慢慢吃，要少吃。」
『母親』遞到了周木面前。
周木默默收起來，目光掃過『父母』。
『父母』坐在餐桌前，閒聊般在說著家長里短的趣事，語氣平和舒適，溫馨的感覺讓周木好似回到了永夜之前的場景。
~~~
房間中。
鼻間傳來洗衣液殘留的薰衣草香味。
周木躺在乾淨的床單上，眼睛愣愣的盯著天花板，盯著牆角旮旯。
那些熟悉的蜘蛛網已經消失不見。
不止如此。
地面的灰塵，乃至床底，都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桌子上的雜物被收拾得整整齊齊。
房間被動過。
或者說被打掃過。
周木心思閃動，眼中糾結，憤怒，麻木，痛恨，無數情緒變幻。
最後只剩下茫然，直到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自從永夜後從沒做過夢的他居然陷入了夢裡。
夢中的陽光熟悉而陌生，從陽台照射進來，落到在身上有著舒適的溫暖。
父親站在凳子上，拿著工具仰頭在檢查壞掉的燈泡。
母親穿著繡上明艷牡丹花的圍裙在廚房。
不知過了多久。
周木睜開了眼睛，耳邊是永恆的幽靜，乾淨的房間清晰的印澈在眸子中。
周木起身來到窗前，拉開一角帘子。
目之所及，無盡的黑暗籠罩，唯有目光穿透黑暗，映照出起伏的城市線條。
「木頭，快起床了，等會上班遲到了！」
溫柔的聲音準時在門外響起。
閉上眼睛，一切都和夢中一樣，但周木沒有，他依然睜著眼睛，走出房間，坐到餐桌前。
吃完碗裡空蕩蕩的食物，在門口換上鞋。
「媽，公司安排出差，可能要幾天後才能回來。」
周木回頭看著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的『母親』。
『『母親』頓了一下，問道：「不會太久吧？」
客廳里坐著的『父親』也走了過來，空洞沒有焦距的眼神盯著周木，嚴厲道：「去吧，但超過三天你媽可是會著急。」
周木嗯了一聲，跨出房門，回頭關上，順著樓梯往下走，心中長出了一口氣。
他無法逃離，但每天回來，難免有時候不現實。
在察覺到似乎能溝通之後，主動找了個理由試探，沒想到居然能行。
周木沒有直接去天目幫。
而是先回到了『基地』中，鎖沒動過，裡面各處警戒沒有被觸發。
永夜降臨的前幾天，可能還有人會嘗試在門外摸索一下。
可現在隨著永夜的時間越來越久，普通人已經極為少見。
這種夾在小區之間狹小還帶著鎖的自建房，更是沒有了人問津。
周木來到五樓的休息室。
將懷中的三團氣線拘了出來，放在桌上任其懸浮扭動。
家中原本冷冽森然的氣氛驟然消失，那股讓人窒息的感覺亦是像錯覺一般無影無蹤。
「我就知道木頭不會忘的，木頭可是我的兒子，他怎麼可能把我的生日給忘了。」
『母親』的表情恢復了平靜，語氣透露出開心，空洞失去焦距的眼神直勾勾盯著周木。
「你說是吧？木頭。」
「嗯，媽媽的生日我一直都記著的。」周木平靜的坐在椅子上。
腦海里則是想到了撿到烏金匕首的那天晚上。
那時在餐桌上，『父母』便提到了『母親』生日的事情。
不是他記性差。
而是沒想到『父母』居然變化得有了記憶，還是有了延續性的邏輯。
不似以前，每天都是單獨的一天。
並且，好像當時還讓自己準備禮物。
周木瞳孔一縮。
他哪有準備？
而就在此時。
「那你準備的禮物呢？」
『父親』微微站起身來，把腦袋湊了上來，一直死板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怪異的神情。
「不會忘了吧？那可是你母親的生日，你答應過的。」
聲音更是透出一股子冷意，讓周圍的空氣都瞬間變得粘稠。
周木感覺被溺在了水裡，心臟被擠壓，生出一種慌亂感。
想要說話，張嘴卻是發不出聲音。
只能伸手從懷裡掏出從黑翅虎身上得到的結晶，拍在桌上。
嘩啦，周圍黏膩如水的空氣像是沒了支撐，轟然倒塌，周木大口喘息著。
無法擺脫，無法反抗，他能感覺到那一切都不是幻覺，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他強化的體質在『父母』面前，沒有絲毫意義。
無非是螞蟻和稍大一點的區別。
內心湧現出一種極致的憤怒，又有一種沉入深淵般的絕望無力。
「你凶孩子幹嘛？就知道在家裡耍威風，有本事你把這點本事用到外面去。」
『母親』側頭訓斥著『父親』，『父親』低著頭，沒有再敢說話。
隨即『母親』才將注意力放到了桌上，語氣中充滿了驚喜。
「我就知道木頭肯定給我準備了禮物。」
「是零食啊！
欣慰中帶著點嫌棄。
「不過比上次你自己吃的零食要好，看來你也是用心了的，至少知道把好點的給媽媽。」
「以後這零食你要少吃，雖然有那麼點營養，但會變傻子的。」
『母親』又拿起了兩塊月牙形的結晶，搖搖頭，沒有表情的臉上也有了一種更嫌棄的感覺。
「這零食雖然味道好一點，可害處就更大了，會讓你發育不良的。」
「算了，你的心意媽媽知道了，也接受到了，零食就不需要了。」
『母親』並沒有直接將三塊結晶給周木，而是拿著回到的廚房。
大約兩分鐘後才回到餐桌。
而那三塊結晶已經變成了三團懸浮的氣線，像是纏繞在一起，在激流處的水草。
瘋狂捲動，卻是無法逃離周邊半點。
周木愣住了。
這一幕他並不陌生。
上一次能突破到達第一步巔峰，靠的就是『母親』將結晶變化成這樣。
他得到後也想過是否能找機會讓『母親』再次幫忙。
可『父母』的詭異讓他不敢，也不能。
萬一引起什麼異常變動就麻煩了，他必須時刻記住，『父母』是強大到不可理解的夜詭。
而不是他真的父母。
現在，居然本以為辛苦得來結晶會被收走，沒想到居然再次被『母親』用詭異手段變成了純粹的一團能量氣線。
「零食慢慢吃，要少吃。」
『母親』遞到了周木面前。
周木默默收起來，目光掃過『父母』。
『父母』坐在餐桌前，閒聊般在說著家長里短的趣事，語氣平和舒適，溫馨的感覺讓周木好似回到了永夜之前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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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中。
鼻間傳來洗衣液殘留的薰衣草香味。
周木躺在乾淨的床單上，眼睛愣愣的盯著天花板，盯著牆角旮旯。
那些熟悉的蜘蛛網已經消失不見。
不止如此。
地面的灰塵，乃至床底，都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桌子上的雜物被收拾得整整齊齊。
房間被動過。
或者說被打掃過。
周木心思閃動，眼中糾結，憤怒，麻木，痛恨，無數情緒變幻。
最後只剩下茫然，直到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自從永夜後從沒做過夢的他居然陷入了夢裡。
夢中的陽光熟悉而陌生，從陽台照射進來，落到在身上有著舒適的溫暖。
父親站在凳子上，拿著工具仰頭在檢查壞掉的燈泡。
母親穿著繡上明艷牡丹花的圍裙在廚房。
不知過了多久。
周木睜開了眼睛，耳邊是永恆的幽靜，乾淨的房間清晰的印澈在眸子中。
周木起身來到窗前，拉開一角帘子。
目之所及，無盡的黑暗籠罩，唯有目光穿透黑暗，映照出起伏的城市線條。
「木頭，快起床了，等會上班遲到了！」
溫柔的聲音準時在門外響起。
閉上眼睛，一切都和夢中一樣，但周木沒有，他依然睜著眼睛，走出房間，坐到餐桌前。
吃完碗裡空蕩蕩的食物，在門口換上鞋。
「媽，公司安排出差，可能要幾天後才能回來。」
周木回頭看著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的『母親』。
『『母親』頓了一下，問道：「不會太久吧？」
客廳里坐著的『父親』也走了過來，空洞沒有焦距的眼神盯著周木，嚴厲道：「去吧，但超過三天你媽可是會著急。」
周木嗯了一聲，跨出房門，回頭關上，順著樓梯往下走，心中長出了一口氣。
他無法逃離，但每天回來，難免有時候不現實。
在察覺到似乎能溝通之後，主動找了個理由試探，沒想到居然能行。
周木沒有直接去天目幫。
而是先回到了『基地』中，鎖沒動過，裡面各處警戒沒有被觸發。
永夜降臨的前幾天，可能還有人會嘗試在門外摸索一下。
可現在隨著永夜的時間越來越久，普通人已經極為少見。
這種夾在小區之間狹小還帶著鎖的自建房，更是沒有了人問津。
周木來到五樓的休息室。
將懷中的三團氣線拘了出來，放在桌上任其懸浮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