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神棍還敢騙人？直播曝光他
朝陽廣場上。
於微微和李欣怡像無頭蒼蠅一樣在人群中穿梭，眼睛四處掃視，尋找著那個穿著道袍的熟悉身影。
「微微姐，這都找了一大早了，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李欣怡喘著氣，叉著腰。
「我看吶，那神棍肯定是嚇破膽了，學乖了，不敢再出來騙人了。」
於微微停下腳步，望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臉上寫滿了不甘和失望。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就這麼躲起來！」
她咬著嘴唇，內心嘀咕：
「好不容易抓住這波千載難逢的流量，眼看就要成為頂流，要是讓他跑了，我的熱度怎麼辦？」
「我們的打假人設怎麼立得住？」
她的腦海里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憑藉這次事件一舉成名，簽約公司，GG接到手軟的場景。
絕對不能讓這一切化為泡影。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於微微的手機突然「叮」了一聲，是一條私信提示。
「誰啊，這個時候還發私信。」
於微微帶著怒意，不耐煩的打開手機。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呼吸都急促起來！
是一個粉絲髮來的私信。
「博主！那個神棍在竹州大橋下面的橋洞這裡！而且又在騙人！跟一個男的在嘀嘀咕咕，旁邊還有幾個流浪漢看著呢！你快來曝光這個混蛋！」
【附：一段10秒短視頻】
於微微心臟狂跳，激動的點開視頻。
視頻雖然晃動且距離較遠，但那個穿著道袍、身形清瘦的側臉，不是昨日的張凡又是誰？
他正和一個身形消瘦的男人低聲交談，旁邊確實有幾個看熱鬧的流浪漢！
「找到了！欣怡！我們找到了！」
於微微激動地一把抓住李欣怡的胳膊。
「快看！他在竹州大橋！而且又在行騙。」
「這次還找了演員！套路升級了！」
李欣怡湊過來一看，也瞬間來了精神。
「真的，微微姐，我們快過去！」
「走！」
於微微當機立斷，眼中閃爍著發現獵物的光芒。
「這次一定要把他錘死！標題我都想好了。」
「神棍騙術套路升級，竟找演員合夥欺詐！現場直擊！」
兩人飛快地跑向停在一旁的小電驢。
於微微一把將頭盔塞給李欣怡：「欣怡，你車技好，你開！我負責直播預熱！」
李欣怡立刻發動車子，於微微側坐上去，迅速打開直播軟體，手指飛快地設置標題：
【實時追蹤】神棍行騙現場直擊！套路升級，竟找演員？
直播剛一開啟，早就關注此事的網友們瞬間蜂擁而入！
開播不到一分鐘，在線人數直接突破五千！
彈幕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湧出：
「臥槽！主播竟然開直播了？」
「刺激刺激！大型打假連續劇現場版！」
「真的假的？那神棍還敢頂風作案？」
「演員？好傢夥，這神棍還挺有商業頭腦？」
「主播快衝！我等不及要看神棍被抓包的表情了！」
「地址發一下啊！我也在濱州，我去現場支援！」
「賭五毛，這次肯定又是劇本（狗頭）」
「樓上滾出，博主是正經打假人！」
於微微看著瘋狂上漲的人數和滾動的彈幕，心裡樂開了花。
但對著鏡頭卻露出一副「正義凜然」的表情，壓低聲音說：
「家人們，我們現在正在趕往竹州大橋的路上！」
「一定不能讓這個社會的毒瘤繼續逍遙法外！」
「大家點點關注，不要錯過第一現場！」
同時，她不斷給那個發私信的粉絲髮消息，讓他實時報告張凡的動向。
……
另一邊。
張凡跟著那個名叫趙磊的男人，走了大約兩公里，來到了一片即將拆遷的荒涼區域。
最終，他們停在一個破舊的院子前。
四周的房子大多都已搬空，門窗破損，只剩下趙磊這一戶還倔強地守著，顯得格外冷清孤寂。
趙磊嘆了口氣，聲音沙啞。
「道長，這就是我家了。」
「父母去得早，就留給我這麼個院子，住了快三十年了……捨不得搬啊。」
張凡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他的天生神眼已經在仔細掃視著院子和屋內。
院子裡雜草叢生，屋內家具陳舊，落著一層薄灰。
神眼之下，並無明顯的邪物煞氣盤踞，但那股糾纏趙磊的陰寒之氣卻如同蛛網般瀰漫在空氣中，並且源頭似乎指向院子外面！
張凡眉頭微蹙，循著那肉眼難見的陰氣軌跡，一步步走出院子，來到屋後的一片空地上。
這裡原本可能是個小花園或者堆放雜物的地方，如今也長滿了荒草。
此時，於微微和李欣怡已經趕到，並且找到了一個絕佳直播的好位置。
在於微微的直播畫面里，張凡呈現出來的這一幕顯得無比詭異。
身穿道袍的張凡在一個拆遷區里「裝神弄鬼」，時而低頭查看地面，時而抬頭望氣，嘴裡還念念有詞。
「哈哈哈！開始了開始了！經典跳大神環節！」
「這演技，我給零分，太浮誇了！」
「環境選得倒是不錯，挺瘮人的。」
「主播呢？快懟臉拍啊！聽聽他在念什麼咒語！」
「在線人數快六萬了！牛逼！」
「我怎麼感覺……這道士好像真在找什麼東西？」
於微微和李欣怡躲在一堵斷牆後面，小心地調整著焦距，心裡既興奮又鄙視：「裝得還挺像！」
這時，直播畫面中的張凡停了下來，指著腳下的一片地對趙磊說：
「纏著你的東西，根源就在這裡。」
「如果我沒看錯，這下面曾經是一座墳墓。」
「你是不是經常來這裡？」
趙磊聞言，眼睛瞬間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猛地點頭。
「神了！道長您真乃神人也！」
「拆遷區經常停水，我……我確實經常來這地方小便……但有沒有墳，我是真不知道啊！」
張凡接著問，語氣篤定：「你入睡後所做的夢，是否皆是春夢？」
「且夢醒後異常疲憊，仿佛身體被掏空？」
此言一出，趙磊臉上的震驚變成了駭然！
這件事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道…道長！」
您…您怎麼知道？」
「沒錯！每次都是如此。」
「而且都是同一個女人！」
「最邪門的是，我第二天早上醒來，房門總是開著的！」
「直到有一次我半夜故意裝睡，才…才看到……就是那個夢裡的女人，她…她飄進來的！她不是人！」
張凡面色凝重地點點頭。
「那便是了。」
「此乃『色慾鬼』，專吸壯年男子陽氣以補自身陰元。」
「此前此地人氣未散，她尚且『雨露均沾』，如今只剩你一人，她自然盯緊你一人索取無度。」
「再晚幾日，你必被吸乾元氣，油盡燈枯而亡！」
聽到「油盡燈枯而亡」這幾個字，趙磊積壓已久的恐懼和絕望瞬間爆發！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竟直接跪倒在張凡面前，聲淚俱下地磕頭：
「道長！天師！救命啊！」
「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這一跪，如同在滾沸的油鍋里潑進了一瓢冷水，整個直播間瞬間徹底炸裂！
「我靠！！！跪了？直接跪了？」
「這演員演技可以啊！金像獎欠他一個小金人！」
「這……這看起來不像是演的啊……那眼淚那恐懼的表情。」
「劇本！絕對是劇本！下一步就是騙錢了！」
「主播快報警啊！這已經不是詐騙未遂了。」
「我怎麼越來越覺得……這道士說的可能是真的？」
「同上……汗毛立起來了……」
「色慾鬼？吸陽氣？聽起來好刺激！」
「賭一波，晚上肯定有「驅鬼」大戲！坐等！」
「直播間十萬了！兄弟姐妹們！頂上去！」
……
張凡伸手將趙磊攙扶起來。
「放心，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我既然答應了你，自然會幫你解決。」
趙磊急切地問：「道長，那我們是不是要在這裡開壇做法？」
張凡抬頭看了看正當空的太陽，搖了搖頭：「不急，此鬼屬陰，白日陽氣旺盛，它藏匿極深，不會現形。」
「我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待夜幕降臨，陰氣最盛之時，便是它現身，也是我出手將其誅滅之時！」
於是，在無數直播觀眾的注視下，張凡和趙磊返回了那個小院，緊閉房門，開始等待夜晚的降臨。
於微微和李欣怡趕緊轉移位置，尋找晚上能繼續偷拍的最佳角度。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吵翻了天。
期待、質疑、恐懼、看熱鬧等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在線人數不僅沒掉，反而向著更高的數字瘋狂攀升。
所有人都想知道，今晚是不是真的有鬼！
這個年輕道士，究竟是真天師，還是終將被徹底揭穿的……超級神棍？
於微微和李欣怡像無頭蒼蠅一樣在人群中穿梭，眼睛四處掃視，尋找著那個穿著道袍的熟悉身影。
「微微姐，這都找了一大早了，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李欣怡喘著氣，叉著腰。
「我看吶，那神棍肯定是嚇破膽了，學乖了，不敢再出來騙人了。」
於微微停下腳步，望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臉上寫滿了不甘和失望。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就這麼躲起來！」
她咬著嘴唇，內心嘀咕：
「好不容易抓住這波千載難逢的流量，眼看就要成為頂流，要是讓他跑了，我的熱度怎麼辦？」
「我們的打假人設怎麼立得住？」
她的腦海里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憑藉這次事件一舉成名，簽約公司，GG接到手軟的場景。
絕對不能讓這一切化為泡影。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於微微的手機突然「叮」了一聲，是一條私信提示。
「誰啊，這個時候還發私信。」
於微微帶著怒意，不耐煩的打開手機。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呼吸都急促起來！
是一個粉絲髮來的私信。
「博主！那個神棍在竹州大橋下面的橋洞這裡！而且又在騙人！跟一個男的在嘀嘀咕咕，旁邊還有幾個流浪漢看著呢！你快來曝光這個混蛋！」
【附：一段10秒短視頻】
於微微心臟狂跳，激動的點開視頻。
視頻雖然晃動且距離較遠，但那個穿著道袍、身形清瘦的側臉，不是昨日的張凡又是誰？
他正和一個身形消瘦的男人低聲交談，旁邊確實有幾個看熱鬧的流浪漢！
「找到了！欣怡！我們找到了！」
於微微激動地一把抓住李欣怡的胳膊。
「快看！他在竹州大橋！而且又在行騙。」
「這次還找了演員！套路升級了！」
李欣怡湊過來一看，也瞬間來了精神。
「真的，微微姐，我們快過去！」
「走！」
於微微當機立斷，眼中閃爍著發現獵物的光芒。
「這次一定要把他錘死！標題我都想好了。」
「神棍騙術套路升級，竟找演員合夥欺詐！現場直擊！」
兩人飛快地跑向停在一旁的小電驢。
於微微一把將頭盔塞給李欣怡：「欣怡，你車技好，你開！我負責直播預熱！」
李欣怡立刻發動車子，於微微側坐上去，迅速打開直播軟體，手指飛快地設置標題：
【實時追蹤】神棍行騙現場直擊！套路升級，竟找演員？
直播剛一開啟，早就關注此事的網友們瞬間蜂擁而入！
開播不到一分鐘，在線人數直接突破五千！
彈幕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湧出：
「臥槽！主播竟然開直播了？」
「刺激刺激！大型打假連續劇現場版！」
「真的假的？那神棍還敢頂風作案？」
「演員？好傢夥，這神棍還挺有商業頭腦？」
「主播快衝！我等不及要看神棍被抓包的表情了！」
「地址發一下啊！我也在濱州，我去現場支援！」
「賭五毛，這次肯定又是劇本（狗頭）」
「樓上滾出，博主是正經打假人！」
於微微看著瘋狂上漲的人數和滾動的彈幕，心裡樂開了花。
但對著鏡頭卻露出一副「正義凜然」的表情，壓低聲音說：
「家人們，我們現在正在趕往竹州大橋的路上！」
「一定不能讓這個社會的毒瘤繼續逍遙法外！」
「大家點點關注，不要錯過第一現場！」
同時，她不斷給那個發私信的粉絲髮消息，讓他實時報告張凡的動向。
……
另一邊。
張凡跟著那個名叫趙磊的男人，走了大約兩公里，來到了一片即將拆遷的荒涼區域。
最終，他們停在一個破舊的院子前。
四周的房子大多都已搬空，門窗破損，只剩下趙磊這一戶還倔強地守著，顯得格外冷清孤寂。
趙磊嘆了口氣，聲音沙啞。
「道長，這就是我家了。」
「父母去得早，就留給我這麼個院子，住了快三十年了……捨不得搬啊。」
張凡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他的天生神眼已經在仔細掃視著院子和屋內。
院子裡雜草叢生，屋內家具陳舊，落著一層薄灰。
神眼之下，並無明顯的邪物煞氣盤踞，但那股糾纏趙磊的陰寒之氣卻如同蛛網般瀰漫在空氣中，並且源頭似乎指向院子外面！
張凡眉頭微蹙，循著那肉眼難見的陰氣軌跡，一步步走出院子，來到屋後的一片空地上。
這裡原本可能是個小花園或者堆放雜物的地方，如今也長滿了荒草。
此時，於微微和李欣怡已經趕到，並且找到了一個絕佳直播的好位置。
在於微微的直播畫面里，張凡呈現出來的這一幕顯得無比詭異。
身穿道袍的張凡在一個拆遷區里「裝神弄鬼」，時而低頭查看地面，時而抬頭望氣，嘴裡還念念有詞。
「哈哈哈！開始了開始了！經典跳大神環節！」
「這演技，我給零分，太浮誇了！」
「環境選得倒是不錯，挺瘮人的。」
「主播呢？快懟臉拍啊！聽聽他在念什麼咒語！」
「在線人數快六萬了！牛逼！」
「我怎麼感覺……這道士好像真在找什麼東西？」
於微微和李欣怡躲在一堵斷牆後面，小心地調整著焦距，心裡既興奮又鄙視：「裝得還挺像！」
這時，直播畫面中的張凡停了下來，指著腳下的一片地對趙磊說：
「纏著你的東西，根源就在這裡。」
「如果我沒看錯，這下面曾經是一座墳墓。」
「你是不是經常來這裡？」
趙磊聞言，眼睛瞬間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猛地點頭。
「神了！道長您真乃神人也！」
「拆遷區經常停水，我……我確實經常來這地方小便……但有沒有墳，我是真不知道啊！」
張凡接著問，語氣篤定：「你入睡後所做的夢，是否皆是春夢？」
「且夢醒後異常疲憊，仿佛身體被掏空？」
此言一出，趙磊臉上的震驚變成了駭然！
這件事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道…道長！」
您…您怎麼知道？」
「沒錯！每次都是如此。」
「而且都是同一個女人！」
「最邪門的是，我第二天早上醒來，房門總是開著的！」
「直到有一次我半夜故意裝睡，才…才看到……就是那個夢裡的女人，她…她飄進來的！她不是人！」
張凡面色凝重地點點頭。
「那便是了。」
「此乃『色慾鬼』，專吸壯年男子陽氣以補自身陰元。」
「此前此地人氣未散，她尚且『雨露均沾』，如今只剩你一人，她自然盯緊你一人索取無度。」
「再晚幾日，你必被吸乾元氣，油盡燈枯而亡！」
聽到「油盡燈枯而亡」這幾個字，趙磊積壓已久的恐懼和絕望瞬間爆發！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竟直接跪倒在張凡面前，聲淚俱下地磕頭：
「道長！天師！救命啊！」
「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這一跪，如同在滾沸的油鍋里潑進了一瓢冷水，整個直播間瞬間徹底炸裂！
「我靠！！！跪了？直接跪了？」
「這演員演技可以啊！金像獎欠他一個小金人！」
「這……這看起來不像是演的啊……那眼淚那恐懼的表情。」
「劇本！絕對是劇本！下一步就是騙錢了！」
「主播快報警啊！這已經不是詐騙未遂了。」
「我怎麼越來越覺得……這道士說的可能是真的？」
「同上……汗毛立起來了……」
「色慾鬼？吸陽氣？聽起來好刺激！」
「賭一波，晚上肯定有「驅鬼」大戲！坐等！」
「直播間十萬了！兄弟姐妹們！頂上去！」
……
張凡伸手將趙磊攙扶起來。
「放心，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我既然答應了你，自然會幫你解決。」
趙磊急切地問：「道長，那我們是不是要在這裡開壇做法？」
張凡抬頭看了看正當空的太陽，搖了搖頭：「不急，此鬼屬陰，白日陽氣旺盛，它藏匿極深，不會現形。」
「我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待夜幕降臨，陰氣最盛之時，便是它現身，也是我出手將其誅滅之時！」
於是，在無數直播觀眾的注視下，張凡和趙磊返回了那個小院，緊閉房門，開始等待夜晚的降臨。
於微微和李欣怡趕緊轉移位置，尋找晚上能繼續偷拍的最佳角度。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吵翻了天。
期待、質疑、恐懼、看熱鬧等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在線人數不僅沒掉，反而向著更高的數字瘋狂攀升。
所有人都想知道，今晚是不是真的有鬼！
這個年輕道士，究竟是真天師，還是終將被徹底揭穿的……超級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