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不會吧，這真是殘次品？
想到這裡，林辰的眼神變了。他猛的從石椅上坐直身體，打開了系統商城，眼神銳利地開始瀏覽起來。
「系統，給我找找，有沒有什麼性價比最高的『裝逼道具』？」
【宿主爸爸，您終於想通了！這才是咱們系統的正確打開方式嘛！】系統的聲音透著一股子「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
一個光幕在林辰面前展開，琳琅滿目的商品看得他眼花。
【毀天滅地紫金神雷符（體驗版）：88888威儀點】
【上古劍仙附體卡（三秒真男人版）：99999威儀點】
「滾！」林辰看得牙疼，「我要的是性價比！性價比懂不懂？便宜！效果好！能唬人！」
【懂了懂了，為您篩選「白菜價裝逼神器」！】
光幕一閃，跳到了一個熟悉的分區——【殘次品清倉區】。
看著那一排破爛，林辰的眼角抽了抽。上次那個生鏽的鐵片效果倒是不錯，就是動靜太小了，一次只能收割幾百點，不夠看。
他要的是大規模殺傷性……不，是大規模收割性武器！
他的目光在一排排「工業垃圾」中掃過。
【漏風的丹爐（曾煉出過焦炭）：200威儀點】
【斷了弦的古琴（彈起來像棉花）：350威儀點】
【……】
林辰的視線最終停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那是一張泛黃的符紙，上面用硃砂畫著歪歪扭扭的鬼畫符，邊角還有些破損，看上去就像小孩子的塗鴉。
【氣象符（小雨/殘次品）：500威儀點】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標註。
【系統說明：此符篆乃是某位煉符學徒的失敗之作，能量迴路嚴重受損，效果極不穩定。激活後可能只會打個雷不下雨，也可能引發局部地區三秒暴雨，甚至可能啥反應都沒有。友情提示：有極小概率引發意想不到的後果，請宿主謹慎使用。】
「小雨？」林辰摸著下巴，眼睛亮了起來。
這個好！
他腦子裡瞬間就有了劇本。
自己假裝感悟天地，然後引來一場小雨。這在修仙世界裡，應該不算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但由自己這個「萬年老祖」施展出來，那意義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叫什麼？這叫「言出法隨」、「引動天象」！
逼格瞬間就拉滿了！
而且只需要五百點，成本低廉，簡直是為了他量身定做的。
「系統，這個『意想不到的後果』，具體是指什麼？」林辰還是有點不放心。
【宿主爸爸，都說了是意想不到，我要是知道了那還叫意想不到嗎？不過您放心，根據系統資料庫分析，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可能是直接失效，變成一張廢紙。】
「那不就虧了五百點？」
【高風險高回報嘛！萬一成功了呢？您想想，您負手而立，淡然道：『天，當有雨。』然後天空應聲降下甘霖，那畫面，那氣場！一萬點都是少的！】系統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林辰被說得心動了。
他現在太需要威儀點了，五百點，賭一把！
「媽的，幹了！」
林辰咬咬牙，在光幕上重重點下。
【兌換成功！扣除威儀點500點，剩餘威儀點：4350點。】
一張和他剛才看到的一模一樣的破爛符紙，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林辰捏著這張符，走到洞府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演戲，最重要的是情緒醞釀。
他抬頭，望著洞外晴朗的夜空，月明星稀，連一絲雲彩都沒有。
很好，天氣越好，待會兒下起雨來，效果就越震撼。
林辰緩緩伸出手，將那張【氣象符】舉到面前，另一隻手假裝掐出一個從電影裡學來的，看上去高深莫測的法訣。
然後，林辰調動起體內那點可憐的聚氣境法力，小心翼翼地注入符紙之中。
「以我之名，敕令風雲，風婆雨師速速來，風雨雷電快顯靈！」
他用一種自認為很滄桑、很霸氣的語調低喝道。
然而，符紙毫無反應。
林辰：「……」
草，果然是殘次品！五百點難道真就這麼打水漂了！
他不信邪，又加大了法力的輸入。
這一次，符紙終於有了反應。它微微亮了一下，然後……就沒然後了。
「不是吧？這就沒了？」林辰心態有點崩。
就在他準備把這破玩意兒扔掉時。
那張原本暗淡的符紙，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綠光！
「臥槽！」林辰嚇了一跳，差點把符扔出去。
他感覺到，一股根本不屬於他的，磅礴浩瀚的力量，正從符紙的另一端瘋狂湧來！
這股力量，他有點熟悉！
是那棵古槐樹！
之前系統獎勵的那道「乙木靈氣」，讓那棵枯死的古槐樹枯木逢春，體內蘊含了難以想像的生命能量。
而現在，這張不穩定的殘次品氣象符，就像一個失控的抽水泵，另一頭精準地接上了古槐樹這個巨大的能量源！
磅礴的生命能量，被符紙瘋狂地抽取、轉化！
林辰手中的符紙，已經不能稱之為符紙了，那簡直就是一個不斷膨脹的綠色小太陽，散發出的恐怖威能讓他這個聚氣境的小修士心驚膽戰。
他想鬆手，卻發現自己的手掌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牢牢粘在符紙上，根本掙脫不開！
「系統！救命啊！要炸了！要炸了！」林辰在心裡瘋狂吶喊。
【警告！警告！能量過載！能量過載！宿主爸爸，快把它扔出去！】
「我他媽也想扔啊！扔不掉啊！」
林辰欲哭無淚，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法力都要被抽乾了。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被吸成人幹的時候，那張符紙終於達到了某個臨界點。
嗡——
一聲沉悶的嗡鳴。
那張符紙化作一道刺眼的綠色流光，從林辰手中掙脫，沖天而起，懸浮在林家莊園的上空。
緊接著，它如同煙花般轟然炸開！
但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片柔和的，仿佛能洗滌靈魂的綠色光暈，如同一圈圈漣漪，瞬間擴散至整個林家莊園。
林辰癱坐在地，呆呆地望著天空。
他知道，自己好像……又玩脫了。
「系統，給我找找，有沒有什麼性價比最高的『裝逼道具』？」
【宿主爸爸，您終於想通了！這才是咱們系統的正確打開方式嘛！】系統的聲音透著一股子「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
一個光幕在林辰面前展開，琳琅滿目的商品看得他眼花。
【毀天滅地紫金神雷符（體驗版）：88888威儀點】
【上古劍仙附體卡（三秒真男人版）：99999威儀點】
「滾！」林辰看得牙疼，「我要的是性價比！性價比懂不懂？便宜！效果好！能唬人！」
【懂了懂了，為您篩選「白菜價裝逼神器」！】
光幕一閃，跳到了一個熟悉的分區——【殘次品清倉區】。
看著那一排破爛，林辰的眼角抽了抽。上次那個生鏽的鐵片效果倒是不錯，就是動靜太小了，一次只能收割幾百點，不夠看。
他要的是大規模殺傷性……不，是大規模收割性武器！
他的目光在一排排「工業垃圾」中掃過。
【漏風的丹爐（曾煉出過焦炭）：200威儀點】
【斷了弦的古琴（彈起來像棉花）：350威儀點】
【……】
林辰的視線最終停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那是一張泛黃的符紙，上面用硃砂畫著歪歪扭扭的鬼畫符，邊角還有些破損，看上去就像小孩子的塗鴉。
【氣象符（小雨/殘次品）：500威儀點】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標註。
【系統說明：此符篆乃是某位煉符學徒的失敗之作，能量迴路嚴重受損，效果極不穩定。激活後可能只會打個雷不下雨，也可能引發局部地區三秒暴雨，甚至可能啥反應都沒有。友情提示：有極小概率引發意想不到的後果，請宿主謹慎使用。】
「小雨？」林辰摸著下巴，眼睛亮了起來。
這個好！
他腦子裡瞬間就有了劇本。
自己假裝感悟天地，然後引來一場小雨。這在修仙世界裡，應該不算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但由自己這個「萬年老祖」施展出來，那意義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叫什麼？這叫「言出法隨」、「引動天象」！
逼格瞬間就拉滿了！
而且只需要五百點，成本低廉，簡直是為了他量身定做的。
「系統，這個『意想不到的後果』，具體是指什麼？」林辰還是有點不放心。
【宿主爸爸，都說了是意想不到，我要是知道了那還叫意想不到嗎？不過您放心，根據系統資料庫分析，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可能是直接失效，變成一張廢紙。】
「那不就虧了五百點？」
【高風險高回報嘛！萬一成功了呢？您想想，您負手而立，淡然道：『天，當有雨。』然後天空應聲降下甘霖，那畫面，那氣場！一萬點都是少的！】系統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林辰被說得心動了。
他現在太需要威儀點了，五百點，賭一把！
「媽的，幹了！」
林辰咬咬牙，在光幕上重重點下。
【兌換成功！扣除威儀點500點，剩餘威儀點：4350點。】
一張和他剛才看到的一模一樣的破爛符紙，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林辰捏著這張符，走到洞府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演戲，最重要的是情緒醞釀。
他抬頭，望著洞外晴朗的夜空，月明星稀，連一絲雲彩都沒有。
很好，天氣越好，待會兒下起雨來，效果就越震撼。
林辰緩緩伸出手，將那張【氣象符】舉到面前，另一隻手假裝掐出一個從電影裡學來的，看上去高深莫測的法訣。
然後，林辰調動起體內那點可憐的聚氣境法力，小心翼翼地注入符紙之中。
「以我之名，敕令風雲，風婆雨師速速來，風雨雷電快顯靈！」
他用一種自認為很滄桑、很霸氣的語調低喝道。
然而，符紙毫無反應。
林辰：「……」
草，果然是殘次品！五百點難道真就這麼打水漂了！
他不信邪，又加大了法力的輸入。
這一次，符紙終於有了反應。它微微亮了一下，然後……就沒然後了。
「不是吧？這就沒了？」林辰心態有點崩。
就在他準備把這破玩意兒扔掉時。
那張原本暗淡的符紙，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綠光！
「臥槽！」林辰嚇了一跳，差點把符扔出去。
他感覺到，一股根本不屬於他的，磅礴浩瀚的力量，正從符紙的另一端瘋狂湧來！
這股力量，他有點熟悉！
是那棵古槐樹！
之前系統獎勵的那道「乙木靈氣」，讓那棵枯死的古槐樹枯木逢春，體內蘊含了難以想像的生命能量。
而現在，這張不穩定的殘次品氣象符，就像一個失控的抽水泵，另一頭精準地接上了古槐樹這個巨大的能量源！
磅礴的生命能量，被符紙瘋狂地抽取、轉化！
林辰手中的符紙，已經不能稱之為符紙了，那簡直就是一個不斷膨脹的綠色小太陽，散發出的恐怖威能讓他這個聚氣境的小修士心驚膽戰。
他想鬆手，卻發現自己的手掌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牢牢粘在符紙上，根本掙脫不開！
「系統！救命啊！要炸了！要炸了！」林辰在心裡瘋狂吶喊。
【警告！警告！能量過載！能量過載！宿主爸爸，快把它扔出去！】
「我他媽也想扔啊！扔不掉啊！」
林辰欲哭無淚，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法力都要被抽乾了。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被吸成人幹的時候，那張符紙終於達到了某個臨界點。
嗡——
一聲沉悶的嗡鳴。
那張符紙化作一道刺眼的綠色流光，從林辰手中掙脫，沖天而起，懸浮在林家莊園的上空。
緊接著，它如同煙花般轟然炸開！
但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片柔和的，仿佛能洗滌靈魂的綠色光暈，如同一圈圈漣漪，瞬間擴散至整個林家莊園。
林辰癱坐在地，呆呆地望著天空。
他知道，自己好像……又玩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