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難道他真是老怪物？
林辰整個人癱在冰涼的石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又濕又黏。
「我操……」
他忍不住用家鄉話罵了一句，心臟還在胸腔里狂跳。
太他媽刺激了。
這跟之前潑潑茶水，隔空裝逼完全是兩個概念。
那是一個活生生的，帶著殺意來的刺客！
一個築基境的修士！
自己這點剛入門的聚氣境修為，在那人面前，估計連一招都撐不住。
【叮！】
【恭喜宿主爸爸，成功以無上威儀，不戰而屈人之兵，嚇退築基境刺客！】
【完美達成「高手風範」的深度誤解，獲得獎勵：威儀點+3000！】
系統的聲音賤兮兮地又冒了出來。
林辰現在聽到這個聲音就來氣。
「恭喜你個頭！我差點就掛了！你知不知道！」他在心裡咆哮。
【宿主爸爸別生氣嘛，這不是化險為夷了？還白賺三千威儀點，血賺啊！】
「賺個屁！我寧可不要這點威儀點！」
林辰是真的怕了。
剛才那一瞬間，他是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那種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殺意，讓他現在想起來還手腳發軟。
「我要提升實力！立刻！馬上！」林辰對著系統低吼，「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要被這該死的無敵老祖人設給玩死！」
他打開系統面板。
【威儀點餘額：4850點】
還差九萬多點才能兌換築基境的修為灌頂。
不夠！遠遠不夠！
聚氣境帶來的那點安全感，在剛才那個築基境刺客面前，被衝擊得蕩然無存。
必須儘快築基！
只有擁有了更強的真實力量，才能在這種要命的突發狀況下，多一分活命的本錢。
林辰的表情變得凝重。
看來，不能再被動地等著族人腦補了，必須主動出擊，收割更多的威儀點。
……
與此同時。
王家密室。
王霸天正煩躁地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嗡嗡作響。
血厲長老坐在一旁，慢條斯理地品著茶，但微微顫抖的指尖，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突然，密室角落的陰影一陣扭曲。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裡面滾了出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正是影牙！
只是，此刻的他，再也沒有了頂尖刺客的沉穩與冷酷。
他身上的黑袍被劃破了多處，沾滿了泥土和草屑，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倉皇奔逃後的狼狽。他跪趴在地上，身體無法抑制地顫抖，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呢喃。
王霸天瞳孔緊縮，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揪住影牙的衣領。
「影牙！怎麼回事？！」
「你失手了？林玄德和林輕雪呢？」
影牙沒有回答，他只是抬起頭，那雙曾經古井無波的眼睛裡，此刻寫滿了恐懼與混亂。
「心……心亂了……」
「污垢……我是污垢……」
王霸天愣住了。
「你說什麼胡話！」
他怒吼著，一巴掌扇在影牙臉上。
「老子問你任務結果！」
血厲也站了起來，走到影牙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冷靜點，王家主。」
他蹲下身，強行掰過影牙的臉，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影牙，看著我，把你在林家後山看到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告訴我。」
血魔長老的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魔力，讓影牙混亂的神智清醒了少許。
他喘息著，開始語無倫次地訴說。
「我……我到了後山，藏在洞府外。」
「我收斂了全部氣息，金丹修士也不可能發現我……」
「可是……可是他知道了……」
王霸天忍不住插嘴：「他發現你了？他攻擊你了？」
「不！」
影牙激動地尖叫起來，涕泗橫流。
「他沒有！他甚至……甚至沒有朝我這邊看一眼！」
「他只是坐在那裡，對著那個叫林輕雪的丫頭說話……」
影牙的身體抖得愈發厲害，他陷入了那段恐怖的回憶。
「他說……『心亂了』……」
「他在說我！他明明是對著林輕雪說的，但我能感覺到，那句話是說給我的！他在告訴我，他已經洞悉了我的殺心！」
密室內的空氣變得凝重。
王霸天臉上的怒氣，一點點被驚駭所替代。
血魔長老的眉頭也深深地擰成了一個疙瘩。
影牙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崩潰。
「然後……那個丫頭走了……」
「他又說……『今夜月色不錯』……『適合藏污納垢』……」
「藏污納垢！藏污納垢！！」
影牙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瘋狂地嘶吼。
「他在罵我！他在罵我是骯髒的污垢！他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我的一切潛行，一切刺殺技巧，在他面前，就是一個笑話！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感覺……我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天敵盯上的螻蟻，他連動手的興趣都沒有，只是用言語在戲耍我，在審判我！」
「我再多待一秒，我的神魂都會被他那無形的威壓給碾碎！」
「我逃了……我拼了命地逃……」
影牙說完，整個人便癱軟下去，道心破碎，精神已經徹底崩潰。
王霸天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後背重重撞在牆壁上，最後一絲僥倖，也被影牙這番話給徹底擊碎。
完了。
他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
能憑空洞悉一個頂尖築基刺客的位置和想法，並且只用兩句話，就讓其道心崩潰。
這是什麼手段？
血厲的臉色，也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沒有去看已經變成廢人的影牙，也沒有理會面如死灰的王霸天。
他低著頭，在密室中緩緩踱步，大腦飛速運轉。
他推翻了自己之前所有的判斷。
禁術？紙老虎？
似乎全錯了！
王霸天扶著牆壁，勉強站穩，用沙啞的嗓音問道。
「長老……他……他到底是什麼境界？」
血厲停下腳步，緩緩吐出幾個字。
「我原以為，他最多是金丹初期，仗著某種秘寶故弄玄虛。」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艱澀地繼續說道。
「現在看來，他很有可能是一個金丹後期的強者，如果神識足夠強大，或許……或許能做到遠距離感知到影牙的存在。」
「但是……」
血厲抬起頭，看著王霸天那張絕望的臉。
「但是，想做到像影牙描述的那樣，不泄露一絲一毫的氣息，僅憑言語便能引動天地之威，直擊刺客的心神，讓其道心破碎……」
「這絕非金丹境能辦到的事。」
王霸天的嘴唇哆嗦著，他已經預感到了那個讓他不敢想像的答案。
血厲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至少是……傳說中金丹化嬰，神遊萬里的……」
「元嬰期！」
「元嬰老祖！」
「元嬰」兩個字，讓王霸天的世界徹底崩塌。
他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癱坐在地上。
一個元嬰老祖……
在青玄域這種靈氣貧瘠的地方，出現一個元嬰老祖，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絕對的碾壓！
意味著生殺予奪，無人可擋！
他王家，他王霸天，竟然不知死活地去招惹了一位元嬰老祖？
想到這裡，王霸天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連血液都凍結了。
血厲的內心，同樣翻江倒海。
一個元嬰老祖，為什麼會出現在林家？
是路過此地，還是……他本就一直蟄伏在那裡？
傳言他閉關多年，近日才復甦……難道……是真的？
一個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元嬰老怪？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連他自己，都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又濕又黏。
「我操……」
他忍不住用家鄉話罵了一句，心臟還在胸腔里狂跳。
太他媽刺激了。
這跟之前潑潑茶水，隔空裝逼完全是兩個概念。
那是一個活生生的，帶著殺意來的刺客！
一個築基境的修士！
自己這點剛入門的聚氣境修為，在那人面前，估計連一招都撐不住。
【叮！】
【恭喜宿主爸爸，成功以無上威儀，不戰而屈人之兵，嚇退築基境刺客！】
【完美達成「高手風範」的深度誤解，獲得獎勵：威儀點+3000！】
系統的聲音賤兮兮地又冒了出來。
林辰現在聽到這個聲音就來氣。
「恭喜你個頭！我差點就掛了！你知不知道！」他在心裡咆哮。
【宿主爸爸別生氣嘛，這不是化險為夷了？還白賺三千威儀點，血賺啊！】
「賺個屁！我寧可不要這點威儀點！」
林辰是真的怕了。
剛才那一瞬間，他是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那種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殺意，讓他現在想起來還手腳發軟。
「我要提升實力！立刻！馬上！」林辰對著系統低吼，「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要被這該死的無敵老祖人設給玩死！」
他打開系統面板。
【威儀點餘額：4850點】
還差九萬多點才能兌換築基境的修為灌頂。
不夠！遠遠不夠！
聚氣境帶來的那點安全感，在剛才那個築基境刺客面前，被衝擊得蕩然無存。
必須儘快築基！
只有擁有了更強的真實力量，才能在這種要命的突發狀況下，多一分活命的本錢。
林辰的表情變得凝重。
看來，不能再被動地等著族人腦補了，必須主動出擊，收割更多的威儀點。
……
與此同時。
王家密室。
王霸天正煩躁地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嗡嗡作響。
血厲長老坐在一旁，慢條斯理地品著茶，但微微顫抖的指尖，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突然，密室角落的陰影一陣扭曲。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裡面滾了出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正是影牙！
只是，此刻的他，再也沒有了頂尖刺客的沉穩與冷酷。
他身上的黑袍被劃破了多處，沾滿了泥土和草屑，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倉皇奔逃後的狼狽。他跪趴在地上，身體無法抑制地顫抖，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呢喃。
王霸天瞳孔緊縮，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揪住影牙的衣領。
「影牙！怎麼回事？！」
「你失手了？林玄德和林輕雪呢？」
影牙沒有回答，他只是抬起頭，那雙曾經古井無波的眼睛裡，此刻寫滿了恐懼與混亂。
「心……心亂了……」
「污垢……我是污垢……」
王霸天愣住了。
「你說什麼胡話！」
他怒吼著，一巴掌扇在影牙臉上。
「老子問你任務結果！」
血厲也站了起來，走到影牙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冷靜點，王家主。」
他蹲下身，強行掰過影牙的臉，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影牙，看著我，把你在林家後山看到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告訴我。」
血魔長老的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魔力，讓影牙混亂的神智清醒了少許。
他喘息著，開始語無倫次地訴說。
「我……我到了後山，藏在洞府外。」
「我收斂了全部氣息，金丹修士也不可能發現我……」
「可是……可是他知道了……」
王霸天忍不住插嘴：「他發現你了？他攻擊你了？」
「不！」
影牙激動地尖叫起來，涕泗橫流。
「他沒有！他甚至……甚至沒有朝我這邊看一眼！」
「他只是坐在那裡，對著那個叫林輕雪的丫頭說話……」
影牙的身體抖得愈發厲害，他陷入了那段恐怖的回憶。
「他說……『心亂了』……」
「他在說我！他明明是對著林輕雪說的，但我能感覺到，那句話是說給我的！他在告訴我，他已經洞悉了我的殺心！」
密室內的空氣變得凝重。
王霸天臉上的怒氣，一點點被驚駭所替代。
血魔長老的眉頭也深深地擰成了一個疙瘩。
影牙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崩潰。
「然後……那個丫頭走了……」
「他又說……『今夜月色不錯』……『適合藏污納垢』……」
「藏污納垢！藏污納垢！！」
影牙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瘋狂地嘶吼。
「他在罵我！他在罵我是骯髒的污垢！他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我的一切潛行，一切刺殺技巧，在他面前，就是一個笑話！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感覺……我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天敵盯上的螻蟻，他連動手的興趣都沒有，只是用言語在戲耍我，在審判我！」
「我再多待一秒，我的神魂都會被他那無形的威壓給碾碎！」
「我逃了……我拼了命地逃……」
影牙說完，整個人便癱軟下去，道心破碎，精神已經徹底崩潰。
王霸天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後背重重撞在牆壁上，最後一絲僥倖，也被影牙這番話給徹底擊碎。
完了。
他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
能憑空洞悉一個頂尖築基刺客的位置和想法，並且只用兩句話，就讓其道心崩潰。
這是什麼手段？
血厲的臉色，也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沒有去看已經變成廢人的影牙，也沒有理會面如死灰的王霸天。
他低著頭，在密室中緩緩踱步，大腦飛速運轉。
他推翻了自己之前所有的判斷。
禁術？紙老虎？
似乎全錯了！
王霸天扶著牆壁，勉強站穩，用沙啞的嗓音問道。
「長老……他……他到底是什麼境界？」
血厲停下腳步，緩緩吐出幾個字。
「我原以為，他最多是金丹初期，仗著某種秘寶故弄玄虛。」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艱澀地繼續說道。
「現在看來，他很有可能是一個金丹後期的強者，如果神識足夠強大，或許……或許能做到遠距離感知到影牙的存在。」
「但是……」
血厲抬起頭，看著王霸天那張絕望的臉。
「但是，想做到像影牙描述的那樣，不泄露一絲一毫的氣息，僅憑言語便能引動天地之威，直擊刺客的心神，讓其道心破碎……」
「這絕非金丹境能辦到的事。」
王霸天的嘴唇哆嗦著，他已經預感到了那個讓他不敢想像的答案。
血厲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至少是……傳說中金丹化嬰，神遊萬里的……」
「元嬰期！」
「元嬰老祖！」
「元嬰」兩個字，讓王霸天的世界徹底崩塌。
他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癱坐在地上。
一個元嬰老祖……
在青玄域這種靈氣貧瘠的地方，出現一個元嬰老祖，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絕對的碾壓！
意味著生殺予奪，無人可擋！
他王家，他王霸天，竟然不知死活地去招惹了一位元嬰老祖？
想到這裡，王霸天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連血液都凍結了。
血厲的內心，同樣翻江倒海。
一個元嬰老祖，為什麼會出現在林家？
是路過此地，還是……他本就一直蟄伏在那裡？
傳言他閉關多年，近日才復甦……難道……是真的？
一個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元嬰老怪？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連他自己，都被嚇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