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被污染的異管部
余揚把虞小姬人設的事情拋在一邊，放眼當下最重要的問題：
「所以，小雞……既然換目標了，那你趕緊也去接雲千夏去——記住，要表現得像你一開始就喜歡雲千夏一樣！」
「明白。」
任濟真的明白「喜歡」是什麼意思嗎……
想起任濟之前在蘇子墨面前對雲千夏的評論，余揚又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
「好好演！好好回應別人的質疑！你之前不是對雲千夏有『死了，失憶了，變成植物人了』的那些猜測嗎？現在所有人都以為你對她抱有惡意。
「別人問起來的話，你儘量表現得只是在單純的關心，而不是在詛咒她。」
余揚不由得想起了教程上，綠茶女配每次解釋自己不小心暴露出來的惡意時，經常會說的那些說辭。心想任濟這是不是也算……
「我本來就是關心她而不是詛咒她啊。」
任濟爭辯道。
被蘇子墨冤枉就罷了。連隊友也不理解她，讓她語氣明顯加重了。
「好好好……是我錯了——你快去吧。」
看來任濟其實也不算綠茶……因為她主觀上對雲千夏沒有任何惡意。
余揚站起身，推開門，準備離開控制室。
「你要去哪？」君天曉看過來問。
門外的余揚關門的動作停頓下來，透過門縫回答道：
「以防萬一，我再去問問雲千夏是什麼情況。你知道的，我們最好弄清楚組織具體派了什麼人、以什麼身份在跟她接觸——如果有的話。」
之前匯報完情況後，余揚就知道負責跟他們聯絡的異管員辦公室在什麼地方了。
只是路上，余揚隱約覺得有點不對頭：
「奇怪，江白的異管部怎麼感覺有點太亮了……」
雖然現在是正午，但余揚卻感覺周圍亮得有點反常。
倒不是刺眼的光芒，卻總給他一種感覺——好像自己正身處於某個極其尊貴的地方，周圍的一切都足以用「金碧輝煌」來形容。
但客觀來看……無論是牆壁、燈光還是地板，都算不上太豪華。也許環境比臨濱好一些，但也絕對算不上「尊貴」的程度。
起碼還不如白辰星學院的配置……
余揚沿著樓梯往下，只要再過樓梯口上的一個轉彎，就能往下看見三樓的大廳。
「怎……」
余揚猛地捂住自己下意識要出聲的嘴。
看清大廳景象的瞬間，他差點站都站不穩了。
余揚猛然一個轉身，背靠著牆躲在視線死角，確保下面的大廳沒有任何人能看見自己。
他心臟砰砰直跳，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
大廳里站著幾十位異管員，以及被簇擁在正中間的、一看身份就極其尊貴的幾個人物。
余揚不知道他們是來做什麼的。看中間那些人的樣子，似乎正在視察。但他們的服裝又像是富家豪門的裝束——一般情況下，異管部的人是肯定不需要對這種人畢恭畢敬、點頭哈腰的。
大約兩百年前，就有一些地方的異管部被當地的富商巨賈暗中掌控。被當時微服私訪的余揚發現後，被他憤而拆遷了。
但現在的情況和兩百年前完全不同——
大廳的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著漸漸變得五顏六色的頭髮和眼睛。
中間幾人的周圍，更是出現了璀璨的鑽石特效在環繞！
余揚睜大眼睛，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節奏，就聽下面傳來了對話聲：
「雲老爺子，我們異管部珍藏的火龍、元素精靈和獨角獸您都看過了，請問是否滿意？」
「不！還是不如你們給蘇家的飛碟！那是你們在星際戰爭中從外星人那裡收繳來的吧？我要讓小千夏上學的座駕比那東西還要有面子！不能讓她在蘇家的小子面前丟了份！」
「那……就只能用我們江白的定海神針了——您看，如意金箍棒，和上古時代孫悟空用過的是同一根，可以讓雲小姐騎著它去上學。」
樓下的人似乎打開了手環投影。
幾秒後，那個蒼老的聲音讚賞道：
「好！就這個了！這張卡里是五百億，現在是你們的了！」
「謝謝雲老爺！」
一群人的腳步聲遠去了。
這番對話信息量有點大，讓躲藏在樓梯上的余揚瞳孔一陣震顫。
……
君天曉百無聊賴地靠在辦公椅上，仔細聆聽任濟那邊的聲音。
麥克風裡傳來的只有腳步聲，以及越來越響的人群喧譁聲。
任濟正在靠近迎接雲千夏的人群。
君天曉豎起耳朵，準備捕捉到更多的動靜——
砰！
他捕捉到了一道響亮的踹門聲。
君天曉嚇得渾身一抖。
不過，這道聲音是在控制室這邊發出的，和任濟那邊無關。
他往控制室猛然大開的門望去：
「余揚，你怎麼了？」
余揚驚魂未定地鎖上門，靠著牆深深地喘著氣：
「出……出大事了！」
在意識到三樓大廳發生什麼事後，余揚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了控制室。
幸好一路上沒有再遇到其他被感染的異管員。
江白的異管部里……也出現了敘事風格異變的現象！
余揚已經從之前的資料中了解到了，這種感染會通過直接接觸進行傳播。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他還是瞬間用上了自己除了光線外能發動的所有「屏蔽」，一層層疊在一起，生怕那些看不見的「感染源」會往自己這裡擴散。
他甚至沒敢從「紙中世界」繞路，就是擔心那些未知的玩意兒會被自己帶進去。
短暫緩過氣後，余揚第一時間就用「屏蔽」把控制室的門窗都給封死，
隨後才跟君天曉說了剛剛在外面自己所見證的一切，還順便用麥克風傳達給了任濟。
「敘事風格的污染已經蔓延到異管部了？」
君天曉咽了咽口水，震驚道。
「怎麼可能？不是說已經把那些被感染的異管員全部隔離起來了嗎？」
「不知道怎麼回事。」余揚迅速觀察著周圍。
「不過看外面的情況，我們應該是暫時不能再出去了……只能留在這間控制室內。」
而且一味的隔離也未必有用……因為有可能他們這裡也已經被感染到了。
現在只能儘可能地自救。
「你沒聯繫那個負責和我們聯絡的異管員嗎？」君天曉急切道。
余揚給他看了看手環投影上的通話記錄。他在路上已經打了好幾次電話了：
「打不通。江白異管部現在自顧不暇，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了……
「不過我倒是對臨濱發了求助信息，也提醒他們來的時候要警惕一些……但在那之前，我們還是得藏在控制室里。」
君天曉眉毛揚起，視線轉向他們剛吃完的午飯，驚問道：
「等等……我們要藏多久？」
「不確定。」
余揚的話讓君天曉更絕望了：
「那我們吃的喝的怎麼辦？要上廁所怎麼辦？」
控制室明顯沒水沒糧。而且洗手間也在一定距離之外。
余揚回來的時候順便照了照鏡子，確認了自己包括發色在內的外觀特徵，也知道洗手間在什麼位置。
就這段距離而言，他們自我隔離後，內急了出要去上廁所，是很不現實的……
「但控制室里有那個……」
余揚指了指控制室內空著的控制倉。
「人躺在裡面後，全身除了大腦之外的部分就會趨近於冬眠狀態，讓裡面的人在任務過程中，本體不需要進行其他的生理活動。」
正如余揚所說，他們用控制倉「化身」虞小姬的時候，本體都是不需要吃喝拉撒的。相當於身體狀態被固定在了某個時間點。
「這些控制倉大概能支持……」
余揚走過去，蹲下身看了看顯示屏上的參數。
「……十天左右。如果一台用完再換一台的話，大約可以支持二十天。」
房間裡只有六台控制倉。
君天曉迅速理解了余揚話里的意思：
「你是說，讓我們躲在控制倉里共同控制虞小姬，並且要保證在二十天之內確保江白異管部能重新變得安全？
「而且中間隨時都有可能出現有人強行斷電、或者虞小姬受到致命傷讓我們強制退出之類的情況？」
余揚微微點頭：
「差不多是這樣。但你放心，哪怕異管員被感染了，他們也不算是我們的敵人。只是靠近我們後會讓我們也變得奇怪而已，不會像殭屍那樣追著我們不放的。
「而且……我們三個在『主角』面前，也只是龍套而已。別人說不定都會直接把我們忘了呢！」
余揚沒說的是，他在控制「虞小姬」這個替身的時候，替死重生、屏蔽和穿梭紙中世界的能力都是用不出來的……
也就相當於從零開始了。
但沒關係。余揚之前也有過無數次沒有用外掛就化險為夷的經歷。
而且至少這一次，他們提前買了裝備。
「小羊呼叫小雞！小羊呼叫小雞！」余揚拽過麥克風喊道。
「小雞收到。請講。」
任濟那邊變得吵吵嚷嚷，對雲千夏的誇耀聲此起彼伏。
「我剛剛和小蟑螂說的你都聽見了對吧？」
「聽見了。」
「那好。」余揚儘量沉穩地說，「小雞，我需要你用虞小姬的手環和我們三人自己的手環相連，確保共用虞小姬這個身份時，我們可以控制各自全部的裝備。」
「好，了解。」
任濟開始迴避到一邊，對著手環控制起來。
余揚從控制室的角落找來一台無人機，把自己的繃帶和戒指放進一個袋子裡掛在無人機下面。
又臨時解除了對窗戶的屏蔽封鎖，把無人機放了出去，將降落地點設置為虞小姬的教室。
而任濟的吸頂燈和君天曉的柜子，也在任濟的控制下往白辰星學院直奔而去。
余揚眺望著遠方的無人機，直到化成一個點徹底在地樓房之間消失不見。
「可以了，進去吧。」
他和君天曉各自選了一台控制倉，在手環上啟動了儀器後躺了進去。
隨著控制倉合攏，眼前開始被黑暗吞沒。
「所以，小雞……既然換目標了，那你趕緊也去接雲千夏去——記住，要表現得像你一開始就喜歡雲千夏一樣！」
「明白。」
任濟真的明白「喜歡」是什麼意思嗎……
想起任濟之前在蘇子墨面前對雲千夏的評論，余揚又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
「好好演！好好回應別人的質疑！你之前不是對雲千夏有『死了，失憶了，變成植物人了』的那些猜測嗎？現在所有人都以為你對她抱有惡意。
「別人問起來的話，你儘量表現得只是在單純的關心，而不是在詛咒她。」
余揚不由得想起了教程上，綠茶女配每次解釋自己不小心暴露出來的惡意時，經常會說的那些說辭。心想任濟這是不是也算……
「我本來就是關心她而不是詛咒她啊。」
任濟爭辯道。
被蘇子墨冤枉就罷了。連隊友也不理解她，讓她語氣明顯加重了。
「好好好……是我錯了——你快去吧。」
看來任濟其實也不算綠茶……因為她主觀上對雲千夏沒有任何惡意。
余揚站起身，推開門，準備離開控制室。
「你要去哪？」君天曉看過來問。
門外的余揚關門的動作停頓下來，透過門縫回答道：
「以防萬一，我再去問問雲千夏是什麼情況。你知道的，我們最好弄清楚組織具體派了什麼人、以什麼身份在跟她接觸——如果有的話。」
之前匯報完情況後，余揚就知道負責跟他們聯絡的異管員辦公室在什麼地方了。
只是路上，余揚隱約覺得有點不對頭：
「奇怪，江白的異管部怎麼感覺有點太亮了……」
雖然現在是正午，但余揚卻感覺周圍亮得有點反常。
倒不是刺眼的光芒，卻總給他一種感覺——好像自己正身處於某個極其尊貴的地方，周圍的一切都足以用「金碧輝煌」來形容。
但客觀來看……無論是牆壁、燈光還是地板，都算不上太豪華。也許環境比臨濱好一些，但也絕對算不上「尊貴」的程度。
起碼還不如白辰星學院的配置……
余揚沿著樓梯往下，只要再過樓梯口上的一個轉彎，就能往下看見三樓的大廳。
「怎……」
余揚猛地捂住自己下意識要出聲的嘴。
看清大廳景象的瞬間，他差點站都站不穩了。
余揚猛然一個轉身，背靠著牆躲在視線死角，確保下面的大廳沒有任何人能看見自己。
他心臟砰砰直跳，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
大廳里站著幾十位異管員，以及被簇擁在正中間的、一看身份就極其尊貴的幾個人物。
余揚不知道他們是來做什麼的。看中間那些人的樣子，似乎正在視察。但他們的服裝又像是富家豪門的裝束——一般情況下，異管部的人是肯定不需要對這種人畢恭畢敬、點頭哈腰的。
大約兩百年前，就有一些地方的異管部被當地的富商巨賈暗中掌控。被當時微服私訪的余揚發現後，被他憤而拆遷了。
但現在的情況和兩百年前完全不同——
大廳的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著漸漸變得五顏六色的頭髮和眼睛。
中間幾人的周圍，更是出現了璀璨的鑽石特效在環繞！
余揚睜大眼睛，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節奏，就聽下面傳來了對話聲：
「雲老爺子，我們異管部珍藏的火龍、元素精靈和獨角獸您都看過了，請問是否滿意？」
「不！還是不如你們給蘇家的飛碟！那是你們在星際戰爭中從外星人那裡收繳來的吧？我要讓小千夏上學的座駕比那東西還要有面子！不能讓她在蘇家的小子面前丟了份！」
「那……就只能用我們江白的定海神針了——您看，如意金箍棒，和上古時代孫悟空用過的是同一根，可以讓雲小姐騎著它去上學。」
樓下的人似乎打開了手環投影。
幾秒後，那個蒼老的聲音讚賞道：
「好！就這個了！這張卡里是五百億，現在是你們的了！」
「謝謝雲老爺！」
一群人的腳步聲遠去了。
這番對話信息量有點大，讓躲藏在樓梯上的余揚瞳孔一陣震顫。
……
君天曉百無聊賴地靠在辦公椅上，仔細聆聽任濟那邊的聲音。
麥克風裡傳來的只有腳步聲，以及越來越響的人群喧譁聲。
任濟正在靠近迎接雲千夏的人群。
君天曉豎起耳朵，準備捕捉到更多的動靜——
砰！
他捕捉到了一道響亮的踹門聲。
君天曉嚇得渾身一抖。
不過，這道聲音是在控制室這邊發出的，和任濟那邊無關。
他往控制室猛然大開的門望去：
「余揚，你怎麼了？」
余揚驚魂未定地鎖上門，靠著牆深深地喘著氣：
「出……出大事了！」
在意識到三樓大廳發生什麼事後，余揚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了控制室。
幸好一路上沒有再遇到其他被感染的異管員。
江白的異管部里……也出現了敘事風格異變的現象！
余揚已經從之前的資料中了解到了，這種感染會通過直接接觸進行傳播。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他還是瞬間用上了自己除了光線外能發動的所有「屏蔽」，一層層疊在一起，生怕那些看不見的「感染源」會往自己這裡擴散。
他甚至沒敢從「紙中世界」繞路，就是擔心那些未知的玩意兒會被自己帶進去。
短暫緩過氣後，余揚第一時間就用「屏蔽」把控制室的門窗都給封死，
隨後才跟君天曉說了剛剛在外面自己所見證的一切，還順便用麥克風傳達給了任濟。
「敘事風格的污染已經蔓延到異管部了？」
君天曉咽了咽口水，震驚道。
「怎麼可能？不是說已經把那些被感染的異管員全部隔離起來了嗎？」
「不知道怎麼回事。」余揚迅速觀察著周圍。
「不過看外面的情況，我們應該是暫時不能再出去了……只能留在這間控制室內。」
而且一味的隔離也未必有用……因為有可能他們這裡也已經被感染到了。
現在只能儘可能地自救。
「你沒聯繫那個負責和我們聯絡的異管員嗎？」君天曉急切道。
余揚給他看了看手環投影上的通話記錄。他在路上已經打了好幾次電話了：
「打不通。江白異管部現在自顧不暇，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了……
「不過我倒是對臨濱發了求助信息，也提醒他們來的時候要警惕一些……但在那之前，我們還是得藏在控制室里。」
君天曉眉毛揚起，視線轉向他們剛吃完的午飯，驚問道：
「等等……我們要藏多久？」
「不確定。」
余揚的話讓君天曉更絕望了：
「那我們吃的喝的怎麼辦？要上廁所怎麼辦？」
控制室明顯沒水沒糧。而且洗手間也在一定距離之外。
余揚回來的時候順便照了照鏡子，確認了自己包括發色在內的外觀特徵，也知道洗手間在什麼位置。
就這段距離而言，他們自我隔離後，內急了出要去上廁所，是很不現實的……
「但控制室里有那個……」
余揚指了指控制室內空著的控制倉。
「人躺在裡面後，全身除了大腦之外的部分就會趨近於冬眠狀態，讓裡面的人在任務過程中，本體不需要進行其他的生理活動。」
正如余揚所說，他們用控制倉「化身」虞小姬的時候，本體都是不需要吃喝拉撒的。相當於身體狀態被固定在了某個時間點。
「這些控制倉大概能支持……」
余揚走過去，蹲下身看了看顯示屏上的參數。
「……十天左右。如果一台用完再換一台的話，大約可以支持二十天。」
房間裡只有六台控制倉。
君天曉迅速理解了余揚話里的意思：
「你是說，讓我們躲在控制倉里共同控制虞小姬，並且要保證在二十天之內確保江白異管部能重新變得安全？
「而且中間隨時都有可能出現有人強行斷電、或者虞小姬受到致命傷讓我們強制退出之類的情況？」
余揚微微點頭：
「差不多是這樣。但你放心，哪怕異管員被感染了，他們也不算是我們的敵人。只是靠近我們後會讓我們也變得奇怪而已，不會像殭屍那樣追著我們不放的。
「而且……我們三個在『主角』面前，也只是龍套而已。別人說不定都會直接把我們忘了呢！」
余揚沒說的是，他在控制「虞小姬」這個替身的時候，替死重生、屏蔽和穿梭紙中世界的能力都是用不出來的……
也就相當於從零開始了。
但沒關係。余揚之前也有過無數次沒有用外掛就化險為夷的經歷。
而且至少這一次，他們提前買了裝備。
「小羊呼叫小雞！小羊呼叫小雞！」余揚拽過麥克風喊道。
「小雞收到。請講。」
任濟那邊變得吵吵嚷嚷，對雲千夏的誇耀聲此起彼伏。
「我剛剛和小蟑螂說的你都聽見了對吧？」
「聽見了。」
「那好。」余揚儘量沉穩地說，「小雞，我需要你用虞小姬的手環和我們三人自己的手環相連，確保共用虞小姬這個身份時，我們可以控制各自全部的裝備。」
「好，了解。」
任濟開始迴避到一邊，對著手環控制起來。
余揚從控制室的角落找來一台無人機，把自己的繃帶和戒指放進一個袋子裡掛在無人機下面。
又臨時解除了對窗戶的屏蔽封鎖，把無人機放了出去，將降落地點設置為虞小姬的教室。
而任濟的吸頂燈和君天曉的柜子，也在任濟的控制下往白辰星學院直奔而去。
余揚眺望著遠方的無人機，直到化成一個點徹底在地樓房之間消失不見。
「可以了，進去吧。」
他和君天曉各自選了一台控制倉，在手環上啟動了儀器後躺了進去。
隨著控制倉合攏，眼前開始被黑暗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