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這個世界終歸還是太癲了
「UFO」一詞讓余揚愕然抬頭。
什麼鬼？
她天天關注時政新聞，怎麼從來沒見過所謂的UFO？
人界的技術發展已經這麼先進了嗎？
虞小姬疑惑的小腦袋和其他人一樣往窗外探去。
緊接著，余揚瞳孔收縮，反覆深呼吸了好幾下。
眼前真的是一架標準的銀灰色飛碟，平穩地遠遠從天邊飛來。在視野中越變越大。
飛碟周圍一圈的探照燈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而且還在交替閃爍，綻放光華。讓余揚想起了迪斯科球和被任濟改裝過的吸頂燈。
雖然飛碟光束的威力遠不如吸頂燈，卻也還是讓余揚感到頭暈目眩。
她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壓制住嘔吐的感覺。
不過，虞小姬的身體只是個假人，而且人造胃袋裡目前什麼都沒有。余揚就算真的一時沒忍住，也吐不出什麼東西來……
和被晃得頭暈的余揚不同的是，圍在窗邊的同學們都竭盡所能地對著絢彩的飛碟睜大眼睛，以表示自己的震驚之情。
剛剛的「又」字可以判斷出，他們（起碼在記憶中）以前也看見過類似的場景。
卻依舊錶現得像第一次見到那樣新奇而震撼。
溢美之詞不要錢似的從他們嘴裡蹦出來：
「哇，蘇少不愧是蘇家的少爺，居然能坐飛碟來上學！」
「你懂什麼！這才叫身份的象徵！人家身體裡可流淌著高貴的血脈！」
「蘇少果然不是我等凡人可以比擬的……」
余揚百感交集，乾脆堵住了耳朵。在光污染已經如此嚴重的情況下，她可受不了噪聲污染了……
而且還是讓她恨不得腳趾扣地的噪聲。
哧——呼——
突然間，一陣強勁的氣流席捲而來，差點把體態輕盈的虞小姬身體掀翻在地。
余揚盡力穩住身子，而且按照她對女性常識的了解，捂住了校服的裙子。
在呼嘯的烈風中，她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往外看去，發現飛碟已經穩穩噹噹地停在了窗外。
只有一圈圈方向和力度不規則的氣流還在飛碟周身激盪，仿佛就是這台豪華座駕散發出的氣場威壓。
旋即，一個長相還不錯的少年從飛碟中走出，在半空中踏空而行，不緊不慢地往教室的窗戶走來。
飛碟發出的氣流讓他的名牌校服也在隨風舞動，顯得逼格十足。
其實，受到背後家族從小到大的保養和照顧，少年的五官已經是相當俊美的類型了。但之所以只是保守地說他「長相還不錯」，完全是因為他的扣分項也太顯眼了——
早間的陽光下，少年的頭髮宛若一叢會變色的雜草，從深藍變得碧綠，又變成土黃。
而他的眼睛也仿佛一個標準的扇形圖，透著三分譏笑，三分薄涼和四分漫不經心……
也許扇形圖旁邊沒有文字說明，但至少余揚可以肯定——她真的看到了少年的瞳孔按照比例分成了3：3：4三個不同顏色的區間。
而且眼中的色彩還在緩緩旋轉。左眼順時針，右眼逆時針。
不過，除了頭髮和眼睛有點讓人不忍直視外，少年的其他外貌特徵，還是和余揚讀過的蘇子墨的資料大致吻合的。
這就是他們此次任務的目標人物！
「嘖嘖，被污染的挺嚴重啊……」
眯起的眼睛下，余揚視線牢牢鎖定著蘇子墨，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在快到窗口的時候，踏空而行的蘇子墨遇到了一個情理之中的阻礙——
他前進的路線被教室的防盜窗給擋住了。
但這似乎壓根影響不到他。
只見蘇子墨雙手微微一抬，就把看似結實的防盜窗「嘎吱嘎吱」往兩邊扯成了「O」形。
他微微低頭，雙手插兜，優雅地從窗外走進教室。
周圍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啊啊啊啊！蘇少我喜歡你！」
「蘇少好帥啊！」
「我不行了……」
說實話，被這些聲音包圍的余揚也快不行了……
這些話語裡蘊含著某種讓人足以崩潰的精神力量，即使是擁有「信徒」能力的余揚都難以抵擋。
目前為止所見識到的一切，都讓余揚開始懷疑，自己當初怎麼會腦子進水接了這個任務的……
等等，那隻接任務的進水腦子其實是屬於君天曉的？
那沒事了……
說到任務……余揚想起來她的此行的最終目的還是協助調查污染發生的真相。
而眼下最大的異常就在窗外——那架飛碟。據說是蘇家尊貴血脈的象徵。
但這台尊貴血脈的象徵在完全沒有徵兆的情況下莫名其妙地出現，還能真正做到載人和飛行的任務。
和人們百花齊放的頭髮顏色跟精神狀態相比，飛碟無疑是最值得調查的！
氣流開始往反方向席捲。
這可能是飛碟要走人的標誌了。
意識到時間已經刻不容緩，余揚抓緊飛碟還沒離去的最後空擋，一把抓起桌上的教科書。
她手巧妙地一揚，假裝自己的書被氣流卷向了窗外：
「啊！我的課本！」
余揚發出驚慌的聲音。她有過太多偽裝他人的經歷，演技早就鍛鍊得爐火純青。焦急的語氣恰到好處。
課本在強氣流中打著旋兒飛躍，宛如一隻長著上百頁翅膀的鳥兒。
半空中，這隻方形的鳥兒飛呀、飛呀……
最後「啪嘰」一聲，攤開的紙頁狠狠糊在了蘇子墨的俊臉上。
「……」
瞬間，為蘇子墨歡呼的教室安靜了下來。
耳畔一時間只能聽見狂風的吟唱。
那一剎那，余揚不安地留意到，自己已經代替蘇子墨吸引了全班同學的注意力……
他們把目光整齊地轉向余揚，瞪著花紅柳綠的眼珠子，面無表情，仿佛一群發現了活人的殭屍。
而蘇子墨本人的態度很難判定。因為課本還蓋在他的臉上，牢牢遮住了兩隻扇形統計圖般的眼眸。讓人看不見他的臉色。
而且課本還在被風推著，死死擁抱著蘇子墨的臉，遲遲不願掉下來……
余揚果斷改變了方案：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風吹的！」
她追到窗邊，把蘇子墨臉上的課本扯下來。
然後假裝自己沒站穩，劇烈的搖晃下，向著窗外滑落……
要促成這一連串的意外並不是容易的事情。
余揚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像是在滑倒的時候貼著窗戶翻到外面的，而不是手腳並用爬出去的。
自由落體的前一秒，她右腳狠狠蹬了一下牆壁，縱身一躍，往剛要離開現場的飛碟撲過去。
虞小姬的身體在創造時，就經過了異管部的改進。全力爆發的情況下，身體素質可以媲美0011級的異能者。
好消息是，余揚的一記餓虎撲食，讓她成功地抓住了飛碟的邊緣。
壞消息是，飛碟仿佛紙糊的一樣，在被余揚抓住的同時，外殼「撕拉」一聲，被扯下了半張課桌大的口子……
余揚抓著飛碟外殼的碎片，眼睜睜看著和自己「人機分離」的飛碟嗖的一聲飛遠了。
「啊——」
更壞的消息是，蘇子墨「踏空而行」時似乎還走在某面看不見的「空氣地板」上，但現在支撐他的那玩意兒也貌似消失了……
於是，手裡攥著紙質觸感的一小塊飛碟外殼的余揚，毫無懸念地往下直直墜落。
關鍵時刻，還是虞小姬的身體素質發揮了作用。而且幸好教室只位於二樓。
就像之前從圖書館的二樓翻窗直奔戰場一樣，余揚般蜷起身子，靠著打了幾個滾兒緩衝，降低墜落傷害。
隨後安然起身，接受著樓上窗口伸出的一隻只腦袋的注目禮。
余揚心裡並沒有絲毫不安。
身為在這個不合理的世界裡摸爬滾打的角色之一，她身上帶著點特殊的本事很合理吧？
按照余揚的了解，這種世界觀下，每一個受人關注的人物，都會有一大堆超越常人的本事在身上。
動輒就是世界第一的神醫、偵探、律師、鋼琴家什麼的，還擁有五位數以上的智商。
相比之下，她只是從二樓跳下去毫髮無傷而已。實在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但隨後，她發現樓上探來的一道道視線有點不對勁……
仿佛覺得余揚是個異類似的。
難道她用女兒身做這些事不太合適？
還是跳樓或用書蓋住蘇子墨臉的行為觸發了什麼禁忌？
在余揚緊張的等待中，樓上的觀眾擲地有聲道：
「轉校生！你弄壞了蘇少的飛碟！」
「你知道一架飛碟有多貴嗎？」
「就是！你得賠！」
余揚看了看手裡的紙質碎片：「……」
碎片已經從原來泛著銀灰色的金屬質感徹底變成了舊廢紙般的深黃色。
她知道這些人應該都不會相信，那架古怪的飛碟大概率一點事都沒有。說不定回去後再糊兩張紙就好了。
而且余揚回到教室之後，蘇子墨也沒再追究課本和飛碟的事。就好像這兩件事都沒發生過似的。
雖然和目標的初次見面有點狀況不受控制，但余揚也不是沒有收穫——
她成功扯下了「飛碟」表面的材料，大概率屬於關鍵證據，可以交給異管部研究。
不過，余揚的驚人之舉似乎根本沒吸引到目標的注意力。
蘇子墨不僅完全沒有揪著之前的意外不放，更沒有說「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之類余揚本以為他會念的台詞。
若不是余揚和蘇子墨同桌時，偶爾聽見他和別人說過兩句話，差點都以為他是啞巴了……
「難道是我玩的火還不夠？」
余揚疑惑地把玩著虞小姬的手環，陷入沉思。
什麼鬼？
她天天關注時政新聞，怎麼從來沒見過所謂的UFO？
人界的技術發展已經這麼先進了嗎？
虞小姬疑惑的小腦袋和其他人一樣往窗外探去。
緊接著，余揚瞳孔收縮，反覆深呼吸了好幾下。
眼前真的是一架標準的銀灰色飛碟，平穩地遠遠從天邊飛來。在視野中越變越大。
飛碟周圍一圈的探照燈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而且還在交替閃爍，綻放光華。讓余揚想起了迪斯科球和被任濟改裝過的吸頂燈。
雖然飛碟光束的威力遠不如吸頂燈，卻也還是讓余揚感到頭暈目眩。
她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壓制住嘔吐的感覺。
不過，虞小姬的身體只是個假人，而且人造胃袋裡目前什麼都沒有。余揚就算真的一時沒忍住，也吐不出什麼東西來……
和被晃得頭暈的余揚不同的是，圍在窗邊的同學們都竭盡所能地對著絢彩的飛碟睜大眼睛，以表示自己的震驚之情。
剛剛的「又」字可以判斷出，他們（起碼在記憶中）以前也看見過類似的場景。
卻依舊錶現得像第一次見到那樣新奇而震撼。
溢美之詞不要錢似的從他們嘴裡蹦出來：
「哇，蘇少不愧是蘇家的少爺，居然能坐飛碟來上學！」
「你懂什麼！這才叫身份的象徵！人家身體裡可流淌著高貴的血脈！」
「蘇少果然不是我等凡人可以比擬的……」
余揚百感交集，乾脆堵住了耳朵。在光污染已經如此嚴重的情況下，她可受不了噪聲污染了……
而且還是讓她恨不得腳趾扣地的噪聲。
哧——呼——
突然間，一陣強勁的氣流席捲而來，差點把體態輕盈的虞小姬身體掀翻在地。
余揚盡力穩住身子，而且按照她對女性常識的了解，捂住了校服的裙子。
在呼嘯的烈風中，她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往外看去，發現飛碟已經穩穩噹噹地停在了窗外。
只有一圈圈方向和力度不規則的氣流還在飛碟周身激盪，仿佛就是這台豪華座駕散發出的氣場威壓。
旋即，一個長相還不錯的少年從飛碟中走出，在半空中踏空而行，不緊不慢地往教室的窗戶走來。
飛碟發出的氣流讓他的名牌校服也在隨風舞動，顯得逼格十足。
其實，受到背後家族從小到大的保養和照顧，少年的五官已經是相當俊美的類型了。但之所以只是保守地說他「長相還不錯」，完全是因為他的扣分項也太顯眼了——
早間的陽光下，少年的頭髮宛若一叢會變色的雜草，從深藍變得碧綠，又變成土黃。
而他的眼睛也仿佛一個標準的扇形圖，透著三分譏笑，三分薄涼和四分漫不經心……
也許扇形圖旁邊沒有文字說明，但至少余揚可以肯定——她真的看到了少年的瞳孔按照比例分成了3：3：4三個不同顏色的區間。
而且眼中的色彩還在緩緩旋轉。左眼順時針，右眼逆時針。
不過，除了頭髮和眼睛有點讓人不忍直視外，少年的其他外貌特徵，還是和余揚讀過的蘇子墨的資料大致吻合的。
這就是他們此次任務的目標人物！
「嘖嘖，被污染的挺嚴重啊……」
眯起的眼睛下，余揚視線牢牢鎖定著蘇子墨，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在快到窗口的時候，踏空而行的蘇子墨遇到了一個情理之中的阻礙——
他前進的路線被教室的防盜窗給擋住了。
但這似乎壓根影響不到他。
只見蘇子墨雙手微微一抬，就把看似結實的防盜窗「嘎吱嘎吱」往兩邊扯成了「O」形。
他微微低頭，雙手插兜，優雅地從窗外走進教室。
周圍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啊啊啊啊！蘇少我喜歡你！」
「蘇少好帥啊！」
「我不行了……」
說實話，被這些聲音包圍的余揚也快不行了……
這些話語裡蘊含著某種讓人足以崩潰的精神力量，即使是擁有「信徒」能力的余揚都難以抵擋。
目前為止所見識到的一切，都讓余揚開始懷疑，自己當初怎麼會腦子進水接了這個任務的……
等等，那隻接任務的進水腦子其實是屬於君天曉的？
那沒事了……
說到任務……余揚想起來她的此行的最終目的還是協助調查污染發生的真相。
而眼下最大的異常就在窗外——那架飛碟。據說是蘇家尊貴血脈的象徵。
但這台尊貴血脈的象徵在完全沒有徵兆的情況下莫名其妙地出現，還能真正做到載人和飛行的任務。
和人們百花齊放的頭髮顏色跟精神狀態相比，飛碟無疑是最值得調查的！
氣流開始往反方向席捲。
這可能是飛碟要走人的標誌了。
意識到時間已經刻不容緩，余揚抓緊飛碟還沒離去的最後空擋，一把抓起桌上的教科書。
她手巧妙地一揚，假裝自己的書被氣流卷向了窗外：
「啊！我的課本！」
余揚發出驚慌的聲音。她有過太多偽裝他人的經歷，演技早就鍛鍊得爐火純青。焦急的語氣恰到好處。
課本在強氣流中打著旋兒飛躍，宛如一隻長著上百頁翅膀的鳥兒。
半空中，這隻方形的鳥兒飛呀、飛呀……
最後「啪嘰」一聲，攤開的紙頁狠狠糊在了蘇子墨的俊臉上。
「……」
瞬間，為蘇子墨歡呼的教室安靜了下來。
耳畔一時間只能聽見狂風的吟唱。
那一剎那，余揚不安地留意到，自己已經代替蘇子墨吸引了全班同學的注意力……
他們把目光整齊地轉向余揚，瞪著花紅柳綠的眼珠子，面無表情，仿佛一群發現了活人的殭屍。
而蘇子墨本人的態度很難判定。因為課本還蓋在他的臉上，牢牢遮住了兩隻扇形統計圖般的眼眸。讓人看不見他的臉色。
而且課本還在被風推著，死死擁抱著蘇子墨的臉，遲遲不願掉下來……
余揚果斷改變了方案：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風吹的！」
她追到窗邊，把蘇子墨臉上的課本扯下來。
然後假裝自己沒站穩，劇烈的搖晃下，向著窗外滑落……
要促成這一連串的意外並不是容易的事情。
余揚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像是在滑倒的時候貼著窗戶翻到外面的，而不是手腳並用爬出去的。
自由落體的前一秒，她右腳狠狠蹬了一下牆壁，縱身一躍，往剛要離開現場的飛碟撲過去。
虞小姬的身體在創造時，就經過了異管部的改進。全力爆發的情況下，身體素質可以媲美0011級的異能者。
好消息是，余揚的一記餓虎撲食，讓她成功地抓住了飛碟的邊緣。
壞消息是，飛碟仿佛紙糊的一樣，在被余揚抓住的同時，外殼「撕拉」一聲，被扯下了半張課桌大的口子……
余揚抓著飛碟外殼的碎片，眼睜睜看著和自己「人機分離」的飛碟嗖的一聲飛遠了。
「啊——」
更壞的消息是，蘇子墨「踏空而行」時似乎還走在某面看不見的「空氣地板」上，但現在支撐他的那玩意兒也貌似消失了……
於是，手裡攥著紙質觸感的一小塊飛碟外殼的余揚，毫無懸念地往下直直墜落。
關鍵時刻，還是虞小姬的身體素質發揮了作用。而且幸好教室只位於二樓。
就像之前從圖書館的二樓翻窗直奔戰場一樣，余揚般蜷起身子，靠著打了幾個滾兒緩衝，降低墜落傷害。
隨後安然起身，接受著樓上窗口伸出的一隻只腦袋的注目禮。
余揚心裡並沒有絲毫不安。
身為在這個不合理的世界裡摸爬滾打的角色之一，她身上帶著點特殊的本事很合理吧？
按照余揚的了解，這種世界觀下，每一個受人關注的人物，都會有一大堆超越常人的本事在身上。
動輒就是世界第一的神醫、偵探、律師、鋼琴家什麼的，還擁有五位數以上的智商。
相比之下，她只是從二樓跳下去毫髮無傷而已。實在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但隨後，她發現樓上探來的一道道視線有點不對勁……
仿佛覺得余揚是個異類似的。
難道她用女兒身做這些事不太合適？
還是跳樓或用書蓋住蘇子墨臉的行為觸發了什麼禁忌？
在余揚緊張的等待中，樓上的觀眾擲地有聲道：
「轉校生！你弄壞了蘇少的飛碟！」
「你知道一架飛碟有多貴嗎？」
「就是！你得賠！」
余揚看了看手裡的紙質碎片：「……」
碎片已經從原來泛著銀灰色的金屬質感徹底變成了舊廢紙般的深黃色。
她知道這些人應該都不會相信，那架古怪的飛碟大概率一點事都沒有。說不定回去後再糊兩張紙就好了。
而且余揚回到教室之後，蘇子墨也沒再追究課本和飛碟的事。就好像這兩件事都沒發生過似的。
雖然和目標的初次見面有點狀況不受控制，但余揚也不是沒有收穫——
她成功扯下了「飛碟」表面的材料，大概率屬於關鍵證據，可以交給異管部研究。
不過，余揚的驚人之舉似乎根本沒吸引到目標的注意力。
蘇子墨不僅完全沒有揪著之前的意外不放，更沒有說「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之類余揚本以為他會念的台詞。
若不是余揚和蘇子墨同桌時，偶爾聽見他和別人說過兩句話，差點都以為他是啞巴了……
「難道是我玩的火還不夠？」
余揚疑惑地把玩著虞小姬的手環，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