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只要多湊湊熱鬧就可以
放棄了追逐「劣質旅客」的行動後，無人機又飛了仿佛幾公里的距離。
終於飛到了這道長台階的最底部——
很遺憾，最下面只是一處狹窄的牢房。
這裡侷促而空蕩，甚至連一具枯骨都沒有。唯有間隔滴下的水滴和長著青苔的石磚。
無人機四下飛了半天。最後眾人無奈地確定了一個事實：這裡真的沒有其他的出口……
不過有一說一。單憑牢房唯一出口要向上爬的距離，哪怕不鎖門，關在這裡的人也該有夠絕望和鬱悶的了……
同樣鬱悶的還有投影屏幕外的人。
只見君天曉不高興地問：
「是誰讓我們往下飛的？」
任濟忙著操控無人機往上飛，也沒管君天曉說了什麼，只是隨口附和道：
「對啊，誰啊？」
「……」
看著不知還要飛多久的無人機畫面，余揚無聊地等了一會兒，覺得不該這麼浪費時間：
「不如咱們雙開吧？這邊控制這台無人機往上飛，然後再放另一架進去？不然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可以。」
確定大家都沒意見後，劉樂涵故技重施，拿出一台新的無人機：
「余揚，做好準備！」
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君天曉瞬間起身，以免自己被暴怒的余揚不小心傷到。
然後又折返回來，把還在盯著屏幕的任濟也一起拽走。
「……這一幕我是不是在哪看過？」
……
最終，探索「抽象向量誘導迷宮」的行動統共耗盡了七台無人機。
若不是最後劉樂涵一再要求停止，其實204小組還想再探查下去。
畢竟遇見的有價值的東西非常少。
除了偶爾會發現的「劣質旅客」的身影外，在漫無邊際的迷宮裡轉悠了半天，他們也只找到了一些設備殘骸或硬幣等零碎物體可能來自外界。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發現。而付出的成本已經超出預算了。
「再給你們折騰下去，無人機就不夠了！」
劉樂涵隱忍著不耐煩，對他們勸說著。
「組織的後勤沒你們想得那麼樂觀。差不多就可以了……」
不過余揚感覺，真正讓劉樂涵想結束工作的原因或許不是這個……
最初的新鮮感過去後，碎域呈現的畫面越來越單調。幾乎沒出現多少緊張刺激的事情。
一直精神高度集中地盯著無聊的畫面，按照劉樂涵的性格，她恐怕早就有了枯燥加班的感覺了……
「好吧，那就結束吧。」
余揚也覺得可以收工了。
他看了看手環上自己做的筆記。
因為投影畫面里重複的畫面太多，筆記在後期幾乎清一色地寫著「同上」「不再贅述」等字眼。
也就是說，其實從很早之前開始，他就沒必要再記下去了……
「劉姐，筆記發你了。」
劉樂涵把錄屏和探索記錄打包上傳，便正式宣告他們任務的第一部分告一段落了：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一會兒戴浩成就該被送過來了。」
「一會兒是多久？」
「六個小時後。」
「……啥？那麼久？」
一句話，讓在場原本還準備留下等一會兒的隊員們頓時作鳥獸散。
「那還留下來幹嗎？先吃飯去了……」
「我同意！」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閃電般地消失在了房間裡——和204組的其他人比起來，劉樂涵居然是第一個逃出去的。
然而，余揚離開了辦公大樓後，並沒有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他在廣場上調轉方向，一路來到了圖書館內。
大廳往上能一直看到圖書館大樓的頂部，各層被圍欄護著的樓層一圈圈地延伸上去。讓圖書館的內部比外面看起來還要高大。
如此恢宏的場景，加上進門後仿佛壓倒性襲來的寂靜，讓余揚對圖書管理員諮詢的時候，也下意識壓低了聲音：
「找點關於新晉異能者突破磨合期的教程。」
余揚說話的同時，也順帶用手環認證了一下身份，讓對方確認了自己有借閱的權限。
管理員看上去很忙碌。一直看著電腦，說話時連頭都不抬：
「二樓，上樓梯右轉走到底。」
一路上，余揚都小心地放輕了自己的腳步。
他按照管理員的指示走到底，從書架上隨手抽出一本《異能入門指南》翻閱了起來。
哪怕人界已經到了資訊時代，但由於擔心珍貴的異能信息會被外來的「駭客」異能者劫持，異管部圖書館的資料依舊採取著以紙質為主的形式。
雖然有了一定的安全保障，但也由此導致了余揚現在查閱起來分外困難。
「磨合期……磨合期……」
余揚一邊翻，一邊細微地念叨。儘量不讓別人聽見他發出的動靜。
他越過對於基態物和儀器的一大片晦澀的說明和評測，終於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看見了自己要找的東西。
只見書上如此寫道：
【要突破磨合期，必須要堅持運用異能來鍛鍊，而相對應的，想要隨時使用異能，又必須過了磨合期才行。因此在這裡，我們建議新入門的異能者們】
余揚懷著期待的心情翻過了一頁。
只見下一頁的最上方白紙黑字地寫著：
【慢慢適應、耐心等待，相信花兒終有燦爛綻放的一天。】
「……」
若不是牆上大大的「靜」字，加上知道損毀圖書倍價賠償的規矩，余揚真想採納這本書自己的方案，讓它像花兒般燦爛綻放。
翻來覆去沒看到更多有價值的建議，他默默把這本廢話連篇的指南塞回了書架上。
「誰把這本忽悠人的手冊放進來的……」
他暗暗嘀咕著，又隨手挑了一本《初級異能者常見疑問解答》，在上面找到了如下的記載：
【雖然磨合期對大部分剛覺醒的異能者們來說屬於一段十分艱難的時期。但其中不乏一些快速通過了磨合期的效率奇高之人。我們對這些人進行了採訪和調查，發現他們其中一部分人都有個共同點。】
這段話引起了余揚的注意。
他迫不及待地移動視線，看向下一段——
【他們的父母也是同類型或相近類型的異能者。】
哇，還有血統論。
不過，雖然同樣用處不大，但至少已經不是廢話了……
余揚把這條信息記在了手環上的筆記里，還分享進了204小組的群聊。
【鮮：【實時文件】】
【鮮：我接下來會把在圖書館找到的感覺有用的東西都寫在這個上面。關於磨合期的。】
【默認暱稱BX4W8L：看見了。那我們現在讓父母覺醒異能還來得及嗎？】
【AAAA金蠊甲君總：應該……已經不行了吧？】
雖然書上沒有明說，但余揚也感覺是君天曉猜的那樣——父母得在孩子出生之前就是異能者才可以。
【鮮：我繼續看了。】
【鮮：你們以後如果在圖書館看到什麼，也可以在上面的共享文件里記錄一下。】
【傷心的漫畫讀者：你們在聊什麼呢？】
【傷心的漫畫讀者：磨合期？嘿！你們怎麼不問問我啊？我有經驗！】
看見劉樂涵在群聊里信心滿滿的樣子，余揚對她的可靠性其實是持有一定的懷疑態度的……
【鮮：你真的知道怎麼快速突破磨合期？】
他感覺劉樂涵大概率沒經過專門的比對試驗，很有可能因此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比如，也許她在磨合期內做了很多事情，卻誤將其中一件事情當成了快速突破磨合期的關鍵了……
【傷心的漫畫讀者：很簡單，湊熱鬧就行了。】
【傷心的漫畫讀者：我去年覺醒之後，一直在別人執行危險的實戰任務時湊熱鬧。不在實戰中發揮多少作用，只是單純的旁觀。就這麼湊熱鬧的。】
不止余揚。連他的隊友也似乎覺得有點不可靠。
【AAAA金蠊甲君總：難道你沒被戰鬥波及到嗎？】
【默認暱稱BX4W8L：你那麼弱，沒被壞人挾持當成人質？】
【傷心的漫畫讀者：當然還是有的。而且還發生過很多次。但可能就是異能感覺到我老是處於危險中，再不變強就要死了，所以才匆匆忙忙地讓我突破磨合期的。】
此言一出，群聊沉寂了一段時間。
【默認暱稱BX4W8L：有點道理。】
【AAAA金蠊甲君總：但我們也完成過對抗電詐集團的任務啊。那麼危險的戰鬥都經歷過了，怎麼實力一點起色都沒有？】
【默認暱稱BX4W8L：因為我們當時還沒有異能，所以那時候身處危險環境沒有用。】
【AAAA金蠊甲君總：好像也對……】
余揚沒有在群里回話。
不知為什麼，他還是隱約感覺劉樂涵的經驗不怎麼靠譜……
索性繼續在圖書館裡查閱起來。
可是不久之後，余揚漸漸變得更加困惑了。
因為他找到的書里，其中也有幾本提到快速突破磨合期的異能者「參與過高危任務」、「經歷過重大事件」或「發生過生命危險」。
側重點和核心意思各不相同，但都和劉樂涵的講述存在一定的重合之處……
「難道真的是我視野狹隘了……」
余揚自我懷疑地嘀咕著，把剛剛那本記載了「被非法組織用碎域追殺後迅速突破磨合期」的書放回書架。
剛往下一台書架走了兩步，余揚卻突然有了一種熟悉的異樣感。
新的「覺醒進度」毫無徵兆地開始上漲了……
他正在覺醒「穿梭紙中世界」的能力！
「……什麼東西在附近？」
終於飛到了這道長台階的最底部——
很遺憾，最下面只是一處狹窄的牢房。
這裡侷促而空蕩，甚至連一具枯骨都沒有。唯有間隔滴下的水滴和長著青苔的石磚。
無人機四下飛了半天。最後眾人無奈地確定了一個事實：這裡真的沒有其他的出口……
不過有一說一。單憑牢房唯一出口要向上爬的距離，哪怕不鎖門，關在這裡的人也該有夠絕望和鬱悶的了……
同樣鬱悶的還有投影屏幕外的人。
只見君天曉不高興地問：
「是誰讓我們往下飛的？」
任濟忙著操控無人機往上飛，也沒管君天曉說了什麼，只是隨口附和道：
「對啊，誰啊？」
「……」
看著不知還要飛多久的無人機畫面，余揚無聊地等了一會兒，覺得不該這麼浪費時間：
「不如咱們雙開吧？這邊控制這台無人機往上飛，然後再放另一架進去？不然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可以。」
確定大家都沒意見後，劉樂涵故技重施，拿出一台新的無人機：
「余揚，做好準備！」
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君天曉瞬間起身，以免自己被暴怒的余揚不小心傷到。
然後又折返回來，把還在盯著屏幕的任濟也一起拽走。
「……這一幕我是不是在哪看過？」
……
最終，探索「抽象向量誘導迷宮」的行動統共耗盡了七台無人機。
若不是最後劉樂涵一再要求停止，其實204小組還想再探查下去。
畢竟遇見的有價值的東西非常少。
除了偶爾會發現的「劣質旅客」的身影外，在漫無邊際的迷宮裡轉悠了半天，他們也只找到了一些設備殘骸或硬幣等零碎物體可能來自外界。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發現。而付出的成本已經超出預算了。
「再給你們折騰下去，無人機就不夠了！」
劉樂涵隱忍著不耐煩，對他們勸說著。
「組織的後勤沒你們想得那麼樂觀。差不多就可以了……」
不過余揚感覺，真正讓劉樂涵想結束工作的原因或許不是這個……
最初的新鮮感過去後，碎域呈現的畫面越來越單調。幾乎沒出現多少緊張刺激的事情。
一直精神高度集中地盯著無聊的畫面，按照劉樂涵的性格，她恐怕早就有了枯燥加班的感覺了……
「好吧，那就結束吧。」
余揚也覺得可以收工了。
他看了看手環上自己做的筆記。
因為投影畫面里重複的畫面太多，筆記在後期幾乎清一色地寫著「同上」「不再贅述」等字眼。
也就是說，其實從很早之前開始，他就沒必要再記下去了……
「劉姐，筆記發你了。」
劉樂涵把錄屏和探索記錄打包上傳，便正式宣告他們任務的第一部分告一段落了：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一會兒戴浩成就該被送過來了。」
「一會兒是多久？」
「六個小時後。」
「……啥？那麼久？」
一句話，讓在場原本還準備留下等一會兒的隊員們頓時作鳥獸散。
「那還留下來幹嗎？先吃飯去了……」
「我同意！」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閃電般地消失在了房間裡——和204組的其他人比起來，劉樂涵居然是第一個逃出去的。
然而，余揚離開了辦公大樓後，並沒有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他在廣場上調轉方向，一路來到了圖書館內。
大廳往上能一直看到圖書館大樓的頂部，各層被圍欄護著的樓層一圈圈地延伸上去。讓圖書館的內部比外面看起來還要高大。
如此恢宏的場景，加上進門後仿佛壓倒性襲來的寂靜，讓余揚對圖書管理員諮詢的時候，也下意識壓低了聲音：
「找點關於新晉異能者突破磨合期的教程。」
余揚說話的同時，也順帶用手環認證了一下身份，讓對方確認了自己有借閱的權限。
管理員看上去很忙碌。一直看著電腦，說話時連頭都不抬：
「二樓，上樓梯右轉走到底。」
一路上，余揚都小心地放輕了自己的腳步。
他按照管理員的指示走到底，從書架上隨手抽出一本《異能入門指南》翻閱了起來。
哪怕人界已經到了資訊時代，但由於擔心珍貴的異能信息會被外來的「駭客」異能者劫持，異管部圖書館的資料依舊採取著以紙質為主的形式。
雖然有了一定的安全保障，但也由此導致了余揚現在查閱起來分外困難。
「磨合期……磨合期……」
余揚一邊翻，一邊細微地念叨。儘量不讓別人聽見他發出的動靜。
他越過對於基態物和儀器的一大片晦澀的說明和評測，終於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看見了自己要找的東西。
只見書上如此寫道：
【要突破磨合期，必須要堅持運用異能來鍛鍊，而相對應的，想要隨時使用異能，又必須過了磨合期才行。因此在這裡，我們建議新入門的異能者們】
余揚懷著期待的心情翻過了一頁。
只見下一頁的最上方白紙黑字地寫著：
【慢慢適應、耐心等待，相信花兒終有燦爛綻放的一天。】
「……」
若不是牆上大大的「靜」字，加上知道損毀圖書倍價賠償的規矩，余揚真想採納這本書自己的方案，讓它像花兒般燦爛綻放。
翻來覆去沒看到更多有價值的建議，他默默把這本廢話連篇的指南塞回了書架上。
「誰把這本忽悠人的手冊放進來的……」
他暗暗嘀咕著，又隨手挑了一本《初級異能者常見疑問解答》，在上面找到了如下的記載：
【雖然磨合期對大部分剛覺醒的異能者們來說屬於一段十分艱難的時期。但其中不乏一些快速通過了磨合期的效率奇高之人。我們對這些人進行了採訪和調查，發現他們其中一部分人都有個共同點。】
這段話引起了余揚的注意。
他迫不及待地移動視線，看向下一段——
【他們的父母也是同類型或相近類型的異能者。】
哇，還有血統論。
不過，雖然同樣用處不大，但至少已經不是廢話了……
余揚把這條信息記在了手環上的筆記里，還分享進了204小組的群聊。
【鮮：【實時文件】】
【鮮：我接下來會把在圖書館找到的感覺有用的東西都寫在這個上面。關於磨合期的。】
【默認暱稱BX4W8L：看見了。那我們現在讓父母覺醒異能還來得及嗎？】
【AAAA金蠊甲君總：應該……已經不行了吧？】
雖然書上沒有明說，但余揚也感覺是君天曉猜的那樣——父母得在孩子出生之前就是異能者才可以。
【鮮：我繼續看了。】
【鮮：你們以後如果在圖書館看到什麼，也可以在上面的共享文件里記錄一下。】
【傷心的漫畫讀者：你們在聊什麼呢？】
【傷心的漫畫讀者：磨合期？嘿！你們怎麼不問問我啊？我有經驗！】
看見劉樂涵在群聊里信心滿滿的樣子，余揚對她的可靠性其實是持有一定的懷疑態度的……
【鮮：你真的知道怎麼快速突破磨合期？】
他感覺劉樂涵大概率沒經過專門的比對試驗，很有可能因此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比如，也許她在磨合期內做了很多事情，卻誤將其中一件事情當成了快速突破磨合期的關鍵了……
【傷心的漫畫讀者：很簡單，湊熱鬧就行了。】
【傷心的漫畫讀者：我去年覺醒之後，一直在別人執行危險的實戰任務時湊熱鬧。不在實戰中發揮多少作用，只是單純的旁觀。就這麼湊熱鬧的。】
不止余揚。連他的隊友也似乎覺得有點不可靠。
【AAAA金蠊甲君總：難道你沒被戰鬥波及到嗎？】
【默認暱稱BX4W8L：你那麼弱，沒被壞人挾持當成人質？】
【傷心的漫畫讀者：當然還是有的。而且還發生過很多次。但可能就是異能感覺到我老是處於危險中，再不變強就要死了，所以才匆匆忙忙地讓我突破磨合期的。】
此言一出，群聊沉寂了一段時間。
【默認暱稱BX4W8L：有點道理。】
【AAAA金蠊甲君總：但我們也完成過對抗電詐集團的任務啊。那麼危險的戰鬥都經歷過了，怎麼實力一點起色都沒有？】
【默認暱稱BX4W8L：因為我們當時還沒有異能，所以那時候身處危險環境沒有用。】
【AAAA金蠊甲君總：好像也對……】
余揚沒有在群里回話。
不知為什麼，他還是隱約感覺劉樂涵的經驗不怎麼靠譜……
索性繼續在圖書館裡查閱起來。
可是不久之後，余揚漸漸變得更加困惑了。
因為他找到的書里，其中也有幾本提到快速突破磨合期的異能者「參與過高危任務」、「經歷過重大事件」或「發生過生命危險」。
側重點和核心意思各不相同，但都和劉樂涵的講述存在一定的重合之處……
「難道真的是我視野狹隘了……」
余揚自我懷疑地嘀咕著，把剛剛那本記載了「被非法組織用碎域追殺後迅速突破磨合期」的書放回書架。
剛往下一台書架走了兩步，余揚卻突然有了一種熟悉的異樣感。
新的「覺醒進度」毫無徵兆地開始上漲了……
他正在覺醒「穿梭紙中世界」的能力！
「……什麼東西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