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聲名鵲起的204小組
「是嗎？你已經決定好要選的異能了？」
異管部的食堂里，坐在余揚對面的劉樂涵用吸管輕輕攪拌著檸檬水裡的冰塊。
兩人的位置靠著窗。午後的陽光輕柔地灑在他們身上，營造著難得的平靜氛圍。
不過，相對不怎麼平靜的是，窗外的廣場不斷有一隊隊異管員匆匆經過，仿佛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
余揚慎重地點了點頭：「決定好了。」
「方便問一下你準備選什麼嗎？」劉樂涵盯著杯子裡晃蕩的冰塊，問。
「石英系的，OOUO，信徒。」
余揚輕輕吹了吹自己的綠茶喝了口。
放下茶杯的一瞬間，他隱隱察覺在盯著冰塊的劉樂涵臉上閃過了一絲「果然如此」。
「可以呀。但是現在不行，要等明天才能覺醒。」
劉樂涵纖柔細指捻起吸管，放進嘴裡輕啜了一下檸檬水。察覺到余揚的目光，她對著窗外偏了一下頭示意。
「你看，今天好像有突發情況。組織上正忙著緊急布防，在各處安排防守措施，大小事務都暫停了。得等明天都安排好了才能緩一緩。」
「好。」余揚點頭，沒有提出質疑。
他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應該是荔檸的提醒已經往下傳遞到臨濱異管部了，
臨濱異管部的高層，估計現在都知道了天鷹座的「內線」可能會在某個時間點突然搞事。準備採取行動，把這場膽大妄為的「突襲」徹底扼殺在搖籃里。
「哦對了，說到明天——明天剛好是其他小組開始執行團體任務的時候。反正沒事兒，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熱鬧哇？」
劉樂涵繼續用吸管拌著檸檬水，笑眯眯地對余揚發出邀請。
「行啊。那就去看唄。」
余揚想想還是答應了。這也剛好符合他近期的計劃。
他最近至少一個星期之內，都不用繼續關心考核的事情，可以藉此空閒，抓住考官組在考核流程中藐視紀律的證據。
而「圍觀」別的小組執行任務，正好能夠增加跟其他考官的接觸機會。
在此期間，如果考官不會對他怎麼樣倒也就罷了。要是真的還想搞什么小動作，那他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余揚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做了——既然考官們是因為他不會討好考官而為難他，那他就反其道而行之。原本尊重考官的他，現在反而要對考官們的權職表現出原本沒有的不屑和輕蔑。
反正考官們原本就有打壓看不順眼考生的意圖。他這麼做也不算釣魚執法，頂多算引蛇出洞……
劉樂涵搖著玻璃杯，讓冰塊發出嘩嘩的聲音：「那你回去休息吧，晚上十一點半在辦公大樓門口見。」
余揚發出疑惑的「嗯」聲：「不是明天嗎？為什麼今晚就要見？」
劉樂涵的雙眼微微睜大：「啊……你沒看消息通知嗎？小組任務的開始時間是明天，實際上就是從明天凌晨零點開始計算的。大部分小組今晚就要去集合了，他們現在都在宿舍休息養精蓄銳呢。」
「有這樣的通知？」
余揚翻著手環信息，沒找到劉樂涵說的情況。
「沒有嗎？」
劉樂涵也翻著手環，手指突然在投影上停頓了下來。
「哦對。我忘記發給你們了……」
余揚：「……」
「哈哈……我想起來了。我想的是，反正你們也已經完成小組任務了，所以就不用發了……」劉樂涵把投影轉過來對著余揚。
「那也行。」余揚覺得今晚去也沒什麼影響，「我回去再問問任兄和君兄要不要來……」
「不。」劉樂涵手指在自己和余揚之間來回指著，強調道，「就我和你。因為我到時候有一些話要單獨跟你說。」
余揚眼睛險些眯起，中途控制住了，最後只是做了個類似眼皮抽搐的動作：
「現在不能說嗎？」
「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我要把自己的行程告訴君兄和任兄，沒問題吧？」
「那可以。」劉樂涵爽快地點頭，一點都不像擔心外人知道余揚今晚的去向。
「那要是他們聽了之後也要跟來怎麼辦？」余揚追問。
「他們如果非要看，就讓他們來看吧。只要別一直跟著我們就行了。」劉樂涵注視著余揚，「難道他們還會堅持要跟在我們身邊？」
「那倒不至於……」余揚也想不到別的回答了，「好吧，那就這麼定了。」
當余揚離開食堂回到宿舍後，剛好聽見君天曉在和任濟討論小組任務的事情：
「你知道嗎？我剛剛聽說，其他一些小組半夜十二點之前就要集合去完成任務了。他們任務的時間是從零點開始計算的。」
「嗯。」
「反正我們也不用去做任務，你晚上想過去看看嗎？」
「嗯。」
「你除了嗯還會說別的話嗎？」
聽了這話，忙著研究異能資料的任濟，突然很正式地轉向君天曉，吐字清晰：
「謝謝你的告知，我知道了，我非常想過去看，我將會在半夜十一點準時出發。請問還有問題嗎？」
「沒了……」
君天曉轉過頭，剛好看見進門的余揚。
「余揚，那你晚上要去嗎？」
「去，劉姐剛剛跟我說了。她說要跟我一起去。」余揚輕輕把門關上，「她沒在群里給你們發消息吧？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和劉樂涵分開後，一路上，余揚手環里的204小組的群聊還是沒有任何新消息。
「我是從567屆考生群里知道的！」君天曉喜滋滋地說。
「考生有群？」余揚不知道還有這回事。
君天曉指著手環投影，頭上的觸角歡快地抖動著：
「我回來的路上，有人跟我加了好友，把我拉進群里了。你們應該看看別人是怎麼評價我們204組的！
「現在的情況跟被趕走那天正好相反——那麼多考生都對我們表現得非常崇拜，不停地跟我攀談、誇我們很厲害！那麼多消息，我都回復不過來了……」
任濟推推眼鏡，並沒有顯得太激動：「趨炎附勢之徒。」
君天曉就好像完全沒聽見他說話似的，還沉浸在自己的美夢裡：
「我們組都快成了臨濱的風雲人物了！哈哈，看看咱們現在的受歡迎程度，我有在考慮，要不要再進一批金蠊甲在他們群里推銷……」
「你別把好不容易圍上你的人都給嚇跑了……」余揚感嘆。
「對了，拉我進群的人是個女的，她還一直在跟我打聽你。」
君天曉把目光轉向余揚，眉毛調侃地挑起。
「余揚，我覺得……她可能對你有意思？」
有那麼一瞬間，余揚很想說「得了吧」。
因為他們被劉樂涵「驅逐」的那天，現場沒有任何一個人挺身而出幫他們。
但余揚再轉念一想，當時現場聲勢基本上就是一邊倒的。一般人其實不會有太多的膽量幫陌生人力排眾議……
所以念頭閃過，余揚最後只問了句：「那是誰啊？」
「好像姓孫，叫孫、孫……什麼來著？」
君天曉遲疑了一會兒，打開手環的聊天界面找著自己忘記的那個名字。
「孫雯？」余揚突然福至心靈。
就在余揚發問的同時，君天曉也終於找到了那個名字。
他有些震撼地抬起頭：「你認識她啊？那她還一直讓我把你的聯繫方式給她……」
「不，不認識，只是聽過。」
余揚說著，垂眸看著自己和劉樂涵的聊天界面。
【鮮：那個「孫雯」跟君兄要我的聯繫方式了，她究竟是誰啊？】
「那我現在把你的帳號推給她了？」
君天曉的話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給吧。」余揚心不在焉地說。
【傷心的漫畫讀者：你們這屆的一個考生。在考生當中比較受歡迎罷了，我感覺你可能也跟他聊得來。沒想到你居然根本不認識她。】
「是嗎……」
……
異管部宿舍的另一間房間裡，一名蘿莉體型的考生趴在床上擺弄著自己的手環。一雙白皙的小腳丫有節奏地交替拍在床單上。
嘟嘟嘟嘟……
手環傳出電話鈴聲。
隨著考生手指在投影上一點，電話被接通了。
「喂，雯雯？」
「爸爸！」
女考生壓低的聲音中透出激動的情緒。
「我拿到余揚的聯繫方式了！」
「是嗎？太好了！你以後跟他說話時一定要注意。儘量要跟他搞好關係！」
孫部長叮囑道。
孫雯眼睛瞥向房門，小心地確認自己的房間已經上鎖，隨後問：
「可是，那個余揚究竟有什麼特殊的？不就是提前完成了任務嗎？」
「嗯……現在可以告訴你了。」電話里的孫部長斟酌著說，「他不僅僅像你們知道的那樣，只用了兩天的時間就搞定了最難的任務。而且之前雙遷門的黑暗內幕被揭曉，也有他的參與！
「現在你們的這位余同事，已經是雙遷門的臨時局長了！前途不可限量！總部來的特派員暗示說他很欣賞某位考生，而他當時也重點關注了雙遷門事件，由此可見，特派員看好的考生也正是余揚！
「他日後能做出的成就，絕不在你爸爸我之下！你跟著他，將來也一定會有飛黃騰達的機會的。」
「原來……是這樣嗎？」
孫雯語氣像個聽話的乖乖女。
「好！我知道了。爸爸您放心！」
電話掛斷後，孫雯翻了個身，看著窗外的天色。
剛剛的興奮神色頓時消失無蹤，就好像是專門表現給孫部長看的一樣。
「余揚……」
異管部的食堂里，坐在余揚對面的劉樂涵用吸管輕輕攪拌著檸檬水裡的冰塊。
兩人的位置靠著窗。午後的陽光輕柔地灑在他們身上，營造著難得的平靜氛圍。
不過，相對不怎麼平靜的是，窗外的廣場不斷有一隊隊異管員匆匆經過，仿佛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
余揚慎重地點了點頭：「決定好了。」
「方便問一下你準備選什麼嗎？」劉樂涵盯著杯子裡晃蕩的冰塊，問。
「石英系的，OOUO，信徒。」
余揚輕輕吹了吹自己的綠茶喝了口。
放下茶杯的一瞬間，他隱隱察覺在盯著冰塊的劉樂涵臉上閃過了一絲「果然如此」。
「可以呀。但是現在不行，要等明天才能覺醒。」
劉樂涵纖柔細指捻起吸管，放進嘴裡輕啜了一下檸檬水。察覺到余揚的目光，她對著窗外偏了一下頭示意。
「你看，今天好像有突發情況。組織上正忙著緊急布防，在各處安排防守措施，大小事務都暫停了。得等明天都安排好了才能緩一緩。」
「好。」余揚點頭，沒有提出質疑。
他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應該是荔檸的提醒已經往下傳遞到臨濱異管部了，
臨濱異管部的高層，估計現在都知道了天鷹座的「內線」可能會在某個時間點突然搞事。準備採取行動，把這場膽大妄為的「突襲」徹底扼殺在搖籃里。
「哦對了，說到明天——明天剛好是其他小組開始執行團體任務的時候。反正沒事兒，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熱鬧哇？」
劉樂涵繼續用吸管拌著檸檬水，笑眯眯地對余揚發出邀請。
「行啊。那就去看唄。」
余揚想想還是答應了。這也剛好符合他近期的計劃。
他最近至少一個星期之內，都不用繼續關心考核的事情，可以藉此空閒，抓住考官組在考核流程中藐視紀律的證據。
而「圍觀」別的小組執行任務，正好能夠增加跟其他考官的接觸機會。
在此期間，如果考官不會對他怎麼樣倒也就罷了。要是真的還想搞什么小動作，那他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余揚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做了——既然考官們是因為他不會討好考官而為難他，那他就反其道而行之。原本尊重考官的他，現在反而要對考官們的權職表現出原本沒有的不屑和輕蔑。
反正考官們原本就有打壓看不順眼考生的意圖。他這麼做也不算釣魚執法，頂多算引蛇出洞……
劉樂涵搖著玻璃杯，讓冰塊發出嘩嘩的聲音：「那你回去休息吧，晚上十一點半在辦公大樓門口見。」
余揚發出疑惑的「嗯」聲：「不是明天嗎？為什麼今晚就要見？」
劉樂涵的雙眼微微睜大：「啊……你沒看消息通知嗎？小組任務的開始時間是明天，實際上就是從明天凌晨零點開始計算的。大部分小組今晚就要去集合了，他們現在都在宿舍休息養精蓄銳呢。」
「有這樣的通知？」
余揚翻著手環信息，沒找到劉樂涵說的情況。
「沒有嗎？」
劉樂涵也翻著手環，手指突然在投影上停頓了下來。
「哦對。我忘記發給你們了……」
余揚：「……」
「哈哈……我想起來了。我想的是，反正你們也已經完成小組任務了，所以就不用發了……」劉樂涵把投影轉過來對著余揚。
「那也行。」余揚覺得今晚去也沒什麼影響，「我回去再問問任兄和君兄要不要來……」
「不。」劉樂涵手指在自己和余揚之間來回指著，強調道，「就我和你。因為我到時候有一些話要單獨跟你說。」
余揚眼睛險些眯起，中途控制住了，最後只是做了個類似眼皮抽搐的動作：
「現在不能說嗎？」
「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我要把自己的行程告訴君兄和任兄，沒問題吧？」
「那可以。」劉樂涵爽快地點頭，一點都不像擔心外人知道余揚今晚的去向。
「那要是他們聽了之後也要跟來怎麼辦？」余揚追問。
「他們如果非要看，就讓他們來看吧。只要別一直跟著我們就行了。」劉樂涵注視著余揚，「難道他們還會堅持要跟在我們身邊？」
「那倒不至於……」余揚也想不到別的回答了，「好吧，那就這麼定了。」
當余揚離開食堂回到宿舍後，剛好聽見君天曉在和任濟討論小組任務的事情：
「你知道嗎？我剛剛聽說，其他一些小組半夜十二點之前就要集合去完成任務了。他們任務的時間是從零點開始計算的。」
「嗯。」
「反正我們也不用去做任務，你晚上想過去看看嗎？」
「嗯。」
「你除了嗯還會說別的話嗎？」
聽了這話，忙著研究異能資料的任濟，突然很正式地轉向君天曉，吐字清晰：
「謝謝你的告知，我知道了，我非常想過去看，我將會在半夜十一點準時出發。請問還有問題嗎？」
「沒了……」
君天曉轉過頭，剛好看見進門的余揚。
「余揚，那你晚上要去嗎？」
「去，劉姐剛剛跟我說了。她說要跟我一起去。」余揚輕輕把門關上，「她沒在群里給你們發消息吧？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和劉樂涵分開後，一路上，余揚手環里的204小組的群聊還是沒有任何新消息。
「我是從567屆考生群里知道的！」君天曉喜滋滋地說。
「考生有群？」余揚不知道還有這回事。
君天曉指著手環投影，頭上的觸角歡快地抖動著：
「我回來的路上，有人跟我加了好友，把我拉進群里了。你們應該看看別人是怎麼評價我們204組的！
「現在的情況跟被趕走那天正好相反——那麼多考生都對我們表現得非常崇拜，不停地跟我攀談、誇我們很厲害！那麼多消息，我都回復不過來了……」
任濟推推眼鏡，並沒有顯得太激動：「趨炎附勢之徒。」
君天曉就好像完全沒聽見他說話似的，還沉浸在自己的美夢裡：
「我們組都快成了臨濱的風雲人物了！哈哈，看看咱們現在的受歡迎程度，我有在考慮，要不要再進一批金蠊甲在他們群里推銷……」
「你別把好不容易圍上你的人都給嚇跑了……」余揚感嘆。
「對了，拉我進群的人是個女的，她還一直在跟我打聽你。」
君天曉把目光轉向余揚，眉毛調侃地挑起。
「余揚，我覺得……她可能對你有意思？」
有那麼一瞬間，余揚很想說「得了吧」。
因為他們被劉樂涵「驅逐」的那天，現場沒有任何一個人挺身而出幫他們。
但余揚再轉念一想，當時現場聲勢基本上就是一邊倒的。一般人其實不會有太多的膽量幫陌生人力排眾議……
所以念頭閃過，余揚最後只問了句：「那是誰啊？」
「好像姓孫，叫孫、孫……什麼來著？」
君天曉遲疑了一會兒，打開手環的聊天界面找著自己忘記的那個名字。
「孫雯？」余揚突然福至心靈。
就在余揚發問的同時，君天曉也終於找到了那個名字。
他有些震撼地抬起頭：「你認識她啊？那她還一直讓我把你的聯繫方式給她……」
「不，不認識，只是聽過。」
余揚說著，垂眸看著自己和劉樂涵的聊天界面。
【鮮：那個「孫雯」跟君兄要我的聯繫方式了，她究竟是誰啊？】
「那我現在把你的帳號推給她了？」
君天曉的話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給吧。」余揚心不在焉地說。
【傷心的漫畫讀者：你們這屆的一個考生。在考生當中比較受歡迎罷了，我感覺你可能也跟他聊得來。沒想到你居然根本不認識她。】
「是嗎……」
……
異管部宿舍的另一間房間裡，一名蘿莉體型的考生趴在床上擺弄著自己的手環。一雙白皙的小腳丫有節奏地交替拍在床單上。
嘟嘟嘟嘟……
手環傳出電話鈴聲。
隨著考生手指在投影上一點，電話被接通了。
「喂，雯雯？」
「爸爸！」
女考生壓低的聲音中透出激動的情緒。
「我拿到余揚的聯繫方式了！」
「是嗎？太好了！你以後跟他說話時一定要注意。儘量要跟他搞好關係！」
孫部長叮囑道。
孫雯眼睛瞥向房門，小心地確認自己的房間已經上鎖，隨後問：
「可是，那個余揚究竟有什麼特殊的？不就是提前完成了任務嗎？」
「嗯……現在可以告訴你了。」電話里的孫部長斟酌著說，「他不僅僅像你們知道的那樣，只用了兩天的時間就搞定了最難的任務。而且之前雙遷門的黑暗內幕被揭曉，也有他的參與！
「現在你們的這位余同事，已經是雙遷門的臨時局長了！前途不可限量！總部來的特派員暗示說他很欣賞某位考生，而他當時也重點關注了雙遷門事件，由此可見，特派員看好的考生也正是余揚！
「他日後能做出的成就，絕不在你爸爸我之下！你跟著他，將來也一定會有飛黃騰達的機會的。」
「原來……是這樣嗎？」
孫雯語氣像個聽話的乖乖女。
「好！我知道了。爸爸您放心！」
電話掛斷後，孫雯翻了個身，看著窗外的天色。
剛剛的興奮神色頓時消失無蹤，就好像是專門表現給孫部長看的一樣。
「余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