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別讓我抓到你們的把柄
在得知劉樂涵坦白並沒有真正開除204組之前，余揚甚至都已經把後路給考慮好了……
如果他們已經不是臨濱異管部的考生了，完成任務也沒用了……那他就會主張把「打擊電詐園區」的功勞攬到他們自己個人身上，與臨濱異管部做切割。
隨後，來年再帶著這一身蘊含了光輝戰績的履歷，帶著兩位隊友，去外地的異管部重新參加考核。
當然，在此期間，對臨濱的清算肯定也是少不了的。
雖然現在在劉樂涵的幫助下得以繼續留下，但余揚自然不可能讓整件事就這麼算了。
既然還沒轉正就遇見了這麼嚴重的腐敗現象，那只能說明在余揚看不見的地方有著更為嚴重的亂象……
為此，他不得不提前啟動自己一早安排在異管部總部中的「後手」。
他要讓異管部的高層之中，有個位高權重的幫手，能暗中隨時配合自己這個「新人」的微服私訪行動！
「話說回來，柏兄……」余揚收拾著行李，突然轉頭問，「你們可能有很多人都習慣了用『系統』。現在沒有了系統之後，你們真的……沒關係嗎？」
他已經知道了，群聊里包括柏恆在內的地球穿越者基本都綁定過系統，藉此享受過一定的便捷，並一度將其當成自己最深的秘密……
余揚本以為這個話題會比較尷尬，因為柏恆曾經裝作沒有系統的樣子，在他面前抱怨那些藏起來的「系統宿主」。但結果現在已經揭曉了——柏恆就是系統宿主其中之一。
「沒關係！」
誰知，柏恆看上去一點都沒有遺憾和難堪的樣子。神采奕奕，活像中了大獎似的。
「我們只要有你老余就行了！你對我們來說，比一百個系統加起來都管用！」
余揚把自己的東西理好，塞進行李箱裡，半笑著抬頭：「哈？柏兄，你這麼說就有點太抬舉我了……」
「不不！我一點都沒誇張！」柏恆認真地搖著手指，「你看，系統再怎麼說，也只能是背地裡偷偷摸摸的上不了台面的東西，哪比得上你異管員的官方身份啊？
「而且，你看看你這效率——昨天傍晚剛圓滿解決了雙遷門的難題，這半天都還沒到，又在異管部那邊立下了這麼大的戰功！這還是在你沒有轉正的情況下！嗯？你還說你能起到的作用不如系統？
「你真該再進群看看——大夥現在都因為有你這麼一個前途無量的老鄉而激動著呢！根本就沒多少人因為丟了系統而垂頭喪氣的！」
末了，他最後把手搭在余揚肩膀上，送余揚離開。
「老余，這麼一走，你以後可能長久就得待在部里了。但你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們！」
「好好……我知道了。也不是沒完全機會啊，我不是在雙遷門還有工作嘛。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有緣再見，柏兄！」
雖然話是這麼說，余揚卻明白，可能以後要接觸地球老鄉們的機會就越來越少了……
他將來要面臨的任務很可能會越來越危險。就這麼一次「系統電詐案」，就幾乎讓願意幫忙的老鄉們在生死線上徘徊了一遍。如果不是實在沒有別的辦法阻攔顧山，余揚是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而且，余揚轉正以後，就不能借職務之便滿足老鄉們一些太過分的要求了。不然他自己就成了「給關係戶開後門」了。
幫助老鄉可以有各種方法，動用權力是最不該納入考慮範圍的。他可不能明知故犯……
余揚帶著行李離開了柏恆的住處後，沒急著直接回到異管部。
他先是找了個無人的小巷子悄悄閃了進去，再對自己周圍一片區域施加了無死角的「屏蔽」，確保這裡即將發生的事情不會被任何外知曉——不管是直接旁觀，還是動用大部分異能。
余揚拿出讓自己覺醒了「替死重生」之力的那串紙錢，劃亮一根火柴將其點燃。
紙錢漸漸在搖曳的火光中化作灰燼，在余揚眼前飄散著。
幾秒後，異象開始顯現——零碎的飛灰並沒有落地或飄遠，而是環繞著余揚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形成一道不斷旋轉的圓環。
灰燼圓環之中，仿佛有什麼東西將空氣攪起一陣陣漣漪。隨後，一道曼妙身影在蕩漾的空間中浮現出來。
「荔檸參見初代首席。」
扎著高馬尾的少女一睜開眼，就恭敬地對余揚低下頭顱。
少女容貌似乎只有十四五歲，身上的淡褐色古裝很是寬鬆，卻仍能隱約顯現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臉頰上卻看不出一絲情緒。連任濟的面部表情貌似都比她豐富不少……
余揚面對著眼前之人，第一句話就帶著些許歉意：
「抱歉，荔檸。這一次異管部的情況比我想像中要嚴重的多。只能提前把你喊出來了……」
荔檸抬起頭，專注地凝視著余揚，字字有力：
「首席無需顧慮，請對荔檸下達指示。」
余揚點頭，數著手指一一道來：「接下來有三件……不，四件事要讓你幫忙。
「首先，最近有特派員被分到世界各地的異管部視察，這件事你知道的吧？請你給他們傳達新的指示，讓他們暗中調查，每個異管部的考核是否出現了暗示送禮或給關係戶開後門的情況。
「注意：整個調查行動一定要讓特派員們悄悄地進行，不能讓任何人察覺！一旦證據確鑿，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荔檸明白。」少女還是面無表情，點著頭的動作卻透著一絲乖巧。
「第二件事，我現在所在的臨濱這邊……」
雖然按照余揚截獲的對話記錄，顧山和所謂的「線人」為了坑異管部一手，貌似不準備把余揚死而復生的秘密告訴異管部……
但余揚也不會寄希望於敵人隨時可能變化的意願。他必須對此有所防備。
「……所以，你想辦法讓這裡的所有考官無論怎麼審訊和調查，都不會發現到我的特殊情況。你可以選擇通過這裡的特派員來完成這件事，但務必注意：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必須僅限於我們兩個知道！」
荔檸莊重地重複之前的話：「荔檸明白。」
余揚繼續往下說：
「第三件事，給臨濱這裡的異管員們提個醒。告訴他們，臨濱異管部之中可能有內奸混進去了。雖然可以動用一定的異能手段去查，但讓他們不要對此抱有太大希望。因為對方既然能通過重重阻礙混進組織之中，或許也留了對應的一手……」
「明白。那首席，最後一件事是什麼？」
「最後就是……查一下臨濱一個名叫劉樂涵的異管員。把她的底細都告訴我。」
把四件事情交代完，余揚看著小臉專注的荔檸，語氣放緩。
「沒了。就這些。我最近感覺……或許激活『穿越紙中世界』能力的機會，很快就要到了。到時候如果再有什麼事情，我還會再聯繫你的。」
「是，首席！荔檸一定完成任務！」
荔檸語氣尊敬地應下，伸手在周身的「灰燼環」上輕輕一點。
呼……
隨著空氣中的一陣陣漣漪再次湧起，古裝少女一點點地消失了。
與此同時，余揚眼前的灰燼環仿佛失去了支撐，停下了旋轉不息的動作，隨風飄散到四面八方，很快埋沒進周圍的環境中不見了。
余揚在原地靜站了一會兒。
隨後拉著行李箱，轉身離去。
……
從早上到現在，考官辦公室內都充斥著一種詭異的沉默。
消息已經傳開了。劉樂涵怒而驅逐204小組的事情，全程都是在演戲。
不管是大庭廣眾之下的大發雷霆，還是捲鋪蓋走人，都只是任務的一個環節而已。
全國各地異管部聯手，幾個月都沒完成的任務……居然真的給就204組的那三個傢伙用了短短三天就完成了！
相比這三個效率高效的怪胎，其他小組甚至到現在都還在休息，要到明天才能正式開始小組任務。
原本預留的用來完成小組任務的一個星期，現在都還沒開始！
謝頂的考官組長面對窗外，黑著臉抽了一根又一根煙。
在這讓人不適的冷寂氛圍中，他終於轉身面對所有考官，開口說話了：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大家以後也不必再針對他們204組了。」
其他考官都抬頭看向組長。
由於破獲「系統宿主電詐案」的功勞絕大部分都屬於臨濱異管部，孫部長無疑得到了許多意料之外的功勳和正面宣傳，在退休之前又有了能夠升到更高職位的機會。
這麼大的功績，甚至可以完全蓋過之前雙遷門出事時他可能會被追究的責任。
現在，如果有誰敢對204組這三個福星不利，孫部長大概是第一個不答應的……
考官組長把只剩下短短一截的香菸按滅在菸灰缸上，悶聲道：
「部長他老人家說了，一定要給204小組的三位考生以最高水準的優待。他們將來會給臨濱異管部帶來的價值……不可估量。
「這同樣也是我的想法。跟他們可能做出的貢獻比起來，送禮什麼的……其實也都完全不重要了。
「大家以後都注意點吧。他們要闖禍的時候儘量阻止，其他情況下……都儘量不要再管束他們什麼了。就這樣。」
異管部外，余揚仍然對考官們的態度轉變渾然不知。
他在大門門禁上刷了一下手環，腳步帶著怒火跺在地上。
敵人的通信記錄還不足以給考官組定罪。
不過沒關係。只要考官們還在刻意為難他們204組，那便有的是收集到證據的機會！
「可別被我抓到把柄。不然……你們就死定了。」
如果他們已經不是臨濱異管部的考生了，完成任務也沒用了……那他就會主張把「打擊電詐園區」的功勞攬到他們自己個人身上，與臨濱異管部做切割。
隨後，來年再帶著這一身蘊含了光輝戰績的履歷，帶著兩位隊友，去外地的異管部重新參加考核。
當然，在此期間，對臨濱的清算肯定也是少不了的。
雖然現在在劉樂涵的幫助下得以繼續留下，但余揚自然不可能讓整件事就這麼算了。
既然還沒轉正就遇見了這麼嚴重的腐敗現象，那只能說明在余揚看不見的地方有著更為嚴重的亂象……
為此，他不得不提前啟動自己一早安排在異管部總部中的「後手」。
他要讓異管部的高層之中，有個位高權重的幫手，能暗中隨時配合自己這個「新人」的微服私訪行動！
「話說回來，柏兄……」余揚收拾著行李，突然轉頭問，「你們可能有很多人都習慣了用『系統』。現在沒有了系統之後，你們真的……沒關係嗎？」
他已經知道了，群聊里包括柏恆在內的地球穿越者基本都綁定過系統，藉此享受過一定的便捷，並一度將其當成自己最深的秘密……
余揚本以為這個話題會比較尷尬，因為柏恆曾經裝作沒有系統的樣子，在他面前抱怨那些藏起來的「系統宿主」。但結果現在已經揭曉了——柏恆就是系統宿主其中之一。
「沒關係！」
誰知，柏恆看上去一點都沒有遺憾和難堪的樣子。神采奕奕，活像中了大獎似的。
「我們只要有你老余就行了！你對我們來說，比一百個系統加起來都管用！」
余揚把自己的東西理好，塞進行李箱裡，半笑著抬頭：「哈？柏兄，你這麼說就有點太抬舉我了……」
「不不！我一點都沒誇張！」柏恆認真地搖著手指，「你看，系統再怎麼說，也只能是背地裡偷偷摸摸的上不了台面的東西，哪比得上你異管員的官方身份啊？
「而且，你看看你這效率——昨天傍晚剛圓滿解決了雙遷門的難題，這半天都還沒到，又在異管部那邊立下了這麼大的戰功！這還是在你沒有轉正的情況下！嗯？你還說你能起到的作用不如系統？
「你真該再進群看看——大夥現在都因為有你這麼一個前途無量的老鄉而激動著呢！根本就沒多少人因為丟了系統而垂頭喪氣的！」
末了，他最後把手搭在余揚肩膀上，送余揚離開。
「老余，這麼一走，你以後可能長久就得待在部里了。但你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們！」
「好好……我知道了。也不是沒完全機會啊，我不是在雙遷門還有工作嘛。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有緣再見，柏兄！」
雖然話是這麼說，余揚卻明白，可能以後要接觸地球老鄉們的機會就越來越少了……
他將來要面臨的任務很可能會越來越危險。就這麼一次「系統電詐案」，就幾乎讓願意幫忙的老鄉們在生死線上徘徊了一遍。如果不是實在沒有別的辦法阻攔顧山，余揚是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而且，余揚轉正以後，就不能借職務之便滿足老鄉們一些太過分的要求了。不然他自己就成了「給關係戶開後門」了。
幫助老鄉可以有各種方法，動用權力是最不該納入考慮範圍的。他可不能明知故犯……
余揚帶著行李離開了柏恆的住處後，沒急著直接回到異管部。
他先是找了個無人的小巷子悄悄閃了進去，再對自己周圍一片區域施加了無死角的「屏蔽」，確保這裡即將發生的事情不會被任何外知曉——不管是直接旁觀，還是動用大部分異能。
余揚拿出讓自己覺醒了「替死重生」之力的那串紙錢，劃亮一根火柴將其點燃。
紙錢漸漸在搖曳的火光中化作灰燼，在余揚眼前飄散著。
幾秒後，異象開始顯現——零碎的飛灰並沒有落地或飄遠，而是環繞著余揚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形成一道不斷旋轉的圓環。
灰燼圓環之中，仿佛有什麼東西將空氣攪起一陣陣漣漪。隨後，一道曼妙身影在蕩漾的空間中浮現出來。
「荔檸參見初代首席。」
扎著高馬尾的少女一睜開眼，就恭敬地對余揚低下頭顱。
少女容貌似乎只有十四五歲，身上的淡褐色古裝很是寬鬆，卻仍能隱約顯現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臉頰上卻看不出一絲情緒。連任濟的面部表情貌似都比她豐富不少……
余揚面對著眼前之人，第一句話就帶著些許歉意：
「抱歉，荔檸。這一次異管部的情況比我想像中要嚴重的多。只能提前把你喊出來了……」
荔檸抬起頭，專注地凝視著余揚，字字有力：
「首席無需顧慮，請對荔檸下達指示。」
余揚點頭，數著手指一一道來：「接下來有三件……不，四件事要讓你幫忙。
「首先，最近有特派員被分到世界各地的異管部視察，這件事你知道的吧？請你給他們傳達新的指示，讓他們暗中調查，每個異管部的考核是否出現了暗示送禮或給關係戶開後門的情況。
「注意：整個調查行動一定要讓特派員們悄悄地進行，不能讓任何人察覺！一旦證據確鑿，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荔檸明白。」少女還是面無表情，點著頭的動作卻透著一絲乖巧。
「第二件事，我現在所在的臨濱這邊……」
雖然按照余揚截獲的對話記錄，顧山和所謂的「線人」為了坑異管部一手，貌似不準備把余揚死而復生的秘密告訴異管部……
但余揚也不會寄希望於敵人隨時可能變化的意願。他必須對此有所防備。
「……所以，你想辦法讓這裡的所有考官無論怎麼審訊和調查，都不會發現到我的特殊情況。你可以選擇通過這裡的特派員來完成這件事，但務必注意：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必須僅限於我們兩個知道！」
荔檸莊重地重複之前的話：「荔檸明白。」
余揚繼續往下說：
「第三件事，給臨濱這裡的異管員們提個醒。告訴他們，臨濱異管部之中可能有內奸混進去了。雖然可以動用一定的異能手段去查，但讓他們不要對此抱有太大希望。因為對方既然能通過重重阻礙混進組織之中，或許也留了對應的一手……」
「明白。那首席，最後一件事是什麼？」
「最後就是……查一下臨濱一個名叫劉樂涵的異管員。把她的底細都告訴我。」
把四件事情交代完，余揚看著小臉專注的荔檸，語氣放緩。
「沒了。就這些。我最近感覺……或許激活『穿越紙中世界』能力的機會，很快就要到了。到時候如果再有什麼事情，我還會再聯繫你的。」
「是，首席！荔檸一定完成任務！」
荔檸語氣尊敬地應下，伸手在周身的「灰燼環」上輕輕一點。
呼……
隨著空氣中的一陣陣漣漪再次湧起，古裝少女一點點地消失了。
與此同時，余揚眼前的灰燼環仿佛失去了支撐，停下了旋轉不息的動作，隨風飄散到四面八方，很快埋沒進周圍的環境中不見了。
余揚在原地靜站了一會兒。
隨後拉著行李箱，轉身離去。
……
從早上到現在，考官辦公室內都充斥著一種詭異的沉默。
消息已經傳開了。劉樂涵怒而驅逐204小組的事情，全程都是在演戲。
不管是大庭廣眾之下的大發雷霆，還是捲鋪蓋走人，都只是任務的一個環節而已。
全國各地異管部聯手，幾個月都沒完成的任務……居然真的給就204組的那三個傢伙用了短短三天就完成了！
相比這三個效率高效的怪胎，其他小組甚至到現在都還在休息，要到明天才能正式開始小組任務。
原本預留的用來完成小組任務的一個星期，現在都還沒開始！
謝頂的考官組長面對窗外，黑著臉抽了一根又一根煙。
在這讓人不適的冷寂氛圍中，他終於轉身面對所有考官，開口說話了：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大家以後也不必再針對他們204組了。」
其他考官都抬頭看向組長。
由於破獲「系統宿主電詐案」的功勞絕大部分都屬於臨濱異管部，孫部長無疑得到了許多意料之外的功勳和正面宣傳，在退休之前又有了能夠升到更高職位的機會。
這麼大的功績，甚至可以完全蓋過之前雙遷門出事時他可能會被追究的責任。
現在，如果有誰敢對204組這三個福星不利，孫部長大概是第一個不答應的……
考官組長把只剩下短短一截的香菸按滅在菸灰缸上，悶聲道：
「部長他老人家說了，一定要給204小組的三位考生以最高水準的優待。他們將來會給臨濱異管部帶來的價值……不可估量。
「這同樣也是我的想法。跟他們可能做出的貢獻比起來，送禮什麼的……其實也都完全不重要了。
「大家以後都注意點吧。他們要闖禍的時候儘量阻止，其他情況下……都儘量不要再管束他們什麼了。就這樣。」
異管部外，余揚仍然對考官們的態度轉變渾然不知。
他在大門門禁上刷了一下手環，腳步帶著怒火跺在地上。
敵人的通信記錄還不足以給考官組定罪。
不過沒關係。只要考官們還在刻意為難他們204組，那便有的是收集到證據的機會！
「可別被我抓到把柄。不然……你們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