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為什麼柜子里會有那麼多蟑螂
「接到劉樂涵了？那……那個穿斗篷的人呢？」
君天曉對著兩人身後探頭探腦地張望。
「沒抓到，讓她給溜了。」
余揚上前牽起綁著俘虜們的繩子。
「不過也沒關係，那是個名單之外的人，就算抓不住她也不影響我們完成任務。既然劉樂涵已經到了，那就先把這批人送去異管部交差吧……」
「行！」君天曉還沒來得及做任何表示，一旁的劉樂涵卻一口應下，「余揚，你剛剛一步跨過來的能力，是從系統上臨時獲得的吧？那你們馬上用這一招把剩下抓到的人也都送到這邊來。我就先把眼前這一批人帶走……」
「不。」余揚語氣突然堅決起來，「劉樂涵，我陪你一起去送。君兄你就暫時留在這裡！」
「啊？為什麼？」君天曉納悶地撓著後腦勺，「她說的不是最快的辦法嗎？」
余揚沒有回答，而是望著劉樂涵。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你應該知道我這麼做的原因……難道還要我把這個原因說給君天曉聽？
劉樂涵和余揚視線接觸，語氣一點點地軟了下去：
「好吧，就按你說的來……」
她伸出手，在每名俘虜身上都戳了一下，手指擦過的地方隨之出現了明信片大小的氣球圖案。
俘虜們接二連三地飄浮起來，在距離地面幾分米的地方上下緩緩浮沉。
「可以了，走吧。」
劉樂涵牽著繩子回頭看著余揚。聚在一起的俘虜們飄動著，讓她就好像拽著一串大型的氣球。
余揚快步上前，瞄準方向，用「空間擾動」推了劉樂涵幾下，步伐緊緊地跟在她身後。
最後通過位於目的地樓梯側牆，順利切回了臨濱市的郊外。
「回來了……嗯？」
余揚估算著時間。此時天應該還沒亮，回到臨濱的郊區後，眼前理應還是一片濃重的黑暗。
誰知隨著自己回歸外界，一道道更加刺眼的亮光瞬間出現在了眼前，從四面八方各個角度照過來。
余揚下意識用胳膊遮住眼睛，聽見周圍嘈雜的交流聲和腳步聲，意識到他們周圍已經被熙熙攘攘的一大群人給包圍了！
「什麼人？」
余揚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自己被滅口了事小。
萬一好不容易抓到的異能犯罪分子被劫走……
「老余！」領頭之人手中的手環晃動著光亮，激動地發出耳熟的聲音。
「柏兄？你們怎麼來了？」
余揚適應了一下光線，隱約能看見站在人群前端的柏恆神色顯得尤為興奮。
「老余，你怎麼從系統給的坐標這裡出現了？還跟異管員在一起？」
把目睹的事情前後串聯，柏恆等一眾地球穿越者們很快就推測出了事情的大致經過。
大量系統同時發布的任務指引著異管員前往某處，基本已經可以說明了，系統是非法異能集團所為。
而「任務」本身，則應該是潛伏在集團之中的臥底異管員的手筆。目的應該是和被指引的異管員裡應外合、完成收網。
偏偏「任務」上出現的坐標和余揚消失的範圍吻合，而余揚現在也和那名異管員一起出現了……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莫非……老余你並沒有被異管部除名？一切都是為了打擊地下異能組織而實施的苦肉計？」
隨著柏恆把猜測攤開來講述，圍觀的穿越者們眼睛越來越亮，都快超過他們手環電筒上的光芒了。
在這灼熱的圍觀視線中，余揚自知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是的，你說的都對……」
「而且！還有個事情你們還不知道呢！」
身邊的劉樂涵笑嘻嘻地將手搭在余揚肩膀上，大力拍了拍，仿佛得到眾人關注的是她自己似的。
「余揚他們組拿到的是這一屆最難的任務！等任務完成，他們就是今年獲得評價最高的新人了！」
周圍人隨之發出陣陣驚嘆：
「厲害啊！」
「我去……我就知道鮮哥是最有出息的！」
「想想也是，他怎麼可能就被這麼兒戲地驅逐出異管部了？肯定是計劃中的一部分嘛！」
「牛逼！以後我們也是能抱上大腿的人了！」
在一片愈發高漲的讚譽中，余揚默默撥開了劉樂涵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劉樂涵似乎並沒有在意，轉而問道：
「對了，我在門衛上掛的告示不是讓你們不要靠近這邊的嗎？你們怎麼還是來了？」
穿越者們紛紛熱情地給出回應：
「其他系統宿主確實都各自離開了，可我們不同！我們跟鮮哥——也就是余揚——是一家人！同為地球老鄉，既然已經參與進來了，這種時候怎麼能不為他不做點什麼呢？」
「我們猜到余揚可能是來執行任務的，覺得他既然默默努力這麼久，先是裝作含垢忍辱，接著又義無反顧、深入敵營。他在前線撐著，那我們也不能退縮啊！」
「對啊！目前為止我們的系統都還沒消失，我們還是有點用的！」
「我們可沒有添亂！我們一直很小心，從頭到尾都守在坐標位置的十幾米外，沒有踏進來一步，專門等著什麼時候能接應你們的！從未擅自行動過！」
「余揚大哥，下命令吧！我們都聽你的！你的異管員身份實在太給我們長臉了！」
「可是……」余揚看著周圍熱情的人群，不得不給他們潑冷水，「任務都已經快要完成了啊。我們都已經準備要把犯罪分子送走了……」
原先吵吵嚷嚷的人群頓時安靜了許多。
柏恆遲疑著，語氣平靜下來許多：「那……我們繼續在這裡守著。你們有需要幫忙的隨時喊我們？」
「不用……」
劉樂涵剛要回答，卻被余揚抬手阻止。
剛剛柏恆口中的「守著」一詞提醒了余揚，後者靠近柏恆幾步，問道：
「柏兄，你們來這裡多久了？」
「沒多久吧。第一批人剛來的時候，剛好看見你後邊那位美女消失在坐標位置。」
柏恆等人趕來的過程中也有人動用了系統功能，故而不少人都只慢了劉樂涵一步。
「那你們在這邊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一個穿高跟鞋的人，可能披著斗篷……」余揚描述著。
柏恆想了想，又簡單對周圍人問了一遍，最後確定地回答：
「沒有。大家都沒看到。」
「好吧。那麼……」
余揚鄭重地看著柏恆。
「現在就有這麼一個任務要交給你們——包圍這一圈範圍，如果看見有符合我描述的人出現，一定要告訴我……不，最好能直接把她抓住！」
雖然余揚對他們能看見那個「線人」也並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說完了嗎？」劉樂涵在後面問。
余揚點點頭，回到劉樂涵身邊。
「走了。」
他拿出自己終於恢復了信號的手環，確認了一遍異管部的方向，推著劉樂涵幾步轉到了臨濱異管部的大門前。
直到現在，都還不斷有系統宿主出現在這裡。
每當新的系統宿主靠近，當他們探頭看了看傳達室窗戶上貼著的字條後，又都會變成無趣的恍惚狀態，最多在附近轉悠幾圈後就離去了。
劉樂涵繞過他們，牽著「俘虜氣球」，率先在門禁上刷手環進入異管部。
余揚緊隨其後，也用自己的手環開了門。
毫無疑問，他的手環能通過門禁，自然是說明他真實的電子檔案里依然是一名考生，並沒有被真正除名。
「值夜班的人都在辦公大樓內。」
劉樂涵轉身對緊盯著自己的余揚聳聳肩。語氣無辜，眉毛卻高高地揚起。也不知是在替余揚顧慮，還是在得意。
「怎麼辦？你就算沒被除名，也只是一名考生而已，不能進去的。那接下來你要怎麼跟著我？」
劉樂涵所言非虛。
余揚第一次要來辦公大樓找劉樂涵時，就因為「未轉正考生不得在考核期間進入辦公大樓」的原因，被保安攔下了。
隨後還是在門口遇見的劉樂涵，而沒有進入大樓內。
「沒事，不用進去了……」
余揚鎮定自若，走向辦公大樓門口的保安。
「什麼事？」保安看見余揚靠近，坐直了身子。
余揚在保安面前停下腳步：
「您好，我是剛剛完成了抓捕任務的考生，後面這位是我的考官。我們已經把異能犯罪團伙的部分成員帶回來了，您能幫忙聯繫一下值夜班的異管員們嗎？我們要交接一下。」
保安把目光從余揚身上轉到劉樂涵牽著的那一批「人形氣球」上。這麼一瞧，也就大概明白了事情原委。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當即打開手環聯絡了值班室。
手環投射出值班室的影像。
「我們……嗯？你們那邊是什麼情況？」
看清投影對面的場景後，余揚不禁瞪大了雙眼。
就連劉樂涵在一段距離外看見了，也詫異地上前兩步。
整個值班室的異管員們，渾身各處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勢。紗布和繃帶出現在他們身體的各個部位。
就連值班室本身，也仿佛被龍捲風席捲過。桌椅四處歪斜地擺放，各種物件散落一地。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劉樂涵湊近投影問道。
一名離畫面比較近的異管員頭上纏著繃帶，表情空洞：「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原本用來放裝備的柜子里……會有那麼多大蟑螂！？」
通過值夜班的異管員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敘述，余揚和劉樂涵終於清楚了事發經過……
君天曉離去前，將自己的裝備——塞滿了金蠊甲的柜子歸還給了異管部。準備完成任務回來後自己還能拿回來。
帶走柜子的劉樂涵隨手將其放進了辦公大樓的一間值班室內。
結果，今晚值夜班的異管員們，看見了放裝備的柜子出現在了值班室角落，互相詢問無果後，心生疑惑地將其打開。發現柜子里是一隻白色的大布包。
異管員們沒認出這是什麼東西，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拆開了捆住布包口的繩子……
緊接著，隨著上百隻龍蝦大小的金蠊甲扇著翅膀從布包里傾瀉而出，整件值班室瞬間變成了戰火紛飛的地帶。
異管員們精神頓時受到了強烈的刺激，發出一陣陣尖銳的爆鳴聲。
他們慌亂地使用異能狂轟濫炸、圍堵蟑螂。在來不及分辨敵我的混戰中，身上無一例外地光榮掛彩了……
「不說我們了。」
腳上纏著繃帶的羅考官鬱悶地喝了口咖啡，聲音因鬱悶而略顯尖銳。
「小劉你呢？找我們什麼事？還有你身邊的是……余揚？他怎麼……」
劉樂涵看了一眼余揚，笑容勾起：「哦，現在告訴你們也沒關係了。他……」
【余揚！這裡有危險！】
【你自己千萬不要過來！】
余揚眼前的系統畫面上，突然顯示出任濟發送給他的信息。
他眼神一凌，本能呼喊起來：
「餵？任濟？你們那邊怎麼了？聽得到嗎？」
君天曉對著兩人身後探頭探腦地張望。
「沒抓到，讓她給溜了。」
余揚上前牽起綁著俘虜們的繩子。
「不過也沒關係，那是個名單之外的人，就算抓不住她也不影響我們完成任務。既然劉樂涵已經到了，那就先把這批人送去異管部交差吧……」
「行！」君天曉還沒來得及做任何表示，一旁的劉樂涵卻一口應下，「余揚，你剛剛一步跨過來的能力，是從系統上臨時獲得的吧？那你們馬上用這一招把剩下抓到的人也都送到這邊來。我就先把眼前這一批人帶走……」
「不。」余揚語氣突然堅決起來，「劉樂涵，我陪你一起去送。君兄你就暫時留在這裡！」
「啊？為什麼？」君天曉納悶地撓著後腦勺，「她說的不是最快的辦法嗎？」
余揚沒有回答，而是望著劉樂涵。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你應該知道我這麼做的原因……難道還要我把這個原因說給君天曉聽？
劉樂涵和余揚視線接觸，語氣一點點地軟了下去：
「好吧，就按你說的來……」
她伸出手，在每名俘虜身上都戳了一下，手指擦過的地方隨之出現了明信片大小的氣球圖案。
俘虜們接二連三地飄浮起來，在距離地面幾分米的地方上下緩緩浮沉。
「可以了，走吧。」
劉樂涵牽著繩子回頭看著余揚。聚在一起的俘虜們飄動著，讓她就好像拽著一串大型的氣球。
余揚快步上前，瞄準方向，用「空間擾動」推了劉樂涵幾下，步伐緊緊地跟在她身後。
最後通過位於目的地樓梯側牆，順利切回了臨濱市的郊外。
「回來了……嗯？」
余揚估算著時間。此時天應該還沒亮，回到臨濱的郊區後，眼前理應還是一片濃重的黑暗。
誰知隨著自己回歸外界，一道道更加刺眼的亮光瞬間出現在了眼前，從四面八方各個角度照過來。
余揚下意識用胳膊遮住眼睛，聽見周圍嘈雜的交流聲和腳步聲，意識到他們周圍已經被熙熙攘攘的一大群人給包圍了！
「什麼人？」
余揚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自己被滅口了事小。
萬一好不容易抓到的異能犯罪分子被劫走……
「老余！」領頭之人手中的手環晃動著光亮，激動地發出耳熟的聲音。
「柏兄？你們怎麼來了？」
余揚適應了一下光線，隱約能看見站在人群前端的柏恆神色顯得尤為興奮。
「老余，你怎麼從系統給的坐標這裡出現了？還跟異管員在一起？」
把目睹的事情前後串聯，柏恆等一眾地球穿越者們很快就推測出了事情的大致經過。
大量系統同時發布的任務指引著異管員前往某處，基本已經可以說明了，系統是非法異能集團所為。
而「任務」本身，則應該是潛伏在集團之中的臥底異管員的手筆。目的應該是和被指引的異管員裡應外合、完成收網。
偏偏「任務」上出現的坐標和余揚消失的範圍吻合，而余揚現在也和那名異管員一起出現了……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莫非……老余你並沒有被異管部除名？一切都是為了打擊地下異能組織而實施的苦肉計？」
隨著柏恆把猜測攤開來講述，圍觀的穿越者們眼睛越來越亮，都快超過他們手環電筒上的光芒了。
在這灼熱的圍觀視線中，余揚自知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是的，你說的都對……」
「而且！還有個事情你們還不知道呢！」
身邊的劉樂涵笑嘻嘻地將手搭在余揚肩膀上，大力拍了拍，仿佛得到眾人關注的是她自己似的。
「余揚他們組拿到的是這一屆最難的任務！等任務完成，他們就是今年獲得評價最高的新人了！」
周圍人隨之發出陣陣驚嘆：
「厲害啊！」
「我去……我就知道鮮哥是最有出息的！」
「想想也是，他怎麼可能就被這麼兒戲地驅逐出異管部了？肯定是計劃中的一部分嘛！」
「牛逼！以後我們也是能抱上大腿的人了！」
在一片愈發高漲的讚譽中，余揚默默撥開了劉樂涵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劉樂涵似乎並沒有在意，轉而問道：
「對了，我在門衛上掛的告示不是讓你們不要靠近這邊的嗎？你們怎麼還是來了？」
穿越者們紛紛熱情地給出回應：
「其他系統宿主確實都各自離開了，可我們不同！我們跟鮮哥——也就是余揚——是一家人！同為地球老鄉，既然已經參與進來了，這種時候怎麼能不為他不做點什麼呢？」
「我們猜到余揚可能是來執行任務的，覺得他既然默默努力這麼久，先是裝作含垢忍辱，接著又義無反顧、深入敵營。他在前線撐著，那我們也不能退縮啊！」
「對啊！目前為止我們的系統都還沒消失，我們還是有點用的！」
「我們可沒有添亂！我們一直很小心，從頭到尾都守在坐標位置的十幾米外，沒有踏進來一步，專門等著什麼時候能接應你們的！從未擅自行動過！」
「余揚大哥，下命令吧！我們都聽你的！你的異管員身份實在太給我們長臉了！」
「可是……」余揚看著周圍熱情的人群，不得不給他們潑冷水，「任務都已經快要完成了啊。我們都已經準備要把犯罪分子送走了……」
原先吵吵嚷嚷的人群頓時安靜了許多。
柏恆遲疑著，語氣平靜下來許多：「那……我們繼續在這裡守著。你們有需要幫忙的隨時喊我們？」
「不用……」
劉樂涵剛要回答，卻被余揚抬手阻止。
剛剛柏恆口中的「守著」一詞提醒了余揚，後者靠近柏恆幾步，問道：
「柏兄，你們來這裡多久了？」
「沒多久吧。第一批人剛來的時候，剛好看見你後邊那位美女消失在坐標位置。」
柏恆等人趕來的過程中也有人動用了系統功能，故而不少人都只慢了劉樂涵一步。
「那你們在這邊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一個穿高跟鞋的人，可能披著斗篷……」余揚描述著。
柏恆想了想，又簡單對周圍人問了一遍，最後確定地回答：
「沒有。大家都沒看到。」
「好吧。那麼……」
余揚鄭重地看著柏恆。
「現在就有這麼一個任務要交給你們——包圍這一圈範圍，如果看見有符合我描述的人出現，一定要告訴我……不，最好能直接把她抓住！」
雖然余揚對他們能看見那個「線人」也並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說完了嗎？」劉樂涵在後面問。
余揚點點頭，回到劉樂涵身邊。
「走了。」
他拿出自己終於恢復了信號的手環，確認了一遍異管部的方向，推著劉樂涵幾步轉到了臨濱異管部的大門前。
直到現在，都還不斷有系統宿主出現在這裡。
每當新的系統宿主靠近，當他們探頭看了看傳達室窗戶上貼著的字條後，又都會變成無趣的恍惚狀態，最多在附近轉悠幾圈後就離去了。
劉樂涵繞過他們，牽著「俘虜氣球」，率先在門禁上刷手環進入異管部。
余揚緊隨其後，也用自己的手環開了門。
毫無疑問，他的手環能通過門禁，自然是說明他真實的電子檔案里依然是一名考生，並沒有被真正除名。
「值夜班的人都在辦公大樓內。」
劉樂涵轉身對緊盯著自己的余揚聳聳肩。語氣無辜，眉毛卻高高地揚起。也不知是在替余揚顧慮，還是在得意。
「怎麼辦？你就算沒被除名，也只是一名考生而已，不能進去的。那接下來你要怎麼跟著我？」
劉樂涵所言非虛。
余揚第一次要來辦公大樓找劉樂涵時，就因為「未轉正考生不得在考核期間進入辦公大樓」的原因，被保安攔下了。
隨後還是在門口遇見的劉樂涵，而沒有進入大樓內。
「沒事，不用進去了……」
余揚鎮定自若，走向辦公大樓門口的保安。
「什麼事？」保安看見余揚靠近，坐直了身子。
余揚在保安面前停下腳步：
「您好，我是剛剛完成了抓捕任務的考生，後面這位是我的考官。我們已經把異能犯罪團伙的部分成員帶回來了，您能幫忙聯繫一下值夜班的異管員們嗎？我們要交接一下。」
保安把目光從余揚身上轉到劉樂涵牽著的那一批「人形氣球」上。這麼一瞧，也就大概明白了事情原委。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當即打開手環聯絡了值班室。
手環投射出值班室的影像。
「我們……嗯？你們那邊是什麼情況？」
看清投影對面的場景後，余揚不禁瞪大了雙眼。
就連劉樂涵在一段距離外看見了，也詫異地上前兩步。
整個值班室的異管員們，渾身各處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勢。紗布和繃帶出現在他們身體的各個部位。
就連值班室本身，也仿佛被龍捲風席捲過。桌椅四處歪斜地擺放，各種物件散落一地。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劉樂涵湊近投影問道。
一名離畫面比較近的異管員頭上纏著繃帶，表情空洞：「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原本用來放裝備的柜子里……會有那麼多大蟑螂！？」
通過值夜班的異管員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敘述，余揚和劉樂涵終於清楚了事發經過……
君天曉離去前，將自己的裝備——塞滿了金蠊甲的柜子歸還給了異管部。準備完成任務回來後自己還能拿回來。
帶走柜子的劉樂涵隨手將其放進了辦公大樓的一間值班室內。
結果，今晚值夜班的異管員們，看見了放裝備的柜子出現在了值班室角落，互相詢問無果後，心生疑惑地將其打開。發現柜子里是一隻白色的大布包。
異管員們沒認出這是什麼東西，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拆開了捆住布包口的繩子……
緊接著，隨著上百隻龍蝦大小的金蠊甲扇著翅膀從布包里傾瀉而出，整件值班室瞬間變成了戰火紛飛的地帶。
異管員們精神頓時受到了強烈的刺激，發出一陣陣尖銳的爆鳴聲。
他們慌亂地使用異能狂轟濫炸、圍堵蟑螂。在來不及分辨敵我的混戰中，身上無一例外地光榮掛彩了……
「不說我們了。」
腳上纏著繃帶的羅考官鬱悶地喝了口咖啡，聲音因鬱悶而略顯尖銳。
「小劉你呢？找我們什麼事？還有你身邊的是……余揚？他怎麼……」
劉樂涵看了一眼余揚，笑容勾起：「哦，現在告訴你們也沒關係了。他……」
【余揚！這裡有危險！】
【你自己千萬不要過來！】
余揚眼前的系統畫面上，突然顯示出任濟發送給他的信息。
他眼神一凌，本能呼喊起來：
「餵？任濟？你們那邊怎麼了？聽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