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嘻嘻，是系統讓你來的？
劉樂涵坐在小板凳上，後背靠著傳達室的牆。腦袋一點一點地低下，昏昏欲睡。
耳邊傳來了夏蟲的呢喃：
「嗡嗡嗡嗡嗡嗡……」
她柳眉皺起，本能地揮手驅趕著蚊子。
啪！
「哎呦！」
「對不起！」
劉樂涵被驚得清醒了過來，連連站起身道歉。
「沒事……」
柏恆揉了揉被「011.0」的劉樂涵一巴掌扇到的胳膊，打開傳達室的窗戶，雙手在窗後的桌面上一撐：
「門衛先生！我有急事要進異管部匯報！」
靠在椅子上打盹的門衛差點被嚇得仰倒下去。
「什麼事？」他保持住平衡，問。
「我……我和我的朋友，最近得罪了一些人！」
柏恆說的正是略施小計把雙遷門掀了個底朝天的余揚。
「可能還有不少人對我們懷恨在心，結果麻煩很快就來了！昨天晚上，我的朋友有事臨時離開了，身上什麼防身的東西都沒帶，然後……然後他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啊！手環也聯繫不上了！」
他表情焦急，又用雙手拍了幾下桌子。
門衛表情立刻嚴肅起來：
「放心，這就處理您的問題！」
他探身在桌子下翻找著什麼，把一根金屬短棍遞給柏恆：
「這是我給你防身的東西。」
劉樂涵捂住嘴背過身去，發出細微的笑聲。
柏恆把金屬棒往桌子上一丟：
「門衛先生！我是要找我朋友，不是要武器防身！」
門衛擦擦汗，把金屬棒收起來：「那這種事情你應該找治安部啊。異管部只負責處理超自然力量相關事件……」
「我去過了！」柏恆的聲音在凌晨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治安部發現我朋友去了郊外，然後周圍的監控再也沒有發現他從什麼方向離開過！他整個人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治安部那邊還在查，讓我來異管部這裡匯報一下。」
「這樣啊……」門衛摸了摸下巴，「那他們有沒有往地下挖挖看？」
「你別開玩笑了，趕緊讓我報案吧！我要找你們這裡的異管員……」
柏恆說著就想往門內擠。
門衛連忙出來阻攔：「哎呀！現在可不行！你說的事情級別不夠，得等天亮了再來……」
柏恆停在門衛面前：「我不會影響太多人的，我只要找一個人就行了！」
「你認識那個人嗎？」
「呃……算認識吧。」
「你要找誰？」
「劉樂涵。」
聽見自己的名字，劉樂涵的頭隨之抬起，往對峙的二人那邊望去。
門衛和柏恆都沒留意到她，繼續進行著問答。
「有預約嗎？」
「……沒有。」
「那還是請回吧。或者說您聯繫她出來也可以。」
劉樂涵稍稍整理了一下頭髮，站了起來：
「你是柏恆？」
柏恆回頭看著劉樂涵，點了點頭，面露疑惑：
「是……哎？你認識我？」
「我就是劉樂涵。你找我？」
眼見事情這麼順利，柏恆反而有些不放心：
「你真的是……」
面對質疑，劉樂涵直接用手環打開了自己的身份檔案，伸手給柏恆看。
見柏恆還在懵著，久久盯著投影信息，劉樂涵催促道：
「看完了？有事說事。」
「哦，是這樣……我朋友他失蹤的地方大概在……」
他按照系統任務的說明報上了一個坐標，心裡有點忐忑。
雖然任務要他轉告劉樂涵的地方剛好和余揚失蹤的地方比較接近，但他還是有點擔心：萬一劉樂涵問起來為什麼偏偏找她，他還沒想好要用什麼理由……
誰知劉樂涵聽了後只是點點頭，把自己搬來的小板凳放回傳達室：
「麻煩在你們這裡放一下，我回來的時候再帶走。」
門衛用大拇指指了指外面的柏恆，詫異地看著劉樂涵：「這就是你說的『客人』啊？」
「算是吧。」
「你不是說有『一大群』的嗎？」
劉樂涵還沒說話，遠處又衝過來一個人，停在傳達室前，面露焦急：
「我要找人！」
柏恆看清了來者：「哎？你怎麼在這？」
「柏恆？」
此人正是臨濱市內的地球穿越者之一。
穿越者沒空跟柏恆閒聊，只是簡單沖他點了點頭，就對著傳達室窗戶語氣焦急地詢問：
「你們這裡有個叫劉樂涵的異管員嗎？我要見她！」
柏恆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劉樂涵的方向努努嘴：
「喏，這位就是嘍。」
「……啊？」
而就在兩人對話的工夫，陸陸續續地，從異管部外四面八方都有人圍過來。
無論是跑過來的、騎車的、打車的、還是莫名其妙突然從哪個角落躥出來的，都直奔傳達室，七嘴八舌地嚷嚷起來：
「劉樂涵呢？劉樂涵在這嗎？」
「這裡是不是有個叫劉樂涵的？」
「她人在哪？」
「能不能幫忙把這張紙條給她？」
「嗯？怎麼你也要找劉樂涵？」
「你找劉樂涵幹嗎？」
「你又要找劉樂涵幹嗎？」
在本該寂靜的凌晨環境裡，聽到如菜市場般雜亂的噪音，門衛的腦神經悶悶作痛，感覺今晚值班真是倒霉透頂：
「都安靜！要找劉樂涵的舉手！」
在眼前紛亂的手臂中，門衛眼花繚亂，根本無法分辨出沒舉手的人。
他立刻就意識到自己下錯了指示：
「呃……重來。不要找劉樂涵的舉手！」
所有人齊刷刷地把手放下了。
只有劉樂涵自己的纖細手臂高高舉起。
門衛幽怨地注視著劉樂涵。
他終於想起來了，前兩天這個地方和現在一樣，都被大批圍觀群眾擁堵。當時，事情的源頭貌似同樣是出自眼前的劉樂涵！
「行，行……你們別看我，那邊那個就是劉樂涵！你們要找都去找她吧！」
這群數量還在不斷增加著的系統宿主動作統一地轉身，將目光投向一段距離外的劉樂涵。
劉樂涵面對眾人的視線，大方地微笑著：
「你們也別看我。我已經準備走了。」
有系統宿主驚問：「什麼？你要去哪？」
「就是你們要我去的地方啊……哦，抱歉，等等……」
劉樂涵又折返回來，跟傳達室門衛要了紙和筆，在紙上刷刷寫了起來。
「你們再把那個坐標報一下。」
有幾位系統宿主用稀稀拉拉的聲音念出了目的地坐標。
雖然聲音一點都不整齊，但劉樂涵還是清晰地分辨了出來，將其抄在了紙上。
她還在繼續埋頭寫著什麼。但其他系統宿主卻紛紛回過味來，驚詫地互相望著。
那眼神里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你們怎麼也知道這個坐標？
剛剛還喧鬧著的現場一片寂靜，一時間，最大的聲音居然是劉樂涵下筆的沙沙聲。
「喂！我看啊，咱們也都不必藏著掖著了！」
有人突然舉起雙臂，向外邁步。
「看來我們誰也不是特殊的那個了。身上有系統的、找劉樂涵是系統任務的，都站出來吧！」
「……」
「我是。」
「我也一樣。」
「什麼？」
「靠！居然還真是宣傳片說的詐騙。」
「真是草了……」
「狗系統，欺騙我感情！」
「啊——詐騙集團肯定通過系統看過老娘洗澡！」
「你那算什麼？我還在綁定系統後看片打過膠呢。臉都丟光了，無所謂……」
一開始只有寥寥幾人站出來。很快，所有系統宿主都承認了自己綁定系統的秘密。
以至於後續再有系統宿主趕來時，這些人都會齊齊盯著到來的新人，臉上掛著一模一樣的詭異笑容：
「嘻嘻……是系統讓你來的？」
最深的秘密冷不丁地被揭穿，毫無疑問把新人們都給嚇得夠嗆。
而新人們在得知事情原委後，明白自己的「人生外掛」確實都是騙局，先是一陣從巔峰墜到谷底的深深失落感。
隨後可能是為了找樂子撫慰自己受傷的心靈，又不約而同地迅速加入系統宿主的隊伍，跟著一起捉弄後面的新人：
「嘻嘻……是系統讓你來的？」
在這戲弄人的隊伍逐步擴張的同時，劉樂涵終於把紙上的東西寫完，貼在了傳達室的窗口。
「再有人來找我，就讓他們看看這個。」劉樂涵離開前對門衛說。
門衛黑著臉地點頭，意識到自己接下來很難再閒下來了。
系統宿主們紛紛湊過去一看。
只見紙上寫著：
【請注意，劉樂涵已經前往如下位置，請不要再找她了！】
下面寫著系統任務上共同出現的位置坐標。
後面還補了一句：
【以及，請不要前往坐標對應位置！系統不會再發獎勵了，別再惦記你那破任務了！】
「行了！沒事了！散了散了！」
見劉樂涵離開，保安不耐煩地驅散了在場的所有系統宿主。
沒法再戲耍別人的系統宿主們愁眉苦臉，依依不捨地離開了現場。
特別是還沒來得及逗弄更多人的新人顯得最為失望。
劉樂涵打了個響指，變身成朦朧中帶著流光溢彩的特殊形態，縱身一躍，向著坐標所示位置而去。
……
就在受害者們情緒激動地用拳腳對監工和手機頭們解決私人恩怨的時候，余揚趁機湊到了任濟的辦公位附近。
「你這也不專業啊……沒給任務設置截止時間。這樣系統宿主怎麼會著急完成任務去找劉樂涵呢？」
有了之前引起穿越者注意的經驗，余揚簡單修改了一下任務內容，設置了「大孟時間早上八點前完成」的限定條件。
這也就是全人界各地都有系統宿主湧來臨濱異管部的原因——原本，臨濱範圍內的系統宿主根本就沒有劉樂涵見到的那麼多。
「等等……」
余揚無意間看到了各系統宿主的身份信息，發現有相當一部分人被分到了一個名為「穿越者」的類別。
其中還細分了穿越前所在的世界。
余揚粗略估算了一下地球穿越者在其中的數量，長嘆一口氣，嘖嘖稱奇：
「好傢夥，群聊里的那些人……敢情基本上都是系統宿主啊？」
柏恆之前跟他說，被雙遷門拒絕的「老鄉群體」裡面，可能有人是系統宿主。
余揚感覺這話說得不準確。
現在知道了系統宿主人數的他覺得，應該說「可能有人不是系統宿主」才更恰當一些……
耳邊傳來了夏蟲的呢喃：
「嗡嗡嗡嗡嗡嗡……」
她柳眉皺起，本能地揮手驅趕著蚊子。
啪！
「哎呦！」
「對不起！」
劉樂涵被驚得清醒了過來，連連站起身道歉。
「沒事……」
柏恆揉了揉被「011.0」的劉樂涵一巴掌扇到的胳膊，打開傳達室的窗戶，雙手在窗後的桌面上一撐：
「門衛先生！我有急事要進異管部匯報！」
靠在椅子上打盹的門衛差點被嚇得仰倒下去。
「什麼事？」他保持住平衡，問。
「我……我和我的朋友，最近得罪了一些人！」
柏恆說的正是略施小計把雙遷門掀了個底朝天的余揚。
「可能還有不少人對我們懷恨在心，結果麻煩很快就來了！昨天晚上，我的朋友有事臨時離開了，身上什麼防身的東西都沒帶，然後……然後他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啊！手環也聯繫不上了！」
他表情焦急，又用雙手拍了幾下桌子。
門衛表情立刻嚴肅起來：
「放心，這就處理您的問題！」
他探身在桌子下翻找著什麼，把一根金屬短棍遞給柏恆：
「這是我給你防身的東西。」
劉樂涵捂住嘴背過身去，發出細微的笑聲。
柏恆把金屬棒往桌子上一丟：
「門衛先生！我是要找我朋友，不是要武器防身！」
門衛擦擦汗，把金屬棒收起來：「那這種事情你應該找治安部啊。異管部只負責處理超自然力量相關事件……」
「我去過了！」柏恆的聲音在凌晨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治安部發現我朋友去了郊外，然後周圍的監控再也沒有發現他從什麼方向離開過！他整個人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治安部那邊還在查，讓我來異管部這裡匯報一下。」
「這樣啊……」門衛摸了摸下巴，「那他們有沒有往地下挖挖看？」
「你別開玩笑了，趕緊讓我報案吧！我要找你們這裡的異管員……」
柏恆說著就想往門內擠。
門衛連忙出來阻攔：「哎呀！現在可不行！你說的事情級別不夠，得等天亮了再來……」
柏恆停在門衛面前：「我不會影響太多人的，我只要找一個人就行了！」
「你認識那個人嗎？」
「呃……算認識吧。」
「你要找誰？」
「劉樂涵。」
聽見自己的名字，劉樂涵的頭隨之抬起，往對峙的二人那邊望去。
門衛和柏恆都沒留意到她，繼續進行著問答。
「有預約嗎？」
「……沒有。」
「那還是請回吧。或者說您聯繫她出來也可以。」
劉樂涵稍稍整理了一下頭髮，站了起來：
「你是柏恆？」
柏恆回頭看著劉樂涵，點了點頭，面露疑惑：
「是……哎？你認識我？」
「我就是劉樂涵。你找我？」
眼見事情這麼順利，柏恆反而有些不放心：
「你真的是……」
面對質疑，劉樂涵直接用手環打開了自己的身份檔案，伸手給柏恆看。
見柏恆還在懵著，久久盯著投影信息，劉樂涵催促道：
「看完了？有事說事。」
「哦，是這樣……我朋友他失蹤的地方大概在……」
他按照系統任務的說明報上了一個坐標，心裡有點忐忑。
雖然任務要他轉告劉樂涵的地方剛好和余揚失蹤的地方比較接近，但他還是有點擔心：萬一劉樂涵問起來為什麼偏偏找她，他還沒想好要用什麼理由……
誰知劉樂涵聽了後只是點點頭，把自己搬來的小板凳放回傳達室：
「麻煩在你們這裡放一下，我回來的時候再帶走。」
門衛用大拇指指了指外面的柏恆，詫異地看著劉樂涵：「這就是你說的『客人』啊？」
「算是吧。」
「你不是說有『一大群』的嗎？」
劉樂涵還沒說話，遠處又衝過來一個人，停在傳達室前，面露焦急：
「我要找人！」
柏恆看清了來者：「哎？你怎麼在這？」
「柏恆？」
此人正是臨濱市內的地球穿越者之一。
穿越者沒空跟柏恆閒聊，只是簡單沖他點了點頭，就對著傳達室窗戶語氣焦急地詢問：
「你們這裡有個叫劉樂涵的異管員嗎？我要見她！」
柏恆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劉樂涵的方向努努嘴：
「喏，這位就是嘍。」
「……啊？」
而就在兩人對話的工夫，陸陸續續地，從異管部外四面八方都有人圍過來。
無論是跑過來的、騎車的、打車的、還是莫名其妙突然從哪個角落躥出來的，都直奔傳達室，七嘴八舌地嚷嚷起來：
「劉樂涵呢？劉樂涵在這嗎？」
「這裡是不是有個叫劉樂涵的？」
「她人在哪？」
「能不能幫忙把這張紙條給她？」
「嗯？怎麼你也要找劉樂涵？」
「你找劉樂涵幹嗎？」
「你又要找劉樂涵幹嗎？」
在本該寂靜的凌晨環境裡，聽到如菜市場般雜亂的噪音，門衛的腦神經悶悶作痛，感覺今晚值班真是倒霉透頂：
「都安靜！要找劉樂涵的舉手！」
在眼前紛亂的手臂中，門衛眼花繚亂，根本無法分辨出沒舉手的人。
他立刻就意識到自己下錯了指示：
「呃……重來。不要找劉樂涵的舉手！」
所有人齊刷刷地把手放下了。
只有劉樂涵自己的纖細手臂高高舉起。
門衛幽怨地注視著劉樂涵。
他終於想起來了，前兩天這個地方和現在一樣，都被大批圍觀群眾擁堵。當時，事情的源頭貌似同樣是出自眼前的劉樂涵！
「行，行……你們別看我，那邊那個就是劉樂涵！你們要找都去找她吧！」
這群數量還在不斷增加著的系統宿主動作統一地轉身，將目光投向一段距離外的劉樂涵。
劉樂涵面對眾人的視線，大方地微笑著：
「你們也別看我。我已經準備走了。」
有系統宿主驚問：「什麼？你要去哪？」
「就是你們要我去的地方啊……哦，抱歉，等等……」
劉樂涵又折返回來，跟傳達室門衛要了紙和筆，在紙上刷刷寫了起來。
「你們再把那個坐標報一下。」
有幾位系統宿主用稀稀拉拉的聲音念出了目的地坐標。
雖然聲音一點都不整齊，但劉樂涵還是清晰地分辨了出來，將其抄在了紙上。
她還在繼續埋頭寫著什麼。但其他系統宿主卻紛紛回過味來，驚詫地互相望著。
那眼神里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你們怎麼也知道這個坐標？
剛剛還喧鬧著的現場一片寂靜，一時間，最大的聲音居然是劉樂涵下筆的沙沙聲。
「喂！我看啊，咱們也都不必藏著掖著了！」
有人突然舉起雙臂，向外邁步。
「看來我們誰也不是特殊的那個了。身上有系統的、找劉樂涵是系統任務的，都站出來吧！」
「……」
「我是。」
「我也一樣。」
「什麼？」
「靠！居然還真是宣傳片說的詐騙。」
「真是草了……」
「狗系統，欺騙我感情！」
「啊——詐騙集團肯定通過系統看過老娘洗澡！」
「你那算什麼？我還在綁定系統後看片打過膠呢。臉都丟光了，無所謂……」
一開始只有寥寥幾人站出來。很快，所有系統宿主都承認了自己綁定系統的秘密。
以至於後續再有系統宿主趕來時，這些人都會齊齊盯著到來的新人，臉上掛著一模一樣的詭異笑容：
「嘻嘻……是系統讓你來的？」
最深的秘密冷不丁地被揭穿，毫無疑問把新人們都給嚇得夠嗆。
而新人們在得知事情原委後，明白自己的「人生外掛」確實都是騙局，先是一陣從巔峰墜到谷底的深深失落感。
隨後可能是為了找樂子撫慰自己受傷的心靈，又不約而同地迅速加入系統宿主的隊伍，跟著一起捉弄後面的新人：
「嘻嘻……是系統讓你來的？」
在這戲弄人的隊伍逐步擴張的同時，劉樂涵終於把紙上的東西寫完，貼在了傳達室的窗口。
「再有人來找我，就讓他們看看這個。」劉樂涵離開前對門衛說。
門衛黑著臉地點頭，意識到自己接下來很難再閒下來了。
系統宿主們紛紛湊過去一看。
只見紙上寫著：
【請注意，劉樂涵已經前往如下位置，請不要再找她了！】
下面寫著系統任務上共同出現的位置坐標。
後面還補了一句：
【以及，請不要前往坐標對應位置！系統不會再發獎勵了，別再惦記你那破任務了！】
「行了！沒事了！散了散了！」
見劉樂涵離開，保安不耐煩地驅散了在場的所有系統宿主。
沒法再戲耍別人的系統宿主們愁眉苦臉，依依不捨地離開了現場。
特別是還沒來得及逗弄更多人的新人顯得最為失望。
劉樂涵打了個響指，變身成朦朧中帶著流光溢彩的特殊形態，縱身一躍，向著坐標所示位置而去。
……
就在受害者們情緒激動地用拳腳對監工和手機頭們解決私人恩怨的時候，余揚趁機湊到了任濟的辦公位附近。
「你這也不專業啊……沒給任務設置截止時間。這樣系統宿主怎麼會著急完成任務去找劉樂涵呢？」
有了之前引起穿越者注意的經驗，余揚簡單修改了一下任務內容，設置了「大孟時間早上八點前完成」的限定條件。
這也就是全人界各地都有系統宿主湧來臨濱異管部的原因——原本，臨濱範圍內的系統宿主根本就沒有劉樂涵見到的那麼多。
「等等……」
余揚無意間看到了各系統宿主的身份信息，發現有相當一部分人被分到了一個名為「穿越者」的類別。
其中還細分了穿越前所在的世界。
余揚粗略估算了一下地球穿越者在其中的數量，長嘆一口氣，嘖嘖稱奇：
「好傢夥，群聊里的那些人……敢情基本上都是系統宿主啊？」
柏恆之前跟他說，被雙遷門拒絕的「老鄉群體」裡面，可能有人是系統宿主。
余揚感覺這話說得不準確。
現在知道了系統宿主人數的他覺得，應該說「可能有人不是系統宿主」才更恰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