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斷你爪牙
第196章 斷你爪牙
唐青回師後，麾下三千餘人並未打散，而是被分在一處。
都督府不是沒有眼饞的，有人說京師如今看似人馬不少，可拉出來最精銳的還是唐青摩下。
百戰才能出勇士。
唐青就是個千戶官，戰時從權指揮三千人馬也就罷了，如今回師，是不是該各自歸建。
但兵部裝聾作啞。
于謙這老貨又在為唐青那廝打掩護了。
都督府牢騷滿腹之際，一道旨意出宮。
「那三千人馬乃是精銳，都督府當仔細挑選將領統領。」
內侍回去稟告，「殿下，都督府一下就炸了。」
郕王眸色幽幽，「太后————真是瘋了。」
失去兒子的太后如今看誰都不順眼，今日有貴婦請見，太后說：「男人沒本事，才讓女人去走門路。」
貴婦掩面而去。
唐青今日無事，和妹妹一起吃了早飯後去唐賀那裡請安，見他臉上有青淤，不禁暗笑。回去後，他也懶得出門，偷得浮生半日閒，在書房裡看書。
「唐兄。」
陳雄來了。
唐青把書合上，「急匆匆的作甚？」
陳雄一看那捲書的封面，竟然是兵法，不禁暗嘆成名果然沒有僥倖，「今日有武勛子弟聚會，說是請你去飲酒。」
「哪些人？」唐青心中微動。
雖然武勛們因為于謙的緣故，以及石亨和鄭氏的敵意對唐氏頗為冷漠，不過隨著唐青聲名鵲起，武勛們暗地裡也有不少後悔。
但咱不能打自己的臉不是。
用子弟來迂迴救國！
唐青莞爾，「去瞅瞅。」
走出書房，唐青問：「老冷呢？」
鴛鴦說：「前面先前說，冷公子去做文章了。」
嘖！
好端端一個讀書人，竟然成了青樓常客，我造孽造大發了啊！
今日聚會竟然也選在了青樓。
十餘武勛子弟包下這家青樓，各自摟著女妓正在吹噓。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宣府總兵楊洪之子楊俊。
按理楊俊年紀不小了，不該和這群年輕人廝混，可為了拉關係，楊俊也顧不得了。
石茂也在，這廝從土木堡逃脫後，在家養了許久，如今看著面色蒼白，他舉杯，「楊總兵悍勇，人稱楊無敵。多年來威風不減。家叔也曾說過，最佩服的便是楊總兵————來，我敬楊事。」
石亨如今還在大同，石家上下忐忑不安的等著雷霆降落。可等了許久，上面依舊沒反應，石茂這才敢出門。
楊俊微笑道：「石參將乃是有數的大將，這些年戰功赫赫。不過這人哪有一帆風順的，偶爾有些坎坷，過了就是。」
二人一番話就完成了勾兌：石亨那邊，楊洪會代為緩頰。而楊俊這裡，石家也會發動關係為他走動一番。
楊俊是都指揮僉事，楊洪老了，若是楊俊不趁著老爹還在的機會謀求升遷，一旦那個啥————他的未來堪憂。
楊俊放下酒杯，剛想和這些武勛子弟套近乎，就看到石茂死死的盯著門外，眼神之複雜，讓楊俊愕然。
好像是嫉妒，但更多是恨意。
楊俊緩緩看去。
「唐青！」
門外正是唐青，他目光轉動，「今日誰做東？」
一個年輕人站起來，笑吟吟的拱手：「廖輝見過唐千戶！」
陳雄低聲道：「是廖晨的小兒子，說是對你仰慕已久。」
廖晨？
唐青蹙眉，陳雄說：「廖晨據聞對你頗有好感。」
唐青頷首，「如此，便多謝了。」
「客氣客氣。」
廖晨的左側有個空位，唐青毫不猶豫的走過去坐下。
楊俊淡淡的道：「主人未曾延請，唐千戶也太急切了些吧！」
楊俊竟然對唐青不滿？
石茂眼中進發出異彩，他覺得這次來的太值了。
朱祁鎮在土木堡葬送了京營，也葬送了大明一群大將。
如今舉目望去，能用的也就是有數的幾個將領，其中楊洪最為出彩。
所以今日楊俊頗有些顧盼自雄的味兒，他坐在唐青對面，神色不善。
唐青拿起酒杯，石茂說：「唐千戶詞窮了嗎？」
唐青沒看他，喝了口酒水，說：「楊俊！」
「我官居都指揮事，你只是千戶！」楊俊冷笑。
你該自稱下官。
唐青莞爾，「你身為都指揮僉事，此次也先南下，殺敵多少？」
呃！
楊俊蹙眉，不等他回答，唐青說：「我死守險山堡十日，身先士卒，殺敵上百。我陣斬瓦剌大將阿古拉，擊敗倍於我軍的瓦刺鐵騎。」
唐青用酒杯指指楊俊，「你殺敵多少？擊敗了誰？」
楊俊的嘴唇動了動，「各有職責。」
「我十六，你多大？」唐青搖頭嘆息，「你這都指揮事哪來的？可是戰功？」
楊俊的官職大多來自於楊洪的戰功和威望。
「靠著父祖功勞上位的蠢貨，也敢質疑唐兄？」陳雄開口。
尼瑪！
老陳也太猛了吧！
唐青不禁側目。
如今京師誰不知道他陳雄反出了伯府，陳彥在都督府曾說，就當這個兒子死了。
陳雄如今就住在唐家，有唐青的交代，和在自己家一般隨意，甚至每月還有例錢，和唐青幾兄弟一樣。
楊俊眸子一冷，「你是誰？」
他明明知曉陳雄的身份，卻故意問話，便是羞辱之意。
唐青淡淡的道：「我兄弟，怎地？」
楊俊突然劈手把酒杯砸向唐青。
這還玩了個聲東擊西。
唐青輕鬆避開，猛地把桌子掀起來，楊俊虎吼一聲蹦起來，可腳下卻有些發軟。
噼里啪啦一陣亂響，眾人手忙腳亂過去把楊俊扶起來，這廝滿臉滿身都是酒菜，看著狼狽不堪，他指著唐青，「狗東西，今日爺爺定然要讓你好看。」
可他一邊說，腳下卻紋絲不動。
他的兩個隨從衝進來，楊俊指著唐青，「動手！」
唐青卻坐下了，他面前沒有桌子，同桌的人站在兩側，見這廝竟然不管不顧，不禁愕然。
「馬洪！」
「在！」
只見一人沖了過去，擋住了楊俊的兩個隨從。
「比人多？」馬洪獰笑道：「兄弟們！」
「在！」
二十餘便衣男子進來。
圍住了楊俊的兩個隨從。
這些便衣男子身材魁梧，獰笑著圍過去————
「別打死！」唐青淡淡的道，然後問廖輝，「酒菜呢？」
廖輝被這一系列變故驚呆了，「這————來人，再擺酒菜。」
送酒菜的夥計進來，看到地上躺著兩個大漢也不敢問，把酒菜擺上，收拾了地上的殘渣，飛快走了。
楊俊沒臉繼續待下去，臨走前他盯住唐青，「希望唐千戶莫要去宣府任職。」
—一去了休怪老子下狠手。
唐青拿起酒杯作勢要扔，楊家下意識的躲避，唐青喝了酒，「滾！」
有人低聲對廖輝說：「唐青得罪人太多，你小心給廖都督招禍。」
廖輝搖頭，「于謙得罪的人更多，可越是如此，越是權重。」
「那是孤臣的路子，就怕不得善終。」這人是廖晨的好友，說話也不避諱。
廖輝想到了父親的交代：唐青此人年紀輕輕便有如此用兵手段，只要不犯大錯，可以預見的將來，此子必然是大明武人最頂尖的那幾個人之一。
廖晨有未盡之意，最終說：「為父閱歷了當下有數的年輕將領，沒一個能與他相提並論，哪怕是老將，除去楊洪，也找不到對手。你明白了嗎？」
廖輝點頭，他當然明白，既然唐青有如此潛力，廖家自然要親近一番。
這時楊俊說：「廖輝，你就坐視不成？」
楊俊跋扈慣了，哪裡吃過這等大虧，想找回場子又沒這個本事，便寄希望於主人家。
石茂眼露異彩，只等著廖晨開口逐客。
廖輝深吸一口氣，說：「當初捷報至京，我就一個念頭。」他舉起酒杯，「尋機敬唐千戶一杯。」
楊俊面色鐵青，「好好好！廖晨教的好兒子，也不怕被————走！」
石茂起身，「告辭！」
楊俊回到京師住所，管事正在等他，「大喜大喜。」
「何喜？」楊俊目光不善，管事心裡一個咯噔，心想多半是吃虧了，他趕緊說：「先前都督府那邊有人傳話，宮中有旨意，讓都督府選調將領去接管唐青麾下三千騎。」
楊俊呆立一瞬，突然捧腹大笑，「哈哈哈哈！」
因為擔心石亨被責罰，石家的人頻繁去都督府打探消息。
得知消息後，飛也似的把消息傳到了家中。
「那小崽子也有今日？」鄭氏拍著桌子大笑，吩咐道：「去侯府告知大哥。
，土木堡之變後，鄭亨覺得是祖宗護佑，讓自己沒跟著出征，但隨著唐青聲名鵲起，鄭宏有些憂鬱。
一旦讓唐氏重新站起來，鄭氏就會多一個大敵。
「侯爺！」
鄭宏正在喝酒，管事進來歡喜的道：「都督府那邊派人去接管唐青麾下了。
」
鄭宏一怔，啪的一聲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好！沒了兵權，他唐青就是沒牙之虎，多少人在等著收拾他，哈哈哈哈！」
管事跟著陪笑，鄭宏笑夠了，問道：「是誰去接管？」
「說是指揮使梁勝。」
鄭宏閉上眼，「本侯想起來了，那梁勝乃是陳樺的人，陳樺好手段，這是要斷唐青的後路。」
陳樺此刻在都督府對曹正說：「一切就緒，就等著唐青入坑。」
唐青回師後，麾下三千餘人並未打散，而是被分在一處。
都督府不是沒有眼饞的，有人說京師如今看似人馬不少，可拉出來最精銳的還是唐青摩下。
百戰才能出勇士。
唐青就是個千戶官，戰時從權指揮三千人馬也就罷了，如今回師，是不是該各自歸建。
但兵部裝聾作啞。
于謙這老貨又在為唐青那廝打掩護了。
都督府牢騷滿腹之際，一道旨意出宮。
「那三千人馬乃是精銳，都督府當仔細挑選將領統領。」
內侍回去稟告，「殿下，都督府一下就炸了。」
郕王眸色幽幽，「太后————真是瘋了。」
失去兒子的太后如今看誰都不順眼，今日有貴婦請見，太后說：「男人沒本事，才讓女人去走門路。」
貴婦掩面而去。
唐青今日無事，和妹妹一起吃了早飯後去唐賀那裡請安，見他臉上有青淤，不禁暗笑。回去後，他也懶得出門，偷得浮生半日閒，在書房裡看書。
「唐兄。」
陳雄來了。
唐青把書合上，「急匆匆的作甚？」
陳雄一看那捲書的封面，竟然是兵法，不禁暗嘆成名果然沒有僥倖，「今日有武勛子弟聚會，說是請你去飲酒。」
「哪些人？」唐青心中微動。
雖然武勛們因為于謙的緣故，以及石亨和鄭氏的敵意對唐氏頗為冷漠，不過隨著唐青聲名鵲起，武勛們暗地裡也有不少後悔。
但咱不能打自己的臉不是。
用子弟來迂迴救國！
唐青莞爾，「去瞅瞅。」
走出書房，唐青問：「老冷呢？」
鴛鴦說：「前面先前說，冷公子去做文章了。」
嘖！
好端端一個讀書人，竟然成了青樓常客，我造孽造大發了啊！
今日聚會竟然也選在了青樓。
十餘武勛子弟包下這家青樓，各自摟著女妓正在吹噓。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宣府總兵楊洪之子楊俊。
按理楊俊年紀不小了，不該和這群年輕人廝混，可為了拉關係，楊俊也顧不得了。
石茂也在，這廝從土木堡逃脫後，在家養了許久，如今看著面色蒼白，他舉杯，「楊總兵悍勇，人稱楊無敵。多年來威風不減。家叔也曾說過，最佩服的便是楊總兵————來，我敬楊事。」
石亨如今還在大同，石家上下忐忑不安的等著雷霆降落。可等了許久，上面依舊沒反應，石茂這才敢出門。
楊俊微笑道：「石參將乃是有數的大將，這些年戰功赫赫。不過這人哪有一帆風順的，偶爾有些坎坷，過了就是。」
二人一番話就完成了勾兌：石亨那邊，楊洪會代為緩頰。而楊俊這裡，石家也會發動關係為他走動一番。
楊俊是都指揮僉事，楊洪老了，若是楊俊不趁著老爹還在的機會謀求升遷，一旦那個啥————他的未來堪憂。
楊俊放下酒杯，剛想和這些武勛子弟套近乎，就看到石茂死死的盯著門外，眼神之複雜，讓楊俊愕然。
好像是嫉妒，但更多是恨意。
楊俊緩緩看去。
「唐青！」
門外正是唐青，他目光轉動，「今日誰做東？」
一個年輕人站起來，笑吟吟的拱手：「廖輝見過唐千戶！」
陳雄低聲道：「是廖晨的小兒子，說是對你仰慕已久。」
廖晨？
唐青蹙眉，陳雄說：「廖晨據聞對你頗有好感。」
唐青頷首，「如此，便多謝了。」
「客氣客氣。」
廖晨的左側有個空位，唐青毫不猶豫的走過去坐下。
楊俊淡淡的道：「主人未曾延請，唐千戶也太急切了些吧！」
楊俊竟然對唐青不滿？
石茂眼中進發出異彩，他覺得這次來的太值了。
朱祁鎮在土木堡葬送了京營，也葬送了大明一群大將。
如今舉目望去，能用的也就是有數的幾個將領，其中楊洪最為出彩。
所以今日楊俊頗有些顧盼自雄的味兒，他坐在唐青對面，神色不善。
唐青拿起酒杯，石茂說：「唐千戶詞窮了嗎？」
唐青沒看他，喝了口酒水，說：「楊俊！」
「我官居都指揮事，你只是千戶！」楊俊冷笑。
你該自稱下官。
唐青莞爾，「你身為都指揮僉事，此次也先南下，殺敵多少？」
呃！
楊俊蹙眉，不等他回答，唐青說：「我死守險山堡十日，身先士卒，殺敵上百。我陣斬瓦剌大將阿古拉，擊敗倍於我軍的瓦刺鐵騎。」
唐青用酒杯指指楊俊，「你殺敵多少？擊敗了誰？」
楊俊的嘴唇動了動，「各有職責。」
「我十六，你多大？」唐青搖頭嘆息，「你這都指揮事哪來的？可是戰功？」
楊俊的官職大多來自於楊洪的戰功和威望。
「靠著父祖功勞上位的蠢貨，也敢質疑唐兄？」陳雄開口。
尼瑪！
老陳也太猛了吧！
唐青不禁側目。
如今京師誰不知道他陳雄反出了伯府，陳彥在都督府曾說，就當這個兒子死了。
陳雄如今就住在唐家，有唐青的交代，和在自己家一般隨意，甚至每月還有例錢，和唐青幾兄弟一樣。
楊俊眸子一冷，「你是誰？」
他明明知曉陳雄的身份，卻故意問話，便是羞辱之意。
唐青淡淡的道：「我兄弟，怎地？」
楊俊突然劈手把酒杯砸向唐青。
這還玩了個聲東擊西。
唐青輕鬆避開，猛地把桌子掀起來，楊俊虎吼一聲蹦起來，可腳下卻有些發軟。
噼里啪啦一陣亂響，眾人手忙腳亂過去把楊俊扶起來，這廝滿臉滿身都是酒菜，看著狼狽不堪，他指著唐青，「狗東西，今日爺爺定然要讓你好看。」
可他一邊說，腳下卻紋絲不動。
他的兩個隨從衝進來，楊俊指著唐青，「動手！」
唐青卻坐下了，他面前沒有桌子，同桌的人站在兩側，見這廝竟然不管不顧，不禁愕然。
「馬洪！」
「在！」
只見一人沖了過去，擋住了楊俊的兩個隨從。
「比人多？」馬洪獰笑道：「兄弟們！」
「在！」
二十餘便衣男子進來。
圍住了楊俊的兩個隨從。
這些便衣男子身材魁梧，獰笑著圍過去————
「別打死！」唐青淡淡的道，然後問廖輝，「酒菜呢？」
廖輝被這一系列變故驚呆了，「這————來人，再擺酒菜。」
送酒菜的夥計進來，看到地上躺著兩個大漢也不敢問，把酒菜擺上，收拾了地上的殘渣，飛快走了。
楊俊沒臉繼續待下去，臨走前他盯住唐青，「希望唐千戶莫要去宣府任職。」
—一去了休怪老子下狠手。
唐青拿起酒杯作勢要扔，楊家下意識的躲避，唐青喝了酒，「滾！」
有人低聲對廖輝說：「唐青得罪人太多，你小心給廖都督招禍。」
廖輝搖頭，「于謙得罪的人更多，可越是如此，越是權重。」
「那是孤臣的路子，就怕不得善終。」這人是廖晨的好友，說話也不避諱。
廖輝想到了父親的交代：唐青此人年紀輕輕便有如此用兵手段，只要不犯大錯，可以預見的將來，此子必然是大明武人最頂尖的那幾個人之一。
廖晨有未盡之意，最終說：「為父閱歷了當下有數的年輕將領，沒一個能與他相提並論，哪怕是老將，除去楊洪，也找不到對手。你明白了嗎？」
廖輝點頭，他當然明白，既然唐青有如此潛力，廖家自然要親近一番。
這時楊俊說：「廖輝，你就坐視不成？」
楊俊跋扈慣了，哪裡吃過這等大虧，想找回場子又沒這個本事，便寄希望於主人家。
石茂眼露異彩，只等著廖晨開口逐客。
廖輝深吸一口氣，說：「當初捷報至京，我就一個念頭。」他舉起酒杯，「尋機敬唐千戶一杯。」
楊俊面色鐵青，「好好好！廖晨教的好兒子，也不怕被————走！」
石茂起身，「告辭！」
楊俊回到京師住所，管事正在等他，「大喜大喜。」
「何喜？」楊俊目光不善，管事心裡一個咯噔，心想多半是吃虧了，他趕緊說：「先前都督府那邊有人傳話，宮中有旨意，讓都督府選調將領去接管唐青麾下三千騎。」
楊俊呆立一瞬，突然捧腹大笑，「哈哈哈哈！」
因為擔心石亨被責罰，石家的人頻繁去都督府打探消息。
得知消息後，飛也似的把消息傳到了家中。
「那小崽子也有今日？」鄭氏拍著桌子大笑，吩咐道：「去侯府告知大哥。
，土木堡之變後，鄭亨覺得是祖宗護佑，讓自己沒跟著出征，但隨著唐青聲名鵲起，鄭宏有些憂鬱。
一旦讓唐氏重新站起來，鄭氏就會多一個大敵。
「侯爺！」
鄭宏正在喝酒，管事進來歡喜的道：「都督府那邊派人去接管唐青麾下了。
」
鄭宏一怔，啪的一聲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好！沒了兵權，他唐青就是沒牙之虎，多少人在等著收拾他，哈哈哈哈！」
管事跟著陪笑，鄭宏笑夠了，問道：「是誰去接管？」
「說是指揮使梁勝。」
鄭宏閉上眼，「本侯想起來了，那梁勝乃是陳樺的人，陳樺好手段，這是要斷唐青的後路。」
陳樺此刻在都督府對曹正說：「一切就緒，就等著唐青入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