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幻境迷離心魔生，一朝頓悟見真機
王易如遭雷擊，僵在原地，手中的白玉瓶「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丹藥滾落一地。
血書的字跡扭曲、絕望，仿佛是前人用盡最後力氣刻下的警告。
他猛地低頭，看向自己蒼白得近乎透明的手，又摸了摸冰涼的臉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難道就是血書所說的「塑形」？
「規則說丹藥是保命的，血書說是害人的……我該信誰？」
王易的腦子亂成一團麻，前所未有的矛盾感幾乎要將他撕裂。
如果血書是真的，那這洞府的目的何在？只是為了把人變成鬼魂？
那個算計自己的四轉長老，就是想靠這招暗殺自己？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淹沒了他的理智。
他甚至能感覺到，懷裡的「定魂丹」似乎又在散發出誘人的氣息，誘惑他吞下，換取片刻的安寧。
就在這時——
「砰！砰！砰！」
丹房那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更加狂暴的力量撞擊著，門板上開始出現裂縫！
窗外，無數扭曲、慘白的「凶魂」面孔緊貼著，空洞的眼眶死死盯著他，發出無聲的咆哮。
整個丹房仿佛被冰冷的惡意徹底包圍，溫度驟降，連空氣都仿佛要凝固了。
「定魂丹」只剩下最後五粒，而他的身體，在大量服用丹藥後，已經呈現出半透明的趨勢，幾乎要與門外的「凶魂」無異！
絕望和恐懼達到了頂點！
王易背靠著冰冷的藥櫃，滑坐在地，眼睜睜看著一隻完全由陰影構成的、冰冷的手，穿透了門板的裂縫，帶著刺骨的寒意，緩緩抓向他的脖頸！
要死了嗎？
我的人生就要這麼結束了嗎？
就要如此，忘卻兩世的記憶，永墮輪迴之中了嗎……
等等，輪迴？
腦海中，一個被他忽略的、所有修士都知曉的真理，如劃破黑暗的驚雷，驟然炸響：
「六界所有死者，當墜入『冥界』，覲見「幽冥血尊」，洗卻記憶，而後步入輪迴！」
「因此，天地有序，萬物有歸，魂魄絕無滯留陽間之理！！」
這個世界，根本特麼的沒有孤魂野鬼！
那……這些打不死、砍不爛、越來越強的「凶魂」是什麼東西？！
它們若如果不是鬼魂，又是什麼？！
一瞬間，所有的線索如同被一根無形的線串聯起來，在他腦海中豁然貫通！
一開始的規則就在引導他「相信」這裡有鬼！
讓他相信「凶魂」的存在，修改他的認知，相信「定魂丹」能保命，相信必須遵守規則才能活下去！
正是因為他最初不相信，所以前五天平安無事，等他慢慢接受了這個設定，第一個「凶魂」就出現了！
而那丹藥，根本不是在「定魂」，而是在配合規則的認知引導，宛如一個既定的「儀式」，一種「心理暗示」，讓他相信丹藥能驅趕鬼魂！
因此，那些凶魂，既不是真正的鬼魂，也不是前人化作的冤魂，它們來自於闖入者自身的認知！
你覺得它們存在，它們就存在！你覺得它們可怕、不死不滅，它們就真的變得可怕和不死！
而血書同樣不可信！
它同樣是一種隱蔽的誤導，讓他在接受「丹藥能驅散鬼魂」這個設定後，猛地看到這條消息，恐懼於「變成凶魂」這個結果，從而更深地陷入「我即將非人」的認知牢籠！
這就是他在看到血書後，身體迅速透明化的原因！
打破規則，不是找到更正確的規則，而是從根本上否定它的前提！
想通這一切的剎那，王易感覺仿佛有一層厚重的、沾滿污穢的紗布從眼前被猛地撕開。
所有的恐懼、絕望、矛盾，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消融！
他閉上眼，再次睜開時，看著那隻幾乎要觸碰到自己喉嚨的鬼手，眼神平靜無波。
「她們不是鬼。」王易認真道，「而是香香軟軟大乃蘿莉！」
那無數雙密密麻麻的鬼手猛地一顫，隨即在他眼前縮小，變得有了實體，白皙纖細，似花瓣般嬌嫩，指尖圓潤可愛。
與此同時，門外那密集的撞擊聲、抓撓聲、悽厲的嗚咽聲，也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咿呀咿呀~」「扎古扎古~」「八嘎黑鈦無路賽！」「無路賽~無路賽~」之類莫名其妙的台詞。
『……不對勁啊，我要的明明是大乃蘿莉，可這幾種台詞怎麼聽都很平啊……』王易皺眉，「我不會是被詛咒了吧？」
他緩緩站起身，推開那扇布滿裂痕、卻再無任何阻礙的木門。
門外，是一群穿著白絲的香香軟軟小蘿莉，正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哇~他出來啦~」
一隻扎雙馬尾的蘿莉最先發現王易，隨後，大家都圍了上來——
有的拽著他的衣角，有的抱住他的大腿，有的跳著想要他抱，還有的踮起腳尖想湊近他耳邊說悄悄話，滿眼都是雪白的小腿襪，軟玉在懷，芳香撲鼻。
王易頓時被無窮無盡的白絲蘿莉淹沒了。
「……可是，為什麼她們都這么小啊！」王易依舊不瞞皺眉，「大乃！我要大乃！為什麼一個個都跟精衛一樣啊！」
不對，仔細看看，還是比精衛大一點的……
嘖，可能是因為人類無法想像自己沒見過的東西吧……終其一生，王易也沒在現實見過大乃蘿莉。
如果你見過，請發我。
就發在這裡→
別逼我求你。
「不過有一說一，這俺尋思之力真是厲害啊，都快懷疑自己是心素了。」王易悠悠感嘆，「既然俺尋思它們是蘿莉就是蘿莉，跟討封一樣，主觀意識能牽動客觀存在，那麼……」
「這裡，應該不是現實吧……夢境？還是幻術？」
「怪不得十幾天沒吃東西，還一點也不餓……六轉仙人之下，哪怕五轉巔峰，也還是要吃飯的，我憑什麼能辟穀？」
隨著他的自言自語，那條熟悉而幽暗的甬道開始變得模糊、扭曲。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半透明的狀態正在迅速消退，恢復原本的色澤和質感，體溫也在回升。
他環顧四周，只見白絲蘿莉們都消散無蹤，整個「幽冥洞府」——甬道、丹室、貼滿符籙的聽濤軒、布滿道藏的觀雨閣——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褪色的畫卷般，淡化、扭曲、剝落、消散！
眼前的景象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光線明滅不定。
當王易再次睜開眼睛，定睛看去時，哪裡還有什麼幽冥洞府？
他此刻，正站在一間極其普通、平方不過百米的石質密室里！
密室滿滿當當，他的身周，密密麻麻，全是穿著無情教教袍的骸骨，乃是曾經探索洞府的前人。
而他的身後，就是他最初踏入的那個、連接著外面山谷的幽深洞口！
他根本就沒有深入過什麼洞府！
從踏進洞口的那一刻起，他就陷入了那個由陣法編織的、無比真實的噩夢之中！
雖然最後一段被自己整成美夢就是了……
總而言之。
這片夢境在暗中不斷改變他的心理，放大他的恐懼，引導他的認知，讓他相信自己真的在吃藥，真的在變成鬼。
一旦他徹底相信了規則，完全依賴丹藥，並在認知上接受了自己「將變成凶魂」的事實，那麼他的意識就會在幻夢中徹底「死去」，現實中的身體恐怕也會因為意識消亡而真正死亡！
「這就是我的『機緣』？瑪德，這破無情教能不能有點沒坑的機緣！」
王易咬咬牙，正準備從這破地方離開，目光卻被密室中央的東西吸引。
那裡有一個簡陋的石台，石台上，擺放著幾件靈光四溢的法寶，一柄護世詔刀，幾枚記載著功法的玉簡，以及——
懸浮在半空中的，另外半塊陰虎符和一本黑色封皮的典籍，上書《幽冥渡厄真經》！
真正的機緣！
血書的字跡扭曲、絕望，仿佛是前人用盡最後力氣刻下的警告。
他猛地低頭，看向自己蒼白得近乎透明的手，又摸了摸冰涼的臉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難道就是血書所說的「塑形」？
「規則說丹藥是保命的，血書說是害人的……我該信誰？」
王易的腦子亂成一團麻，前所未有的矛盾感幾乎要將他撕裂。
如果血書是真的，那這洞府的目的何在？只是為了把人變成鬼魂？
那個算計自己的四轉長老，就是想靠這招暗殺自己？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淹沒了他的理智。
他甚至能感覺到，懷裡的「定魂丹」似乎又在散發出誘人的氣息，誘惑他吞下，換取片刻的安寧。
就在這時——
「砰！砰！砰！」
丹房那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更加狂暴的力量撞擊著，門板上開始出現裂縫！
窗外，無數扭曲、慘白的「凶魂」面孔緊貼著，空洞的眼眶死死盯著他，發出無聲的咆哮。
整個丹房仿佛被冰冷的惡意徹底包圍，溫度驟降，連空氣都仿佛要凝固了。
「定魂丹」只剩下最後五粒，而他的身體，在大量服用丹藥後，已經呈現出半透明的趨勢，幾乎要與門外的「凶魂」無異！
絕望和恐懼達到了頂點！
王易背靠著冰冷的藥櫃，滑坐在地，眼睜睜看著一隻完全由陰影構成的、冰冷的手，穿透了門板的裂縫，帶著刺骨的寒意，緩緩抓向他的脖頸！
要死了嗎？
我的人生就要這麼結束了嗎？
就要如此，忘卻兩世的記憶，永墮輪迴之中了嗎……
等等，輪迴？
腦海中，一個被他忽略的、所有修士都知曉的真理，如劃破黑暗的驚雷，驟然炸響：
「六界所有死者，當墜入『冥界』，覲見「幽冥血尊」，洗卻記憶，而後步入輪迴！」
「因此，天地有序，萬物有歸，魂魄絕無滯留陽間之理！！」
這個世界，根本特麼的沒有孤魂野鬼！
那……這些打不死、砍不爛、越來越強的「凶魂」是什麼東西？！
它們若如果不是鬼魂，又是什麼？！
一瞬間，所有的線索如同被一根無形的線串聯起來，在他腦海中豁然貫通！
一開始的規則就在引導他「相信」這裡有鬼！
讓他相信「凶魂」的存在，修改他的認知，相信「定魂丹」能保命，相信必須遵守規則才能活下去！
正是因為他最初不相信，所以前五天平安無事，等他慢慢接受了這個設定，第一個「凶魂」就出現了！
而那丹藥，根本不是在「定魂」，而是在配合規則的認知引導，宛如一個既定的「儀式」，一種「心理暗示」，讓他相信丹藥能驅趕鬼魂！
因此，那些凶魂，既不是真正的鬼魂，也不是前人化作的冤魂，它們來自於闖入者自身的認知！
你覺得它們存在，它們就存在！你覺得它們可怕、不死不滅，它們就真的變得可怕和不死！
而血書同樣不可信！
它同樣是一種隱蔽的誤導，讓他在接受「丹藥能驅散鬼魂」這個設定後，猛地看到這條消息，恐懼於「變成凶魂」這個結果，從而更深地陷入「我即將非人」的認知牢籠！
這就是他在看到血書後，身體迅速透明化的原因！
打破規則，不是找到更正確的規則，而是從根本上否定它的前提！
想通這一切的剎那，王易感覺仿佛有一層厚重的、沾滿污穢的紗布從眼前被猛地撕開。
所有的恐懼、絕望、矛盾，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消融！
他閉上眼，再次睜開時，看著那隻幾乎要觸碰到自己喉嚨的鬼手，眼神平靜無波。
「她們不是鬼。」王易認真道，「而是香香軟軟大乃蘿莉！」
那無數雙密密麻麻的鬼手猛地一顫，隨即在他眼前縮小，變得有了實體，白皙纖細，似花瓣般嬌嫩，指尖圓潤可愛。
與此同時，門外那密集的撞擊聲、抓撓聲、悽厲的嗚咽聲，也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咿呀咿呀~」「扎古扎古~」「八嘎黑鈦無路賽！」「無路賽~無路賽~」之類莫名其妙的台詞。
『……不對勁啊，我要的明明是大乃蘿莉，可這幾種台詞怎麼聽都很平啊……』王易皺眉，「我不會是被詛咒了吧？」
他緩緩站起身，推開那扇布滿裂痕、卻再無任何阻礙的木門。
門外，是一群穿著白絲的香香軟軟小蘿莉，正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哇~他出來啦~」
一隻扎雙馬尾的蘿莉最先發現王易，隨後，大家都圍了上來——
有的拽著他的衣角，有的抱住他的大腿，有的跳著想要他抱，還有的踮起腳尖想湊近他耳邊說悄悄話，滿眼都是雪白的小腿襪，軟玉在懷，芳香撲鼻。
王易頓時被無窮無盡的白絲蘿莉淹沒了。
「……可是，為什麼她們都這么小啊！」王易依舊不瞞皺眉，「大乃！我要大乃！為什麼一個個都跟精衛一樣啊！」
不對，仔細看看，還是比精衛大一點的……
嘖，可能是因為人類無法想像自己沒見過的東西吧……終其一生，王易也沒在現實見過大乃蘿莉。
如果你見過，請發我。
就發在這裡→
別逼我求你。
「不過有一說一，這俺尋思之力真是厲害啊，都快懷疑自己是心素了。」王易悠悠感嘆，「既然俺尋思它們是蘿莉就是蘿莉，跟討封一樣，主觀意識能牽動客觀存在，那麼……」
「這裡，應該不是現實吧……夢境？還是幻術？」
「怪不得十幾天沒吃東西，還一點也不餓……六轉仙人之下，哪怕五轉巔峰，也還是要吃飯的，我憑什麼能辟穀？」
隨著他的自言自語，那條熟悉而幽暗的甬道開始變得模糊、扭曲。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半透明的狀態正在迅速消退，恢復原本的色澤和質感，體溫也在回升。
他環顧四周，只見白絲蘿莉們都消散無蹤，整個「幽冥洞府」——甬道、丹室、貼滿符籙的聽濤軒、布滿道藏的觀雨閣——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褪色的畫卷般，淡化、扭曲、剝落、消散！
眼前的景象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光線明滅不定。
當王易再次睜開眼睛，定睛看去時，哪裡還有什麼幽冥洞府？
他此刻，正站在一間極其普通、平方不過百米的石質密室里！
密室滿滿當當，他的身周，密密麻麻，全是穿著無情教教袍的骸骨，乃是曾經探索洞府的前人。
而他的身後，就是他最初踏入的那個、連接著外面山谷的幽深洞口！
他根本就沒有深入過什麼洞府！
從踏進洞口的那一刻起，他就陷入了那個由陣法編織的、無比真實的噩夢之中！
雖然最後一段被自己整成美夢就是了……
總而言之。
這片夢境在暗中不斷改變他的心理，放大他的恐懼，引導他的認知，讓他相信自己真的在吃藥，真的在變成鬼。
一旦他徹底相信了規則，完全依賴丹藥，並在認知上接受了自己「將變成凶魂」的事實，那麼他的意識就會在幻夢中徹底「死去」，現實中的身體恐怕也會因為意識消亡而真正死亡！
「這就是我的『機緣』？瑪德，這破無情教能不能有點沒坑的機緣！」
王易咬咬牙，正準備從這破地方離開，目光卻被密室中央的東西吸引。
那裡有一個簡陋的石台，石台上，擺放著幾件靈光四溢的法寶，一柄護世詔刀，幾枚記載著功法的玉簡，以及——
懸浮在半空中的，另外半塊陰虎符和一本黑色封皮的典籍，上書《幽冥渡厄真經》！
真正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