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實力飆升,與纏足婦的深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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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4章 實力飆升,與纏足婦的深入交流

  一人。

  一箱子。

  靜立於約定地點,等待著莫三兒等人的到來。

  「我這邊有十五棵靈藥。」

  待莫三兒的人前來,這人主動說道。

  無人說話。

  莫三兒這邊的人將這批資源送來後,徑直離去。

  」???」

  這人皺了皺眉,隨即開始查驗資源,意外不已:「兩百副大藥、兩千斤高級血食和兩萬斤低級血食?」

  顯然,莫三兒送來的資源有些多了。

  左右看了看,沒有看到其它人,也沒聽到其他人的回覆,最終離開。

  離開前。

  「剩下的五棵靈藥,讓柳媚兒儘快送來。」

  莫三兒的聲音響起:「另外,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告訴柳媚兒別忘了之前答應過老子的事情。」

  「是!」

  這人抱拳躬身告退。

  「嗖。」

  待此人離開,莫三兒現身。

  打開箱子,看著裡面的十五棵靈藥,一個不少,轉身離去。

  當晚。

  莫三兒服用靈藥,與司徒月修行,體內的五行箭勁到達六十三道。

  略微休息了一個時辰,狀態恢復至巔峰。

  之後。

  莫三兒為了不浪費天材地寶的能量,又是單獨修煉了一個上午的時間,這才服用天材地寶。

  入口即化。

  無盡的能量宛如一大口溫熱的酒,於經脈之中流淌,身體在一瞬之間暖和了起來。

  莫三兒立馬運轉七玄箭後續法訣。

  十息,一道五行箭勁凝聚而成!

  十五息,兩道!

  一個時辰後。

  六十道五行箭勁凝聚而成。

  兩個時辰後。

  一百一十道五行箭勁凝聚而成。

  三個時辰後。

  一百五十道五行箭勁凝聚而成。

  四個時辰後。

  ——

  一百八十道五行箭勁凝聚而成。

  五個時辰後。

  兩百道五行箭勁凝聚而成。

  自此。

  天材地寶的效果結束。

  感受到體內的五行箭勁多達二百六十三道,莫三兒的嘴角怎麼都壓不住。

  一顆天材地寶,直接比這些日子這麼多的努力還要厲害數倍。

  這,就是資源的魅力。

  這還是實力越強,資源的效果越弱,若是六品階段服用天材地寶是什麼效果?

  三品階段呢?

  估摸著,即便是他的身體天賦,在三品階段服用天材地寶,都會造成浪費!

  太強了!

  面板發生變化:

  【白色遺產:打鬼鞭。繼承後,需殺了背叛之人柳媚兒,危險指數一顆星】

  【血色遺產:七字真言訣殘本及二十年修行經驗。繼承後,需斬殺赤陰真人,危險指數三顆星】

  當晚。

  莫三兒異常神勇。

  第二天。

  莫三兒則是帶著一批靈藥,返回了莫府。

  司徒月需要休息兩天,暫時都沒辦法一起修煉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

  莫三兒就住在血淵司,一邊修煉,一邊藉助聽邪天賦,開始感受煉煞台內關押的邪祟情緒變化。

  是的。

  他能夠感受到邪祟的情緒變化。

  只是,大多數時候,邪祟的情緒都是暴戾、煩躁、怨毒————根本無法溝通。

  他也沒著急。


  繼續感受、試圖交流。

  與此同時。

  伴隨著邢鳶開始行動,整個奉元府人心惶惶。

  因為邢鳶仿佛什麼都知道一般,抓走的官員、富商之類的人員,要麼當場找到了證據,要麼後續自己承認罪行,願意交錢、咬出其他人來請求減輕罪行。

  無一人是被冤枉的。

  值得一提的是,為了配合邢鳶的行動,邢總捕頭也在暗中將這些年收集到的證據交給了邢鳶。

  其中,就包括陸大人—陸修的犯罪證據。

  「陸修?」

  因為陸修的官職不小,又是陸家之人,本打算第一時間動手的邢鳶,想了想還是前來詢問莫三兒。

  「抓!」

  莫三兒想也沒想。

  別說是陸大人了,就是陸家長老,一樣抓!

  「是!」

  邢鳶點頭離去。

  很快。

  剛剛又升了官,小日子過得越來越滋潤的陸大人,被帶走了。

  陸修嚇壞了,可還是有理智存在的,趕忙衝心腹打了個眼色。

  心腹會意,第一時間狂奔離去,前往了陸家。

  然後————

  陸修在血淵司罪牢里,原本還打算嘴硬,佯裝無辜,結果看到擺在面前的證據時,沉默了。

  「不說話?」

  「帶走!」

  邢鳶也不廢話,直接起身。

  「黃館主!」

  陸修嚇得一個激靈,趕忙說出一個人。

  一個,可以被自己放棄的人,說出來也算是表態了,又能拖延時間。

  「追風腿那個黃館主?」

  「對!對!」

  「犯了什麼事?證據呢?」

  「他————」

  不久後。

  黃館主被套頭、押到了血淵司。

  他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會被拉攏自己的人出賣。

  更沒想到,再次見莫三兒的時候,會在血淵司!

  只是。

  ——

  莫三兒並不是審問他的人,瞥了一眼他,便是大步前往獨屬於自己的副堂。

  血淵司現如今,分為一正堂,兩副堂,四小血煞堂。

  兩個副指揮使,各自有一副堂。

  「莫————」

  黃館主知道兩人的身份差距比較大,下意識地想要打招呼,結果被身後的血煞衛推搡了一下。

  一個踉蹌。

  什麼都沒說出來。

  然後,莫三兒便是消失不見。

  望著莫三兒剛剛離去的方向,黃館主怔怔出神。

  當初,他看不上莫三兒這位出身下九流行當出身的劊子手,現如今莫三兒估計都記不得他這位小人物了。

  想到莫三兒成為了奉元府守備、血淵司副指揮使,又是七玄門七長老的嫡系弟子,而他的武館卻被七玄門分宗擠壓得門可羅————

  「唉。」

  他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只覺得兩人的差距比天還大。

  「你他娘的不是追風腿嗎?」

  「怎麼現在走路這麼慢?能不能快點?」

  又是來自肩膀處的大力一推,黃館主回過神來,猛地一咬牙,道:「我要舉報陸修!」

  小血煞堂。

  莫三兒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面具人,一眼認出對方:「嚴夫人,你也犯了事?」

  「沒。」

  任倩倩搖頭,趕忙壓低聲音問道:「我聽說陸修被抓了?」

  「對。」

  「犯的事大嗎?

  」

  「這不是你該問的,沒什麼事的話,我要去做事了。」


  莫三兒起身準備離開。

  「呃,這是我收集到的證據。」

  任倩倩不再廢話,趕忙拿出了一個帳本。

  「?」

  莫三兒來了興趣,接過帳本,瞥了一眼,眼前微微一亮,道:「陸家家主的罪證?」

  「對。」

  「我知道,想要藉此搞垮他很難,但是你完全可以狠狠敲詐一筆。」

  任倩倩說道:「只求你分我十副大藥。」

  「大藥?」

  莫三兒眉頭一動,問道:「你兒子踏入四品了?」

  「對。」

  任倩倩點頭,道:「在守備大人的幫助下,他成功入了血池,也很爭氣地踏入了四品。」

  「好。」

  莫三兒點頭,將帳本放在桌上,道:「十副大藥,我很快會送到你手裡。」

  「多謝守備大人。」

  任倩倩盈盈一禮,壓低聲音道:「林先生那邊————一切順利。」

  「祝賀嚴夫人找到了新的靠山。」

  「告辭。」

  任倩倩退去。

  莫三兒還沒來得及起身,手下來報,陸家家主求見。

  「這不巧了嗎?

  」

  「讓他進來。」

  「是!」

  很快,陸家家主前來。

  一陣寒暄。

  客套。

  仿佛兩人是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

  實則,兩人根本不熟。

  他們只是都跟同一個女人任倩倩熟。

  進入正題。

  「守備大人————」

  「這裡只有莫副指揮使。」

  莫三兒將其打斷,順便將桌上的帳本扔到了陸家家主面前的桌子上,道:「陸家主,別說莫某不給你面子。」

  「這冊子,莫某早就弄到手了,只是一直沒派人去抓你。」

  「!」

  陸家家主剛準備給陸修求情,甚至都準備好了一份靈藥來賄賂莫三兒。

  畢竟,陸修的官職已然不低。

  未來也是陸家重點培養對象,就這麼折了,太可惜不說,還浪費了之前的投入。

  結果。

  聽莫三兒這麼一說,一顆心都是沉了下去,哪還有心思去管陸修?

  翻看完帳本,陸家家主更是心頭一顫。

  對!

  全對!

  連受賄的時間和金額都是分毫不差!

  誰?

  誰幹的?!

  陸家家主的內心在嘶吼,面上卻冷靜沉凝,毫不改色:「莫指揮使,你覺得陸某應該怎麼辦?」

  「我覺得?」

  「我覺得你應該自刎當場。」

  莫三兒嗤笑一聲。

  讓老子幫你想,你腦子秀逗了吧?

  老子平日裡修煉都已經夠費神費力的了,哪有閒工夫幫你想這個想那個的?

  「呃。」

  陸家家主一滯,顯然沒想到莫三兒會這般說,可是想到莫三兒的性子,又是瞭然,皺眉沉吟。

  莫三兒站起身,道:「陸家主先想著,莫某還有事,先行一步了。」

  「且慢。」

  陸家家主趕忙伸手阻止,一臉賠笑地從懷中拿出一個玉盒,道:「莫指揮使,還請給陸某指一條明路。」

  「陸家主,念在你我關係不錯的份上,你賄賂我的事情我可以裝作不知道。」

  「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氣!」

  「哼!」

  莫三兒甩袖離去。

  「兩棵。」

  陸家家主趕忙補充了一句。


  「陸家主!」

  「你當莫某的話是耳旁風不成?」

  莫三兒駐足,狠狠瞪了一眼陸家家主。

  「莫指揮使息怒。」

  「陸某的意思是,最近丟了三棵靈藥,就在貴府門前,希望莫指揮使幫忙查找一二。

  「」

  陸家家主說道。

  「哦?」

  「這麼重要的資源,竟然丟了?」

  「陸前輩你也太不小心了。」

  「你放心,莫某定然幫你尋到。」

  莫三兒拍著胸膛保證道:「不過,這靈藥你還是拿回去吧,莫某真不是貪婪無度之人。

  「」

  陸家家主嘴角微微一抽,將玉盒收回,只覺得心在滴血:「莫指揮使,您看————」

  「十萬兩銀子。」

  「莫某呈遞給王爺,再幫你說說話。」

  「至於你和陸修————莫某也不保證王爺會饒過你們,要看王爺的意思。

  7

  莫三兒嘆了一口氣,為難地說道。

  「多謝莫指揮使。」

  陸家家主抱拳行禮。

  莫三兒的掌心覆在帳本上。

  帳本化為湮粉。

  陸家家主瞳孔一縮,也不廢話,告辭離去。

  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莫三兒嘴角微微一挑。

  十萬兩,陸家絕對拿得出來,算不得什麼,這本身就是為了給韓王一個交代而已。

  關鍵是————

  三棵靈藥!

  絕對能讓陸家出血!

  很快。

  陸家家主便是將十萬兩銀子送了過來,說是陸修貪墨的,請血淵司嚴懲。

  不久後。

  莫府那邊,啞巴又是在門口找到三棵靈藥,取走。

  血淵司這邊。

  楊家五長老也是前來。

  「五叔,您怎麼來了。」

  「我來問問小武怎麼樣了。」

  「挺好一個孩子,也很聽話,不用擔心。」

  「這是一棵靈藥和一些銀票,莫指揮使幫我交給小武,讓他好好修煉,莫要辜負了老朽的期望。」

  楊家五長老遞過來一沓銀票,上面還壓著一個玉盒。

  那一沓銀票,莫三兒掃一眼就知道,至少十萬兩。

  「五叔放心。」

  「一定送到!」

  說完,莫三兒便是將銀票和玉盒放入懷中,親自將楊家五長老送走。

  之後。

  趙家、陳家————

  各大勢力紛紛來人。

  事實上。

  除了八大家族外,其它勢力就是想來見莫三兒,莫三兒都是不見。

  沒空!

  此外。

  馬家家主帶著馬瓊瑩,前來拜見。

  在血淵司小血煞堂等了許久,莫三兒才姍姍來遲。

  「呀。」

  「莫指揮使!許久不見,您的風采更盛以往吶!」

  馬家家主笑盈盈地上前迎接。

  馬瓊瑩也是起身,落後半個身位。

  「馬前輩,這是做什麼。」

  莫三兒擺了擺手,道:「太客氣了,是莫某來遲了,快坐,坐。」

  馬家家主剛想說什麼。

  「下回記得來晚一點,這樣的話咱們的時間不就能碰上了?你說是不是?」

  呃。

  馬瓊瑩一滯。

  馬家家主則是反應極快地說道:「有道理!莫指揮使的教導,馬某定然銘記於心。」

  眾人落座。


  「莫指揮使,雄義跟著蕭守備去了鎮元府,未能前來,不過他讓馬某幫忙向您問個好。」

  「客氣了。」

  「這是馬某的一點意思。」

  馬家家主將裝有兩棵靈藥的玉盒拿了出來,上面還放著兩沓厚厚的銀票。

  「馬前輩,這是什麼意思?」

  莫三兒臉色一板,義正言辭地說道:「你這不是讓莫某犯錯的嗎?」

  馬瓊瑩皺了皺眉,還以為莫三兒真的不是貪污受賄之輩。

  之所以這麼想,主要是因為兩點:

  第一,莫三兒的戲演得太好了。

  第二,莫三兒根本不差錢,沒必要貪污受賄。

  馬家家主則是笑盈盈地解釋道:「莫指揮使,您誤會了。」

  「聽聞您擔任守備和副指揮使後,馬某一直想要拜見,只是您一直都在忙,所以一直沒有機會送給您賀禮。」

  「單純的賀禮?」

  「對。」

  「一份是您擔任守備的賀禮,一份是您擔任副指揮使的賀禮。」

  馬家家主分別推了一下兩個玉盒,意味深長地說道。

  「莫某收下了。」

  莫三兒也不客氣,一邊數著銀票,一邊淡淡地說道:「前輩,馬家干不乾淨你比我更清楚。」

  馬家家主眼皮子微微一跳,並未說什麼。

  靜靜地聽著。

  「很多事情,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能走到這一步的,沒有一個是乾淨的,都怕查。」

  莫三兒繼續數著另一沓銀票,道:「不上秤,二兩半;上了秤,兩千斤都打不住。」

  「你說是不是?」

  馬家家主賠笑著,依舊沒有說話。

  馬瓊瑩則是若有所思,這些道理她原本只是模模糊糊的知道,可是沒有莫三兒說得這般直白,聽完莫三兒的話,有種醒醐灌頂的感覺。

  「王爺讓莫某來查,其實就是在給大家機會。」

  莫三兒將銀票摞在一起,整理了一下,收入懷中,淡淡地說道:「要是讓其他人來查,那就意味著已經撕破了臉皮。」

  「是,是,是!」

  馬家家主趕忙點頭。

  「再送十萬兩銀票過來,順帶將你們的罪行寫好,再把犯了事的馬家子弟送來。」

  莫三兒裝完逼,也懶得跟對方廢話,起身離開:「我就不送你了,慢走。」

  望著莫三兒離去的背影,馬瓊瑩皺眉問道:「家主,他收了東西,怎麼還讓咱們交人?」

  「其它豪門都有人犯事,就咱們馬家乾淨不成?」

  馬家家主瞥了她一眼,大步離開。

  馬瓊瑩瞳孔微縮,只覺得自己跟莫三兒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見了這一批聞著味過來送禮」的各大勢力代表後,莫三兒之後便是清閒了下來,專注於修煉。

  手裡的靈藥,也是來到了二十六棵。

  不減反增。

  之後。

  繼續著一天兩棵靈藥。

  上午與楊芊禾修行,下午與邢鳶修行,晚上找司徒月修行,時不時給司徒月放個假,找大師父修行。

  五天後。

  靈藥只剩下了十六棵。

  體內的五行箭勁,來到了四百四十三道。

  這天下午。

  掛在莫三兒身上的邢鳶下來,莫三兒按照往常那般,一邊修行五禽拳,一邊利用自己的聽邪天賦,嘗試跟煉煞台下的邪祟交流。

  某一刻。

  莫三兒眉頭一動。

  他感覺到纏足婦身上的情緒變化似乎與其它邪祟不同。

  這時。

  邢鳶起身離開,準備去處理事務。

  畢竟,奉元府這邊的貪贓枉法的有關事宜,都是她來負責,很忙的。

  「嘭。」


  房門關上。

  莫三兒嘗試著跟纏足婦進行意識層面的交流。

  「相公~」

  纏足婦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有著煉煞台的鎮壓,它聲音中的誘惑已經淡了許多,可是仍舊讓人忍不住心中一熱。

  莫三兒:你現在想要什麼?

  纏足婦:相公~

  莫三兒:你想要什麼?

  纏足婦:相公~

  「別他娘的叫了。」

  「老子的夫人比你叫的好聽多了。」

  莫三兒罵了一聲。

  纏足婦:相公~

  莫三兒:————

  耐著性子又交流了一會兒,莫三兒發現,纏足婦沒有靈智,根本交流不成,只能利用聽邪天賦。

  很快。

  他便是感知到了纏足婦的情緒波動,真正想傳達的意思:

  殺負心漢!

  離開這裡!

  變強!

  三個意思,按照從上到下,意願在逐漸減弱。

  之後。

  無論怎麼交流,都是這幾個意思。

  莫三兒皺了皺眉,也沒再與之交流。

  纏足婦是這些邪祟里,唯一一個除了殺殺殺」、餓餓餓」這些情緒外,能夠表達其它情緒的邪祟。

  已經很不錯了。

  「這些邪祟為何無法表達自己的情緒?」

  是因為太弱了?」

  莫三兒這些日子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他決定試一試!

  奉元府內。

  除了骨菩薩,幾乎沒有邪祟出沒,只能去其它地方抓邪祟。

  除非————

  想了想,莫三兒起身離開。

  打開進入煉煞台下方的獄門。

  這扇門,遍布紋絡,氣血流淌其中,有克制邪祟之效。

  往裡。

  是一個個像極了祭壇的牢房」,每一個牢房」都是相對獨立的祭壇,下方是密密麻麻的紋絡,據說是道門之前幫忙布置的。

  四周的柵欄並非鐵製,而是桃木所制。

  「啊!」

  「相公~」

  鬼嘯聲傳來。

  瞬間便是給人一種極其狂躁、雜亂的感覺,瘋狂衝擊著你的意識。

  普通人根本在這裡待不了。

  即便是莫三兒,也不敢在這裡多待。

  孽力強,邪祟則強。」

  孽力變強,是通過吸食陰煞的方式。除了人身上的陰煞外,哪裡的陰煞最多?

  莫三兒將目光投向了眼前的這些邪祟。

  想要幫纏足婦變強,只能犧牲其它邪祟!

  為了防止被吸食陰煞的邪祟,進一步被重創,從而化作孽力,進入陰墟,消失不見,他特意選了一個實力相對強悍的邪祟—吊死鬼。

  「老實點!」

  望著將自己吊在監牢頂部的吊死鬼,莫三兒喝了一聲。

  吊死鬼:殺!殺!殺!

  莫三兒一陣頭疼,索性打開弔死鬼所在的牢房。

  「啊!」

  吊死鬼瞬間撲來,在察覺到莫三兒體內氣血宛如烘爐一般時,嚇得尖叫一聲,趕忙躲閃,轉攻為逃。

  試圖逃離這裡。

  殊不知,莫三兒特意留了半個身位給它,就是在讓它逃!

  突地,打開血煞旗!

  吊死鬼撞入其中!

  之後。

  莫三兒捲起血煞旗,站在纏足婦所在的牢房前,道:「別跑,我餵你吃的。」

  「否則,你也進來!」

  纏足婦:相公~

  莫三兒:————


  隨後,也顧不得它有沒有聽懂了,莫三兒直接拔出雷擊桃木劍。

  倒是沒有拿出七星鎮魂燈。

  纏足婦現在的狀態很弱,只是陰影子的狀態,他使用五行箭勁就能傷它,拿出雷擊桃木劍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嘎吱。」

  打開牢房。

  「啊!」

  不出意外,纏足婦撲了過來。

  莫三兒速度更快的張開血煞旗,整個人都堵在了門口,根本不給纏足婦離開的機會。

  果不其然。

  纏足婦後退了。

  它,不想進入血煞旗之中,更不想跟莫三兒面對面硬槓。

  「啊!」

  血煞旗內的吊死鬼鑽了出來。

  第一時間遠離莫三兒。

  主要是莫三兒給它極度危險的感覺。

  「嘎吱。」

  牢房關上。

  「啊!」

  這時,吊死鬼立馬注意到了一件事:身旁,有個比自己強不少的纏足婦!

  纏足婦:相公~

  吊死鬼:————

  接下來。

  莫三兒就看到纏足婦撲了上去。

  然後,吊死鬼就慘了,片刻後————被吸得細」了許多。

  眼看著快要不行了,莫三兒通過聽邪天賦,感受到了對方傳遞出來的恐懼」情緒,立馬打開牢房門。

  張開血煞旗。

  「咻。」

  這次,不用他說話,吊死鬼便是直接撞入血煞旗之中。

  這倒不是說吊死鬼有了靈智,而是單純的覺得那裡更安全。

  纏足婦則是一動不動,就這麼盯著莫三兒。

  她知道,自己打不過莫三兒,也不想進入血煞旗,所以只能站立不動,不斷表達自己的意思:好吃,還想吃!

  還要吃!

  莫三兒關上牢房門。

  先是將吊死鬼放回它的牢房,之後又挑選一個邪祟。

  故技重施。

  忙活了一個時辰。

  纏足婦終於踏入了下一個境界:纏人絲。

  這時。

  莫三兒終於發現了變化。

  纏足婦:相公~人家還想吃~

  莫三兒:想吃,就要聽我命令。

  纏足婦:相公~人家還想吃~

  莫三兒皺了皺眉。

  交流了一會兒,他發現纏足婦還是無法跟自己正常交流,只會準確表達自己的情緒。

  不過,可以明顯看出來,纏足婦有了變化。

  「有效果。」

  「但不大。」

  莫三兒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了。

  若是繼續的話,會有一個問題:煉煞台里關押的邪祟,都經不起折騰了,身強力壯的都已經被纏足婦吸了個遍。

  經不起吸了。

  只能去外面,抓新的邪祟,讓纏足婦吸。

  「再試試吧!」

  莫三兒還是決定繼續。

  一則,纏足婦即便踏入金蓮煞」的境界,他也不怕,輕鬆應對。

  二則,事關自己是否能在走陰人的道路上走下去。

  說什麼都要繼續。

  莫三兒離去。

  「呼。」

  關上獄門後,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世界是如此美好。

  在裡面待久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玄鶴道觀。

  一房間內。

  三人盤膝而坐。

  其中一人正是玄鶴道長:「文瑜,不想殺莫三兒。」

  「右護法被殺一事,他忍了?」


  赤陰真人眉頭微鎖,不滿地問道。

  她這邊都請來了道門長老,結果文瑜那邊不打算動手了?

  「不清楚他怎麼想的。」

  玄鶴道長搖頭,也是不解。

  「那就咱們自己動手!」

  赤陰真人果斷地說道:「用五毒門當做誘餌,引誘莫三兒出城!只要他跟慕容嫣然和軍隊分開,就是我們的機會!」

  「師父。」

  玄鶴道長想了想,道:「引誘莫三兒的同時,我們還可以這樣————」

  片刻後。

  「就按照你說的辦!」

  赤陰真人命令道。

  「是!」

  玄鶴道長起身離去。

  城外。

  「找到了!」

  莫三兒走了很遠,在去關水河對岸的過程中,方才碰到一隻邪祟:溺死鬼!

  最近,奉元府城外正在建造外城,有著大批勞力,還有大批武者前來想要謀個機緣,再加上奉元府城的龍氣逐漸濃郁了起來。

  所以————

  周邊出沒的邪祟越來越少。

  這隻溺死鬼原本是察覺到莫三兒體內的陰煞很重,嘴饞了」,結果一靠近,發現莫三兒體內的氣血宛如烘爐一般,果斷溜了。

  「嘩啦。」

  莫三兒一躍而下,鑽了進去,費了很大的勁,才抓住溺死鬼。

  上岸後。

  抖了抖血煞旗,水滴被震落。

  血煞旗是不怕水的,所以並沒有濕。

  「主動去找,太慢了。」

  「下次出來,帶上招魂幡。」

  莫三兒返回軍營。

  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之後跟司徒月一起舒舒服服地修煉。

  第二天。

  莫三兒帶上血煞旗,返回血淵司。

  這次,只跟邢鳶修行了一個時辰。

  剩下的時間,則是去了纏足婦那裡。

  眼睜睜地看著溺死鬼被纏足婦吸了個半死」後,莫三兒將溺死鬼重新抓入血煞旗內,交給了血淵司內管理功勞」的人。

  記一功。

  之後。

  「莫副指揮使,煉煞台內沒有空餘的牢房關押溺死鬼。」

  指揮使大人不在,看管煉煞台邪祟的血煞衛只能詢問莫三兒。

  若是將多隻邪祟關押在一起,容易發生爭鬥,沒有莫三兒在一旁盯著,誰知道會發生什麼變故。

  所以————

  莫三兒直接讓纏足婦將溺死鬼吸死」。

  下一刻。

  溺死鬼散開,化作不可見的一道道孽力,憑空消失。

  莫三兒繼續跟纏足婦交流。

  可惜。

  纏足婦依舊跟個傻子似的:相公~相公~

  莫三兒都已經免疫了,他注意到,纏足婦能夠表達的情緒多了一些。

  可。

  卻依舊不能交流。

  再度離開血淵司,前往城外的時候,莫三兒特意回到莫府帶上招魂幡,準備今晚多擒一些邪祟。

  爭取在血淵司最近沒什麼人,自己有絕對話語權的時候,儘快完成自己的試驗」。

  未曾想。

  剛準備離開的時候,莫小芸找了上來:「爺,趙老七今天下午來了。」

  「哦?」

  「有事?」

  莫三兒駐足。

  如果是小事,莫小芸自己就能處理,之所以這個時候過來跟自己聊這些,肯定是生了什麼大事。

  莫小芸仔細講述了一遍。

  莫三兒的眉頭越皺越緊。

  趙老七的一個手下偶然間聽到一則消息:忠公公派人去了白蓮教,告知文瑜莫三兒是五毒門新任掌門」。


  「爺。」

  「您這些日子一定要小心一些。」

  莫小芸緊張地說道。

  「嗯。

  「」

  莫三兒點頭,道:「放心,不會有事的。」

  「明日賞賜趙老七一副大藥,賞賜他手下一千兩銀子。」

  「是!」

  「明日去找長生,讓宇文玥幫忙打聽一下,看看文將軍知不知道此事。」

  「奴記下來了,那個————爺,大婚之日,快到了。」

  「嗯,我知道了。」

  莫小芸盈盈一禮,退去。

  莫三兒的雙眼微微眯起。

  趙老七敢將這個消息告訴他,顯然是確認過的,知道手下沒問題,那麼————

  要麼,這則消息是真的,剛巧被趙老七的手下聽到。

  太巧了。

  可信度不高。

  暗中之人的目的,就是為了挑撥離間。

  要麼,這則消息是假的,暗中之人這麼做的目的,在挑撥離間。

  也就是說。

  無論怎樣分析,對方的目的都是在挑撥離間。

  誰在挑撥離間?」

  莫三兒皺了皺眉。

  無論是誰,都必須弄清楚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

  若是真的,有必要見一見文將軍,避免生出誤會,讓宇文玥和林長生難做。

  若是假的,倒是不必見文將軍。

  「誰知道我是五毒門新任掌門後,想害我?」

  玄鶴道觀?」

  莫三兒實在想不出其它勢力。

  深吸一口氣。

  他覺得自己的思緒有些亂,仔細捋了捋,最終得到結論:

  第一,弄清楚文將軍知不知道他是五毒門新任掌門。

  第二,告知五毒門那邊,一切小心。

  第三,儘量找出挑撥離間之人,這個可能性不大,畢竟對方也不傻。

  沉吟片刻。

  莫三兒大步去了莫府不遠處的孫氏醫館,找到黑寡婦,將情況講述了一遍。

  「這!」

  「我和小青絕沒有背叛您!」

  黑寡婦頓了一下,道:「瞎子李應該也沒有背叛您。」

  「嗯。」

  莫三兒點了點頭,道:「這不重要。」

  「掌門。」

  「基地要不要換?」

  「或者讓咱們的人撤出去?」

  黑寡婦皺眉問道。

  「不用。」

  莫三兒搖了搖頭,雙眼眯起:「你跟竹葉青說一聲,讓她將人都灑出去,若是發現有人過去,第一時間通知我。」

  」?」

  黑寡婦愣了一下,問道:「掌門,您這是————想把基地當做誘餌?」

  「既然知道老子是五毒門新任掌門,還敢來五毒門找事,那就是在挑釁老子。」

  莫三兒狂妄地說道:「挑釁老子的下場就是死!」

  「是!」

  黑寡婦應道。

  莫三兒大步離去。

  先是利用招魂幡,一次性抓了三隻邪祟,之後回了軍營。

  心情煩躁的他,與司徒月折騰了半個時辰後,走進地下密室。

  此時。

  陳明整個人都極為病態,白的仿佛一張紙。

  畢竟,長時間不見太陽,影響還是很大的。

  「莫三兒!」

  「放我走!」

  「放我走!」

  陳明在看到莫三兒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激動不已,撲了上來:「求求你放我走!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求你放我離開。」


  被關押這麼久。

  吃,吃不飽,三五天一頓飯,幾碗水。

  沒人說話,沒有交流。

  他整個人都要瘋了。

  「可以。」

  莫三兒一把摁住對方的腦袋,不讓對方靠近。

  「只要你放我走,我————啊?」

  陳明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整個人都愣住了,臉上陡然間露出笑容,隨即反應過來:「你!你想讓你的敵人殺死我?」

  「對。」

  莫三兒點頭,並未隱瞞:「有什麼遺願?」

  「我想殺了你!」

  陳明再次激動起來,隨即頹然地坐在地上,道:「可惜,你不會殺了自己。」

  「你太難殺了。」

  「你這麼狂妄霸道的一個人,竟然到現在都沒死————你好像混得更好了————」

  莫三兒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對方。

  待陳明碎碎念完畢後,他也仿佛發泄完畢,望著莫三兒,道:「若是能重來一次,我絕對不會得罪你。」

  莫三兒則是淡淡地說道:「我要是你,重來一次的話,一定會在我踏入武者之前,將我殺了。」

  陳明渾身一震,喃喃說道:「這就是我和你之間的差距。」

  莫三兒攤了攤手。

  「我沒什麼遺願。」

  陳明深吸一口氣,搖頭說道:「只要你能夠讓我在奉元府城逍遙快活三天即可。」

  「好。」

  莫三兒離開。

  三天後。

  陳明來到了一座宅院之中。

  此時的他,已然心懷死志,問道:「莫三兒,接下來該怎麼做?」

  這三天,他拿著莫三兒幾千兩銀子,吃喝玩樂逛青樓,享受人生,已經別無所求。

  幫莫三兒辦事?

  想屁吃!

  非但不會這麼做,反而會想辦法坑莫三兒一把!

  否則,怎能解心頭之恨?

  這時。

  黑寡婦走了出來。

  半個時辰後。

  黑寡婦離開。

  陳明已然變成了「另一個人」:「莫三兒,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嘎吱。」

  院門打開。

  啞巴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女子,還有女子的丈夫、父母和三個兒子。

  女子等人不斷地東張西望,新奇、激動而又忐忑,不停地詢問:「以後,這裡真是我的家?」

  陳明瞬間瞪大了眼睛,渾身顫抖。

  莫三兒的聲音在其耳邊響起:「這個女孩倒是厲害,只要是懷了孕,就能生兒子,而且————無論誰跟她同房,都能中。」

  陳明猛地轉身望向莫三兒。

  「名字起好了嗎?」

  「叫陳平安吧。」

  莫三兒淡淡地說道。

  「莫三兒,求你放過她!」

  「她不一定懷上的!」

  陳明跪下。

  滿臉乞求。

  他所謂的逍遙快活,都是扯淡,真正的目的是想留個自己的種,為此專門找到眼前這個女人。

  以前辦案的時候,他知曉這個女人,很有名。

  她的丈夫為了能夠不幹活就能弄到錢,養活自己,養活孩子,將她送到富貴人家,那些生不出兒子的富貴人家。

  幫那些大老爺們懷上兒子。

  她真的很厲害,基本上一次就中,只要懷了必是男孩。

  這次。

  陳明專門找到這一家,拿出了一千兩銀子。

  只希望能留下自己的種,甚至跟二叔一家打好了招呼,希望能幫忙撫養。

  結果————

  被莫三兒發現了!

  「放心。」

  莫三兒淡淡地望著陳明,道:「一個未出生的孩子,我還沒冷血到那個地步。」

  「咚咚咚。」

  陳明磕了三個頭,指著自己的臉,問道:「我現在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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