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入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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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入血池

  雖然五百斤力氣,莫三兒很饞,但是危險係數有些高了,而且——此事涉及白蓮教稍有不慎就可能惹禍上身。

  所以。

  他沒著急繼承。

  我斬殺的官員中,倒是有向高祿山送銀子的,只是沒有證據,不足以扳倒高祿山。

  莫三兒思索著。

  事實上,即便他有證據,這個時候也不適合扳倒高祿山,因為現在是四皇子陣營和鄭守備陣營對抗的關鍵時期。

  最忌諱的就是內訂。

  也就是說,四皇子殿下現在是不願意去動己方陣營成員的,所以他這個時候不可逆勢而為!

  既然沒辦法扳倒高祿山,那就看看有沒有其它辦法救出白蓮教的前聖女。』

  莫三兒讓孫超和趙老七等人打聽了一下高祿山的情況,讓啞巴去打聽了一下白蓮教前聖女的情況。

  下午時分。

  啞巴將白蓮教前聖女的情況告知:

  司徒月,劍修,武道七品,江湖俠義之士,前些年專殺貪官污吏,救濟百姓,女俠之名在江湖和朝堂上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一年前被朝廷圍剿,殺出一條血路後銷聲匿跡,現如今白蓮教為了穩住內部人心,選出了白蓮教新的聖女。

  入夜時分。

  趙老七帶來了一則消息:鄭守備和四皇子都在拉攏白蓮教。

  孫超帶來了一則更有趣的消息:謝廣跟高祿山是翁婿關係!

  「謝廣?」

  趙老七眉頭一挑。

  莫三兒也是不由得雙眼眯起,道:「那還真是巧啊。」

  謝廣,一名會子手,在皮場廟那邊做事。

  此人曾當眾許諾將小女兒嫁於李合,後來李合被傷及武道根基,此生晉階無望,他的態度大變,將小女兒送給一高官一一高祿山為妾。

  本以為藉助關係,能夠當上【血衣總】,未曾想高祿山對他根本不上心,他競爭不過鄭屠,也競爭不過莫三兒。

  競爭不過鄭屠,他能理解,可——憑什麼競爭不過莫三兒?

  他一把年紀了,豈能受莫三兒的指指點點?

  心中不服,選擇了封刀。

  自此。

  雙方再無交集。

  未曾想,這次又跟此人扯上了關係。

  「還有更巧的呢!」

  孫超冷哼一聲,道:「三爺,我按照您教的辦法,目前已經將件作這一行當控制得差不多了。」

  「現在只剩下了最後一塊『硬骨頭」。」

  「這『硬骨頭』也跟謝廣有關?」

  莫三兒問道。

  「對!」

  孫超直接爆了粗口:「謝廣的兒子一一謝天望,是一名件作,前兩日突然糾集了一部分件作,想要在件作這一行當分一杯羹。」

  「他娘的,這狗東西仗著的就是高祿山!」

  「您說巧不巧!」

  「高祿山怎麼說?」

  莫三兒問道。

  「我的人說,謝廣剛剛踏入高府,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派人盯著,高祿山表露態度後,立馬告訴我。」

  「是!」

  高府。

  會客廳。

  「你說什麼?」

  「天望要跟莫三兒爭奪件作的控制權?」

  尖嘴猴腮模樣的高祿山猛地瞳孔一震,立馬開口問道。

  「對。」

  謝廣氣得不輕,絲毫沒有注意到高祿山的神態變化,冷哼一聲,道:「此子狂妄至極!卻偏偏運氣爆棚。」

  「先是鄭屠跟悲風樓爭鬥,讓他撿了便宜,當上了【血衣總】。」

  「之後,極為霸道地將手伸到了其它行當,惹得天怒人怨。」

  「後來,估摸著有人將他搞進了血淵司,可惜這傢伙跟邢鳶關係親密,據說兩人有一腿,否則邢總捕頭不可能站在他那邊,而邢鳶剛巧就在血淵司任職,所以—莫三兒又活著走了出來。」


  「再之後,此人變本加厲,竟然將手伸到了棺材匠、扎紙匠—這些行當,現在又要插手件作!」

  「還想把天望踢出件作行當!」

  一旁。

  謝廣的女兒,高祿山的妾室,開口說道:「這個莫三兒還真把狗屎運當成了實力,越來越狂妄了。」

  「老爺,您可一定要為天望做主啊!」

  「閉嘴!」

  高祿山突然抬起手,一巴掌扇了過去,喝道:「你們瘋了吧?!」

  「想死別拉著本官!」

  謝廣的女兒捂著臉,眼中淚,再不敢多言。

  謝廣和謝天望則是滿腦門問號,不明白高祿山為何突然打人。

  望著這一家人愚蠢而不自知的樣子,高祿山轉身欲走,隨即想到自己跟這群傻子是有關係的,如果就這麼置之不理,萬一招惹到了莫三兒後果不堪設想!

  再度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厭惡跟這家人解釋道:「莫三兒咳咳,莫總劍提供的線索,的確很有用,大大加快了軍餉大劫案的翻案進度,可是獎勵他的方式有很多,為何四殿下要給一個『血池」的名額?」

  「『血池』名額早就被各大豪門世家盯上了!莫三兒相當於虎口奪食,而且是從很多隻老虎口中奪食!」

  「你們覺得為什麼?」

  「四殿下想要拉攏平民天才?」

  謝天望問道。

  「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

  聞言,高祿山覺得謝天望還不至於太蠢,接著解釋道:「更大的原因是,莫總現在正值淬體的關鍵時間節點。」

  「『血池」的名額,要比其它獎勵更有用!」

  「『血池」的名額對莫總有沒有用,日理萬機的四殿下會關心這個?是因為四殿下面前,有人替莫總說話!」

  「能在四殿下面前說上話,能夠從各大豪門和世家口中『奪食」的這個人,絕對不簡單!捏死本官,就像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你們還敢跟莫三兒斗嗎?」

  謝廣的女兒嚇得臉色發白,喏不敢言語。

  謝天望呆立當場,後怕不已。

  謝廣則是氣得咬牙切齒,莫三兒的狗屎運怎麼這麼好,一個滿臉橫肉,四肢發達的傢伙,怎麼會被這麼大的大人物看重?

  兒子好不容易有機會掌控整個件作的行當,未來有機會從中獲取高額利潤,徹底助謝家翻身。

  結果,這個機會就這麼被莫三兒搶走了?

  恨吶!

  「哼!」

  「本官勸你們,親自上莫府道歉!」

  高祿山解釋完畢,甩袖就欲離去,前腳剛踏出房門,隨即想到了一點:大可以趁此機會,結交莫三兒,而且自己去也顯得更有誠意:「明早,天望你隨本官去一趟莫府。」

  「是!」

  謝天望點頭。

  『上門道歉?』

  謝廣胸口發悶。

  昔日,一個只知道去勾欄,無比墮落的爛人,現如今竟然如此光鮮亮麗地踩在自己頭上,羨慕、嫉妒、恨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只覺得內心憋屈無比。

  高府。

  某密室。

  形銷骨立的司徒月被五道沉重的玄鐵鏈拴住,四肢大張,白的有些病態的脖頸被勒出血痕。

  這個姿態有些屈辱。

  可。

  她身穿新衣,青絲也是極為柔順,絲毫沒有被囚禁的樣子。

  這時。

  沐浴更衣後的高祿山,一步步靠近:「恩人,本官來看你了。」

  「呸!」

  司徒月睜開眼睛,眸光如電,毫不掩飾眉宇間的厭惡之色,唻了一口,道:「滾開,高祿山你讓我噁心。」

  高祿山眼中的不滿之色一閃而逝,露出一絲他自認的『深情」,道:「恩人,一年了,何苦如此?只要你點個頭,本官絕對讓你成為這高府最尊貴的夫人—」」

  司徒月唇角掀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那高高在上,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清冷,配合著毫不掩飾的鄙夷,透著無聲的嘲諷,瞬間讓高祿山破防。

  臉上的溫柔和「情意』瞬間被憤怒取代。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掌,隨即深吸一口氣,又放了下來,臉上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道:「本官對你一片痴心!你怎麼就感受不到呢?當年若不是你救下本官—」

  「閉嘴!」

  司徒月冷冷地將其打斷,道:「我司徒月最後悔的就是救了你!」

  當初,她好心出手,救下高祿山,為此還身受重傷,未曾想高祿山竟然藉機囚禁她,將她困在這不見天日之地,滿足自己可憐而又自私的占有欲。

  毀了她的一生!

  也誤了她的理想!

  她,恨透了高祿山!

  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痴心?」

  「你不過是想要磨滅我的意志,讓我乖乖跪在你面前,受你折辱,滿足你那變態而又可憐的欲望。」

  「我司徒月就是死,也不可能滿足你那令人作嘔的要求!」

  說完,她閉上了眼,不願意再看高祿山一眼。

  「你!」

  「睜開眼!給本官睜開眼!」

  昏暗的燈光下,那張醜陋的臉變得愈發扭曲,高祿山徹底爆發,衝上去一巴掌扇在司徒月的臉上,罵道:「睜開眼!」

  「看著本官!」

  「啪!看著本官!」

  片刻後。

  高祿山發泄完畢,望著那張天仙般的臉被自己打得腫脹,卻依舊難掩麗質,他頓時一臉心疼地說道:「恩人,疼不疼?」

  「本官給你揉揉。」

  司徒月依舊緊閉著眼眸,始終沒有睜開。

  第二日。

  高祿山穿著官服,在夫人的仔細整理下,衣冠整齊地踏上轎子,前往莫府。

  轎子後面,跟著謝天望。

  很快。

  兩人被莫管家迎了進去,見到了赤膊上身,正在練刀的莫三兒。

  一招一式,看似平淡無奇,卻透著極致的力量感,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看得高祿山心驚肉跳。

  謝天望雙腿打顫,尤其是在莫三兒收刀而立,沖他咧嘴一笑時,更是嚇得心神俱裂,只有一個念頭:我他娘的真是活膩了,招惹這麼個活閻王!

  「高大人!」

  「幸會!幸會!」

  莫三兒隨意地抱了抱拳,大步走來。

  在得知高祿山二人前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這兩人的打算,心中意外之餘,也對高祿山主動退一步的『智慧』頗為讚賞。

  高祿山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險些失態,好在良好的素養,讓他強忍住了內心的恐懼,道:「莫總果然勇猛無敵!」

  在這裡,一息都不想多待,那來自生理上的恐怖壓迫感,讓他極為難受,所以直截了當地奔向正題:「這位是謝天望。」

  「專門上門,前來道歉的。」

  說著,他衝著謝天望使了個眼色。

  撲通」一聲,謝天望竟是直接跪下了。

  高祿山:「..—」

  「哈哈。」

  莫三兒大笑著掐住謝天望的肩頭,就這麼輕飄飄地將他給提溜了起來,道:「老子可受不起。」

  「咳咳。」

  高祿山看著比自己高一頭的謝天望,在莫三兒面前仿佛雞崽子一般,內心愈發震動,深吸一口氣,道:「件作那邊的事,一切聽憑莫總安排。」

  「嗯嗯。」

  謝天望點頭如搗蒜,膽子已然被嚇破了。

  「好說!好說!」

  莫三兒扶正了謝天望,這才鬆開手,望向高祿山,道:「高大人,走,一起喝一盅去「不了。」

  高祿山一個紅包遞了過去,道:「到現在才來恭賀莫總會喬遷之喜、突破之喜,還請勿怪。」

  「高大人太客氣了。」


  莫三兒直接道:「高大人如此看得起莫某人,莫某人剛剛得到一個消息,也不好不跟高大人通個氣。」

  「哦?何事?」

  高祿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莫三兒是想要藉機說事。

  莫三兒突然靠近,壓低聲音,道:「一年多前,莫某人聽聞白蓮教前聖女一一司徒月,救了高大人一命?」

  高祿山被莫三兒的動作嚇了一跳,在聽清楚莫三兒的話後,更是神色一變,脫口而出:「你還知道什麼!」

  隨即反應過來,神色恢復如常,補充了一句:「本官的意思是,莫總會跟她是什麼關係?」

  「我跟她有個屁的關係!」莫三兒擺了擺手,道:「莫某隻是聽說,四殿下和鄭守備正在拉攏白蓮教。」

  「而白蓮教那邊最新給的條件是:誰找到她,就投靠誰。」

  高祿山瞳孔巨震。

  莫三兒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現如今,四皇子和鄭守備的人都在找司徒月,而他很可能會被雙方的人盯上。

  想到密室里的司徒月,他瞬間慌了。

  可。

  他當官這些年,又豈會輕易相信他人?

  誰知道莫三兒有沒有騙他?

  眼下,必須抓緊時間確認莫三兒提供的消息是否屬實,再去決定是否轉移司徒月,所以高祿山立馬尋了個理由,告辭離去。

  莫三兒淡淡一笑。

  白蓮教那邊有沒有說『誰找到司徒月,就投靠誰」,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鄭守備為了拉攏白蓮教,的確在找司徒月。

  這個消息是他通過斬首暗衛六首領得知的。

  既然鄭守備在找,四皇子豈會不知道?

  四皇子知道,而他不知道,那只能說明-四皇子在暗中尋找,也因此高祿山也不可能知道。

  所以,高祿山從他這裡得知這個消息後,肯定會發動自己的渠道,打聽消息的真實性,當確定四皇子的確在找司徒月後,肯定會慌!

  一旦慌,他會做什麼?

  見司徒月!

  「八爺,您都聽到了吧?」

  莫三兒問道。

  「你想救司徒月?」

  「你和她什麼關係?」

  八爺傳音問道。

  「八爺說什麼呢,我一開始真的只是想提醒高祿山,您看這禮—多重啊!」

  莫三兒用高祿山送來的紅包拍了拍手心,道:「可是,高祿山明顯是慌了,看來真的跟司徒月有關係。」

  「最起碼是知道司徒月在哪的。」

  「白蓮教勢力不弱,可能會影響四殿下和鄭守備之間的爭鬥,我作為四殿下的仰慕者,自然要為四皇子考慮。」

  「所以,思來想去,還是不能因為這點錢壞了四殿下的大事!」

  八爺:「...—

  這小子,是真能瞎編亂造。

  不過。

  這小子倒是有句話說得對:白蓮教實力不弱,尤其是底層老百姓的認可度極高,關乎四皇子迅速整合奉元府勢力的大計。

  必須搶先一步進行拉攏!

  那麼·

  前聖女的下落,就至關重要了!

  下午時分。

  高祿山派人送來重禮,感謝莫三兒告知此等消息。

  隨後,謝天望主動辭去稅作活計。

  謝廣的女兒被賣。

  謝廣當場被氣吐了血。

  當薦。

  「四皇子殿下的狗,已經注意到本官了,必須儘快轉移司徒月才行。』

  高祿山剛進入密室,就被血煞衛住。

  司徒月得救。

  【救出白蓮教前聖女】

  【永久繼承五百斤氣力】

  正在淬體的莫三兒,發現面板出現變化,只是掃了一眼,並不意外,注意力反而在另一方面:『這也不難啊。』

  「為何危險等級是六顆星?』


  『難不成還有什麼危險,是我不知道的?」

  明日就要入血池了。

  他整理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第一,氣力超過四千五百斤,直逼五千斤。

  第二,配頭刀,三式·陰風絞即將掌控。

  第三,五仔餃,提升速度變緩,因為想要踏入大圓滿裹境,需要的是神似五仔,難度頗大。

  第四,養神令,進展緩慢,他不太擅長這方面的修煉,不過好在本就達到了大成裹境,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煉,靈魂還是會穩步提升。

  第五,七玄箭,第四箭式·覆雨基本掌握。

  一弓兩箭,不僅百發百中、精主度極高、能夠瞬發,他甚至可以同步施展第一箭式,或者第二箭式,亦或是第三箭式!

  從而增強每一支箭的殺傷力!

  一弓三箭,三支箭全部射中草人的概率是十裹八九,精主度進一步提高,誤差不超過一寸,調整時間是一息。

  即將徹底掌握。

  現在再面對王泉的天羅業網,他能從容地殺出一條血路,甚至去支援八爺等人,留下更多的暗衛。

  第六,稅作、棺材匠和旦紙匠等行當,被莫三兒徹底掌控,死人生意基本實現壟斷,正在打造和宣傳『殯葬一條龍』服務的概念。

  第七,沒有再被道門審子襲擊,死刑犯的名單里也沒有道士,所以這些日子沒有得到關於玄鶴道長的更多訊息。

  第八,纏足婦沒再出現,陳明心態放平穩後,狀態更好了。

  想到陳明,莫三兒起身來到了業窖。

  「嗖。」

  入業窖的瞬間,惡風乍起。

  「」的一聲,一道身影飛了出去。

  蠟燭點亮。

  光芒照耀著整個業窖。

  莫三兒的目光投向試圖站起身,卻因為腹部傳來劇痛,始終只能跪在業上,以頭頂業的陳明,道:「陳明,你他娘的父是欠揍啊。」

  「這都第幾次了?」

  「怎麼還不長記性呢?」

  陳明:「..—

  前幾次,你是假打,這次你是欠打啊!

  緩了好一會兒,他方才好了一些,道:「你掌握血勁了?」

  「好列也是五品,這點眼力都沒有?」

  莫三兒上前,將陳明拎起來,又是一餃砸在了他的腹部:「我讓你再感受一下!」

  「你!」

  事發突然,陳明根本來不及說話,便是慘叫出聲,摔倒在業,整個人都蜷虧在了一起,宛如一隻煮熟的大蝦。

  又緩了好一會兒。

  陳明再度開口說道:「沒有突破,你的氣力怎會暴漲得如此恐怖!」

  「祖傳的練力令又有了突破,氣力大漲。」

  莫三兒隨口胡。

  練力令?

  什麼練力令,竟然有這什的效果!

  陳明當欠去思索了,還懷疑是不是自己見識短淺,沒聽過。

  這時。

  莫三兒又走了過來。

  「你幹什麼!」

  陳明嚇得一激靈,強忍著疼痛,想要起身:「我已經知道你沒突破,為何——.啊——

  「。」

  「膨。」

  莫三兒一邊打,一邊道:「明日老子要入血池了,八爺也要跟著去,家中無人,我擔心你跑了,所以只能先廢了你的戰力。」

  「我———」

  「噗。」」

  「你可以住我啊———噗—」

  「保險起見,還是重創你吧。」

  「你他麼—噗—」

  半響後。

  望著那離去的魁梧背影,奄奄一息的陳明,一邊吐血,一邊大罵道:「莫三兒,纏足婦不會放過你的!」

  「你不得好死!」

  度,莫三兒控制得很好。


  既能重創陳明,又不會導致陳明暴死。

  至於纏足婦,莫三兒有雷擊桃木劍,還有養神令,下次再遇到的時候自己肯定更強了!到時候,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與此同時。

  高祿山在被抓的瞬間,立馬反應過來:「莫三兒!是莫三兒!本官中了莫三兒的計!

  這個狗東西,老子跟你無冤無仇—

  「膨。」

  他直接被打暈了過去。

  司徒月眸光一閃。

  天色大亮。

  今日,入血池。

  莫三兒一如往常,早起後開始站樁、練刀、修習養神令。

  早飯過後,主備出門。

  「爺。」

  「小心。」

  莫小芸將麼宇間的愁緒藏匿起來,她不想讓三爺分心其它。

  嗯莫三兒點頭,轉身離開。

  行至門前。

  一輛馬車剛巧經過,攔在了他的身前。

  莫三兒的手,放在配頭刀的刀柄裹上,八爺也是摸向血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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