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王泉是棋子,養神術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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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王泉是棋子,養神術大成!

  屋內。

  莫三兒一邊演練五禽拳,一邊總結這次戰鬥。

  不足:

  「後續不該施展第三箭式·驚蟬的,應該施展第二箭式·流星。』

  「這樣的話,即便對方有護心鏡,也絕對扛不住,無需再補一箭了。』

  「也不會傷及自身。」

  之所以施展「驚蟬」,主要是因為對玄機道長太過重視,畢竟對方可是六品武者,他自從得到這把力弓後,一直沒有試驗過第三箭式·驚蟬的威力。

  更沒有射過六品武者。

  不知己不知彼。

  為了保險,自然要竭力為之,他原本打算施展「驚蟬」後,再施展『流星』的。

  未曾想。

  玄機道長這般弱,或者沒想到『驚蟬」這般強,幾乎當場廢掉了玄機道長的戰力,最後改成了施展第一箭式·貫日。

  一箭穿顱!

  收穫:

  不管怎麼說,這次成功獵殺了玄機道長和玄陽道長,暫時擺脫了危險。

  目的達成!

  還未暴露身份!

  據他推測,因為涉及道門弟子,所以無需給邢叔打招呼,捕快那邊也會草草結案的,畢竟府尊大人是四皇子陣營的。

  知曉了自己的遠程戰力是什麼水準:

  偷襲的情況下,秒殺五品巔峰武者,不成問題,如果各箭式的順序搭配得當,當可襲殺六品武者。

  他打開面板:

  【擊殺玄陽道長】

  【永久繼承血色遺產一一採補秘法及三年修行經驗】

  在動手獵殺玄機道長和玄陽道長二人之前,他就已經繼承了王泉的【血色遺產】,此刻算是徹底擁有了這個遺產。

  仔細研究烙印在記憶深處的採補秘法,莫三兒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

  未能大圓滿!

  還差一點距離!

  也就是說,單憑王泉的這些經驗和心得,是沒辦法幫玄鶴道長徹底掌握採補秘法的。

  他,還需要繼承謝敏的【血色遺產】!

  「根據謝敏的【走馬燈】可知,玄鶴道長的採補秘法雖然也已經達到了大成之境,但是不如王泉。』

  這麼說的話,王泉的經驗和心得也不是沒用。

  莫三兒決定在繼承謝敏的【血色遺產】之前,先將王泉對採補秘法的修煉經驗和心得,教授給玄鶴道長。

  讓玄鶴道長先修煉著。

  這些日子,他仔細想了想,有了一個推測:玄鶴道長修煉採補秘法,應當是為了提升實力!

  畢竟。

  早些年間,玄鶴道長因體弱之症,身體處於長時間無法修煉的狀態,導致人到中年,依舊境界低下。

  繼續下去。

  即便他與道法有緣,對道法的感悟遠超常人,又有良師教導,受限於體質,還是無法快速提升實力。

  所以。

  他只能通過採補秘法提升實力!

  我這算是助紂為虐嗎?

  莫三兒搖了搖頭。

  道門正統的採補秘法,講究的是陰陽雙修,是『坎離交,龍虎調和』的性命同煉之法,而非單方掠奪。

  如若雙方都修煉了採補秘法,雙修起來能事半功倍。

  只是,修煉者往往會進行單方面的掠奪。

  原因倒也簡單:

  第一,單方面掠奪,效率更快。

  第二,更刺激,可頻繁更換道侶。

  第三,尋找願意與你陰陽雙修之人,難度很大,畢竟這不是找塊肉硬,彼此之間是有情感連接的,需要照顧彼此的情緒,需要耗費精力經營感情。

  而很多人,最不擅長的就是照顧另一半的情緒。

  這也是道門將這門採補秘法束之高閣的最主要原因!

  「也就是說,採補秘法沒有善惡之分,只是修習者分善惡。』


  莫三兒將目光再度投向面板,繼續查驗這次的收穫:

  【子手:莫三兒】

  【陰氣值:134】

  【斬惡人:玄陽道長】

  I

  【子手:莫三兒】

  【陰氣值:135】

  【斬惡人:玄機道長】

  .....

  提取關鍵信息:

  第一,玄靈道長達到了武道七品!修習了多種武學,極難對付!

  第二,沖虛道長飛升之前,將煉丹術心得盡數教給了玄鶴道長,在沖虛道長死後,玄鶴道長的煉丹術進展迅猛。

  昨日,玄鶴道長成功煉製靈血丹,玄機道長花重金購買,未果,因為玄鶴道長將此丹藥獻給了他的師父一一赤陰真人!

  第三,赤陰真人對玄鶴道長的確很重視,資源管夠,煉丹材料更是不要錢似的供應,而玄鶴道長對於道法的感悟也的確高深,師徒二人經常探討道法。

  第四,以玄陽之軀的心尖血為藥引煉製的養元丹,可治癒體弱病症,成功率百分之百,還沒有聽到過失敗的例子。

  『必須踏入武道四品,凝聚血勁!並且得到五千斤氣力的勁弓!否則,絕不可對玄靈道長出手。』

  我有齊澤這層關係,以後還有採補秘法這層聯繫,一定要跟玄鶴道長這樣的煉丹大師搞好關係,好處多多。」

  赤陰真人還真是重視玄鶴道長,這麼說來,玄鶴道長在道門也是有背景的,與玄鶴道長結好,說不定還能修復跟道門的關係。」

  而且,赤陰真人跟當初券養父親的赤陽真人有仇,也許我可以借赤陰真人殺了赤陽真人,報仇雪恨。

  莫三兒心思電轉,看到第四條關鍵信息後,眉頭不由得深深皺起:『既然治癒體弱病症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那王泉的體弱之症為何沒有痊癒?」

  『王泉懷疑是謝敏掉了包,可我看了謝敏的【走馬燈】,謝敏並未掉包,所以——

  「問題出在了哪?

  接觸那顆養元丹的人是誰?

  沖虛道長!

  玄鶴道長!

  沖虛已死,難道.—.

  莫三兒瞳孔一縮。

  細思極恐。

  如果真如自己所猜測的那般,王泉這個幕後黑手也只是別人的棋子!

  「盯上老子的人太多了。

  「身負玄陽之軀,天然處於漩渦的中心。

  「切莫大意。』

  深吸一口氣,他的心情沉重:『儘快找到證據!」

  「如果真是你,休怪我無情!』

  和王泉不同,這次他有了明確的懷疑對象,接下來就是找尋證據,深挖此事,前提是不能讓玄鶴道長知道自己在調查此事。

  還是要以斬殺道門弟子,觀看【走馬燈】為主!

  『只有這樣,才不會露出馬腳。』

  此時的莫三兒,突然期待更多的道門弟子來殺他,只有這樣才能觀看更多的【走馬燈】。

  穩住心緒。

  視線下移。

  他開始查看遺產,尋找自己能夠繼承的:

  玄機道長的【血色遺產】一一養神術及其二十年修煉經驗。

  這是一門蘊養靈魂的道門秘術,修煉門檻極高,修煉難度也是極高,據說是道門內部對付邪崇的其中一種手段。

  行之高效!

  玄機道長憑藉著大成之境的養神術,外加兩儀震煞掌,曾重創多隻邪崇。

  『可惜。

  無法繼承兩儀震煞掌。

  想要繼承兩儀震煞掌,需幫玄機道長報仇,莫三兒自然不可能答應。

  心中可惜,可他還是能夠理解的:『過往,多人的遺產要求都提及要殺我,這是很合理的訴求。

  畢竟,誰都想報殺身之仇。

  「好在,繼承玄機道長【血色遺產】的難度並不大。』

  【繼承血色遺產一一養神術及其二十年修煉經驗】


  【每個月向玄機道長在俗世的兒子寄過去一百兩銀子】

  大量的信息流湧入腦海。

  字數不多。

  可,修煉經驗卻極其豐富,接收完畢後,甚至讓莫三兒的大腦有種腫脹感,好像被什麼東西塞滿了一般。

  足足消化了好一陣,莫三兒方才吐出一口濁氣,隨後內心頗受震動:『養神術,如同柳山樁一般,需長期堅持修煉。』

  修煉過程中,靈魂會逐漸強大。

  『入門後,可過目不忘;小成後,反應比以往快三成;大成後,可增強對危險的感知能力;大圓滿後,可鎖定周圍邪崇的位置。

  前面都還好,大成之後帶來的變化,極大!

  危險感知,聽起來玄乎其神,實際上好處多多,比如說別人偷襲你,你提前感應,做出反應,直接讓偷襲落空!

  這個能力相當實用!

  鎖定邪票的位置,這一點更是實用性爆棚!

  邪票為什麼讓人心生恐懼?

  未知!

  恐怖!

  無處不在!

  如果鎖定它的位置,就相當於解開了邪崇的第一層神秘面紗。

  只要修煉了類似於『兩儀震煞掌』的武學,就擁有重創邪崇的能力!

  一時間,莫三兒對『養神術』異常的重視,將其列為每日必修的武學之一!

  「我現在已經將『養神術」修煉至大成之境了,靈魂得到強化,淬體所消耗的那點靈魂,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從此以後,淬體再也不用擔心會精神萎靡了。

  他也不廢話,直接盤膝而坐。

  開始修煉『養神術」。

  衙門。

  邢總捕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搓了搓剛剛睡醒,還沒有緩過神來的臉,大步走向抬進來的兩具屍體。

  『玄機道長!

  只一眼,他就認出了對方,瞳孔微微一縮,問道:「查出什麼了?」

  一旁的件作趕忙回應道:「總捕頭大人,這兩人都是武道高手,全都被射殺。」

  他指著玄陽道長,道:「此人被一箭穿胸,當場暴斃。」

  他指著玄機道長,道:「此人用劍身擋住了第一支箭,長劍斷裂;用護心鏡,擋住了第二支箭,內腑受到重創,七竅溢血,來不及反應,被第三支箭穿顱而死。」

  「箭呢?」

  邢總捕頭問道。

  「現場沒有發現任何一支箭,應當是被兇手帶走了。」

  一旁的捕快說道。

  帶走了?

  邢總捕頭目光一閃。

  如果說,之前他還只是懷疑,那麼現在幾乎可以確定:

  襲擊者修煉的是七玄箭!

  射向玄機道長的第二支箭,是特製的七孔長箭!

  拿走長箭,就是不想暴露這些線索。

  那麼。

  奉元府城,誰修煉了七玄箭,還練成了第三箭式·驚蟬?

  誰跟玄機道長二人有仇?

  「總捕頭大人。」

  件作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推測:「射箭之人,氣力極大,空有兩千斤之力,不,是三千斤的氣力!」

  邢總捕頭瞳孔微縮。

  「煉出了血勁?」

  「應當是!只有在血勁的加持下,又天生巨力,才有可能具備三千斤的氣力!」

  「嗯。」

  一旁的捕快紛紛點頭。

  其中一名捕快想到了什麼,張了張嘴,看了一眼邢總捕頭,還是沒有說出口。

  邢總捕頭的目光投來,沖他打了個眼色。

  燒了?

  這名捕快秒懂,同時意識到這是一個抱緊大腿的機會,趕忙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晨曦灑下。

  莫三兒一如往常,站樁、練刀、練箭,八爺也沒多想。


  之後。

  莫三兒打算去一趟老宅那邊,處理一些事。

  來到前院的時候,看到莫小芸正指揮下人,在各個房間的窗前掛銅鏡,莫三兒不由得眉頭一挑,道:「煞刀土夠嗎?」

  自從踏入武道一品,尋常邪崇無法近身,暫且擺脫邪崇威脅後,他就不怎麼操心這些細枝末節了。

  前些日子,甚至連氣血丸和氣血丹這種「圓』的東西都服用了,顯然是犯了忌諱。

  他倒是無所謂了。

  忌諱不同于禁忌,忌諱可以犯,禁忌卻不可碰,容易死人的。

  「爺。」

  「夠的。」

  莫小芸點頭,道:「趙老七送來了不少。」

  莫三兒點了點頭。

  這次搬家過來,他一直忙於修煉等事情,忘了掛銅鏡、埋煞刀土之類的辟邪驅煞手段。

  沒曾想,小芸記著呢。

  更沒想到,趙老七這傢伙也記著呢。

  倒是有心了。

  行至門前。

  莫三兒沒有著急離去,而是駐足打掉衣袖上的灰塵和頭皮,停留了三息,這才大步離去。

  八爺掃了一眼莫三兒剛剛站立的位置。

  那裡。

  三顆小石子,正呈『品』字形嵌入地面。

  老宅。

  伴隨著莫三兒的地位水漲船高,不少人為了成為莫三兒的學徒,甚至還特意入了收屍人、子手和守陵人等行當。

  這就導致,老宅里的學徒越來越多。

  已經來到了兩位數。

  學徒們認真站樁。

  郭棟認真教導。

  劉姐忙著浣洗衣物。

  趙翠兒在灶房中忙著熬製血食。

  大家都很忙碌、充實。

  莫三兒推門而入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

  紅紅火火。

  「三爺!」

  「三爺!」

  隨即,大家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喊道。

  「嗯。」

  莫三兒點了點頭,道:「該幹什麼幹什麼,尤其是你們這些站樁的,切莫輕易中斷,否則效果會大打折扣。」

  「以後,即便老子來,也不要輕易中斷。」

  「是!」

  眾學徒紛紛點頭,重新站樁。

  莫三兒指點了一番,隨即頗為意外地看了一眼這位大徒弟,也是唯一的徒弟,道:「郭棟。」

  「聽說你柳山樁小成了?」

  當初。

  比郭棟天賦好的學徒,有啞巴和方元。

  現如今,啞巴的柳山樁依舊是小成之境,方元的柳山樁聽說還是入門之境,郭棟已然追了上來。

  「是!」

  郭棟就欲站樁。

  莫三兒拍了拍他的肩膀,阻止道:「來,跟我進屋。」

  「是!」

  「師父!」

  郭棟面露不解,可還是毫不遲疑地跟了上去。

  房門關上。

  莫三兒也不廢話,直接道:「我教你一套五禽拳。」

  柳山樁,前期可以憑藉著不錯的悟性、天賦和堅持,快速達到小成之境,可——想要踏入大成之境,如果沒有『地氣接引』的機緣,就需要慢慢磨。

  極為耗時!

  在此期間,正適合演練五禽拳!

  而且,他也答應過齊老,要將五禽拳傳授出去。

  「多謝師父!」

  郭棟大喜,當場跪拜在地。

  隨後。

  莫三兒親自演練五禽拳,還手把手地更正了郭棟的一些姿勢。

  半個時辰後。

  「熊形的悟性不錯,虎形和猿形次之,鶴形和鹿形的悟性一般。』


  他對郭棟的情況有了大致的判斷:『不過,郭棟的下肢力量和上肢力量很協調,鶴形和鹿形只要悟透了,進展也不會慢。

  想到這兒,莫三兒開口說道:「如果有疑惑,直接去莫府找我。」

  「是!」

  郭棟點頭。

  莫三兒轉身離去,來到了趙翠兒的身旁,一邊翻看著帳本,看看孫超等人支取的銀子和用途,一邊問道:「熬製好的高級血食,每天送我府上十斤。」

  「剩下的,賣了吧。」

  「算是一門營生。」

  「是!」

  趙翠兒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莫三兒轉身離去。

  剛回到莫府,便是在門前遇到前來拜見的孫超。

  兩人一同入府。

  孫超雖然已經來過一次,但是看著這三進的大院子,依舊羨慕不已,心想:大丈夫,當如是也1

  「可是件作和棺材匠那邊出了什麼事?」

  莫三兒警了一眼孫超,主動問道。

  「對。」

  孫超回過神來,趕忙道:「最近咱們奉元府的很多狗官都被清理了,其中就有涉足件作行業的—..」

  片刻後。

  莫三兒聽明白了:

  件作,這一行當不充許壟斷,因為涉及斷案的證據。

  可,伴隨著大晉的局勢混亂,各地官府內部愈發腐敗,有的官員就想著壟斷件作這一行,將大普律法變成自己的一把利器。

  奉元府這邊,還真有人干成了。

  只是。

  干成這一點的官員,是鄭守備的人,前些日子被砍了頭。

  件作這一行,也就重新恢復了『群雄相爭』的局面。

  其中。

  武家就摻了一腳,結果被其它官員搞了一下,構陷武家跟鄭守備暗通款曲,然後——-武家就慘了。

  「武家少爺也是心大。」

  「這個時候了,還敢這麼高調。」

  孫超撇了撇嘴。

  莫三兒點頭,武家少爺這麼一整,毫無疑問會加速武家的敗落。

  「三爺。」

  孫超繼續說道:「我已經搜羅了參與件作這一行當的勢力信息,其中三家最值得關注,家中都有官員。」

  「幾品?」

  「從七品、八品、九品。」

  待孫超將這三個官員的信息講述完畢後,莫三兒立馬有了主意:「巡檢司的巡檢大人,你約他去杏花院賞杏花,提一句『誰執素娟花下過,亂紅移影上朱欄」,他不僅會退出爭奪,還會支持我們。」

  在杏花院,此人曾受賄萬兩白銀,隨即詩興大發,作詩一首。

  「?」

  孫超愣了一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莫三兒繼續說道:「稅課司大使,你直接以我的名義,向邢總捕頭舉報,說他跟鄭守備暗通款曲,每月初一都會在東陵街王寡婦家與鄭守備的人碰頭。」

  「只剩下一個簽判大人——」

  「你跟巡檢司的巡檢大人聯手對付他一個,沒問題吧?」

  「沒問題!」

  孫超只覺得,對他來說極為頭疼的事情,三爺三言兩語就解決了,內心深處愈發佩服三爺。

  「棺材匠那邊也有問題?」

  莫三兒皺了皺眉。

  「不!不!不!」

  孫超趕忙擺手,道:「是有一個人,三爺肯定會感興趣。」

  「哦?」

  「誰?」

  「趙銅柱!」

  「他?放出來了?」

  「對!監牢人滿了,他這種罪責比較輕的,就被放出來了。」

  呢。

  好他麼草率的決定。

  莫三兒愈發覺得這世道『很亂』:「繼續說。」


  趙銅柱出獄後,去幹了棺材匠,因為人比較老實憨厚,備受欺凌,即便安心做事,依舊被人欺辱。

  一怒之下,他打傷了人,惹了麻煩,「三爺。」

  「要不要拉攏他?」

  「趙銅柱之所以被人欺負,是因為他被一個老棺材匠看上了,要讓他入贅。」

  孫超說道:「如果我們幫他一把,控制棺材匠這個行當的進度會大大加快。」

  「嗯。」

  「你看著辦。」

  莫三兒知道孫超在擔心什麼,道:「我對趙銅柱的印象還不錯。」

  「明白!」

  孫超眼前一亮。

  隨後。

  孫超離去,莫三兒開始將王泉的心得,以及一些無法言語描述,只能通過畫圖來呈現的姿勢,畫出來。

  原本。

  他想著莫小芸畫畫比較厲害,後來想到這種姿勢圖讓一個女孩子畫,不太好,也就作罷。

  自己開畫。

  當晚。

  夜色漸濃。

  莫三兒揉了揉微微有些發酸的手腕,只覺得這活計並不比練武輕鬆,不過—望著終於完工的畫冊,周身的疲憊淡了三分,露出滿意之色。

  這時,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進來。」

  莫三兒淡淡地說道。

  啞巴推門而入,轉身將房門關上。

  「以後,每個月幫我寄一筆銀子出去。」

  莫三兒將這個月的銀子和地址遞了過去。

  啞巴接過。

  隨後,莫三兒將手中的冊子封好,交給啞巴,雙眼眯起:「送去道觀,親手交給玄鶴道長,順便..」

  「向他要一顆靈血丹!」

  要?

  啞巴目光一閃,並未詢問,接過冊子悄然離去。

  莫三兒眺望著道觀方向,雙眼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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