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氣血丹到手(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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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氣血丹到手(求訂閱)

  三日後。

  二十步外。

  十中五。

  平均命中環數,三環。

  在將虎力弓拉至滿月前,氣血便可走完一玄·貫日對應的特殊軌跡,為此莫三兒特意縮短了拉滿月的時間。

  也就是說,莫三兒現在拉弓射箭的時間更短了,更流暢了。

  這很重要。

  因為戰場之上,機會稍縱即逝,時間越短越好,甚至原本只能射出一箭的時間間隔,現在卻可以射出兩箭。

  戰力的提升可想而知。

  『淬體!』

  隨後,莫三兒打了幾趟五禽拳,準備服用高級血食:『只剩下了最後五斤了。

  「氣血丹——要想辦法搞到手了。

  否則無法突破!如果不能突破,又怎麼擒住玄鶴?』

  是的。

  莫三兒打算主動出擊,擒住玄鶴!

  不想再這般被動了!

  既然鎖定了兇手,沒理由再等下去了!

  至於怎麼擒住玄鶴,他還沒有想法,不過也不著忙,先突破再說!

  就是不知道啞巴那邊有沒有消息?

  為了搞到氣血丹,莫三兒專門吩附啞巴去道觀四周轉轉,打探消息,尋求向道門傳遞消息的機會。

  靈血丹。

  不愧是俞香主保命的丹藥。

  服用它之後,王春香的狀態好得飛快。

  昨日,她便是醒了過來,醒來後就能進食、說話了。

  今日,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

  「嫂嫂。」

  「你怎麼還下床了呢!」

  陳推開院門的那一刻,就看到王春香扶著牆壁走路,趕忙上前:「來,來,來,我扶著你。」

  「不用。」

  王春香甩開陳的手,道:「別碰我。」

  陳眼中的不滿之色一閃而逝,繼續笑著說道:「嫂嫂,劉德這個畜生終於死了,還是被你親手殺死的。」

  「你也算是對得起秦大哥了。」

  提到劉德,王春香神色怨恨:「不!不是我親手了結的此人性命!」

  是俞香主殺的吧?

  陳目光微動,寬慰道:「無論怎麼說,劉德皆因嫂嫂而死,也算是嫂嫂報了仇。」

  「因我而死嗎?」

  王春香面露追憶之色。

  那一晚,畫舫艙內,她只是割破了劉德的脖頸,卻沒能將其殺死,混亂間,她藉助雷電提供的短暫光亮,眼睜睜地望著劉德跑出艙外。

  她本想追上去。

  卻被俞香主抓住。

  掙扎時,又是一道閃電劈下,她看到劉德的頭顱高高飛起。

  出手之人,身材魁梧至極,隱隱間她警見了那人的面容,以及—-脖頸處那像極了蝸蚣的傷疤!

  他是誰?

  王春香腦海中,浮現了一道身影:那位,在刑場斬殺自己男人的子手!

  他怎會去?

  沒理由啊!

  「如果不是嫂嫂英勇不畏死地攪亂局勢,劉德又怎會被殺?」

  「劉德肯定是因嫂嫂而死!」

  「甚至,我覺得嫂嫂才是殺死劉德的最大功臣!」

  陳開口說道:「嫂嫂當真厲害!勇敢!敢刺殺劉德,大傢伙都對你佩服至極。」

  王春香根本沒有去聽陳說什麼,突地,她想到了一個可能,猛地盯著陳,問道:「我曾經說過『誰殺了劉德,我就嫁給誰」,這句話———」

  「是不是很多人都知道了?」

  陳目光陡然縮了縮,臉上的笑意也是淡了許多:「那肯定的。」

  「那人出手殺劉德,會不會是因為我的這句話?」

  王春香的臉「』的一下變得通紅。

  「這!!!」


  陳臉上的笑意徹底散去,語氣甚至變得有些緊張了:「這—-嫂嫂,別人聽過這句話,可並不意味著一定是想要娶你!」

  如果俞香主真這麼想,那他陳贊憑什麼爭?

  可,如果俞香主不這麼想,又怎麼會將靈血丹這樣的好東西餵服王春香?!

  一定是了!

  更何況看著王春香那紅透了的臉頰,仿佛熟透的紅蘋果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啃一口,一副少婦懷春的模樣,顯然是心動了。

  他的心,更是沉入了谷底。

  想到自己的女人即將投入別人的懷抱,陳心中的怨恨瞬間濃郁到了極致,即便那個是自己的..上級!

  「也許吧。」

  王春香不置可否。

  倒不是她對自己的容貌自信,而是她無權無勢,也沒實力,莫三兒跟她還沒有任何交集,除了圖她的身子外,還能圖什麼?

  正義?

  等等!

  「也許,他跟劉德有仇?」

  王春香眼前一亮。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微微鬆了一口氣。

  雖然她對秦忠祥沒太多感情,但是秦忠祥因她而死,所以她的內心深處並不想在守孝期間跟其他男人有任何瓜葛。

  更何況.

  她跟莫三兒也沒什麼交集,又怎會平白愛上他?

  如果莫三兒並不是圖她身子,而是單純地跟劉德有仇,那——這自然是她最歡喜的結果。

  「肯定是!」

  陳瞬間撥雲見霧,露出狂喜之色,道:「我幫你去問問!」

  「不用!」

  王春香趕忙擺手。

  「舉手之勞而已。」

  陳轉身欲走。

  「我說了不用!」

  王春香語氣重了三分,急了兩分。

  想到陳的心思,她咬了咬牙,決定順勢把話說開:「我說過,誰殺了劉德,我就嫁給誰。」

  「這句話依舊作數。」

  「所以——·陳贊,你我之間不可能的!」

  「!」」

  陳如遭重擊,身體微微一晃,定定地望著王春香。

  四目相對。

  王春香並未迴避,眼神堅定。

  她本就不喜歡陳,甚至覺得此人有些輕浮,後來相處過程中,她發現陳膽小怯懦,根本不敢殺劉德。

  這才有了之後,她拼死一搏為丈夫報仇的舉動。

  這樣的男人她根本看不上!

  「我明白了。」

  陳贊壓抑著內心深處涌動的怨恨之色,開口說道:「嫂嫂,我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一步。」

  「嗯。」

  「慢走不送。」

  王春香微微欠身。

  望著陳離去的背影,她鬆了一口氣,只覺得撇清了關係後,陳就不會纏著自己了她繼續思索著:如何才能在莫三兒不知情的情況下,確定莫三兒是不是圖自己的身子!

  另一邊。

  陳離開後,徑直去找了俞香主。

  是的。

  他要知道俞香主到底是不是圖王春香的身子:「香主,王春香能下地走路了。」

  「哦?」

  「麻煩你多多照看一二。」

  俞香主放下手上的事情,開口說道:「這幾日,劉府發了瘋似的逮著聖教咬,我抽不開身。」

  「嗯。」

  陳點頭應下,問道:「俞香主,您跟劉德是有仇嗎?」

  「有。」

  俞香主臉色一沉,還沒等陳眉眼間露出喜色,他便是繼續道:「此人害了秦兄弟,是我們整個聖教的仇人!」

  「我身為聖教的香主,自然跟此人有仇。」

  呢。

  這個答案—

  陳眉頭一鎖,再問道:「香主,那您為何會出現在畫舫?」


  「去見藏在那裡的眼線,碰巧遇見。」

  「這樣啊。」

  陳還是不能確定俞香主心中所想,只能進一步確定:「香主,您有沒有聽過王春香說過「誰殺了劉德,我就嫁給誰」的話?」

  俞香主眉頭一皺,意識到陳這次來,似乎是意有所指。

  「陳壇主。」

  一旁,正在跟俞香主討論重要事宜的霍大夫,是知道陳心思的,根據陳剛剛說的那些話,也是明白了什麼:「香主眼中,並無兒女私情。」

  陳贊垂首,心中並不相信。

  美少婦。

  還是如此身材。

  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忍不住吧?

  「畫舫之上,還有第三人。」

  俞香主似乎是明白了什麼,道:「是他殺了劉德。」

  「!!!」

  陳瞳孔一縮。

  第二日。

  王春香基本上活動自如了,她原本打算親自去打探那位子手的情況,了解其為人,再做判斷。

  可。

  俞香主不許。

  因為,劉府現如今到處搜捕白蓮教教徒,還懸賞重金,只為報復白蓮教,尤其是王春香的畫像,更是被貼的滿城皆是。

  這個時候王春香去,就是在找死!

  無奈。

  王春香只能托人去打探那個會子手。

  「喉嚨上有道疤的會子手?」

  俞香主目光微閃,有些疑惑:難不成王春香知道畫舫上第三人是誰?

  他沒問,只是點頭應下。

  「莫三兒!」

  陳聽聞王春香提供的特徵後,腦海中立馬浮現了一個極其魁梧的身影!

  他之所以對莫三兒的印象這般深,是因為:

  一則,莫三兒最近的確很有名氣,在下九流行當風頭一時無兩。

  二則,族兄跟莫三兒有衝突!

  仔細回憶了一下,陳贊很快就想到了族人調查的關於莫三兒的情況:

  極其好色!

  經常夜宿勾欄!

  前幾日,還去勾欄贖身了一位妓子!

  「一定是他!」

  陳咬牙切齒:「他肯定是聽聞了王春香的那句話,看上了王春香,這才冒險出手!」

  「只是,他現在沒辦法找到王春香,所以才沒找上門來!」

  「一旦讓他接觸到王春香」

  「不!」

  「絕不能讓他接觸到王春香!」

  「那是我的女人!我的!我的!」

  「王春香!既然你說過『誰殺了劉德,我就嫁給誰」,那——如果殺了劉德之人死了呢?你就能嫁給我了!」

  他的神色幾度變換,最終猛地一咬牙,起身離開。

  「也就是說,道門現在很低調,基本不外出。」

  聽完啞巴的講述,莫三兒皺眉問道:「連香客都不允許入內了?」

  「對。」

  啞巴點頭說道:「即便有道士外出,身手也是極好,無法近身。」

  莫三兒皺了皺眉,想到一個主意,起身離開:「這事爛在肚子裡。」

  啞巴抱拳垂首。

  很快。

  莫三兒便是來到奉元府府城的道觀旁,將手中紙條裹著一顆石子,狠狠擲入道觀之中換一地方。

  繼續投擲。

  重複三次,閃身離去。

  既然香客不再進入,那也就是說,道觀內全都是道門之人,無論誰撿到石子,都算是完成了消息的傳遞吧?

  【繼承灰色遺產一一一顆氣血丹】

  【三日內,向道門傳遞消息『西街獨院』】

  莫三兒握著手中的氣血丹,來不及細細研究,便是踏著夜色,返回家中,靜等面板變化。

  與此同時。


  城北。

  「嗖。」

  陳捕頭宛如獵豹般撲入一條巷子,死死咬住前方倉皇逃竄的黑影。

  對方正是前日劫掠綢緞莊的流匪頭子一一草上飛。

  「必須生擒了此人。』

  腰間的鐵尺隨著奔跑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這是陳捕頭特意更換的武器,就是為了對付這等滑溜的賊人。

  鈍器比刀更不易致命,也更好生擒。

  是的。

  他想要生擒,逼問出錢財去向。

  這些日子,『草上飛」接連作案,必然是得了不少錢財,而這些錢財—-正是他垂涎之物!

  這也是他孤身一人前來擒拿『草上飛」的主要原因!

  雙方距離迅速拉近,雖然『草上飛』極為擅長身法,但是陳捕頭身為捕頭,同樣在身法上面浸淫已久,之前為什麼跟三瘤子是好兄弟?

  不就是為了討教追風腿嗎?

  僅僅過了一息,兩人便是來到巷子深處,陳捕頭也已經將距離拉近至三步以內,這是有效殺傷的距離!

  「哪裡逃!」

  他暴喝一聲,筋肉結的手臂已蓄滿力道,準備擲出鐵尺砸向對方腿彎。

  然則。

  就在鐵尺脫手前的一剎!

  一旁的歪脖子老槐樹,無風自動。

  枯枝如鬼爪般搖顫,投下的陰影竟是宛如墨汁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一股深入骨髓的陰冷,毫無徵兆地順著脊椎爬上陳捕頭的後頸,比上次更清晰、更粘膩,仿佛有隻看不見的手,正貼著他的皮膚緩緩撫摸。

  他心裡咯瞪一下,如同墜入冰窟。

  這感覺——又來了!

  而且,更近了!

  自從上次在槐煙巷被邪崇盯上後,他就備受折磨,對方雖然奈何不了他,卻如影隨形,讓他無法專心睡覺、吃飯、如廁、寵幸外養的女人,甚至沒辦法修煉!

  心力交!

  只能儘量不落單,不走夜路,縮在陳府之中,哪還有功夫去對付莫三兒?

  沒曾想。

  對方又來了!

  等等!

  這裡是槐煙巷!

  陳捕頭心頭一沉,暗道一聲『不妙」。

  下一瞬。

  眼前那流匪『草上飛』的身影,就像是水面倒影被石子砸中,劇烈晃動、扭曲。

  隨即消失!

  仿佛從未存在過!

  巷中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了陳捕頭一人。

  那股帶著土腥與腐木混合的陰寒氣息,愈發濃重了。

  「裝神弄鬼!」

  陳捕頭厲喝一聲,強行壓下心頭悸動,氣血翻湧,周身似乎騰起一層無形的熱浪,試圖驅散寒意。

  他將鐵尺橫在胸前,鷹隼般的目光掃視著昏暗的巷子。

  「喉。」

  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幾乎貼著陳捕頭的耳廓響起,冰冷的吐息鑽進耳道,激得他頭皮發麻。

  與此同時,腳下的陰影已然蔓延至他的腳邊。

  爬上他的靴子,寒意刺骨。

  陳捕頭瞳孔一縮,周身汗毛乍起,警見身後的那雙濕漉漉的赤足印!

  前頭那雙官靴印沉穩端正,後頭卻纖小如孩童!

  熟悉感!

  恐懼感!

  一股腦地涌了上來。

  「給老子滾!」

  陳捕頭猛地腳,氣血勃發,試圖以一身血氣逼退邪物,手中鐵尺狠狠砸向身後。

  就在他心神被邪崇牽制的瞬間!

  「嗖!」

  一道破空聲自身側牆頭的陰影里激射而出!

  是『草上飛』!

  他根本沒消失!

  此刻,抓住陳捕頭分神抵禦邪崇的絕佳時機,一柄淬了毒的短匕狠辣地刺向陳捕頭腰側軟肋!


  陰毒至極!

  時機拿捏得剛剛好!

  「你!」

  陳捕頭驚怒交加,倉促間只來得及將鐵尺向下格擋,同時竭力扭身閃避。

  「嘧!」

  匕首擦著鐵尺邊緣划過,鋒利的刃口卻在他左腰劃開一道三寸長的血口!

  劇痛伴隨著一股詭異的麻癢感傳遍周身!

  「有毒!」

  陳捕頭悶哼一聲,瞬間做出判斷,一顆心沉入谷底。

  巷子裡的溫度驟降,那貼耳的陰風驟然化作一股實質般的推力,狠狠撞在陳捕頭後背上!

  冰冷刺骨,力道奇大。

  撞得他一個起,氣血翻騰,眼前發黑,幾乎要撲倒在地。

  『草上飛」並未察覺邪崇在旁,只以為毒性發作,眼中凶光大盛,宛如毒蛇一般再次纏身撲上,匕首直取陳捕頭咽喉!

  「去死!」

  生死關頭,陳捕頭骨子裡的兇悍被徹底激發!

  他強忍腰傷劇痛和背後陰寒侵蝕,怒目圓睜,將一身強橫氣血催發到極致!

  如鐵鉗般的左手瞬間探出,精準無比地扣住了『草上飛」持匕的手腕,骨頭碎裂聲清晰可聞!

  「啊!」

  『草上飛』慘嚎一聲。

  陳捕頭右手的鐵尺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毫無花哨地橫掃而出!

  此刻的他,哪還有心思去考慮活捉『草上飛」?

  活命要緊!

  「砰!」

  沉重的鐵尺狠狠砸在『草上飛」的太陽穴上。

  那流匪眼中的凶光瞬間凝固、渙散,連慘叫都未及發出,頭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斜,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軟倒下去,當場斃命。

  緊接著。

  那股纏繞在陳捕頭周身、推揉他的陰寒力量猛地散去。

  濕漉漉的赤足印消失。

  槐樹的陰影也恢復了常態。

  巷中瀰漫的冰冷氣息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只有腰間的傷口火辣辣地疼,後背殘留的寒意提醒著剛才的兇險。

  「呼味!呼味!」

  陳捕頭拄著鐵尺,大口喘息,冷汗混著血水浸透了內衫。他警惕地環顧四周,生怕那邪崇不死心,繼續出手。

  這一次,邪崇不再僅僅是窺視和干擾!

  竟是直接出手!

  這讓陳捕頭心中的危機感驟增,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邪崇一直盯著自己?

  難不成「我成了『陰蝕之人」?」

  陳捕頭心思電轉,迅速想到了前些日子被自已殺死的黎元,尤其是想到黎元的種種奇怪之處,他更是如墜冰窟。

  臉色異常難看。

  突然。

  巷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陳捕頭此刻神經緊繃到了極點,驚魂未定,聽到腳步聲的第一時間便是警覺,扭頭看到一道人影衝來。

  毒素侵蝕下,視線變得模糊起來!

  再加上夜色漸深,看不清來人。

  所以「又來?!」

  他臉色狂變,不及細想,只以為那邪崇去而復返,換了種方式偷襲!

  嚇得一個激靈。

  拔腿就跑!

  跟跎著衝出巷子,一個不小心,絆了一跤,因為毒素髮作,根本穩不住重心,最終以頭搶地。

  破了相!

  「族兄!」

  「是我!」

  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陳捕頭扭頭一看,來人正是族弟一一陳贊,不由得嘴角一抽。

  陳贊趕忙上前去扶。

  「啪!」

  「哎喲!你打我臉幹什麼?」

  「叫你裝神弄鬼!叫你嚇老子!打死你個王八羔子!」

  陳捕頭咆哮著,想到自己剛剛的狼狽,以及臉上火辣辣的疼,他更憤怒了。


  片刻後。

  陳捕頭力竭,喘著粗氣,2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衝著地上哀豪的陳吼道:「扶老子回府!」

  「快!」

  第二天。

  陳捕頭悠悠醒來。

  身為陳府最大的「官」,他可是陳府的希望,陳府的頂樑柱,容不得半點疏忽。

  好在。

  救治及時,自身實力強橫,毒素的毒性也不算強,這才將陳捕頭救回來。

  至於陳,在門外跪了一夜,膝蓋都跪腫了、跪疼了。

  「陳贊呢?」

  「在外面跪著呢!問他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是不說,打死都不說,就讓他跪著了。」

  「讓他進來,你們都出去。」

  陳捕頭恢復了一些精神,坐了起來,下達命令。

  「是!」

  族人應是。

  很快。

  房間內,就只剩下了陳捕頭和陳二人。

  「做的不錯。」

  陳捕頭點頭讚許道:「昨晚的事情,既往不咎。」

  陳:

  ...

  昨晚,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嚇到族兄,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頓打,跪了一夜,真他娘的倒霉!

  「多謝族兄。」

  他想要起身抱拳行禮,卻根本站不起來,只能一臉歉意的坐著抱拳行禮。

  陳捕頭並未在意,問道:「你找我有事吧?」

  「是!」

  陳深吸一口氣,終於有機會將此行目的講出來了:「莫三兒,是白蓮教匪徒!」

  「哦?」

  陳捕頭瞬間來了精神,死死地盯著陳:「當真?」

  「當真!」

  陳毫不猶豫地點頭。

  要想別人相信,那就必須自己相信!

  「你怎麼知道?」

  陳捕頭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冷靜下來後,皺眉問道。

  「無意間發現他跟白蓮教匪徒碰面。」

  7

  「是嗎?」

  「是!」

  「單論這個,可沒辦法定莫三兒的身份。」

  「莫三兒老宅當中,有白蓮教信物!」

  「你連這個都知道?」

  「聽——·猜的。」

  陳捕頭一把抓住陳的衣領,只是身子骨弱,這一抓軟綿綿的,毫無威力:「陳贊,你最好給老子說實話。」

  「否則,非但沒辦法將莫三兒置於死地,還會給老子惹上麻煩。」

  「老子要是出了什麼事第一個宰了你!」

  「我——」

  陳知道,這位族兄沒那麼好忽悠,必須拿出點乾貨,他猛地一咬牙,道:「族兄,我我是白蓮教分壇壇主。」

  「!」」

  陳捕頭瞳孔一縮,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在族內就是小透明的族弟,竟然偷偷摸摸的幹了這麼大的一件事。

  「呵。」

  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衙門的捕頭,家裡竟然出了個白蓮教的匪徒,還是個壇主!」

  「何其諷刺!」

  「撲通!」

  陳贊還是跪了下來,強忍著膝蓋處傳來的疼痛,道:「族兄,現在你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陳捕頭收斂心思,仔細思索著。

  暗中的邪崇又步步緊逼,生命垂危,該如何破局?

  變強!

  踏入武道五品!

  可,『草上飛』」的財產未能弄到手,為了當上總捕頭,又用光了手中的銀錢,上哪弄錢去買突破所需要的資源?

  想到莫三兒的財力他面露狠辣之色,道:

  「就按你說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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