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靈粹
或許陳千帆應該明白，這二人是針對信號屏蔽環境下的特種單位，沒有天庭的協助，一個修士，正常來說，本就也只有這點戰鬥力。
如果兩位修士歷經六十次輪迴亦只是死在第一關前，而陳千帆的力量又遠遜於這二人。
洞天四十層，這不到十層的空間裡，已經出現了兩頭邪祟。
那接下來的路，可該怎麼走。
陳千帆曾以為變成了修士就能解決問題，但當他真的成為了修士，卻發現自己距離脫困得救，依然差得很遠。
不過好在，至少這一次，兩位修士從邪祟手下成功生還，也算是過了第一關。，
至少是個好的開始。
陳千帆想知道接下來，這兩人打算怎麼辦。
當歸離與陳千帆走到目的地時，曾經被完全破壞的機械廢墟上，已在靈官們的修繕之下，東拼西湊出了一台設備。
依舊不意外，這個世界的丹鼎，也不是陳千帆印象中的大鍋爐。
定睛打量，由於是用廢墟中的可用部件臨時組裝拼湊，因此其外形非常粗糙，內部結構暴露無遺。
這台設備既沒有線纜與晶片組成的電路系統，也不見機械連接成的動力結構。
而是將各種礦物條，礦物塊，以不明邏輯榫卯、鑲嵌成一體。
金、銅、磁石、鉛、鹽……
丹鼎的整體，看起來就像是由各式礦物零件斑駁拼湊而成的……一座亭子。
這個模樣，和洞天百姓們向陳千帆傳授語言，講解「丹鼎」一詞時的描述，基本吻合。
丹鼎就是仙神們煉製百物所用的工具，洞天凡人們的吃穿用度，既非外界運輸，也不是自己生產，其絕大部分，就是由御帝操控丹鼎，將洞天中的材料回收再造，形成循環。
就連這座洞天，這台城隍神，也是御帝在外界，使用大型丹鼎陣列，煉造而成。
拼湊出一台可用的丹鼎只是第一步，此時，源源不斷的靈官正從遠處趕來，如同螞蟻搬家般，搬來了建築——尤其是神像——的碎塊，進一步打碎研磨後，裝填進了亭子下的基座下的料倉。
甚至有的靈官，直接將自己拆解掉，然後被同伴丟進了亭料倉里。
這一切在劍歌前輩的操控下，有條不紊地，以最快速度進行著。
時間緊迫，邪祟正在他們腳下掠食，他們必須在邪祟消化完巨闕區的凡人之前，完成補給，製造出應對下一場戰鬥的武器。
陳千帆回憶起自己以前搜刮層級時的發現，指出一個方向，向銅棺說道：「那個方向，有邪祟留下的巢穴，我在那裡面發現過一個神像。」
銅棺無言，但幾台靈官向著陳千帆所指奔去，並且在不久後，帶回來了一尊用硫磺製成的仙神塑像。
當時陳千帆發現這尊塑像時，感覺自己五感失常，內心煩躁迷亂。
就像是目睹歸離變身時一樣，被一種莫名情緒感染影響。
陳千帆想來，這應該算是一件有價值的物件。
現在這尊硫磺塑像，也被靈官細細研磨碾碎，置放進了料倉之中。
收集材料的工作還在繼續，靈官們在層級各地奔走，從四面八方搜集回各式材料，而如此大規模的工程，陳千帆與歸離兩個人也貢獻不了什麼力量，只能在一旁看著。
「它們在搬什麼？」陳千帆出言詢問。
「靈粹。」歸離回答。
陳千帆知道這個詞，洞天百姓們和陳千帆講起過。
但是他們也對靈粹了解不深，只知道這是「仙神精神的體現」。
但這話並不能為陳千帆解惑，只是讓陳千帆萌生了更多疑問。
「我有一個問題，這些靈粹，是怎麼製造出來的？仙神是怎麼將自己的精神，變成靈粹的？」
「仙神不需要刻意為之，所有修士消耗靈元時，都會產生靈粹。」
「所以靈粹是施法時的副產物？」
「是。」
仙神消耗靈元施展法術，其意志與精神在這一過程中，會自然地被凝聚為結晶，產生靈粹。
而這是否也代表著，這些不同的靈粹，都源自不同的仙神，凝聚著不同的精神？
陳千帆將自己的想法問了出來。
歸離嗯了一聲表示肯定。
所以陳千帆看到的，那些種類繁多的礦物，每一種，其實背後都對應著一位仙神。
就比如歸離變身時產生的黑鐵，與那位法籙中提到的東方熾鈞真武星君。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靈粹這種東西雖然製造不需要成本，但產量應該也是有限的，然而根據百姓們所說的，整個洞天，這座高達四十層，容納百萬人居住的，名為城隍的巨型民用靈官——竟然全部，都是由靈粹製成的。
「那普通的礦物呢？」
「？」
「我聽說這整個洞天，都是用靈粹建造，這有必要嗎？為什麼不使用普通的金屬礦物當做建材，而一定要用靈粹？」
歸離沉默了，她的眼中出現了困惑之色。
「我沒有聽懂。」
歸離沒有試圖糾正陳千帆的錯誤，而是根本沒有理解陳千帆的邏輯。
就像是陳千帆向教他語言的洞天居民詢問這個問題時，對方臉上露出的詫異一樣。
什麼叫，普通的礦物？
靈粹還不夠普通嗎？
emmmm……
陳千帆好像明白了。
假如這個世界沒有太陽，光源來自一切可被人觀測的穹頂。
假如這個世界的構造如此奇怪，那麼陳千帆是否也可以推論……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自然形成的礦石？
礦物，金屬這些詞，本身所指的含義，就有且只有凝聚著仙神精神的靈粹。
這時，一旁的丹鼎終於完成了初步的物資收集，開始了工作。
只見丹鼎的頂棚亮起明光，射出多道射線，射線在丹鼎的底座上急速折返，宛如畫筆般，繪製出了立體的實物。
很快，射線熄滅，丹鼎的底座中央，多出了一張長方形的黃表紙。
一台靈官上前，拾起黃紙，然後交給了陳千帆。
那是用硫磺粉所寫成的符紙，符紙上的字跡龍飛鳳舞難以辨認，但很快法籙開始解析符紙，相關信息被映入眼裡。
如果兩位修士歷經六十次輪迴亦只是死在第一關前，而陳千帆的力量又遠遜於這二人。
洞天四十層，這不到十層的空間裡，已經出現了兩頭邪祟。
那接下來的路，可該怎麼走。
陳千帆曾以為變成了修士就能解決問題，但當他真的成為了修士，卻發現自己距離脫困得救，依然差得很遠。
不過好在，至少這一次，兩位修士從邪祟手下成功生還，也算是過了第一關。，
至少是個好的開始。
陳千帆想知道接下來，這兩人打算怎麼辦。
當歸離與陳千帆走到目的地時，曾經被完全破壞的機械廢墟上，已在靈官們的修繕之下，東拼西湊出了一台設備。
依舊不意外，這個世界的丹鼎，也不是陳千帆印象中的大鍋爐。
定睛打量，由於是用廢墟中的可用部件臨時組裝拼湊，因此其外形非常粗糙，內部結構暴露無遺。
這台設備既沒有線纜與晶片組成的電路系統，也不見機械連接成的動力結構。
而是將各種礦物條，礦物塊，以不明邏輯榫卯、鑲嵌成一體。
金、銅、磁石、鉛、鹽……
丹鼎的整體，看起來就像是由各式礦物零件斑駁拼湊而成的……一座亭子。
這個模樣，和洞天百姓們向陳千帆傳授語言，講解「丹鼎」一詞時的描述，基本吻合。
丹鼎就是仙神們煉製百物所用的工具，洞天凡人們的吃穿用度，既非外界運輸，也不是自己生產，其絕大部分，就是由御帝操控丹鼎，將洞天中的材料回收再造，形成循環。
就連這座洞天，這台城隍神，也是御帝在外界，使用大型丹鼎陣列，煉造而成。
拼湊出一台可用的丹鼎只是第一步，此時，源源不斷的靈官正從遠處趕來，如同螞蟻搬家般，搬來了建築——尤其是神像——的碎塊，進一步打碎研磨後，裝填進了亭子下的基座下的料倉。
甚至有的靈官，直接將自己拆解掉，然後被同伴丟進了亭料倉里。
這一切在劍歌前輩的操控下，有條不紊地，以最快速度進行著。
時間緊迫，邪祟正在他們腳下掠食，他們必須在邪祟消化完巨闕區的凡人之前，完成補給，製造出應對下一場戰鬥的武器。
陳千帆回憶起自己以前搜刮層級時的發現，指出一個方向，向銅棺說道：「那個方向，有邪祟留下的巢穴，我在那裡面發現過一個神像。」
銅棺無言，但幾台靈官向著陳千帆所指奔去，並且在不久後，帶回來了一尊用硫磺製成的仙神塑像。
當時陳千帆發現這尊塑像時，感覺自己五感失常，內心煩躁迷亂。
就像是目睹歸離變身時一樣，被一種莫名情緒感染影響。
陳千帆想來，這應該算是一件有價值的物件。
現在這尊硫磺塑像，也被靈官細細研磨碾碎，置放進了料倉之中。
收集材料的工作還在繼續，靈官們在層級各地奔走，從四面八方搜集回各式材料，而如此大規模的工程，陳千帆與歸離兩個人也貢獻不了什麼力量，只能在一旁看著。
「它們在搬什麼？」陳千帆出言詢問。
「靈粹。」歸離回答。
陳千帆知道這個詞，洞天百姓們和陳千帆講起過。
但是他們也對靈粹了解不深，只知道這是「仙神精神的體現」。
但這話並不能為陳千帆解惑，只是讓陳千帆萌生了更多疑問。
「我有一個問題，這些靈粹，是怎麼製造出來的？仙神是怎麼將自己的精神，變成靈粹的？」
「仙神不需要刻意為之，所有修士消耗靈元時，都會產生靈粹。」
「所以靈粹是施法時的副產物？」
「是。」
仙神消耗靈元施展法術，其意志與精神在這一過程中，會自然地被凝聚為結晶，產生靈粹。
而這是否也代表著，這些不同的靈粹，都源自不同的仙神，凝聚著不同的精神？
陳千帆將自己的想法問了出來。
歸離嗯了一聲表示肯定。
所以陳千帆看到的，那些種類繁多的礦物，每一種，其實背後都對應著一位仙神。
就比如歸離變身時產生的黑鐵，與那位法籙中提到的東方熾鈞真武星君。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靈粹這種東西雖然製造不需要成本，但產量應該也是有限的，然而根據百姓們所說的，整個洞天，這座高達四十層，容納百萬人居住的，名為城隍的巨型民用靈官——竟然全部，都是由靈粹製成的。
「那普通的礦物呢？」
「？」
「我聽說這整個洞天，都是用靈粹建造，這有必要嗎？為什麼不使用普通的金屬礦物當做建材，而一定要用靈粹？」
歸離沉默了，她的眼中出現了困惑之色。
「我沒有聽懂。」
歸離沒有試圖糾正陳千帆的錯誤，而是根本沒有理解陳千帆的邏輯。
就像是陳千帆向教他語言的洞天居民詢問這個問題時，對方臉上露出的詫異一樣。
什麼叫，普通的礦物？
靈粹還不夠普通嗎？
emmmm……
陳千帆好像明白了。
假如這個世界沒有太陽，光源來自一切可被人觀測的穹頂。
假如這個世界的構造如此奇怪，那麼陳千帆是否也可以推論……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自然形成的礦石？
礦物，金屬這些詞，本身所指的含義，就有且只有凝聚著仙神精神的靈粹。
這時，一旁的丹鼎終於完成了初步的物資收集，開始了工作。
只見丹鼎的頂棚亮起明光，射出多道射線，射線在丹鼎的底座上急速折返，宛如畫筆般，繪製出了立體的實物。
很快，射線熄滅，丹鼎的底座中央，多出了一張長方形的黃表紙。
一台靈官上前，拾起黃紙，然後交給了陳千帆。
那是用硫磺粉所寫成的符紙，符紙上的字跡龍飛鳳舞難以辨認，但很快法籙開始解析符紙，相關信息被映入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