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陳教授這麼做，一定有她的深意
此時此刻，江澈忿忿不平著。
最羞恥的事情不是老師點名，而是自己被點名，真·兄弟在一旁不僅不幫忙，還落井下石，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嘲笑。
江澈豎起中指，壓低聲音道：「你一直在笑，你課堂筆記做了嗎？」
「都做了，你看。」林麗珊吐了吐舌頭，將筆記本推到江澈身邊，記事簿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文字。
似乎把他的解題思路都記了下來。
不僅記錄了解題思路，還把他錯誤的部分指了出來，寫下了老師講解的正確思路。
如果正確思路是她自己想出來的，那麼她此舉毫無疑問可以用「同行評審」來形容。
林麗珊看向江澈，眨了眨眼，仿佛想得到他的誇獎，「怎麼樣？」
「厲害，厲害。」江澈甚是欣慰，「你都這麼求了，爸爸還能不滿足你嗎？」
「你去死！」
林麗珊齜著小虎牙，兩側的梨渦可愛養眼。
江澈淺淺哼聲，剛想繼續和林麗珊拌嘴，忽然感覺到兩股強烈的怨念視線在自己的身後。
回頭一看，原來是後桌常逸達和胡葉這兩人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江澈也覺得上課的時候這樣子會不會不太好，引起誤會會很麻煩，而且後面兩條單身狗的視線令他有些愧疚。
可林麗珊似乎沒考慮過這些，趁著物理老師回頭在黑板抄題的功夫，她肆無忌憚地朝江澈比劃鬼臉，單馬尾輕輕晃動著。
兩單身狗當場死機。
天殺的，新來的撲街居然還自帶狗糧過來，天理何在？王法何在？校規何在？
但常逸達和胡葉兩人深知即便他們去找班主任打小報告也沒用。
誰讓他們上學期期末是班級墊底呢？
差點連重點班名額都保不住。
等會老陳來一句「人家談戀愛都比你倆強，你倆不好好反思」，還好意思打小報告？
接著罰他倆十張試卷就好玩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常逸達和胡葉互視一眼，選擇隱忍。
絕對不是認慫！
……
下課後，江澈剛想去洗手間，物理老師就蹭著中午放學教室內一片熱鬧的功夫走下講台，來到他的座位邊上。
「江澈同學，你班主任找你。」
江澈瞳孔微微收縮，隨即點了點頭。
「好的，謝謝李老師。」
老陳找自己，准沒有好事。這已經在江澈心中成為固定的印象。
一旁的林麗珊偷偷捂嘴笑著，很顯然她也有和江澈一樣的想法，只不過是在落井下石被叫去辦公室的不是她。
江澈默默用中指推了下不存在的眼鏡。
得到的是林麗珊雙手中指左右開弓，順帶臨時加入的常逸達、胡葉兩位小弟也跟著各自豎起兩根中指。
在有共同的敵人的時候，學生們總會統一針線。
哪怕林麗珊此時和這倆憨貨並不認識。
互甩中指後，江澈前往教師辦公室。
因為是重點班，資源都傾斜，所以離教師辦公室最近，走兩步就到。
走到辦公室，映入眼前的便是老陳那副悠哉的模樣，辦公椅略微放下，老陳整個人躺在上面，手中的茶杯還冒著熱氣，細細的抿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江澈眉頭一挑，心裡有某種預感。
看見了江澈，老陳也是慢慢悠悠的坐正了身子，喝了口熱茶，哈了口氣，臉上露著享受，過了一會才嚴肅起來，看向江澈。
江澈拳頭緊握，很想打人。
「和新同桌一起待了一上午，開心嗎？」老陳示意江澈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下，隨後笑眯眯的開口問道。
「一般。」江澈翻翻白眼，心說您老要點臉好吧？
人家沈學神就不屑於來學校，孤立我就直說。
「其實我呢，叫你過來主要是要和你交代一件事。」
「say.」
「你應該發現了今天上午開始，科任老師點你的名字次數特別多了吧？」老陳朝江澈「邪魅」一笑，幸災樂禍的說道。
「老陳，你指使的？」江澈握緊了拳頭，從物理老師說老陳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
他初來乍到，哪來的機會得罪老師，無緣無故一直點他名，必定有人作妖，而那個人很可能就是班主任老陳。
「對，沒錯，是我。」老陳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江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老陳，眼神似乎在開玩笑的表示別以為您是老師，他就不敢在辦公室動手。
「你也別和我生氣，我對你的印象蠻好的，你能升上重點班，我高興都還來不及。」
「過獎了，所以這和你讓我一直被點名有什麼關係？」
江澈有點不能理解老陳的邏輯，身為理科生，他不是很能理解這種跳躍性的發言。
「重點班是從高一下學期就開始的超普通班進度學習的，為了讓你能夠緊跟課堂的節奏，避免聽不懂、自暴自棄，所以必須點你回答問題，給你一點壓力。」老陳隨口胡扯道。
實際上真相另有其他，但他不太好說出口。
反正橫豎都對江澈有利，所有重點班老師對他傾囊相授，瞞著就瞞著吧。
有不滿的地方也受著。
兩年後高考結束，他還得感謝咱的恩情呢。
但不明所以的江澈不禁扶額，「就這種原因？老陳你怎麼不讓科任老師們點林麗珊？」
老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有道理，就按照你說的，下午點她，她要是回答出了就繼續點你。」
「……當我沒說。」
nmd，做個人吧！
「時候也不早，你回去吧。」老陳點了點頭，然後揮揮手示意江澈可以離開了。
江澈果斷的起身離開辦公室。
看著江澈走出辦公室，老陳搓了搓自己的下巴。
「這小子真有意思，年級倒數入學，如今正數前三十，我教書幾十年雖然不說是第一次遇到，但陳教授讓我重點關注下他，這稀罕事我還是第一次見。」
一開始接到陳麗教授的電話時，老陳還驚訝了一下，隨即通過多年班主任的經驗，立刻聯想到對方可能是因為他安排了個異性同桌，專門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的。
那一瞬間，陳明如坐針氈，連道歉詞都想好了。
結果得到的訊息跟他想的大相逕庭。
陳明當然是清楚沈念熙的母親在學術界的地位，能讓這老人家都專門打電話過來拜託「重點關照」的小年輕，恐怕一定有他都沒察覺出來的天賦所在。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哪方面的天賦，但老陳覺得陳教授這麼做一定有她的深意，因此不做評價，選擇直接遵從。
一想到自己也算是為將來的教育界培養出了人才，做出了傑出的貢獻，老陳扶著鬍子，忍不住在辦公室笑出了聲。
最羞恥的事情不是老師點名，而是自己被點名，真·兄弟在一旁不僅不幫忙，還落井下石，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嘲笑。
江澈豎起中指，壓低聲音道：「你一直在笑，你課堂筆記做了嗎？」
「都做了，你看。」林麗珊吐了吐舌頭，將筆記本推到江澈身邊，記事簿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文字。
似乎把他的解題思路都記了下來。
不僅記錄了解題思路，還把他錯誤的部分指了出來，寫下了老師講解的正確思路。
如果正確思路是她自己想出來的，那麼她此舉毫無疑問可以用「同行評審」來形容。
林麗珊看向江澈，眨了眨眼，仿佛想得到他的誇獎，「怎麼樣？」
「厲害，厲害。」江澈甚是欣慰，「你都這麼求了，爸爸還能不滿足你嗎？」
「你去死！」
林麗珊齜著小虎牙，兩側的梨渦可愛養眼。
江澈淺淺哼聲，剛想繼續和林麗珊拌嘴，忽然感覺到兩股強烈的怨念視線在自己的身後。
回頭一看，原來是後桌常逸達和胡葉這兩人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江澈也覺得上課的時候這樣子會不會不太好，引起誤會會很麻煩，而且後面兩條單身狗的視線令他有些愧疚。
可林麗珊似乎沒考慮過這些，趁著物理老師回頭在黑板抄題的功夫，她肆無忌憚地朝江澈比劃鬼臉，單馬尾輕輕晃動著。
兩單身狗當場死機。
天殺的，新來的撲街居然還自帶狗糧過來，天理何在？王法何在？校規何在？
但常逸達和胡葉兩人深知即便他們去找班主任打小報告也沒用。
誰讓他們上學期期末是班級墊底呢？
差點連重點班名額都保不住。
等會老陳來一句「人家談戀愛都比你倆強，你倆不好好反思」，還好意思打小報告？
接著罰他倆十張試卷就好玩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常逸達和胡葉互視一眼，選擇隱忍。
絕對不是認慫！
……
下課後，江澈剛想去洗手間，物理老師就蹭著中午放學教室內一片熱鬧的功夫走下講台，來到他的座位邊上。
「江澈同學，你班主任找你。」
江澈瞳孔微微收縮，隨即點了點頭。
「好的，謝謝李老師。」
老陳找自己，准沒有好事。這已經在江澈心中成為固定的印象。
一旁的林麗珊偷偷捂嘴笑著，很顯然她也有和江澈一樣的想法，只不過是在落井下石被叫去辦公室的不是她。
江澈默默用中指推了下不存在的眼鏡。
得到的是林麗珊雙手中指左右開弓，順帶臨時加入的常逸達、胡葉兩位小弟也跟著各自豎起兩根中指。
在有共同的敵人的時候，學生們總會統一針線。
哪怕林麗珊此時和這倆憨貨並不認識。
互甩中指後，江澈前往教師辦公室。
因為是重點班，資源都傾斜，所以離教師辦公室最近，走兩步就到。
走到辦公室，映入眼前的便是老陳那副悠哉的模樣，辦公椅略微放下，老陳整個人躺在上面，手中的茶杯還冒著熱氣，細細的抿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江澈眉頭一挑，心裡有某種預感。
看見了江澈，老陳也是慢慢悠悠的坐正了身子，喝了口熱茶，哈了口氣，臉上露著享受，過了一會才嚴肅起來，看向江澈。
江澈拳頭緊握，很想打人。
「和新同桌一起待了一上午，開心嗎？」老陳示意江澈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下，隨後笑眯眯的開口問道。
「一般。」江澈翻翻白眼，心說您老要點臉好吧？
人家沈學神就不屑於來學校，孤立我就直說。
「其實我呢，叫你過來主要是要和你交代一件事。」
「say.」
「你應該發現了今天上午開始，科任老師點你的名字次數特別多了吧？」老陳朝江澈「邪魅」一笑，幸災樂禍的說道。
「老陳，你指使的？」江澈握緊了拳頭，從物理老師說老陳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
他初來乍到，哪來的機會得罪老師，無緣無故一直點他名，必定有人作妖，而那個人很可能就是班主任老陳。
「對，沒錯，是我。」老陳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江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老陳，眼神似乎在開玩笑的表示別以為您是老師，他就不敢在辦公室動手。
「你也別和我生氣，我對你的印象蠻好的，你能升上重點班，我高興都還來不及。」
「過獎了，所以這和你讓我一直被點名有什麼關係？」
江澈有點不能理解老陳的邏輯，身為理科生，他不是很能理解這種跳躍性的發言。
「重點班是從高一下學期就開始的超普通班進度學習的，為了讓你能夠緊跟課堂的節奏，避免聽不懂、自暴自棄，所以必須點你回答問題，給你一點壓力。」老陳隨口胡扯道。
實際上真相另有其他，但他不太好說出口。
反正橫豎都對江澈有利，所有重點班老師對他傾囊相授，瞞著就瞞著吧。
有不滿的地方也受著。
兩年後高考結束，他還得感謝咱的恩情呢。
但不明所以的江澈不禁扶額，「就這種原因？老陳你怎麼不讓科任老師們點林麗珊？」
老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有道理，就按照你說的，下午點她，她要是回答出了就繼續點你。」
「……當我沒說。」
nmd，做個人吧！
「時候也不早，你回去吧。」老陳點了點頭，然後揮揮手示意江澈可以離開了。
江澈果斷的起身離開辦公室。
看著江澈走出辦公室，老陳搓了搓自己的下巴。
「這小子真有意思，年級倒數入學，如今正數前三十，我教書幾十年雖然不說是第一次遇到，但陳教授讓我重點關注下他，這稀罕事我還是第一次見。」
一開始接到陳麗教授的電話時，老陳還驚訝了一下，隨即通過多年班主任的經驗，立刻聯想到對方可能是因為他安排了個異性同桌，專門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的。
那一瞬間，陳明如坐針氈，連道歉詞都想好了。
結果得到的訊息跟他想的大相逕庭。
陳明當然是清楚沈念熙的母親在學術界的地位，能讓這老人家都專門打電話過來拜託「重點關照」的小年輕，恐怕一定有他都沒察覺出來的天賦所在。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哪方面的天賦，但老陳覺得陳教授這麼做一定有她的深意，因此不做評價，選擇直接遵從。
一想到自己也算是為將來的教育界培養出了人才，做出了傑出的貢獻，老陳扶著鬍子，忍不住在辦公室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