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悽慘的路易十六,神秘黑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開飯了!」

  一聲暴喝,讓F班的一眾老錢一臉懵逼。

  只有阿爾托莉雅。

  瞬間從半夢半醒的狀態清醒過來。

  站起身來,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抬起腳就要往教室外走。

  口中輕聲呢喃:

  「吃飯...」

  「嗯,銀皇蟹、海鮮面...」

  一步、抬腳...

  後知後覺的阿爾托莉雅扭頭,看著還在講台上盯著自己的胡屠夫。

  嚇得縮了縮脖子。

  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將走出去的那一步往座位旁挪動著。

  回到座位上,阿爾托莉雅站在原地。

  一時間,坐也不是。

  不坐也不是。

  「好了,坐下吧。」胡屠夫長嘆一聲:

  「饕餮法則...以後昏睡的時間會越來越久的。」

  阿爾托莉雅臉色羞紅地重新坐好。

  原以為。

  胡屠夫還會如之前一般,拿著學生在講台上做實驗。

  讓她親身體驗一次呢。

  沒成想,只是將自己喊醒,沒有懲罰...

  蘭斯洛特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他真擔心胡屠夫給阿爾托莉雅抓到講台上,如高一剛上課的時候一般,給他們來個『親身體會』。

  那場面,血腥+羞恥。

  一次足以銘記終生。

  「這一次,讓姜同學再來給你們示範一次,無頭屍體的庖丁解人方式。」胡屠夫最後將目光鎖定在姜團團身上:

  「順便讓為師看看,消失將近三年,你的手法有沒有退步。」

  在他的視角中。

  從高一的假期過後,只見過一面姜團團,還沒見過姜團團施展庖丁解人。

  他沒把握這段時間姜團團有沒有進步。

  畢竟,手法這種東西。

  不進則退。

  剛好借著這次機會親眼見證一番。

  姜團團聽著胡屠夫的呼喚,走上講台。

  看著胡屠夫準備好的全新耗材。

  深吸一口氣。

  殺豬刀和剝皮小刀兩把分別出現在她的左右手。

  只是一眼,磅礴的庖丁解人知識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手背在屍體上輕輕撫過,她便有了初步的解法。

  黃金剝皮小刀和黃金殺豬刀同時轉動,無頭屍體在姜團團的手中迅速被分解。

  同時她還不忘記在口中講解難點、要點。

  只為讓同學們對此次庖丁解人有一個更深刻的印象。

  一些不易操作的地方,姜團團更是將動作放慢。

  在庖丁解人過程中,這是極為消耗體力的。

  因為它考驗的就是快准穩!

  刻意忽略快,就需要更准、更穩,這都需要強大的體力作為支撐。

  胡屠夫站在一旁看著。

  眼中滿是震驚。

  規則韻律,在姜團團的動作之中不斷浮現。

  她竟然在高中時期,就將庖丁解人的知識轉化成了規則之力。

  天才、妖孽,都不足以形容自己的這個寶貝徒弟了。

  而且,從規則韻律上來看。

  她...比自己破入詭將級時的領悟,還要高出不少。

  就是現在的自己都大有不如。

  看到這裡,胡屠夫的心底生出了濃濃的挫敗感。

  一場庖丁解人講解下來。

  姜團團比胡屠夫講解的還要細緻。

  高四年F班的老錢們聽得都呆住了。

  就連之前還在熟睡的阿爾托莉雅都眼冒金光。


  聽懂了!

  課間。

  胡屠夫離開教室後。

  高四年F班內緊張的氛圍頓時一松。

  路易十六看著放空大腦的阿爾托莉雅,說道:

  「真是好命。」

  「換做高一的時候,胡屠夫哪會這麼仁慈。」

  「怕是要直接在你身上動刀,讓你親身體會一把庖丁解人的奧妙了。」

  說話間,路易十六能明顯看到阿爾托莉雅的身體輕顫。

  她才不要像路易十六一樣,被老師現場解剖,拿給全班同學展示。

  羞恥...

  下次,絕對不要在課上睡覺!阿爾托莉雅心中暗暗發誓。

  走廊內。

  有著銀髮狼尾的威廉·威爾聽著高四年F班的動靜直接走了過來。

  站在高四年F班門外,隱藏自己氣息。

  聽著屋內動靜。

  猛地用力一推。

  教室門被他從外面推開。

  口中厲喝:

  「路易十六!」

  「站起來!」

  「整個教學樓內,就你們班吵得最凶。」

  「班內,尤屬你嗓門大。」

  「就那麼不愛學習嗎?」

  威廉·威爾儼然失去了最初留給F班老錢們的印象。

  從英俊的狼人王子,淪落為嚴厲的那個白頭狗。

  眼看上課的鈴聲響起。

  威廉·威爾這才停止對路易十六的謾罵。

  姜團團站在講台上,看著委屈巴巴的路易十六,心中生出一抹不忍。

  但時間不能耽擱在上課。

  高四年F班的成績重任,可壓在自己身上了。

  「愚詭十二術,我們先來講解一番它的由來,讓大家更直觀地了解它,而後再為大家講一下變化的基礎。」

  「有道是...」姜團團站在講台上,毫不怯場。

  口懸星河,燦若蓮花。

  將F班內同學們的學習情緒完美調動起來。

  兩節晚自習,姜團團將愚詭十二術的變化基礎掰開揉碎灌入高四年F班的老錢們腦海中。

  後排,查理·金聽得津津有味。

  腦袋裡的記憶尤為清晰。

  就在上課之初...

  他擔心自己記不住姜團團講的內容。

  吃下了隨身攜帶的那一顆藥。

  用以提升記憶力。

  在吃下藥的兩個小時內,記憶力的激發是最強的。

  記住的東西能夠深深刻在腦海里。

  「下課!」

  隨著一聲下課的鈴聲響起,姜團團大聲宣布。

  累!

  現在她的腦海中,只有這一個念頭。

  愛新覺羅·嫻琦拉起姜團團的手,說道:

  「這節課講得太好了,如果老師們都和你一樣講課,我怕是也能拿到保送了。」

  「一起去宿舍吧?」

  「好。」姜團團疲倦地應下。

  愛新覺羅·嫻琦自然也察覺到了姜團團講課後的疲倦,對她說話『蹦』字表示理解。

  兩節課,沒停歇地講。

  換做自己怕是都堅持不下來。

  路上,姜團團耳畔依稀能聽到路易十六的哭訴抱怨:

  「什麼紀律主任?我在課間說話...」

  「抓著我當孫子一樣罵?」

  「我路易十六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可惡的威廉·威爾,卑劣的狼人種。」

  「別人說話的時候你怎麼不抓?班內是只有我一個說話嗎?獨獨罵我...就是看我路易十六好欺負。」

  說話間,姜團團一行已經從教學樓走出。


  來到宿舍樓前。

  只見,威廉·威爾收斂氣息地站在宿舍樓前等著。

  在聽到路易十六背後蛐蛐他時,臉色一邊。

  厲聲喝道:

  「路易十六!」

  「啊?」路易十六聽到這一聲驚呼,整個詭被嚇得直接跳了起來。

  回過頭,當見到是威廉·威爾後。

  眼眶通紅。

  血色淚珠再也忍不住爆發起來。

  可威廉·威爾早就不是青澀少年,不吃這一套。

  女詭的眼淚,在他這裡...

  不會產生任何同情。

  「背后里說紀律主任的壞話,我看你是想要請家長了。」

  「亦或者,是回家反省?」威廉·威爾上綱上線,露出一副憤怒、邪惡的紀律主任形象。

  路易十六聽著,更委屈了!

  被罵了,私下裡還不能說回來了?

  沒這個道理。

  而威廉·威爾看著路易十六,眼神陰翳:

  卑劣的狼人種?

  呵...

  真敢罵啊。

  詭種歧視...這個仇結下了!

  威廉·威爾站在宿舍門口訓斥路易十六之際,高四年F班的老錢們紛紛進入了宿舍樓內。

  一道身披黑色袍子的身影悄然出現在恐怖高校半空中。

  他的氣息被一層神秘的藥劑遮掩,就連詭王級的校長侍道夫也未曾察覺。

  除非他站在下面仰頭觀望,或能看到飄在空中的黑袍。

  黑袍定在原地,看著下方進入宿舍的高四年F班學生們。

  輕聲呢喃:

  三年了...

  昔日之仇,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