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9章 周克的特殊任務,病人李愛國,魚肝油,溫醫生在行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清晨,淡淡金光遍灑在301醫院的南樓上。

  李愛國是睡到自然醒的。

  看著透過蠟黃窗戶灑進來的陽光,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裝病也是個體力活啊……」他心裡暗嘆。

  雖然是裝病,但是畢竟連續工作了好幾天,打了好幾瓶營養液,又好好的休息一個晚上,精神好多了。

  李愛國這時候才有空打量病房。

  金屬鋼架病床,可以自由搖起靠背和抬腿,鋪著加厚棉褥、雪白的粗布床單,蓋著軍綠色的厚實棉被。

  枕頭是透氣的蕎麥殼。

  床邊設了一張可摺疊的小木陪護凳。

  兩開門實木衣櫃、帶抽屜寫字書桌、兩把布面單人沙發、靠牆長條木茶几。

  這裡不像是病房了,倒像是友誼賓館的房間。

  最關鍵的是床頭固定氧氣管道接口,這在這個年代,是國內醫院少數配置的。

  床頭的柜子上,還擺放了一台電話,直連醫院值班室、總後保健處。

  「愛國,你醒了,我去給你打飯。」周克聽到病房內的動靜,推開門走進來。

  還沒等李愛國答話,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道溫婉的聲音。

  「不用了,我已經給你們送來了。」

  來人是一位女醫生,一身白大褂洗得發亮,身段婀娜,五官精緻中透著一股書卷氣。

  她就是溫知夏。

  「你的身體還在恢復期,消化系統較弱,只能吃些清淡的。」溫知夏將飯盒遞過來。

  早飯很豐盛,小米粥,花卷,還有兩個水煮雞蛋。

  「你是溫醫生吧?昨天多謝了。」李愛國眼神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茫然,仿佛才剛剛認出對方。

  聽到這句話,溫知夏那顆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臟,悄無聲息地落回了肚子裡。

  看來,李愛國對她並沒有任何防備。

  要不然,也不至於一時間沒想起她。

  「愛國,你可不知道,別看溫醫生年輕,人家醫術好著呢!昨天你做全面檢查的時候,人家可是忙前忙後,盡心盡力!」

  周克在一旁咂巴著嘴,眼神有些發直。

  這也是人之常情,誰能不喜歡一個漂亮又溫柔,混身散發著女人味的女醫生呢?

  李愛國還沒來得及開口道謝,溫知夏就微微抿了抿紅嘴唇:「李愛國同志可是全國勞動模範,還是全國先進工作者!

  您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現在您病倒了,我作為醫生,肯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照顧。」

  她頓了頓,語氣越發激動:「李愛國同志,您大概不知道吧?

  我們301醫院前陣子組織了好幾次學習會,專門學習您的先進事跡。

  您可是我們全院上下的偶像啊……

  我還曾經寫過好幾篇學習心得,探討如何向您學習。」

  如果現在用後世的一個詞來形容的話,溫知夏現在就是一個「追星族」了。

  那痴迷的樣子,就連周克都有點吃味了。

  「我是鐵道派出所的隊長,抓了不少小偷....」

  周克很反常的開始自誇自擂。

  「周同志當然也很厲害。」

  溫知夏轉頭看向周克,眼神里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崇拜。

  「昨天晚上您一直守在門外,聽值班的同事說,每次查房您都極其負責地跟進來,實在是太敬業了。」

  被美人這麼一夸,周克頓時喜得合不攏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溫知夏的大白褂。

  溫知夏對這種眼神太熟悉了。

  那些用這種眼神看向他的男人,全都成為了她的工具。

  只是....這次這把工具,是否好用呢?

  「咳咳……溫醫生,我要吃飯了。」李愛國適時地咳嗽了兩聲,打斷了這場戲。

  李愛國咳嗽兩聲,溫知夏這才停下了誇誇模式,表示等會要過來查房,這才離開。

  周克直勾勾地目送著溫知夏曼妙的背影離開。


  直到病房門徹底關上,他臉上那副痴漢的表情才瞬間收斂,轉頭衝著李愛國默默點了點頭。

  李愛國端起飯盒,衝著周克豎起一個大拇指:「周克,你這裝色鬼的本事,簡直是本色出演,毫無破綻。」

  周克:「.........」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人格上的侮辱,但又無法反駁。

  這事兒,還得從昨晚上半夜說起。

  昨晚上半夜,周克被李愛國喊到了病房內,李愛國神秘兮兮的交給他一個任務。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必須裝成一個好色、貪功、又沒腦子的草包。

  周克雖然不清楚任務的目的,但是聯想到李愛國突然住院,還有老貓一直盯著這邊,也意識到了什麼。

  他二話不說就接下了這個「毀人設」的任務。

  「愛國哥,你要是再拿這事兒埋汰我,我……我就去告訴嫂子!」周克鬱悶地憋出一句。

  李愛國哈哈一笑,大口喝起了小米粥。

  ....

  早飯剛吃完沒多久,病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陳雪茹,三個孩子,劉大娘,閻解成,許大茂,劉海中幾人。

  人很多,原本寬敞的病房被擠得滿滿當當。

  李愛國還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大媽。

  陳雪茹一看到靠在床頭的李愛國,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愛國哥,你……」

  「沒事兒的,只是勞累過度,醫生說了,過幾天就能出院了。」李愛國最見不得女人哭泣,連忙攔住了陳雪茹。

  陳雪茹吸了吸鼻子,考慮到場合不對,強行收斂了情緒。

  劉大娘和何雨水也走上前:「愛國啊,好好休息,家裡你不用擔心,有我們呢。」

  「是啊,誰要是敢鬧事,別怪我許大茂不客氣。」許大茂這次可是開了眼了。

  剛才進到南樓,他可是被檢查了三遍,就連那籃子雞蛋,都被一個個拿出來,晃了晃,生怕裡面裝了炸藥。

  像易中海、賈張氏那種跳樑小丑想跟李愛國斗?

  簡直是蚍蜉撼樹!

  幾個大院裡的住戶一一把禮物放在了床頭柜上。

  一包紅糖,兩盒餅乾,還有雞蛋,點心什麼的,雖然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也是一片心意,李愛國壓根沒客氣。

  很快,輪到閻解成了。

  他臉色漲得通紅,磨磨蹭蹭地走上前,將一個網兜遞了過去,裡面是三條只有巴掌大的小鯽魚。

  「愛國哥,這……這是三條魚。我爹說了,這野生小鯽魚熬湯,最補身子。」閻解成聲音細若蚊蠅。

  「喲呵!解成啊,你們老閻家可真是大出血了!三條魚,加起來夠二兩不?」許大茂逮住機會,立刻陰陽怪氣地嘲諷起來。

  閻解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失去了菊花晶票。

  他本來想買只老母雞的。

  可三大爺死活不同意。

  說李愛國現在什麼好東西吃不到,意思意思就行了。

  還是陳雪茹看出了閻解成的尷尬,上前解圍:「野生鯽魚湯確實大補,愛國正需要呢,替我謝謝三大爺。」

  閻解成這才如釋重負地退回人群。

  「愛國,我也沒什麼好東西,這是一顆老山參,你留著煲湯。」

  此時一大媽猶豫了好一會,也走上前,將一個紅布包遞給了李愛國。

  看到這一幕,那些住戶們的臉色都怪異了起來。

  大傢伙本來以為一大媽只是出於面子,才過來看望李愛國,沒想到還帶了禮物。

  看來,連一大媽都不站在易中海那邊了。

  幾個住戶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各自心中的想法。

  李愛國也沒想到一大媽竟然送了禮物,笑道:「一大媽,客氣了,這山參對上了年紀的人好,你還是留著....」

  「咳咳……我家裡還有事,我先回去了!」一大媽生怕李愛國退回來,強硬地把布包往他手裡一塞,轉身逃也似的跑了。


  李愛國看著手裡的紅布包,無奈地笑了笑,遞給陳雪茹收好。

  這份情,他記下了。

  其實,李愛國對一大媽的印象挺不錯的。

  易中海搞出的那些破事兒,跟一大媽沒有什麼關係。

  在原本的時間線里,一大媽也是個受害者。

  明明是易中海是天閹,為了保住易中海的面子,聾老太太竟然對外散播是一大媽的問題。

  在這個時代,「不下蛋的母雞」對一個女人來說,是比死還要殘酷的酷刑。

  一大媽因此常年鬱結於心,最終重病不治,含恨而終。這也是個苦命的女人。

  「病房裡怎麼這麼喧譁?病人需要絕對的靜養!都出去吧!」

  此時,溫知夏走進來,看到病房內亂糟糟的,立刻冷下臉。

  「愛國,那我們先回去了。」南易和許大茂幾人也知道這是特殊的病房,跟李愛國閒聊幾句後,便離開了。

  陳雪茹還要上班,孩子們也要上學,她便也離開了。

  病房內再次安靜下來。

  但這份安靜只持續了不到半小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滕領導,您怎麼親自來了?」李愛國一抬頭,立刻翻身要下床。

  「躺著!你小子就是胡鬧!」

  滕領導大步流星地走進來,板著臉,對著李愛國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

  「愛國,昨天滕領導就過來了,只是你還在昏迷中,不知道罷了。」邢段長從後面走了上來。

  「躺著,真是胡鬧,我說過多少次,工作重要,身體更重要!」

  滕領導板起臉,對著李愛國就是一頓訓斥。

  「你現在的身體不是你自己的,知道嗎?」

  「就算天塌下來,你也不能再這麼連軸轉了!」

  李愛國能說什麼,只能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老老實實地點頭。

  嘴頭上很硬,心中卻很軟,滕領導緩口氣。

  「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醫院裡,什麼時間醫生確定你身體完全康復了,再出院。」

  「老邢!」滕領導扭頭看向邢段長。

  「如果愛國提前出院了,你這個段長就別當了。」

  「是是是....」邢段長也沒想到,滕領導會如此緊張李愛國的身體,忍不住擦了擦汗水。

  讓他更沒想到的是,滕領導剛離開,一個部委的幹事就送來了一個紙箱子。

  打開箱子,裡面是兩罐奶粉,兩罐菊花晶,三包極品紅糖。

  最顯眼的,是四五個棕色扁平的玻璃瓶,上面貼著淡藍色的雙鯨魚商標。

  「這是什麼?」李愛國愣了一下。

  「魚肝油,愛國同志,以後每個月,部委會專門給你配備五瓶魚肝油。」

  李愛國拿起來,看看,也有些茫然了。

  這年代,竟然已經有了魚肝油。

  「我也只是聽說青島有個魚肝油廠,專門生產魚肝油,專供高級人員。」邢段長看到魚肝油,也驚得瞪大了眼。

  奶粉還能通過奶粉票買到,這玩意卻只有一定級別的,才能配發。

  就算是在部委,能夠定期拿到魚肝油的,人數也不多。

  滕領導一次送來了五瓶,以後還每個月配備,可真夠大方的。

  「段長,要不,你帶回去一瓶。」李愛國清楚自己的身體。

  「我就算了,也用不到這玩意,不過段裡面有幾個老職工,還有孕婦,你要是願意勻出來點,段裡面可以折價收了。」

  說這話的時候,邢段長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這次是來看望病人的,竟然要把人家的營養品帶走。

  只是一想到那些老職工和孕婦,邢段長只能厚著臉皮。

  「那,那我就偏你了。」

  「客氣啥,我也是火車人嘛。」李愛國倒是不在乎這些魚肝油。

  魚肝油在後世是保健品。

  在這年代主要治療肺病、肺結核、佝僂病、產後虛弱高發。


  他壓根用不到。

  還不如把這玩意,用在需要的人身上。

  邢段長拿了魚肝油,興致沖沖的推開門離開了。

  他沒有注意到,一雙眼睛緊盯著他手裡的瓶子。

  「魚肝油.....李愛國竟然能獲得配發魚肝油的資格....

  看來,他比我想像的還要重要.....也好,完成了這次任務,肯定能獲得遺族會的褒獎。」

  ......

  另外一邊,四合院內。

  從醫院回來的住戶們還在聊著301醫院和病房裡的事情。

  「人家301的病房就是高級,還有電話呢。」

  「是啊,我聽說達到一定的級別才能住那種病房。」

  「就人家李愛國的貢獻,已經足夠了。」

  「咱們這輩子,要是能住一次,該有多好啊。」

  特別是許大茂的聲音很大。

  只是能進到那種病房內,就夠他吹噓一陣子的了。

  易中海剛從外面進來,看到這情況,就打算躲開。

  可是許大茂哪能放過他。

  「有些人啊,身為一大爺,口口聲聲要團結住戶,現在有住戶住院了,也不去看望。」

  劉海中也趁機說道。

  「老易啊,不是我身為二大爺,要批評你這個一大爺,你這次確實不像話了,愛國再怎麼說,也是咱們大院裡的住戶。

  人家還是為了工作暈倒的,聽說街道辦還要組織人員去看望。

  你身為一大爺,竟然不去,不合適吧?」

  三大爺也點頭。

  「就是,就是,我可是足足鬆了三條魚過去呢,老易,你是七級鉗工,在咱們大院裡算是高工資了,不能這么小氣吧。」

  三大爺送出了大禮,這會在大院裡也支棱起來了。

  那些住戶們也贊成劉海中和三大爺的說法。

  易中海心中一陣鬱悶。

  李愛國這小子太雞賊了,不知不覺中,竟然把大院裡的住戶們都拉了過去。

  「咳咳...咳咳....我不是不去,是身體不舒服....咳咳,我先回去了,醫生交代我要多休息。」

  易中海鬧了個大紅臉,找了個藉口,急匆匆的跑回了屋裡。

  「這該死的李愛國,竟然能住特殊病房!」

  「我看他就是要脫離群眾!」

  ....

  易中海怒罵了幾句,心情才好了一些。

  他剛要站起身倒茶水,突然想到了什麼,左右看了看。

  「老婆子,老婆子,你去哪裡了?」

  喊了好幾聲,見一大媽不在家。

  易中海臉色驟變,連忙跑進屋裡,打開柜子,從裡面翻出一個木盒子。

  他懷著緊張的心情打開木盒子,裡面空無一物。

  這時候,一大媽從外面回來了。

  易中海眼睛赤紅:「咱們家那個老山參呢!」

  「愛國生病了,我送去了。」一大媽神情坦然。

  「你...那可是百年老山參啊....」易中海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一顆老山參倒是不值錢。

  關鍵是....就連一大媽也站到李愛國那邊。

  憋屈啊!

  一大媽看著易中海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

  她這是在幫易中海。

  只可惜,易中海已經走火入魔了。

  ....

  隨後的幾天時間裡,大院裡恢復了安靜,住戶們看向易中海的眼神格外不同了。

  畢竟一個連探望都做不到的一大爺,有資格當一大爺嗎?

  李愛國在醫院裡的小日子過得倒是很美。

  病號飯很豐盛,能繼續肝書。

  閒暇的時候,還能欣賞周克這個色狼的表演。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周一傍晚時分,夕陽似火。

  醫院的護士站一片忙碌,有些護士忙著交接班,有些則忙著給病人配發藥。

  「小陳啊,剛才我看到你對象來找你,是不是晚上要看電影啊?」溫知夏看著一個小護士說道。

  小陳護士臉色一紅,隨即又垮了下來:「是啊,票都買好了,可是我今晚排了夜班,走不開呀。」

  「我幫你吧,正好,我那幾個病人,要重點盯一下。」

  溫知夏主動說道。

  小護士先是興奮起來,旋即有些擔心。

  「真的嗎?溫姐你太好了!可是……主任查房發現了怎麼辦?」

  「放心,有我替你兜著。」溫知夏笑顏如花。

  小護士也知道溫知夏在醫院的地位,便點了點頭。

  小護士站起身準備離開。

  溫知夏喊住了她:「給特別病房的藥品在哪裡?」

  「就是這些了,都是一些營養藥品。」小護士把幾個玻璃瓶從藥櫃裡拿出來,想著能夠跟對象看電影,便離開了。

  護士站安靜了下來。

  溫知夏左右看看,沒有人注意到這邊。

  迅速從衣兜里摸出一個瓶子,將裡面的藥品用注射器抽出來,注射到了玻璃瓶子裡。

  晚上六點半。

  走廊里燈光昏黃。

  周克正百無聊賴地坐在病房門口的椅子上,嘴裡叼著根牙籤,目光時不時地往護士站的方向瞟。

  看到溫知夏端著放有藥瓶的托盤走來,他立刻眼睛一亮,站起身來:「哎呦,溫醫生,怎麼今晚又是你值班?小陳呢?」

  「小陳肚子不舒服,我替她一晚。」

  溫知夏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非常配合地將托盤遞到周克面前,抬起雙臂。

  這是病房常見的安保流程。

  人員、藥品和托盤都要經過檢查才能進入。

  溫醫生壓根沒把周克放在眼裡。

  這傢伙看上去就是個草包,還特別的好色。

  果不其然。

  周克只是裝模作樣地拿起那個點滴瓶,對著燈光看了一眼,連封口都沒仔細檢查就放下了。

  隨後,他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地在溫知夏窈窕的身段上遊走。

  「溫醫生辛苦了,快請進。」周克色眯眯地推開門。

  溫知夏心裡冷笑一聲,面無表情地走了進去。

  病房內。

  李愛國此時正在肝書。

  「愛國同志,該掛水了。」

  溫知夏走到床邊,拿出輸液器,將排氣針頭刺入點滴瓶的橡膠塞。

  隨後,她排空了管子裡的空氣,拿著泛著冷光的靜脈針頭,彎下腰,伸手去抓李愛國的手背。

  就在針尖距離李愛國皮膚還有不到一厘米的瞬間。

  一隻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扣住了溫知夏的手腕!

  溫知夏渾身汗毛倒豎,猛地抬起頭,對上了李愛國那雙眼睛。

  嗡!

  溫知夏的腦子裡仿佛炸響了一顆閃光彈。

  暴露了?!

  這不可能!

  交接時周克這個草包根本沒看出來,自己操作時也絕對完美無缺,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就在溫醫生胡思亂想的時候。

  李愛國卻只是笑了笑:「溫醫生,你剛才手抖了,這針刺下去,很疼的,我這人吧,就怕疼。」

  「啊....」

  溫醫生後背的涼意頓時消失了,尷尬的笑了笑。

  「是嗎,我,我很長時間,沒有給病人打點滴了,有些生疏了。」

  她強咬著舌尖,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深吸口氣,拿起針頭刺了進去。

  這一次很順利。

  針頭刺進了靜脈血管里。

  看著那液體,一點一點的順著輸液管,進到李愛國的體內,溫醫生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成功了!

  馬上,就能開始審問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