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公社來人,李愛國出面處理,劉光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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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銅鑼巷街道派出所這邊,也知道此事棘手。

  只能等保定那邊的領導過來了,再做討論。

  那些黃家人和四合院的一些住戶都先留在派出所里。

  「我先去看看二大媽。」李愛國正要去醫院。

  「等等,聽說黃家莊公社的幹部到了,那黃家莊就在鐵道兩旁,說不定跟你們鐵道還認識。」劉振山開口道。

  李愛國聽到這話,有些驚訝:「他們跟鐵道上有關係?」

  「是啊,我們初步審了幾個小伙子,他們經常幫著保定機務段那邊干零活兒,具體位置在丘山扳道站東邊,你知道嗎?」劉振山請李愛國坐下,倒了杯水。

  李愛國一聽這個,立馬有印象了。

  去年丘山扳道站兩側開荒種糧,旁邊的鎮子確實派人到扳道站幹了活兒。

  「知道,距離也有四五公里的樣子。」李愛國心裡琢磨著,怎麼那些黃家的人一個都不認識?

  不過隨後一想,他當初到扳道站只是規劃,走馬觀花的走了一圈,壓根沒跟這些社員多接觸。

  正聊著,外面有了動靜,然後四五個人朝著這邊走過來,還沒走到就大聲嚷嚷。

  「像話嗎,把咱們的社員打成這個樣子。」

  「京城的人也太霸道了。」

  「是啊,老黃是個老實人,肯定不能夠先動手。」

  幾人還沒進來,先施加壓力。

  等一進來,李愛國就覺得領頭的人有些眼熟:「黃支書?」

  「是李司機啊,你怎麼在這裡?」黃支書看到李愛國,也十分驚訝,連忙伸手握了握。

  他身後的那些公社領導都有些驚訝,李愛國苦笑道:「黃支書,我就是你們剛才說的那個霸道的傢伙,院子裡都被黃家人給砸了。」

  「這」黃支書聽到這話,有些不好意思了。

  上次扳道站那邊幹活兒,還是李愛國幫忙給每個人多加了兩毛錢工錢。

  劉振山一看李愛國跟這些人認識,暗暗鬆了口氣,請幾人落了座後,把情況簡單的介紹了一遍。

  「黃家的人打了人,砸了東西,現在怎麼辦?」

  話音落了,一個公社幹部站起身:「劉光齊是玩弄女性,春蘭多好的姑娘啊,溫柔賢慧,持家有道,他竟然偷偷逃跑了,這不是看不起人嗎。」

  李愛國感覺此人的說法有點耳熟。

  這不就是有些短片上,那些小美家一些罪犯被FBL擊倒後,家屬的統一說法嗎。

  一個七進七出拘留所,身上案底無數的毒蟲,竟然被稱為好孩子。

  李愛國當時也是服氣了那些人睜著眼說瞎話的本事。

  黃支書衝著那幹部招招手:「老三,愛國不是外人,你先坐下。」

  他攏了攏袖子看向李愛國:「李司機,黃家的人在公社裡飛揚跋扈,喜歡鬧事兒,沒想到這次竟然衝到了京城這邊,還把老弟你的地方給砸了,至於其他的,只能說是有原因的。」

  黃支書這會也左右為難,要是處理不好,公社裡的人肯定會覺得他這個支書是慫包蛋。

  但是現在黃家砸了劉海中家和四合院畢竟是實情。

  要是李愛國不在這裡,他盡可以幫親不幫理,把事情鬧大。

  現在不行了。

  李愛國看看黃支書,明白他的顧慮,想了下問道:「黃支書,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京城!在往前面走個幾里地,是什麼地方,你知道嗎?他們到這裡打砸,是不是有什麼人指使呢?」

  聽到這個,黃支書嚇了一跳:「李司機,不至於,不至於。」

  「黃老哥,你覺得這是小事兒,可是這種事情真要是鬧大了,別人會怎麼想?黃家莊公社攻打京城?這要是放在解放前,可是砍頭的大罪。」

  李愛國倒不是嚇唬黃支書,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那些興風作浪的人。

  黃支書聽到這話,忍不住喝了口水,然後說道:「可是黃家人也挨了打,這也是事實。」

  「黃大哥,你這話說錯了。是黃家人先來鬧事兒的,劉海中他們只能算是被迫反擊,哪有別人衝到你家裡鬧事兒,你還無動於衷的道理。」李愛國加重語氣。

  劉振山也點頭:「黃支書,我們現在的目的都是把這事兒儘快平息下來,不然的話,已經直接把人全都抓起來關進笆籬子裡了,雖然事出有因,黃家人也不能來鬧事兒吧。」

  其實這事兒還真是一筆糊塗帳,街道派出所還真沒辦法大張旗鼓的處理。

  畢竟劉光齊拋棄黃春蘭逃走是事實,這樣是真鬧大,也會影響到劉海中。

  要是公社這邊不服氣,派出幾個不要命的二桿子晚上扔黑磚沒辦法,這年頭因為一句話乾死人的不在少數。

  黃支書抽完一根煙,抬頭看看李愛國:「李司機,能單獨聊一聊嗎?」

  李愛國將黃支書帶到了隔壁辦公室里,又給他遞了根煙。

  黃支書點起煙,開口道:「李司機,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李愛國也點了根煙:「帶頭的肯定要送進去的,影響太壞了,跨城來鬧事兒,軋鋼廠那邊也不會同意。」

  不管怎麼樣,到四合院打架,就得挨收拾。

  「黃家人幹的確實太不像話了,但是」黃支書話說一半沒有說完。

  李愛國突然岔開了話題:「扳道站那邊秋季該種苞米了,地面全部都得翻一遍,今年需要的勞動力比較多,我覺得你們公社的勞動力幹活兒挺賣力的。」

  「還有今年機務段里的糧食不缺,還要進一些蔬菜,你們公社的蔬菜質量挺好的,尤其是大白菜。」

  黃支書愣了下,立刻明白了李愛國的用意。

  「這是好事兒啊,太謝謝李司機了,我相信那些社員們肯定能理解公社裡的決定。」

  黃支書能穩坐在支書的位置上,也是有些手腕的。

  只要能派人到鐵道上幹活兒,將大白菜賣出去,誰敢在後背嘀咕,他就敢關那人的小黑屋。

  黃支書回到辦公室後,便改變了口風,答應將黃家人帶回去後,進行嚴厲懲處。

  那幾個公社的領導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明白雙方肯定是談妥了,都沒再說什麼。

  只有一個公社領導舉了舉手:「那劉光齊呢?黃春蘭現在還在我家裡哭呢,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李愛國看了看劉振山,劉振山直起身:「這位同志,現在講究婚姻自由,劉光齊要跟黃春蘭離婚,就算他爹媽都不能阻攔,咋地了,你們還想要找到劉光齊,把他綁回去?」

  劉振山也生劉光齊的氣,但是該做的決定,總的做。

  那公社領導還想說什麼,被黃支書攔住了。

  「老三,別扯了,就按派出所同志的說法辦吧。」

  隨後,黃支書這幫人就跟劉振山、派出所領導討論詳細的處理方案。

  李愛國和許大茂來到了醫院裡。

  好傢夥,二大爺雖只是皮外傷,也鼻青臉腫的,二大媽這會斷了胳膊,用紗布幫著吊在脖子上。

  旁邊還有黃家莊公社裡的幾個年輕人,情況比較嚴重了,斷胳膊、斷腿的就有三個,還有一個頭上纏滿了紗布。

  劉海中的戰鬥力堪比傻柱,倒也不是吹牛。

  「你們要是不把劉光齊交出來,我就拆了你們劉家。」其中一個年輕人扯著嗓子罵,街道派出所的同志趕過來,把人帶走了,連帶著那些被打傷的黃家人也被拖走了。

  「二大爺,這次怎麼吃虧了啊?」李愛國坐在床邊,笑道。

  劉海中苦笑:「愛國,你是不知道,黃家那幫人都是混蛋,竟然搞偷襲,我沒防備才吃了虧。」

  許大茂點頭:「那些傢伙哪裡是社員啊,明明就是街溜子。」

  這話倒是沒錯,李愛國總覺得那幾個動手的社員跟街頭上的青皮差不多。

  二大媽這個時候說道:「愛國,有光齊的消息嗎?」

  李愛國搖了搖頭,劉海中咬著牙說道:「我沒有這種混帳兒子!」

  劉海中這次確實生劉光齊的氣了,自己惹了麻煩,拍拍屁股跑了,結果讓她老娘被打成這個樣子。

  二大媽勸說:「老頭子,你就別生氣了,光齊肯定是被黃家的人威脅了,這才逃跑的。」

  這邊閒聊著,一個中年護士走進來給二大媽換藥,她端著托盤,目光卻落在了劉海中身上。

  「咿你是黃鱔同志?」


  這話把病房內的人給整不會了。

  「黃鱔?」許大茂指了指劉海中,問道:「這老頭兒長得像黃鱔?」

  護士搖搖頭:「不是,是皮燕子裡鑽黃鱔的那人,還是我幫著薅出來的,你後來怎麼樣了,怎麼不來複查?」

  此話一出,劉海中的面色赤紅起來:「這這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李愛國也想起來了劉海中跟黃鱔的事兒,心中衝著女護士豎起大拇指:真夠敬業的。

  許大茂也想起來了,當時就想笑出來,被李愛國給拉走了。

  現在劉海中是領導了,也是要臉面的人了。

  另外一邊,街道派出所和黃家莊公社談好之後,黃支書找來一輛車,將黃家那些人全都拉了回去。

  黃春蘭本來想找回劉光齊,現在人非但沒追回來,幾個哥哥還被抓起來了,於是想要大吵大鬧,還想讓保定方面出面。

  黃家莊公社出具了情況說明書,把事情的原委講了一遍。

  保定方面的領導覺得黃春蘭是在無事生非,派人給她做了工作。

  李愛國從醫院回到四合院,院子裡里基本被打掃了一遍。

  張鋼柱氣呼呼的說道:「也就是我不在,要不然的話,這幫人一個都別想離開。」

  「誰能想到劉光齊會跑,黃家人來要人呢。」

  「是啊,把自己丈夫逼走,這黃春蘭也挺有本事的。」

  「什麼本事,不就是會吸血嘛。」

  「我以前可是聽說了,劉光齊每個月的工資全都要上交,黃春蘭什麼都不干,連飯都是劉光齊做的。」

  「嘖嘖,這種女人還真是禍害。」

  「現在好了,把劉光齊逼走了。」

  「以後肯定還會禍害別的男人。」

  「咱們大院裡的年輕人結婚,可得擦亮眼睛。」

  「一大爺好像在家裡,他怎麼沒出面?」

  「好像是身體不舒服。」

  「我覺得他就是躲了,嘿嘿,咱們院子裡,還是愛國最能撐事兒,得知消息就去派出所了。」

  「愛國你回來了。」

  看到李愛國進到院子裡,院子裡的住戶們趕圍了上來,張鋼柱問道:「愛國,那幫人怎麼樣了?」

  「已經被帶回公社了,估計判幾年,大傢伙收拾一下趕緊休息吧。」李愛國開口道。

  「那就好。」

  「還得是愛國出面。」

  這時候許大茂買了煙,也回來了,看到圍了這麼多人,擠進來:「還是愛國兄弟厲害,三言兩語,就讓黃家莊公社的領導把人帶回去了。

  你們不知道,那幫人老凶了,家裡都有老獵槍。」

  「真的?怎麼回事兒?」那些住戶們也擔心黃家莊的人再來找麻煩。

  許大茂壓根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卻不耽誤他吹牛。

  易中海站在窗戶旁,聽到外面的聲音,眉頭擰成了咯噔。

  「黃家莊的人等於是跟四合院結下了血仇,怎麼這麼輕鬆就化解了?」

  「黃家莊公社的領導為什麼不找麻煩?」

  「李愛國這小子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易中海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他明白一點,他好像變成縮頭烏龜了。

  「咳咳,大傢伙還沒休息啊,今天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咱們院子裡不能這麼被欺負,大傢伙開會議一議,該怎麼辦吧?」

  易中海推開門走出來。

  那些住戶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都四散離開了,誰也沒有理會他。

  一個只知道躲的一大爺,壓根就不值得信任。

  人群很快散了個乾淨,只剩下易中海呆呆的愣在了原地,拳頭攥緊。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頭一次這麼丟人。

  「李愛國,咱們沒完!」

  ****

  隔天,李愛國休息,正好把鐵道油罐車給設計出來。

  由於是專門運輸原油的油罐車,實施了密閉自流下卸工藝,利用下卸接口連接卸油臂實現底部排油。


  最重要的還是加熱裝置,李愛國採取了內加熱,罐子分為兩層,內部安裝加熱管,罐體外部底部還特別設置了加熱槽鋼,以減少加熱盲區。

  這玩意很簡單,只是半天功夫就完成了。

  正忙著,外面傳來喧鬧聲。

  劉海中和二大媽出院回到了四合院。

  原本兩人應該多住幾天,只是醫院裡有個醫生對黃鱔病歷很感興趣,整天詢問劉海中當年是什麼感受,還想掰開檢查一番。

  這玩意要是寫成論文,說不定能發表在醫學文章上。

  劉海中實在是受不了,便辦了出院手續。

  「愛國,昨天的事兒多謝你了。」劉海中挎著帆布包,帶著二大媽敲開了李家的門。

  趁著沒人看到,從帆布兜里取出一瓶老茅台遞過來。

  這東西特別稀少,李愛國也正打算釀造藥酒,就收下了。

  李愛國回到廚房裡,取了兩包紅糖遞了過去。

  「二大爺,別聲張。」

  「這,這多不好意思。」劉海中的臉色有些不高興了。

  「這不是給你的,是給二大媽的,傷心斷骨一百天,二大媽得好好補一下,才不會留下後遺症。」

  二大爺點點頭,把紅糖收了起來,然後說道:「派出所的同志已經通知我了,黃家會賠償砸壞的東西,具體情況我都聽劉隊長說了,愛國,要不是你的話,我們家可真有大麻煩了。」

  劉海中昨晚上半宿沒睡,在分析該如何處理此事。

  無論是哪種辦法,都會留下尾巴,說不定會越鬧越大。

  等今天聽了劉振山的說明,劉海中心中佩服極了。

  既維護了四合院這邊,又給劉家留了名聲,還照顧到了黃家莊公社那邊。

  什麼是考慮周全,這就是。

  劉海中覺得自己學到了不少東西。

  「二大爺,要相信派出所的同志能處理好。」

  「唉,誰能想到劉光齊那混小子竟然跑了呢。」劉海中開口道。

  前陣子劉光齊回來過幾次,嚷嚷著要跟黃春蘭離婚,劉海中因為上次的事情還在氣頭上,沒有理會他。

  事實上,劉海中也是黃家人堵了門,才知道劉光齊跑了的事兒。

  他見到親家,本來打算招待一番把人送走,誰知道黃家莊那些小伙子突然動了手。

  劉海中本身就武力值爆表,在吃了虧之後,也展開了反擊,撂倒了幾個。

  「劉光齊呢?」李愛國問道。

  「唉,不知道這混小子躲到哪裡去了,你也知道,現在比前兩年亂一些,有一些人到處跑,光齊可能跟著他們去外地了。他要是趕回來,我肯定打斷他的腿。」

  劉海中對劉光齊很失望,說這話的時候,氣得嘴角氣得直哆嗦。

  這是劉家的家事,李愛國也沒有發表意見。

  閒聊幾句,劉海中就離開了。

  李愛國回到書房裡,重新拿起圖紙畫了起來。

  隔天,李愛國本來還能休息一天,卻接到了部裡面的同志,鐵路標準起草小組已經成立了,需要聽取他的意見。

  李愛國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資料裝進檔案袋裡,騎上摩托車來到了部委。

  標準起草小組由劉國璋老師擔任主任。

  現在京城的地鐵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一,劉國璋因為表現優秀,得到了上級的表揚。

  他常年主持技術研究工作,還有威望,負責起草標準是最合適不過了。

  「咱們師徒又要並肩作戰了。」劉國璋見到李愛國後,顯得特別高興。

  「能幫到老師,是我的榮幸。」

  李愛國說著話,將準備好的資料擺在了桌子上。

  這些資料是根據後世的一些經驗得出來的。

  先是定義了鐵標件的範圍,具體包括緊固件、連結件、傳動件、密封件、液壓元件、氣動元件、軸承、彈簧等機械零件。

  可以說基本囊括了,機械工業中常用的配件。

  劉國璋常年負責機車生產研製工作,一眼就看出了這種標準的好處。


  「確實是個好東西,愛國,你這次又給了老師一個驚喜。」他給李愛國遞了根煙。

  李愛國接過來點上:「老師,這些標準涉及到了很多內容,需要在生產中來摸索,並且還要根據工業升級來重新制定標準,不能為了制定標準而制定標準。」

  「標準是為了搞生產,這個提醒來得很及時啊。」

  劉國璋也清楚下面的一些亂象。

  隨後,鐵標制定小組便開始跟一線車間和相關的研究所聯繫,著手制定鐵標。

  由於編制過程非常繁瑣,李愛國並沒有參與到其中。

  下午,李愛國忙完了工作,早早的回到了四合院裡。

  劉海中正蹲在地上舉著一個雞蛋,迎著太陽,也不知道在瞄什麼。

  他腳邊的篩子裡還放著十幾個雞蛋。

  「二大爺,這是怎麼了?」李愛國停下了腳步。

  「別提了,你來看看.」劉海中將雞蛋遞給李愛國。

  李愛國摸不著頭腦,還是照樣學樣,對著太陽瞄了瞄,結果什麼都沒看到。

  「這雞蛋黃被搖散了。」劉海中氣呼呼的說道,「這種雞蛋要不了幾天就會壞掉,這幫小子也太壞了。」

  李愛國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劉光天和劉光福的作業是不是被撕掉了。

  「也沒什麼大問題,晚上做煎蛋。」二大媽出來攔住了劉海中,然後說道:「今天去了派出所,黃春蘭這人啊,又可憐又可恨。」

  李愛國一聽這個,好奇的問道:「為什麼?」

  「黃春蘭懷孕了。」

  「啊?」這話把李愛國整不會了。

  「不是光齊的。」二大媽說著話,轉身進屋取出了一封信件遞過來:「這是光齊來的信,看日期是他離開保定前寫的。」

  李愛國想要接過來,想了想,又擺擺手:「二大媽,你講就行了。」

  「孩子不是我家光齊的,光齊已經半年沒有跟黃春蘭同房了。」這事兒關係到劉光齊的名譽,二大媽也沒藏著掖著。

  「光齊發現黃春蘭懷孕後,多了個心眼,請了幾天假,跟蹤了黃春蘭,結果發現她跟街道上一個青皮有關係,那青皮就是孩子的父親。

  青皮得知黃春蘭懷孕後,一腳把她踹了。

  光齊一時間難以接受這事兒,這才一走了之。」

  李愛國本來也在納悶,劉光齊好歹是讀過中專的,不可能會做出如此不靠譜的事兒。

  現在才算是明白了,劉光齊是不想喜當爹。

  這種事兒又沒辦法宣揚出去,這才一走了之。

  劉海中一邊收拾雞蛋一邊說道:「黃家來鬧事兒的幾個帶頭的判了。」

  「這幾個傢伙太囂張了,活該!」李愛國點點頭。

  劉海中見雞蛋黃全都被搖散了,有些鬱悶了,嘆口氣道:「晚上做煎蛋,愛國,你別做飯了,我把鋼柱和大茂他們也請來,這次的事兒給他們添麻煩了。」

  「好嘞。」李愛國也沒推辭。

  晚上,劉海中家做了煎雞蛋、煮雞蛋、雞蛋羹,幾乎是全雞蛋宴了。

  一群人圍著桌子吃雞蛋喝酒,氣氛十分熱烈。

  劉海中分別給住戶們敬了酒,雖然沒有明著說,大傢伙也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二大爺,你就放心吧,我明兒就把消息放出去,肯定能找到劉光齊。」

  大傢伙都願意幫忙,只是劉光齊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說不定不在京城,並沒有什麼消息。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周三,薩爾圖裝備處的同志抵達京城。

  李愛國起了個大早,騎上摩托車迎著金色陽光朝著前門機務段奔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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