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賈張氏上吊,賈張氏被抓,特大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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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郊區耽誤了一陣子,李愛國回到四合院,已經接近傍晚。

  距離很遠,就看到賈張氏和賈霸站在門口,兩人張牙舞爪的跟張鋼柱掰扯什麼。

  賈張氏的脖子上還搭拉了一根繩子,李愛國搞不清她要幹什麼。

  Cosplay小毛驢嗎?

  兩人還要往裡面沖,被張鋼柱給推搡回去了,顯得很狼狽。

  看到李愛國騎著摩托車回來,賈張氏先是狠狠瞪了一眼那輛摩托車,旋即指著張鋼柱說道。

  「愛國,你回來了,這傢伙太不像話了,不讓我進到大院裡。你說說,這叫什麼事兒啊!」

  李愛國聽得稀里糊塗,看向張鋼柱:「咋回事兒?」

  「愛國兄弟,賈張氏和賈霸這兩天總往住戶家裡跑,人家趕他們,他們也不走。」

  張鋼柱很明顯見識到了賈張氏的無恥,此時被氣的面紅脖子粗,卻保持了克制。

  街區巡邏隊這些年見識了不少無賴,他已經能壓抑住憤怒了。

  張鋼柱連比帶劃把情況講了一遍。

  事情其實很簡單。

  賈張氏和賈霸擔心住戶們在大會上,站到賈東旭這邊,他們拿不到一毛錢,所以便想著提前做工作。

  這本是很正常的事兒,拉關係嘛,到別人家嘮嗑,也不至於被人厭煩。

  只是賈張氏喜歡走的是一路二鬧三上吊的路子。

  被三大媽拒絕後,竟然要學習何雨水當年的做法,要吊死在三大爺家門口。

  三大媽見賈張氏上吊,也慌了手腳,衝過去想把賈張氏給扒拉下來。

  結果不小心撞翻了凳子,賈張氏本來是假上吊,現在腳下沒了支撐,一下子支稜稜的掛在了門楣上,雙腳劇烈彈騰。

  賈張氏被以為自己要嗝屁了,躲在外面的賈霸感覺不對勁,衝進來,才把賈張氏救下來。

  賈張氏吃了大虧,緩過神來之後,就開始大罵三大媽。

  三大媽哪是賈張氏的對手,被罵得連頭都抬不起來,還是二大媽看不過眼,找來了休班的張鋼柱。

  張鋼柱街區巡邏隊的副隊長,不能看著有人在大院裡鬧事兒而不管,就把賈張氏和賈霸都趕出了大院。

  李愛國聽得嘖嘖稱奇,這一回來就吃到了美味的大瓜,小日子太美了。

  「誰讓老閻家的不幫我說話呢,我就是要吊死在她家門口,怎麼著吧!」賈張氏鼻孔沖天,那一副無賴的樣子要多可惡有多可惡。

  李愛國淡淡的說道:「把他們送派出所去。」

  「啊?!」賈張氏臉上神情凝固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愛國:「你,你要抓我?憑啥啊!」

  賈霸看到賈張氏要挽起袖子動手,連忙拉住賈張氏的胳膊。

  這小子的武力值爆表,還帶了槍,千萬不能動手。

  打不過呀。

  賈霸能夠縱橫十里八鄉,靠的可不僅僅是拳頭,更多的是腦瓜子。

  「賈霸,你是不是也不站在我這邊!」賈張氏剛要怒斥賈霸。

  賈霸湊到她耳邊小聲嘀咕一句,賈張氏的眼睛一點點亮了,嘴角勾起一絲陰險。

  她雙手舉起來,大聲喊道:「李愛國,你抓啊,你趕緊抓啊,你不抓就是我孫子。」

  賈張氏太清楚了,李愛國現在是領導了,要是敢胡亂抓人,就等著挨收拾吧。

  可是下一秒,賈張氏就懵逼了。

  只見李愛國沖張鋼柱點點頭:「抓了,把賈霸也抓了。」

  「是!」張鋼柱忍了大半天了,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從腰間抽出繩子,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賈張氏沒想到張鋼柱敢動手,剛想反抗,被張鋼柱一腳踹倒,摔了個嘴啃泥。

  張鋼柱一腳踩在她的背上,抓起兩隻胳膊用繩子捆了起來,繩子還繞過了脖頸,捆得結結實實的。

  賈張氏最開始還想反抗,沒兩下連動都動不得了,只能扯著嗓子喊道:「大傢伙快來看啊,李愛國欺負人了。」

  賈張氏被捆上後,張鋼柱又看向賈霸,賈霸看到賈張氏的慘狀,也不敢動手了,立刻舉起雙手保持配合。

  這會功夫,已經有不少住戶聽到動靜圍了過來。


  其中就有三大媽,三大媽今天很委屈,她家今年就要接媳婦兒了,賈張氏卻要吊死在她家門口,算怎麼回事兒?

  三大媽擔心李愛國犯錯誤,連忙跑過來:「愛國,都是鄰居的,這事兒我看就算了吧。」

  賈張氏躺在地上啐口吐沫:「算什麼算,李愛國今天要不給我道歉,再賠個五十」

  她想到李愛國的性子,又改口道:「趕緊賠五塊錢,要不這事兒就沒完。」

  易中海此時也得到消息從院子裡出來了。

  要是在以往,此時他已經跳出來了。

  只是前幾天他剛被賈張氏收拾了,身上的傷還沒好,這會也不想出面。

  許大茂、劉海中和大院裡的住戶們都知道賈張氏的性子,誰也沒有理會賈張氏。

  只剩下賈張氏一個人在那裡鬼哭狼嚎。

  「去把派出所的劉隊長請過來。」李愛國給閻解成扔了根煙。

  「我馬上去。」閻解成拿了煙,拔腿就跑了。

  賈張氏此時還在後面喊道:「趕緊的,等派出所的同志來了,我要告李愛國。」

  劉振山最近一直在忙盜墓團伙的桉子,這桉子已經被區裡面定為典型了,得把書面文件搞好了。

  得知四合院出事了,劉振山嚇了一跳合上材料,跟著閻解成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愛國,怎麼回事兒?」劉振山距離很遠就大聲問道。

  李愛國還沒來及回答,賈張氏大聲嚷嚷道:「雨水她爹,李愛國這孫賊莫名其妙把我抓了,他是欺負我這個老婆子啊,您是派出所的領導,可不能看著不管。」

  「問你了嗎?給我閉嘴!」劉振山冷下臉,對著賈張氏就是一頓訓斥。

  劉振山在派出所幹了多年,虎起臉來有些嚇人。

  賈張氏嚇了一跳,撇撇嘴:「大傢伙都看了,劉振山跟李愛國勾結起來了。」

  「老婆子,你少說點。」賈霸聞言,嚇了一跳,連忙攔住了賈張氏。

  誣陷派出所的同志可是大罪,他覺得賈張氏有些沒腦子了。

  劉振山也沒跟賈張氏計較,走到李愛國跟前:「愛國,怎麼回事兒?要是一般的鬧事兒,也不用送到派出所,要不,還是批評兩句,放了得了。」

  這話看似是在幫賈張氏,其實是擔心李愛國犯錯誤。

  「劉叔,我懷疑他們兩個故意破壞軋鋼廠的生產工作。」李愛國夾著煙,對著賈張氏和賈霸點了點。

  哐!

  賈張氏兩人只覺得一頂帽子從天而降。

  「你胡說,李愛國,誰,誰破壞生產了!」賈張氏也顧不得喊冤了,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衝過來。

  只是她忘記了自己還被繩子捆著,只聽得噗通一聲,又被絆倒了。

  這一下摔的挺狠的,嘴角掛血了,圍觀的住戶都為賈張氏感到疼。

  「咳咳,愛國,這是怎麼回事兒?」劉振山看了一眼賈張氏,沒有上前幫忙的想法。

  「根據住戶們的反應,這兩天這兩人總是到住戶家中找麻煩。

  劉叔,您也知道,軋鋼廠目前正為摩托車代工發動機。

  他們故意擾亂住戶們的正常生活,就是要破壞發動機的生產工作,摩托車可是要出口賺外匯的。」

  在這年頭,賺外彙算是整治任務了。

  此話一出,那些圍觀的住戶們眼睛瞬間亮了。

  「是啊,昨天晚上賈張氏在我家待了半夜,搞得我今天上班打了瞌睡,差點裝壞了配件。」

  「還有我,我這兩天腦瓜子嗡嗡的,幹活都打不起精神來。」

  住戶們本來就討厭賈張氏,此時肯定要站在李愛國這邊。

  賈張氏本來以為李愛國只是在扣帽子,聽到住戶們的控訴,意識到問題嚴重了。

  破壞生產可是大罪,況且這生產活動還涉及到賺外匯。

  她再也顧不得撞死了,啐出一口夾雜了血絲的吐沫,掙扎著坐起身:「劉隊長,你千萬別聽他們的,我是跟他們嘮嗑,嘮嗑犯法嗎?」

  李愛國大步走過去,眼睛緊盯著賈張氏,賈張氏躺在地上本能縮脖子,感覺李愛國有三層樓高。


  「嘮嗑?有大半夜嘮嗑?有吊死在別人家門口的嘮嗑嗎?」

  「還有.你現在已經不是大院裡的住戶,出現在大院裡,本來就違法。」

  面對一連串的指控,賈張氏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看向易中海:「老易,你幫我說句話啊。」

  易中海被點了名字,意識到不妙了,他肯定不願意幫賈張氏。

  只是也不願意站在李愛國這邊。

  咋辦?

  逃跑啊!

  易中海現在已經成為了裝病的高手。

  「哎吆,我的心窩子疼了,得趕緊回去吃藥。」易中海捂著心口窩子,轉過身跑了。

  人們互相對視一眼,鬨笑了起來。

  賈張氏氣得臉色赤紅:「這個該死的易中海!」

  李愛國看著劉振山接著說道:「賈張氏和賈霸兩人都是公社的人,整天在這裡轉悠也不是個事兒。」

  劉振山清楚李愛國的意思,揮了揮手:「把人帶走!」

  他也早就看賈張氏不順眼了,現在李愛國已經把證據交到他手裡,肯定得好好利用起來。

  「李愛國,我跟你沒完。」賈張氏還想跳著腳罵,李愛國的手扶在了腰間,賈張氏眼神閃過一絲畏懼,立馬閉上了嘴。

  該死的李愛國,連罵都不能罵了。

  賈張氏覺得自己太憋屈了。

  兩人被帶走後。

  閻解成和幾個住戶作為證人到派出所里配合做了筆錄,詳細記錄了賈張氏和賈霸這兩天的所作所為。

  李愛國正在家裡享受美味的青菜麵條,閻解成回來了。

  「愛國哥,派出所決定將賈張氏和賈霸關押五天。」

  「五天?正好趕上大院裡開會。」李愛國愣了下,就明白了此事是街道辦和派出所共同作出的決定。

  街道辦擔心賈張氏和賈霸在街區搞事情,正好關押五天。

  五天後開了會,無論結果如何,賈張氏和賈霸都得被趕走。

  賈家屋裡,賈東旭正因為賈張氏和賈霸被抓而感到高興。

  一邊喝著棒子麵粥,一邊說道:「沒想到李愛國還能幹一件好事兒啊。」

  此時,閻解成這個大喇叭在水池旁,端著搪瓷碗,廣播了賈張氏被關押五天的消息。

  賈東旭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我看李愛國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讓賈張氏分咱家的家產,才會這樣搞。」

  秦淮茹:「.」

  傍晚,李愛國剛吃完飯,正打算跟小陳姑娘玩貼貼,外面就傳來了劉海中的喊聲。

  「大傢伙注意了啊,剛從廣播的天氣預報聽說,這兩天可能有大暴雨。」

  這聲音打破了大院裡的平靜。

  李愛國愣住了,這怎麼要下大暴雨了?

  其實想想就釋然了,61年在原本的時間線中,就災害不斷。

  有了倒春寒的先例,住戶們再也不敢對天氣預報不當回事兒了。

  當時就有幾個住戶圍住了劉海中。

  「二大爺,真有大暴雨?」

  「這還能有假,據說是特大暴雨,就在這兩天。」

  有住戶覺得今天的災情不斷,老天爺不讓人過日子了。

  也有住戶則反駁:「上次的倒春寒咱們不就扛過去了?還能怕了大暴雨?」

  許大茂也著急了:「甭管怎麼樣,咱們還是想想該怎麼應對吧?」

  最後大傢伙達成一致,要重視起這件事。

  劉海中跟三大爺商量了,打算召開會議,布置這些工作。

  「是不是把老易也喊來,他是一大爺。」三大爺見劉海中撇開了一大爺,感覺到不合適。

  劉海中不願意,不過易中海畢竟是一大爺,也只能點頭:「你願意的話,就去喊他吧。」

  三大爺抹黑來到了易中海家,在易中海家的屋門上敲了敲,喊了幾聲。

  易中海聽到後,當時就想去開門,一大媽攔住了他:「你忘記了,你生病了,這會在床上躺著呢。」


  「誒,我怎麼把這事兒忘記了。」

  易中海晃過神來,朝著外面喊了一聲:「老閻,我身體不舒服,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吧。」

  三大爺沒辦法,只能回了中院。

  劉海中已經把住戶們召集起來了,得知易中海身體不舒服,瞬間高興了起來。

  「咳咳,今天一大爺身體不舒服,由我來主持會議。」劉海中挺起大肚子,朗聲說道:

  「氣象台說最近一陣子有暴雨時,我們當然知道暴雨就是雨下得很大很大的意思。

  而很大很大的雨,顧名思義就是雨量很大的雨。

  所以為了應對這場雨量很大的暴雨,我們必須做一些準備工作,畢竟準備工作就是為了準備而準備的動作

  記住帶傘,傘是用來擋雨的,但暴雨太大時傘可能沒用,但沒用的傘也是傘,總比沒有傘強」

  李愛國:「.」

  圍觀的住戶們:「.」

  聽到劉海中在這裡羅里吧嗦,許大茂開始起鬨了:「二大爺,你擱這兒擱這兒呢。」

  「你要是知道怎麼安排應對大暴雨,你來啊。」劉海中本來就心虛,面對攻擊瞬間祭出「你行、你上啊!」

  「我是不知道,但是愛國兄弟懂啊,上次倒春寒,咱們大院的工作就是愛國兄弟安排的。」

  許大茂這話提醒了劉海中。

  「咳咳,下面請巡邏隊的隊長李愛國同志講兩句,筒子們,呱唧呱唧。」

  事關大院安危,李愛國也沒客氣,大步走進人群中。

  「咱們大院裡都是老房子了,特別是張大叔,劉大娘家的屋子需要修繕。」

  「排水溝需要拓寬。」

  「最好準備一些沙袋,沙袋可以擋水。」

  李愛國把自己前世參與抗洪救災的一些經驗講了出來。

  「還是愛國有主意。」

  「是啊,不愧是開火車的大司機。」

  劉海中見住戶搶在了前面,連忙做了總結性發言:「就按照愛國同志的辦法辦,這兩天大傢伙行動起來。」

  隨後大傢伙商量了具體行動方案,許大茂和幾個年輕人負責挖水渠。

  劉海中看到賈東旭也在人群中,指了指他:「賈東旭,你也挖水渠。」

  賈東旭當時就想偷懶裝病,秦淮茹拉住了他的胳膊:「東旭,這幾天咱們還是不要得罪鄰居們了,再說了,大院裡被淹了,咱們家也得進水。你忘記上次的紅薯幹了。」

  賈東旭聽到這個,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別的工作都好安排,關鍵是修繕房屋該怎麼辦。

  目前大院裡已經有五戶人家報名,需要修繕屋子,街區建築隊的手藝又太差了。

  「愛國,要不還是請你們機務段建築隊過來吧?咱們不差人家的工錢。」

  「這事兒好辦。」李愛國一口答應了下來。

  散會後。

  李愛國回到家,陳雪茹倒了杯搪瓷缸子遞了過來,說道:「估計我們街道辦也得忙起來了,我想去幫忙。」

  「去吧,不過要注意安全。」

  這陣子陳雪茹的身體好多了,胎位很穩,李愛國知道她要是待在屋裡,肯定會憋壞的。

  夜漸漸深了。

  ****

  隔天。

  考慮到要去部委籌備玉米種子的事兒,還要去前門機務段找建築隊,李愛國起了一個大早。

  吃完飯,李愛國騎著摩托車來到了部委農墾科。

  由於鐵道兩邊的田地越來越多,為了合理安排農田,部委籌建了農墾科。

  性質跟邊疆的農墾兵團差不多。

  得知玉米種子將於近期準備好,農墾科的張科長顯得很高興。

  「今年由於遭受了倒春寒,作物產量預計不高,有了這批種子,應該可以提高不少產量。」

  現在鐵道農墾田地的產量已經很可觀了,成為了鐵道部門重要的糧食來源。

  李愛國以前跟張科長一塊工作過,關係還算不錯,笑著說道:「這事兒還得拜託老哥你啊。」


  「你太客氣了。」張科長道:「我們已經安排好了,準備將三分之一的地塊用來種植愛國1號玉米,同時,抽調出農墾職工到京城來學習種植技術。到時候還需要吳教授配合。」

  「這好辦,我來安排。」

  閒聊幾句,李愛國考便回到了前門機務段。

  前門機務段這邊也接到了天氣預報中心的預警,職工們都行動了起來,一些露天堆放的貨物被拉到了倉庫里,還派出了巡線工加強了鐵軌巡查。

  李愛國來到後勤上,跟科長談了幫忙修繕房屋的事兒。

  「老劉他們這會正在總裝廠那邊,等中午工作結束後,我讓他去工作室找你。」

  「謝了。」

  李愛國跟科長閒聊幾句,見上班時間到了,這才晃悠著來到了工作室裡面。

  現在116工程已經步入了正規,齊教授身為主任,負責發動機的製造,李愛國只用提供技術支持。

  李愛國關注的重點還在是挖掘機項目上,前兩天宗先鋒匯報目前已經進入了組裝階段。

  挖掘機的組裝是在工作室旁邊的空地進行的,看到李愛國趕過來,宗先鋒拎著布滿機油的扳手走了過來。

  「怎麼樣?」

  「大臂已經造好了了,履帶也拖過來了,估計明天就能正式開始裝配。」

  「明天.」李愛國抬頭看看天空,現在天上萬里無雲,沒有半點要下雨的樣子。

  「聽說暴雨預報了嗎?」

  「嗯,我們抓緊點,爭取在暴雨到來之前,完成組裝工作。」宗先鋒點頭。

  挖掘機倒是不擔心被雨淋,只是在完成組裝前,雨水有可能進到液壓泵,發動機內。

  李愛國也搭了把手,一直忙到中午。

  「愛國,我回來了,要拾掇屋子?」遠處傳來喊聲。

  看到劉隊長帶著隊員們開著卡車回來,李愛國走過去將大院需要修繕房屋講了一遍。

  「只是修繕加固,這個好辦,走。」

  劉隊長是個工作狂,當時就拉上李愛國回了四合院。

  修繕房屋這種小活兒,對他們來說就是手拿把掐。

  幾十個精壯小伙子,花了不到半天時間就修好了漏雨的地方,歪斜的牆體也用水泥和磚塊壘砌了柱子加固。

  大院裡的住戶都連聲稱讚這活兒乾的地道。

  一大媽在旁邊看著,轉身跑回了屋。

  易中海為了假裝生病了,今天還特意請了一天假,這會正坐在椅子上看報紙。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他嚇一跳,呲溜鑽進被窩裡。

  等看到一大媽推門進來,易中海沒好氣的說道:「你也一把年紀了,咋一驚一乍的!」

  「唉,老頭子,大院裡的住戶們都在修繕房屋,咱家裡屋的屋頂也破了,要是下大雨,說不定會垮掉,要不你去找李愛國,讓他出面?」

  一大媽指著屋頂有些擔心。

  「要去你去!」

  想起這事兒,易中海腸子都悔青了。

  只因為裝病,就被劉海中搶奪了大會的主持權,現在還得去求李愛國幫忙,他才不干呢。

  「那好,我去。」一大媽清楚勸不動易中海,只能推開門來到了中院。

  此時李愛國正打算送劉隊長離開,一大媽快步走過來:「愛國,大娘請你幫個忙。」

  「一大媽,有事兒您儘管說?」

  得知易中海家也想拾掇屋子,李愛國沒有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易中海那老東西要是砸死了不可惜。

  只是一大媽為人還算不錯。

  看著那些隊員們在屋頂上忙活,一大媽嘆了口氣。

  「還得是人家李愛國,這為人沒得說」

  「一大媽,我不好嗎?」賈東旭正在旁邊的水渠里幹活兒,聽到這個不樂意了,抬起袖子在臉上擦出一條黑道子,仰起頭說道。

  「啪!」

  話剛出口。

  賈東旭挨了個蹦腦門。

  「賈東旭,麻溜幹活兒!」水渠組組長許大茂同志下達命令。

  賈東旭:「.」

  *****

  四合院、南銅鑼巷、區裡面、全京城都接到了特大暴雨的通知,各個部門、單位都忙碌了起來。

  李愛國傍晚的時候也接到了天氣預報中心的電話,騎上摩托車趕了過去。

  推開會議室的門,裡面除了黃教授等一桿子氣象員外,還有應急部門的領導。

  「愛國同志,坐這邊。」應急部門的陳領導指了指身邊的位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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