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 四合院出動,大越野變身中巴車,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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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區巡邏隊的年輕人得知要出「外勤」個個興奮的舉手報名。

  大院裡的幾個年輕人得知三大爺被人欺負,也不幹了。

  這年月沒啥娛樂活動,好久沒抓迪特了,大傢伙全指望這事兒開心呢。

  你要是不讓他去,真敢跟你急眼。

  不大一會功夫,張鋼柱喊來了二十多人。

  等李愛國回屋換了件衣服出來,就看到這些人正往越野車裡擠呢。

  「張鋼柱,你他娘的再往裡面去一點啊。」

  「不行了,裡面沒位置了。」

  「使勁兒啊。」

  「.」

  李愛國看看大越野,再看看那二十多人,有些懵逼了。

  「鋼柱,這人也太特麼多了吧?」

  「沒事兒,這車大,大傢伙擠一擠就可以了。」

  看到張鋼柱一臉淡然的樣子,李愛國還不相信,不過等會他就開眼了。

  那二十多人愣是全都擠進去了,有兩個實在坐不下了,塞到了後備箱裡面。

  李愛國感覺大越野能當中巴車使用了。

  得,走吧。

  李愛國拉開駕駛室的門,三大爺舉著手喊道:「還有我呢?」

  李愛國:「.」

  這會實在是塞不進去了,許大茂都快擠成肉乾了。

  三大爺圍著車轉一圈,出了個主意:「要不,我爬到車頂上?」

  「扯犢子呢,你要是掉下來,閻解成不得訛我一大筆。」李愛國立刻否決了。

  李愛國身為持證老司機,干不出危險駕駛的事兒。

  只是三大爺是苦主,總不能拉下了。

  李愛國目光在車內掃視了一圈,找到了個好地方。

  「三大爺,你坐檔把那裡。」

  「啊?!」

  不得不說,李愛國確實出了個好主意,三大爺貓著腰蹭過去,雙腿分開,正好能坐在檔位箱子上,妥了!

  他雙手正好抱住檔位,充當人工輔助駕駛。

  「聽我的命令掛擋。」

  「您放心吧,我是文化人。」三大爺很傲嬌,全車只有他能掛檔。

  李愛國上了車點著火,心情有些緊張,這玩意要是翻車了,那可是重大交通事故,要追究責任的。

  「掛擋!」

  「是!」三大爺大力撥動雙腿間的棍子。

  等上了路,李愛國就放下了心,人越多這車越穩,速度還提不起來,想翻車都很難。

  至於三大爺那更是嘚瑟開了,一路上抱著烏黑的檔位棍子玩得不亦樂乎,上上下下。

  許大茂幾人看得很眼饞,想跟三大爺換個位置,騷勁兒上身的三大爺只給了他們一個白眼。

  李愛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等回來,這檔杆絕對不能要了。

  大越野在古怪的氛圍內一路奔馳,出了京城,朝著黑廢品店疾馳而去。

  此時的黑廢品店裡,小武哥正跟幾個手下商量著晚上到哪個半掩門子那裡過夜。

  上午他們搶了個老頭兒,不但把角先生要回來了,還順帶著白撿了一輛自行車。

  這自行車隨便找家修理鋪就能賣六七十塊錢。

  一下子賺這麼多錢,早知道他們就不去挖古墓了。

  「要是再遇到那個自稱從藍星來的傢伙,我絕對要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小武哥拎著酒瓶喝口酒,有些生氣的說道。

  那幫手下連忙附和點頭。

  「屎打出來。」

  「扒光了掛樹上。」

  「抽出褲衩上的皮筋做成彈弓,打他的Dio!」

  這幫人也是一肚子委屈,他們以前都是街溜子干一些偷雞摸狗的小活兒,雖掙不了大錢,也有吃有喝的。

  那個藍星的傢伙太會忽悠了,古董能掙大錢啊,還給他們個地圖,讓他們去盜墓。

  還聲稱自己的是幹大事兒,都啥牛逼的農場,能夠畝產百萬斤,供給整個京城的糧食。


  小武哥也問過「藍星」到底是哪裡,那傢伙一句一個『平行空間』,『小世界』,搞得跟要考研一樣,聽不懂啊,聽不懂。

  小武哥最終還是相信了藍星那傢伙的話,勾搭上了公社裡的小寡婦,冒著被社員發現的危險,鑽進墳頭裡,搞出了不少古董。

  結果那些剛出土古董送到琉璃廠里,人家公方經理壓根不收,還要喊人來抓他們。

  幸虧跑得快,要不然就得蹲笆籬子了。

  這幫傢伙就把古董藏在廢品店裡,打算合適的時機賣到海外,結果遇到了走道不撿錢就算丟的三大爺。

  他們確實抱著合作共贏的理念賣了最不值錢的銅棍子,也沒黑三大爺,誰承想這老頭竟然還要退貨。

  那錢早花了,拿什麼退?!

  他們是小偷、盜墓賊,有尊嚴有規矩,不是搶劫犯,本來不屑於干搶劫的事兒。

  所以第一次退錢只是把三大爺趕走了。

  誰承想三大爺還敢來,還特麼的跟他們講法律,這是要抓人嗎?

  這下子徹底惹惱了他們,這才動了手。

  雖然,這自行車是搶來的,但是他們一點也不擔心。

  三大爺的行為屬於是投機倒把,還涉嫌倒賣出土古董,自己一屁股屎,絕對不敢去報案。

  「小武哥,外面好像有動靜。」一個小混混聽到了發動機的轟鳴聲。

  小武哥扒拉開牆壁朝外面看一眼:「沒事兒,只有一輛車,走,哥幾個跟爺去看看。」

  小武哥帶人出了窩棚,手裡拎著著砍刀,個個肩膀上扛著鐵棍,那陣勢任誰看了都得嚇一跳。

  這幫人站出這年代混子常見的茬架陣型,老大站中間,小弟站兩邊,一隻腿高,乜斜著眼。

  小武哥這邊足有七個人,算是人多勢眾了。

  萬事俱備,只等大越野過來了。

  大越野確實過來了,還挾裹了陣陣煙塵。

  卻沒有停下的跡象。

  在小武哥震驚的目光中,大越野呼嘯著朝人群奔來。

  「這傻逼司機沒看到前面有人啊。」

  「窩艹,這傢伙不要命了。兄弟們,趕緊閃。」

  當小混子的反應速度都很快,常年茬架,那些反應慢的早就墳頭長草了,這也算某種進化論了。

  小混子看到大越野衝過來,躲得很快,剛剛鬆口氣,想要罵幾句,一扭頭看到大越野朝著窩棚奔去,就意識到完犢子了。

  小混子能躲,身後的窩棚躲不了啊。

  大越野呼嘯著沖向窩棚。

  大越野上,李愛國也很少見的急出了一頭汗:「三大爺,快掛一檔啊。」

  他踩了兩下剎車,大越野嚴重超載下,剎車已經不靈敏了。

  三大爺這會也慌亂了起來,人工智慧輔助死機了。

  「撞了,撞了,撞了.」許大茂驚呼。

  哐!

  大越野的車頭重重的撞在窩棚上才算是停穩。

  「三大爺,等回去的時候,讓許大茂坐這兒。」李愛國有些生氣了。

  三大爺很悲傷,許大茂很高興。

  李愛國拉開車門走下來的時候,小武哥還摸不著頭緒,他也不認識這人啊,等看到三大爺頓時明白過來了。

  「小武哥,干不干!」那幾個小混混攥起了棍子。

  「幹什麼干!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咱兄弟好不容易找了個這麼個窩點,下面還有貨,可不能被毀了,等會看我眼色。」

  低聲說完,小武哥的臉上換上笑容走上前。

  「同志,我是這裡的負責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李愛國沒理會他,而是扭頭看了一眼三大爺。

  他這個動作,小武哥就懂了,這是三大爺搬的救兵。

  「是因為自行車的事兒吧?那都是誤會,外面風大,咱們進去說。」小武哥說著話就要熱呵呵的拉著李愛國進屋。

  等進了窩棚,再收拾了兩人,在這荒郊野地里,就算是條龍也得盤著。

  可是這會大越野還堵在門口呢。


  「咳咳,能不能先挪挪車.」小武哥尷尬的笑笑。

  笑容還沒消失。

  只聽得哐的一聲,那窩棚再也堅持不住了,晃了兩下,倒塌了,只剩下一根柱子屹立不倒。

  小武哥的臉色變了。

  那些小混混們的臉色也都變了。

  這可是他們辛辛苦苦搭建起來的窩棚啊。

  「哥們,您一來就拆家,這不適合吧?」小武哥的語氣變得冰冷起來,給那些小混子們使個眼色。

  小棍子們圍上來,抄起棍子,看樣子要動手。

  「現在給你個機會,賠五百塊錢,帶上這老東西滾蛋。」

  李愛國朝著大越野喊道:「閻解成,有人讓你爹滾蛋。」

  「誰啊,誰啊。」閻解成被卡在後排,蛄蛹了半天,這會才出來。

  隨後是許大茂、張鋼柱那些巡邏隊員和住戶們陸陸續續的從大越野里出來了。

  最開始的時候,小武哥還能沉著應對,但是等十個人下來,他的臉色就變了。

  等二十多人把他圍了起來,他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我滴乖乖,這是啥車啊,怎麼能裝這麼多人?

  剛才還處於人數優勢的小混子,此刻成為了弱勢的一方。

  特別是張鋼柱抄了把殺豬刀,鋒利刀尖對人,那目光掃在他們身上,似乎是在看頭大肥豬,他們嚇得連棍子都拿不住了。

  「哥們,有話好好說.」小武哥意識到自己碰到狠角色了,一邊擦汗,一邊諂笑。

  李愛國一指那根柱子:「跳一個。」

  「啊?!」

  「跳舞啊,我看你身材挺好的,給爺們跳個棍子舞。」

  平日裡都是小混子欺負別人,什麼時候被人欺負過了,當時小武哥的眼睛就紅了。

  「士可殺不可辱!」

  小武哥的話音還沒落,腦門上被烏黑的槍管子懟上了。

  金屬獨有的冰冷瞬間蔓延至全身,小武哥差點嚇尿了褲子。

  「我去,我去,行了嗎?!」

  小武哥跑到窩棚中間,抱著柱子賣力的跳起來了,那些小混混也被趕了過去,跳得跟群魔亂舞一般。

  不脫衣服到底是少了幾分鋼管舞的味道。

  李愛國覺得很沒意思。

  許大茂卻雙眼放光:「這跳得很真不錯。」

  「要不,你也去試試?」張鋼柱搓搓手。

  許大茂:「.」

  三大爺此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問道:「愛國,咱們不是來看跳舞的吧?」

  「你繼續看。」李愛國指了指那些跳舞的混子。

  三大爺此時還沒搞清楚李愛國到底要幹什麼,只能定睛看去,只是看了一會就意識到不對勁。

  「這幫傢伙怎麼只繞著柱子轉圈,不敢抱住柱子呢」

  許大茂也看出了不對勁:「難道這柱子下面埋了東西,他們怕將柱子給弄倒了?」

  「誰家的窩棚里有柱子,這玩意肯定有問題。」閻解成曾經在郊區扳道站工作過,對窩棚比較了解。

  此時他也看出了不對勁兒。

  幾人的聲音很大,聽到這個,正在跳舞的小武哥和小混子都愣在了原地。

  「跳得不錯。」李愛國見時機差不多了,鼓著掌走過去:「現在還得麻煩哥幾個一件事,把這下面給刨開吧。」

  「哥們,別介啊,咱們無冤無仇的,您別害我啊,我又沒得罪您。」小武哥的臉色變得鐵青起來,開始哀求了。

  「給哥們留口飯吃吧,咱們犯不著,犯不著。」

  「你確實沒得罪我,不過這滾蛋老頭的事兒怎麼辦?」李愛國指了指三大爺。

  三大爺挺起胸膛,點點頭,意思很明顯:我就是滾蛋老頭。

  「大哥,還是您說吧,我都聽您的。」小武哥那張臉現在比哭的都難看。

  李愛國沉吟片刻,說:「你騙了這老同志一塊錢,人也被你打了,我簡單算了一下,也不給你的多要,你賠個五十塊錢得了,那根棍子我也不要了,哥們送你們了。」


  這還不多要啊?

  49塊錢治傷,就算是胳膊砍掉,也能治好了。

  可是他不答應也不行,誰讓人家人多呢。

  只要保住了那批古董,想法辦法把關鍵的幾件賣到國外去,還能吃香的喝辣的。

  小武哥當時就給一個小混子使個眼色,小混子撅起屁股在地上扒拉了半天,總算扒拉出一個錢箱子。

  錢箱子不大,棕黑色的,外面有鐵皮,跟解放前的小元寶箱差不多。

  鎖早壞了,為了防止小混子們偷錢,小武哥在鎖孔上穿了自行車鋼絲鎖。

  「鑰匙呢?趕緊把要是找出來?」小武哥上下摸了下,鑰匙在剛才的混亂中不知道丟在哪裡了。

  「拿來吧。」小武哥還要找鑰匙,箱子就被李愛國給拿了過去,然後遞給了站在身後的張鋼柱,說:「你來打開,仔細點,這箱子別搞壞了。」

  「放心吧。」張鋼柱接過箱子,手起殺豬刀落,啪嗒一下,鋼絲鎖就被劈開了。

  箱子裡有不少錢,面額都不大,大多數是硬幣,還有毛票,十塊和五塊的只有幾張。

  小武哥要來接過箱子,被李愛國遞給了許大茂:「你來數。」

  許大茂愣了下,趕緊接過了箱子,不的不說,李愛國確實知人善用,許大茂數錢的功夫一流。

  「四十九,三十九二十九,三十,三十一五十!」

  「愛國兄弟,這裡不多不少,正好有五十塊錢。」

  手指在嘴裡含了下,借著那股子黏濕勁兒,許大茂很快就數好錢了。

  看到許大茂手裡拿一大把鈔票,小武哥和那幫混子快哭了,論搶劫還得是你們專業啊。

  只是此時想著儘快攆走這批活閻王,小武哥也不敢生氣,笑著稱讚了許大茂數的好,數的快,隨後又伸出手起拿錢箱子。

  「等等,這老頭的古董眼鏡怎麼算?被你們打斷了眼鏡腿。」李愛國一把抓住錢箱子。

  ???

  什麼古董眼鏡,不就是一副破眼睛嗎?

  「爺們,不就是一副眼鏡嗎?」

  「是眼鏡,但它不是一般的眼鏡,是當年傳教士南懷仁從西洋帶回來的。

  據說是不列顛女王親手製造的,英倫設計,眼鏡腿是南非鑽石礦里挖出來的。

  我也問你們多要,給二百塊錢得了。」

  這啥女王啊,太沒譜了,還會手藝活兒?小武哥算是明白了,這是在故意找茬呢。

  「爺們,你確定要跟我們過不去了?」小武哥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諂笑瞬間消失,手已經攥在了刀柄上。

  「你說是就是吧,我這個人不喜歡反駁別人。」

  「沒錯,爺們你有槍,可是我們只要全上了,你能開幾槍?嗯?!」小武哥擺出一個兇猛的姿勢,揚起腦袋。

  就算他們人多,又有槍,又能怎麼樣,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混子,能怕?!

  「是啊,趕緊滾蛋!」

  「老虎不發威,你當爺是病貓啊。」

  那些小混子早就憋壞了,這會見老大支棱起來了,也抽出了匕首。

  「滾滾滾嗝!」

  砰!

  槍沒響。

  李愛國沒有開槍,反而甩出槍柄朝著小武哥的腦門上狠狠來了一下。

  小武哥一直等著槍管子,壓根沒想到有人不開槍,卻拿槍當板磚用,他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這下子力氣很大,速度很快,小武哥嘴巴張開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倒著飛出去,狠狠的撞在了柱子上。

  嘩啦一聲,柱子倒下,帶起一塊鋪在下面的木板,地下面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口。

  「好啊,原來你們是盜墓團伙!」三大爺反應最快,大聲喊道。

  看到藏古董的地方徹底暴露了,那些小混子們也急眼了,揮舞著匕首衝上來。

  可惜此時已經晚了,張鋼柱、許大茂和街區巡邏隊的隊員們都沖了上來。

  街區巡邏隊的隊員都經過訓練,武力值爆表自然不用說了,讓李愛國沒想到的是,許大茂的身手也不一般。

  想來也是,這貨經常跟賈東旭交手,早在實戰中練出來了。

  二十多人七手八腳將這些小混混狠狠的收拾了一頓,小混混們的手腳被用麻繩子捆了起來,扔到了一旁。

  「都給我老實點!」三大爺這會也衝上去,給兩個暴揍他的小混混的屁股上,一人來了一腳,可把這老教員高興壞了。

  「愛國哥,這古董怎麼辦?」許大茂走過去扒拉開洞口,抱出了幾口箱子,裡面都是大小不一的古董。

  李愛國走過去細看,古董有十幾件,主要是瓶瓶罐罐,在角落裡還有一個酒杯樣的玩意。

  李愛國隨意掃了一眼,他猛然瞪大眼。

  爵,古代一種用於飲酒的容器,也是最早出現的青銅禮器之一,一般出自商周時期。

  臥槽!

  李愛國一時間感覺自己手中的小小酒爵一下子就重達千斤似的,都要拿不穩了。

  「這可能是商周時期的古董。」

  許大茂正抱著幾個搪瓷罐子,聽到這個,疑惑道:「上周的?麻蛋,忙活了大半天,原來是工藝品啊。」

  「是商周,不是上周。」

  「愛國兄弟,你喝醉了?」

  「.」

  李愛國深吸口氣,冷聲道:「玩諧音梗很有意思嗎?」

  「啥是諧音梗?」

  「算了,算了」李愛國決定不跟這沒文化的放映員一般見識,將青銅酒爵遞給了三大爺。

  「三大爺,這玩意會不會是真貨?」

  「不好說。」三大爺扯了扯綁在眼鏡腿上的布條子,湊近了一些,皺起眉頭:「看上去應該是真貨,你看,這下面還有字。」

  「字?」李愛國定睛看去,果然看到酒爵的下面有一行小字,字已經模糊了,看不清楚。

  不過這倒是不重要。

  要知道,青銅器的價值是根據字數多少來衡量的。

  像著名的毛公鼎(497字)和利簋(單字銘文)的差異,直接導致前者被譽為「四大國寶」之一,而後者因單字銘文價值較低。

  在解放前,有盜墓者銷贓,往往以一字一兩黃金作價。

  李愛國數了數,這酒爵上大概有十六個字。

  難怪這群盜墓賊願意賠錢,只要把這玩意出手,就全能掙回來了。

  許大茂本來打算留下酒爵,聽說了其中的利害,主動舉手:「愛國哥,我有點怕,咱們還是報告給派出所吧。」

  「大茂,你騎著三大爺自行車,去派出所把劉隊長找過來。」

  許大茂應了一聲,在一堆廢墟中找到了三大爺的自行車,騎上去飛馳而去。

  他一路狂奔來到街區派出所,劉振山正好在值班,得知街區巡邏隊搗毀了一個盜墓團伙的時候,還有點不相信。

  等來到黑廢品店,看著那倒塌的窩棚,劉隊長才意識到所謂的「搗毀」就是字面意義上的。

  「劉叔,您來看一下。」李愛國把情況簡單介紹一遍,指了指那些古董。

  劉振山只感覺到這功勞來得太輕鬆了。

  就這些古董,就是特大的盜墓桉子!

  「抓了,全都抓了啊,巡邏隊已經幫著抓了啊。」

  劉振山感覺自己撿了個大功勞,笑了笑:「愛國同志,這次多謝你們了。」

  「您客氣了,咱們都是為了街區的安定團結嘛。」

  閒聊兩句,劉振山著急著把盜墓賊帶回去,便急匆匆的將人押上吉普車。

  吉普車坐不下,盜墓賊被繩子串起來,掛在後面,吉普車開動後,他們只能一路小跑跟上。

  李愛國和許大茂他們因為是搗毀盜墓團伙的主力,也需要到派出所做筆錄。

  派出所內,劉振山詢問了三大爺,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有些哭笑不得了。

  三大爺明知道是古董,還想著倒賣,應該算是投機倒把了。

  考慮到這次三大爺也算立功了,便沒有追究責任。

  「三大爺,以後別幹這種投機倒把的事兒,要不是愛國,你這次就要吃大虧了。」

  「是是是。」三大爺擦擦汗水,小聲問道:「那五十塊錢賠償金?」


  三大爺指的是從小武哥手裡要過來的五十塊錢。

  三大爺畢竟受了傷,只是把錢全給他也不合適。

  這事兒劉振山沒辦法做主,找來李愛國商量了一番,又請示了上級。

  三大爺分到了五塊錢,用作醫藥費和賠償。

  剩下的錢分為兩部份,一部分給隊員們當做獎金,剩下的一部分以所裡面的名義捐給了公社裡的小學。

  做完筆錄已經是下午六點鐘了,見劉振山還要審問那些盜墓賊,李愛國便帶著隊員們離開了。

  大傢伙今天都很高興,每人拿到了兩塊錢,還搗毀了一個盜墓團伙,可以吹到過年了。

  大傢伙說說笑笑,氣氛十分高漲。

  剛走到大院門口,就看到易中海一瘸一拐的從遠處走來,他身後還跟著賈東旭,這貨一臉生氣,用憤怒的目光盯著賈東旭。

  「哎呀,老易,這是怎麼了?」三大爺湊上去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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