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1章 三大爺的糧食,李愛國斬狼 鄭家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此時正夜深人靜。

  「救命啊,救命!」

  急促的呼喊聲,就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的錘下,寂靜瞬間化為碎片。

  四合院裡陸續亮起燈。

  李愛國也被驚醒了,下意識的摸出抽屜里的手槍。

  以前手槍放在枕頭下,結婚後怕被陳雪茹誤觸了,便換了地方。

  「聽聲音好像是許大茂。」陳雪茹也被驚醒了,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我去看看,你看好兩個孩子。」

  隔壁傳來小紅升和小明微的動靜。

  李愛國叮囑陳雪茹一句,穿好衣服將手槍掖在腰間,拎起手電筒,拉開門走出去。

  此時張鋼柱、劉海中、易中海也被驚醒了,披著衣服朝著外面張望。

  張鋼柱指了指前院:「是那邊。」

  「走!」

  幾人來到前院,李愛國打開手電筒朝著那人影照去,正是許大茂。

  此時的許大茂身上衣服髒乎乎的,臉上有好幾道血口子,嘴角掛著血,看上去樣子很狼狽。

  許大茂正在敲三大爺家的家門,等看到李愛國幾人,連忙跑過來。

  「快,快救人」

  「別著急,出什麼事情了,慢慢說。」李愛國見許大茂連話都說不囫圇了,提醒他。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三大爺掉山溝里了!」

  「啊?!我家老頭子出事了?」三大媽剛推開門走進來,聽到這話,身子晃了晃,差點暈了過去。

  李愛國連忙讓閻解娣趕緊扶住三大媽,把她扶到旁邊緩口氣。

  那些住戶們得知三大爺出事了,個個心臟提到了喉嚨眼裡,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大茂,哪個山溝?三大爺情況怎麼樣了,你說清楚!」

  李愛國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早點搞清楚,就能早點出發救人。

  許大茂也清楚這個道理,強壓下心中的恐慌把事情講了一遍。

  他因為著急講得顛三倒四的,不過大傢伙還是聽明白了。

  這話還得從許大茂帶著三大爺去四季青公社放電影說起。

  兩人緊趕慢趕趕到公社裡,公社裡的人都在碾場裡等著看電影。

  三大爺完美承擔了發電機的重任,膠片沒有卡帶,放映工作很順利。

  晚上十一點多,放映工作結束,公社裡的社員很熱情,送了兩人一些山棗。

  眼看著要踏上回家的路程了,三大爺卻突然拿出了三十斤全國糧票,要跟社員們換糧食。

  一斤全國糧票在京城只能買1斤糧食,但是在下鄉卻能換1斤2兩糧食,這是一筆好買賣。

  「我們帶了那麼多東西,就一輛自行車,壓根帶不了糧食。」

  「我說了帶不了,帶不了,三大爺卻不聽,還足足三十斤糧食。」

  「沒法子,我們兩個只能湊合,誰知道在路過拓峰山時,自行車爆胎了,三大爺從車座上甩出去,掉進了山溝里。」

  拓峰山距離京城很近,山雖不高道路卻很崎嶇,那邊早就被劃分為風景區了,山裡有不少野狼,附近沒有村莊。

  許大茂嘗試了幾次,沒能把三大爺救出來後,只能下山跑回了大院裡。

  聽完這些,住戶們都開始著急了,三大爺現在生死未知,得趕緊想辦法救出來。

  三大媽這會緩過神來了,得知來龍去脈後,也開始咧著嘴抹眼淚了。

  「大傢伙,救救我們家老閻吧。」

  劉海中一邊系褲帶一邊問:「溝有多深?」

  「大,大概幾十米吧,太黑了,我也看不清楚。」許大茂還一臉驚慌。

  聽到這個,大傢伙的臉色微微一變。

  幾十米的深度,人掉下去,肯定受傷。

  他們也想著救人,可是該怎麼救人卻沒章程。

  這烏漆嘛黑的,冒然進山,說不定連小命都得丟了。

  大傢伙齊齊把目光投向易中海,他是大院裡的一大爺,應該想辦法救人。

  易中海卻摸了摸下巴,一臉為難的說道:「太危險了,我看還是等天亮吧,請街道上和派出所里組織人員。」


  開玩笑,山上有野狼,現在上山有可能送命,易中海才不會讓自身置於危險的境地。

  至於閻埠貴,能不能活命.就看他的造化了。

  「等天亮,老閻也許就沒命了。」三大媽沒想到易中海會袖手旁觀,當時就著急了,讓閻解成將自己攙扶起來,要給圍觀的住戶們鞠躬。

  李愛國連忙走上前攔住了她:「大家都是鄰居,現在三大爺遇到了事兒,大傢伙肯定會幫忙。」

  李愛國雙手拉住三大媽的胳膊,感受到她身渾身發抖,安慰了兩句後,扭頭看向圍觀的住戶。

  「咱們現在馬上上山,由於危險程度很大,這次採取自願報名的辦法,誰願意去,現在舉手報名。」

  話音落了。

  張鋼柱率先舉起了手:「愛國兄弟,我。」

  陸續又有幾個年輕小伙子站了出來,舉起了手。

  這些人都是街區巡邏隊的同志。

  其他院子的年輕人得知消息後,也報了名字,人數很快來到了十四五個。

  「好,大傢伙回去準備手電筒,把刺刀什麼的都帶上,還有繩子。」李愛國統計了人數。

  這時候,一隻手舉起了:「還有我!」

  舉手的人竟然是劉海中。

  「二大爺,這次上山可不是遊玩,您確定?」李愛國提醒劉海中。

  「我是大院裡的二大爺,跟老閻還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了,現在他出事了,哪能眼睜睜的看著。」劉海中系好皮帶,攥緊拳頭,做了個有力氣的姿勢。

  「在這大院裡,力氣比我大的沒有幾個。」

  這話倒是沒錯,就劉海中這力氣,不用來拉繩子就太可惜了,李愛國點點頭,答應下來。

  「還有我,三大爺雖每次收廢品都比外面便宜,畢竟是鄰居。」

  「我,還有我,三大爺為了我家三小的學習,沒少費心。」

  此時,越來越多的住戶舉起了手,就連南易和梁拉娣也把孩子送到了李愛國家,打算一起上山。

  「女同志不用去了,人多了,反而影響救援。」

  最後人數越來越多,幾乎全大院的住戶都舉手了,李愛國讓女同志留下來,男同志回家準備東西。

  他則帶著許大茂騎上摩托車來到了前門機務段里,找了一輛卡車,又敲開了救援隊的值班室。

  值班的隊員得知有人被困在山溝里後,李愛國需要借一些救援設備,當時就報告給了隊長。

  「打開倉庫,愛國需要什麼,讓他自己拿。」

  「是!」

  其實山上地形複雜,鐵道救援隊裡的設備大多用不上,只帶了幾根救援繩索,十幾盞頭燈,指南針之類的。

  東西全都搬到卡車上,李愛國開著卡車回到了四合院。

  住戶們早就等在了外面,看到卡車回來,沒等招呼就爬上了車。

  漆黑的夜裡面,燈光昏暗。

  車上是年輕氣壯的男同志,車下老人、婦女、孩子,現場的氣氛很是凝重。

  有個年輕人甚至模仿了上戰場的橋段,對著心儀的姑娘,一臉沉重的說道:「這一去,也許永遠都回不來了,你不用等我.」

  「上車!」李愛國一腳踹在這傢伙的屁股上,這傢伙捂著屁股躥上車。

  人群中傳來陣陣歡笑聲,衝散了凝重的氣氛。

  「閻解娣,照顧好你娘。」

  「雪茹,趕緊帶孩子回家睡覺,他們明天還要上學。」

  李愛國衝著住戶們揮了揮手,上了卡車,一腳油門踩下,卡車呼嘯著離開,明亮的車燈驅散了道路上的黑暗。

  角落裡,賈東旭看到這熱鬧的一幕,啐口吐沫:「師傅,李愛國這次又搶了您的風頭。」

  易中海眯了眯眼,說道:「放心吧,等出了事情,李愛國作為帶頭的,肯定得吃大虧。不但街道辦放不過他,就連那些住戶的家屬也饒不了他。」

  「師傅,這就是槍打出頭鳥吧。」賈東旭興奮的點點頭。

  「哎吆,東旭,你現在是越來越聰明了。」易中海讚嘆點頭。

  「我都是跟您學的。」


  「咳咳,好徒弟啊。」

  兩人你吹我捧一陣子。

  易中海回到了家,一大媽小聲說道:「我看你剛才跟東旭聊得挺好的,你們師徒是不是和好了?」

  「和好?」易中海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冷聲說道:「賈東旭現在開始恭維我了。」

  「這有什麼問題嗎?」一大媽疑惑。

  「這陣子咱們沒再借給賈家錢,也沒借糧食,你覺得賈東旭的行為正常嗎?」

  「這」一大媽也感覺到不對勁,在以往賈東旭總會發牢騷,這次卻什麼反應都沒有。

  一大媽看向易中海:「那賈東旭是準備幹什麼?」

  易中海冷笑:「一條毒蛇在進攻之前,往往會做好偽裝。」

  一大媽聽不明白,還打算再問幾句,易中海沒有理會她,打個哈欠回屋睡回籠覺了。

  一大媽苦笑著搖搖頭,這師徒倆到底要幹什麼?

  她猶豫了片刻,翻出藏了許久的私房錢,也不多,只有八毛錢,趁著易中海睡覺,送到了三大爺家裡。

  ****

  要把人從幾十米深的山溝里救出來分為幾步?

  兩步。

  第一步,扔下繩子。

  第二步,把繩子拉上來。

  只是當山溝里沒有回應,那整個救援行動就變得複雜了起來。

  「三大爺,您要是活著喊一聲啊,我是大茂。」許大茂喊了幾聲,也沒有人回答。

  「看我的。」閻解成蹲下來,雙手攏著喊道:「爹,我把你攢的錢,就是床底下罈子里那些錢,都給了於莉家。」

  李愛國豎起大拇指,還是閻解成了解三大爺。

  聲音飄飄蕩蕩,在山溝里迴蕩。

  大傢伙都屏住呼吸,山溝里卻沒有任何回應。

  「看來三大爺應該是昏過去了。」李愛國此時已經很篤定了。

  李愛國詢問了許大茂,確定這裡就是三大爺掉下去的地方,其實也不用問,那輛自行車就在旁邊撂著。

  「我下去看看情況。」李愛國讓人準備繩子。

  張鋼柱主動站出來:「愛國兄弟,還是我來吧。」

  「沒事兒,就是一個小山溝而已。」張鋼柱雖然力氣大,卻沒那麼靈活。

  張鋼柱也清楚這一點,只能讓隊員們準備好繩子。

  李愛國接過來系在腰間,試了試堅固程度,雙手拉著反向拉著繩子,整個人沿著山坡朝著下面滑去。

  滑坡可不是簡單的事兒,山坡上的碎石被鞋底蹭得簌簌往下掉,每往下滑一步,都要先穩住重心,指尖扣住泥土裡凸起的草根。

  特別是四處黑乎乎的,即使帶了頭燈,有好幾次沒有看清楚,差點踩空了掉下去。

  好在李愛國反應迅速,用腳蹬著山坡,這才避免了腹部和石頭的正面對決。

  上面的住戶們都為李愛國捏了一把汗。

  許大茂扒著溝邊的土塊往下瞅:「愛國同志,你慢點兒!實在不行就先上來!」

  李愛國沒回頭,只是騰出一隻手朝上擺了擺。

  下滑了約莫二十多米,腳下忽然碰到一片相對平整的地面,他借著繩子的拉力站穩,舉著隨身攜帶的手電筒來回照。

  光束掃過溝底的亂石堆時,忽然瞥見一塊深灰色的布料,那是三大爺常穿的中山裝布料。

  「找到了!」李愛國跳下去,蹲下身,撥開壓在三大爺腿上的碎石。

  腿部應該是粉碎性骨折了,三大爺是被活生生的疼暈過去的。

  「還有氣,腿可能傷著了!」

  溝上面的人聽到這話,頓時炸開了鍋。

  「那咋辦啊?要不要先把他綁在繩子上拉上來?」

  「別瞎嚷嚷!愛國同志在下面看著,聽他指揮!繩子得綁結實,可不能再出岔子!」

  李愛國取出備用的繩子,將三大爺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讓他的身體靠在自己背上,隨後用繩子捆了幾道,結結實實的。

  三大爺雖然瘦,也就一百二三十斤,現在昏迷了,死沉死沉的。


  要是有救援直升機就好了.還需要是那種渦輪軸發動機的直升機。

  現在的直升機,大部分走的是活塞發動機的路線,把直升機當成汽車了。

  等意識到這條路走不通,才開始狂點渦輪軸發動機的科技點。

  渦輪軸發動機好像也不複雜跟渦輪螺槳發動機一樣,從渦輪風扇發動機演變而來。

  渦輪風扇聽起來很高大上,其實就是小型離心風扇,經常用來給CPU和顯卡散熱。

  特別是那些用來煉丹的顯卡,渦輪風扇是標配了,李愛國改造過幾個,很簡單。

  思索著,李愛國指揮上面的人慢慢往上拉繩子:「慢點兒!勻速拉!注意看繩子有沒有磨損!」

  整個上升過程異常順利,大傢伙知道這關係到李愛國和三大爺的命,拼了命的拉。

  劉海中這會的優勢也顯現出來了,咧著屁股差點蹲在地上,一個人能頂三個人。

  李愛國終於背著三大爺爬了上來,大家一擁而上。

  閻解成趕緊蹲下來,伸手探了探三大爺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手,眼眶一下子紅了:「還活著,還活著就好……」

  甭管兩父子在家裡吵翻天,畢竟是親父子。

  隨後,三大爺被放在早就準備好的擔架上,卡車沒辦法上山,提前把三大爺家的門卸下來了。

  自行車和糧食被住戶們扛在身上,李愛國舉起手電筒:「走,下山。」

  「下山!」

  此時住戶們的情緒明顯高漲了起來。

  只是山路崎嶇,走得很慢,還抬著三大爺,不得不走一段停下來休息會。

  「愛國兄弟,我去方便一下。」許大茂這會也放鬆下來,趁著休息的空擋,跑到旁邊的樹林裡。

  他剛進去,樹林裡就傳來一陣哭爹喊娘的聲音。

  「狼啊,有狼啊!」

  住戶們當時站起身就想跑,看到三大爺的擔架,又停下了腳步抬起擔架。

  「張鋼柱,跟我去看看。」李愛國心中一凜,抽出手槍端在手裡,鑽進了樹林裡。

  手電筒光束在樹林裡晃動,很快就看到了一個黑乎乎的影子朝著這邊本來。

  影子的背後,一頭野狼正齜著牙緊追不捨。

  許大茂幾乎嗅到了野狼發出的腥臭味,連滾帶爬地往李愛國這邊沖,嗓子都喊劈了:「愛國同志!快開槍!快開槍啊!」

  兩者之間的距離只有四五米遠,許大茂這貨帶著野狼朝著李愛國奔來。

  李愛國手指扣在手槍扳機上,卻沒有立刻開槍,許大茂擋在了野狼前,沒有射擊角度。

  眨眼間,野狼就張開大嘴,衝著許大茂的脖子露出鋒利森白的牙齒。

  張鋼柱剛趕過來,被這一幕給驚呆了,一向膽大包天的他,此時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要是開槍,許大茂中彈,嗝屁。

  不開槍,許大茂被野狼咬斷脖子,嗝屁。

  無論如何,許大茂死定了。

  張鋼柱覺得許大茂倒霉透頂了,甚至想到了該給許大茂的白事兒遞多少禮金,大傢伙關係好,就七毛錢吧。

  「鋼柱,刀!」

  緊要關頭,李愛國暴呵了一聲。

  張鋼柱晃過神來,雖不清楚李愛國要幹什麼,還是毫不猶豫的從腰間抽出一把刀扔了過去。

  此時一狼一人已經近在咫尺了。

  還沒拿到刀,李愛國的右腳就直接踢出,等刀拿到了手裡,右腳已經踹在了許大茂的身上,這一腳力氣很大,直接將許大茂踹飛出去。

  「啊嗚!」野狼此時要是會說話,已經開始罵人了。

  野狼看到馬上得手的獵物消失了,油綠的雙眼迸發出憤怒,朝著李愛國撲來。

  「噗呲」

  李愛國此時順著右腿的力道,身子側傾,野狼撲了空。

  這還不算完,他右手順勢揮出,鋒利的殺豬刀在淡淡的月光下化作一道寒光。

  這刀很鋒利。

  這力氣很大。

  刀起。


  腦袋落地。

  野狼的脖子竟然被直接砍斷了,狼腦袋在空中翻了幾個滾,落在了許大茂的懷裡。

  「媽呀。」許大茂的褲子瞬間濕透了。

  此時後面那些住戶們也趕緊了樹林裡,他們手拎有的拎著棍子,有的拎著石頭。

  手電筒光束匯聚到李愛國身上,他們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李愛國滿身沾滿鮮血,血滴順著額發淌下,將藏青色制服染得斑駁。

  他緊攥殺豬刀,刀刃掛著血絲,在手電光下泛著冷光。

  「愛,愛國,你受傷了?」劉海中嚇得臉色鐵青,慌忙跑了過來。

  「不是我,是狼。」

  手電筒光束朝著李愛國面前照去,一具狼屍倒地,頸間傷口仍在涌血。

  住戶們這才回神,兩人連忙扶起許大茂,他懷裡的狼頭滾落,臉色慘白,只盯著李愛國發抖。

  張鋼柱咽了口唾沫,滿是敬佩:「這刀太利落了!我還以為許大茂沒救了!」

  李愛國擦了擦臉上血污:「情況緊急,多虧你刀扔得快。別耽誤,趕緊處理好下山,三大爺得趕緊送到醫院裡。」

  眾人應聲,力氣大的將狼屍抬進樹林,有人遞水壺給李愛國,他簡單沖洗手臉。

  隨後的行程顯得很沉默,有幾個年輕人已經從許大茂那裡得知剛才的事情。

  一腳踹飛許大茂、手起刀落斬狼.無論是哪一個,只要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

  咳咳,主要是斬狼,踹許大茂是附帶的。

  卡車將三大爺送到醫院已經是清晨時分了。

  經過檢查沒有什麼大礙,就是肋骨摔斷了五根,鼻樑撞歪了,左腿粉碎性骨折。

  只能算得上輕傷。

  打上點滴後,三大爺逐漸醒了過來,看到李愛國的第一句話是:「愛國,我的糧食呢。」

  李愛國:「.」

  張鋼柱:「.」

  三大媽:「.」

  住戶X21:「.」

  ****

  三大爺由閻解曠照顧,等會通知三大媽來替換。

  李愛國還記掛著港城來人的事兒,便帶著閻解成和住戶們回了四合院。

  易中海和賈東旭幾人正在水池旁洗漱,看到人回來了,臉色微微一變。

  陳雪茹、劉嵐、梁拉娣等一桿子婦女同志都在家裡等待消息,聽到腳步聲馬上從屋裡跑出來了。

  陳雪茹一看就看到李愛國渾身血漬,眼淚豆子差點掉下來了:「愛國哥,你受傷了。」

  「沒有,是狼血。」

  陳雪茹一時間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了,不過看到李愛國身上沒傷口,才算是放下心。

  這時她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還緊緊拉著李愛國的手,臉頰「唰」地紅透,像抹了層胭脂,趕緊悄悄鬆開手。

  「你們在山裡遇到野狼了?」住戶們這才注意到隊伍後面的狼屍,頓時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

  「那可不!」許大茂高高舉起野狼頭,從人群中擠出來:「你們看!這狼腦袋我一路抱著回來的!」

  李愛國:「.」

  張鋼柱:「.」

  住戶X21:「.」

  三大媽呢?

  這會在醫院照顧三大爺呢。

  這次救回了三大爺,還獵到了一頭狼,大家裡的住戶都很高興。

  劉海中圍著野狼轉了一圈,提出了個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這野狼該怎麼處理?」

  「參與救援的人家,每家分些狼肉,剩下的狼肉和雜碎,咱們中午成狼肉宴。」

  李愛國的提議得到了大院住戶們的贊同。

  大院裡有張鋼柱這個屠夫,手持殺豬刀,很快把狼皮剝了下來,狼肉分成小塊。

  這頭狼很肥,足足有四十多斤,每家分了一斤半狼肉,家家戶戶排著隊領肉。

  賈東旭看得眼饞,悄悄的排在了隊伍裡面,很快輪到了他。

  張鋼柱看到是賈東旭,拎起殺豬刀:「滾!」


  「誒,好。」賈東旭連忙後退幾步,轉過身跑了。

  他感覺自己好像上了易中海的當。

  要不是易中海,他肯定也加入了救援隊,現在能分到狼肉了。

  「易中海這是要害我啊!」

  秦淮茹聽到這話,驚嘆於賈東旭的腦迴路,不過也沒勸,就算是勸了,賈東旭也不會聽。

  大院裡很久沒有這麼熱鬧了,大院裡的住戶們就像是過節一樣,大人小孩子齊上陣。

  砌鍋灶,清洗狼肉、雜碎,有幾家還拿出了蘿蔔白菜等配菜。

  李愛國此時卻來到了前門機務段里。

  因為楊繼宗帶著鄭家的鄭玉山已經抵達了。

  「這位是愛國同志,海克斯科技的真正負責人。」

  「這位是鄭家船隊的鄭玉山。」

  鄭玉山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身穿半新不舊的中山裝,腳上穿著圓口黑布鞋,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普通人。

  李愛國卻非常清楚此人的能力。

  他能在動盪年代把擁有幾條小舢板的小船隊,發展成擁有十幾艘貨船的大船隊,豈能是一般人。

  鄭玉山這一路走來,也十分坎坷。

  三十年代的時候,鄭玉山已經擁有了三十多條貨輪,還曾經數次幫這邊運過貨,結果港城被占的時候,船被小鬼子搶了。

  公司僅剩幾條船,鄭玉山從老闆變成了流亡小船主。

  小鬼子被趕跑後,楊家從海外運輸的物資,大部分都交給了鄭家,鄭家船隊依託港城逐漸崛起,很快成長為了一支大型船隊。

  樹大招風,三年前鄭家船隊在運輸一批物資通過巴拿馬運河的時候,被當地以攜帶禁運物資為理由,扣押了。

  鄭家懷疑是小美家的航運公司下的黑手,只能希望港城官方能出面,但是港城怎麼可能得罪白佬。

  當地故意拖延時間,足足檢查了半年之久才放行。

  彼時船上的大批穀物在海面上,早就霉變變質。

  鄭家船隊除了需要賠償貨物之外,還要賠償歐洲客戶一大筆違約金。

  好在楊家得知此事後,借給了鄭家一大筆錢,才讓其渡過此次危機。

  只是經歷了此事,鄭玉山也有些心灰意冷了,在沒有靠山的情況下,搞海運只能變成別人嘴邊的肥肉。

  楊繼宗提出購買船隊後,鄭玉山清楚海克斯的背景,沒有任何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介紹了雙方的身份後,李愛國安排兩人進到辦公室內,讓野生汽車專家送來了茶水。

  「鄭先生。」

  「請稱呼我為鄭同志。」鄭玉山接過茶杯。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