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師徒情深,憋屈的賈東旭,李副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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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收到匿名信舉報,說李愛國同志頻繁接受劉海中的宴請,大吃大喝,包括幾十個餃子,最重要的,是兩瓶解放前的茅台酒。」

  隨同李副廠長一起前來的還有監察委員會劉主任,拿出筆記本看向李愛國。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他們肯定是沒辦法把李愛國帶回去詢問了,只想著能搞清事情真相,堵住某些人的嘴巴。

  不等李愛國說話,牛部長發火了:「胡鬧!愛國是前門機務段的火車司機,能希罕兩瓶茅台酒?」

  邢段長衝著牛部長擺擺手:「老牛,先別急,讓愛國同志說說情況。」

  「酒確實有,但我付錢了,劉海中開了收據。」李愛國摸了摸兜,發現收據沒帶,讓周克跑了一趟工作室帶回了收據。

  收據上面清晰的記錄了茅台酒的數量、價格、日期,還有劉海中的簽字。

  看到收據,邢段長心中一陣讚嘆,這小子辦事兒還是一如既往的滴水不漏。

  劉主任看了收據後,就記錄了下來,笑著說道:「愛國同志,打擾了,我們按規定辦事。」

  「要是人人都給你們一樣聽風就是雨,那我們機務段還能忙得過來嗎?」李愛國看似是在生氣,其實是要給李副廠長表態的機會。

  果然,李副廠長心領神會,挺起胸膛說道:「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把這件事調查清楚,搞清楚寫匿名信的人到底是誰。」

  李副廠長要帶人離開,劉主任有些好奇的問道:「愛國同志,我能問問,那兩瓶茅台酒您送給誰了嗎?」

  「不能。」李愛國直截了當的說道。

  劉主任尷尬的笑了笑,跟著李副廠長一塊出了辦公室。

  幾人離開後,邢段長有些好奇的問道:「愛國,我記得你沒有喝酒的習慣?」

  「那酒是給我師傅準備的。」李愛國隨手打開帆布袋,取出那封包裹回執,遞了過去。

  看到上面金陵軍區的地址,邢段長和牛老的臉色微微一變。

  「這幫傢伙是太不像話了!」牛老更生氣了,李愛國只是為了老首長祝壽,他們就搞這麼多么蛾子。

  邢段長嘆口氣說道:「軋鋼廠也是國內重點工廠,當初投入很大,這幾年發展得挺好,怎麼鬧成這個樣子?」

  「愛國,別擔心,機務段所有同志都支持你。」邢段長覺得李愛國受委屈了。

  「我不怕。段長,事情不能這麼算了。」李愛國本來已經站起身準備離開了,突然又停住了腳步。

  「軋鋼廠蹬鼻子上臉,必須給個說法!」

  邢段長覺得奇怪,李愛國今天有點反常,平日裡他可不這麼咄咄逼人。

  李愛國一句話讓他豁然開朗:「軋鋼廠歸一機部管吧?我看……這不像軋鋼廠的意思,倒像部里有人眼紅摩托車項目,要搗鬼。」

  邢段長當然知道李愛國是在扯淡,那些領導不屑於玩這種手段。

  不過有時候事實真相併不重要。

  俗話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再說了,李愛國也確實受委屈了。

  「一定是這樣,我現在就去找部里的領導。」邢段長立刻來了精神,「愛國,你先忙去。再出狀況,直接找牛老。」

  「謝了段長。」

  邢段長準備前往一機部,看到周克還愣在辦公室內,問道:「周克,有事?」

  「沒事兒」周克出了辦公室,走在烈日下,感到有些恍惚了。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這已經是第二封匿名信了,上次那封還沒查清楚,又來搞事。

  匿名信由於特殊性本身不容易調查清楚,像路風辦這種部門自然很難調查。

  但是要是那些不講究證據的人來調查的話,就沒那麼多麻煩了。

  現在只要一機部壓下去,恐怕李副廠長就得動手。

  「愛國哥這是有意還是無意?若是無意,也太巧了。若是有意……他輕描淡寫就調動段里、部里的力量反擊,這手借力打力,絕了!」

  周克越想越覺得沮喪。

  本來以為拜了老貓為師,能跟上奶兄弟的步伐,誰承想距離是越來越遠了。

  「唉,瞎琢磨啥!愛國是我奶兄弟,咱們是一家人。」周克猛地一拍腦門子轉身朝著辦公室走去。


  前天教育室給黃淑嫻發了一大把鉛筆,自家孩子用不完。

  一部分拿給小紅升和小明徽,一部分拿給苗苗。

  周克知道李愛國對這個干閨女也極為重視。

  此時李愛國已經回到了工作室內,野生汽車專家和章主任等一幫子骨幹都等在辦公室。

  「愛國,沒事兒吧?」

  「沒什麼事情,有人得了紅眼病。大傢伙都去忙吧。」

  李愛國對於大傢伙的關心有點感動。

  很多人遇到這種事躲還來不及,生怕粘上了自己。

  無論在哪個年月,真朋友都非常難得。

  邢段長來到一機部裡面,直接衝進領導的辦公室內大吵大鬧。

  「太過分了!為了摩托車生產權,你們打擊報復?」

  一機部領導很詫異:「老邢,怎麼回事?」

  邢段長把情況講了一遍,將桌子拍得砰砰作響:「愛國是什麼人你們不知道?盾構機、越野車、蒸汽機哪個不是他搞的?這種天才,會貪兩瓶酒?」

  「背後肯定有人搗鬼!」

  「我懷疑是其他機車廠在背後使壞。」

  「你們不查清,不給愛國公道,我就去找鐵道部領導!」

  邢段長要讓鐵道部介入,領導也慌張了,連忙安撫。

  「老邢,情況不明,但我保證一定查清楚。」

  「到時候部里親自給愛國同志正名。」

  邢段長得了保證,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領導當然不會相信這是有人故意動手腳。

  對於軋鋼廠內的情況,部裡面也聽到了不少風聲。

  尤其是楊廠長為賈東旭和易中海兩個有迪特嫌疑的傢伙違規開脫,更是引來不少領導不滿。

  只是礙於楊廠長跟幾個領導關係比較好,其中還有一位是老領導。

  再加上凡事都需要平衡,才對楊廠長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一隻眼。

  現在楊廠長惹出這麼大事情,差點破壞了一機部拿下摩托車生產權的計劃,已經過了紅線。

  調查了情況後,一機部領導將楊廠長喊到辦公室里劈頭蓋臉一陣痛罵。

  「老楊,你是老同志了,還有沒有組織紀律?擅自查機務段,查的還是全國優秀司機李愛國?」

  「你不知道我們在談摩托車合作的事?」

  「你這麼搞,讓部裡面很被動!」

  楊廠長也很無奈。

  他壓根沒有對李愛國動手的想法,只是打算將劉海中釘死,然後趁機拿捏李副廠長。

  結果這才剛行動,就挨了收拾。

  「領導,這是清查不正之風,我完全是為工作啊!」

  楊廠長這會只能一口咬死了:「領導!我們查劉海中是清除蛀蟲!跟摩托車有什麼關係?李愛國同志已經清白,這分明是李懷德小題大做!」

  領導見他還不認錯,臉色徹底沉下來:「無關?機務段的邢段長衝到我這拍桌子!李愛國是部里掛了號的人才!現在因為你們廠的人搞匿名信,害得人家以為一機部要搶功!」

  他猛地一拍桌,「楊茂同志,你想等鐵道部來追責嗎!」

  楊廠長也意識到問題嚴重了,臉色蒼白幾分:「領導,我真沒想著要牽連到李愛國同志,只是想把事情查清楚,我向您做檢討。」

  領導看著楊廠長,本想再訓斥幾句,但想到他背後那位退休的老領導,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可邢段長那句「去找鐵道部領導」的威脅言猶在耳。

  若真鬧到兩部對立,別說摩托車生產權,自己也得吃掛落。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終於下了決心:「老楊,軋鋼廠鬧成這樣,你難辭其咎。這樣吧,工作先由李懷德同志負責,你反省一下。」

  楊廠長聽到這個,耳邊猶如有一道道雷電響起,腦瓜子嗡嗡作響,差點暈倒在地上。

  他沒有想到,只是因為一件小事,就落得如此被動的地步。

  這個李愛國到底有什麼大不了的,難道還真動不得了?

  「怎麼?你要對抗組織?」見楊廠長遲遲不表態,一機部領導板起了臉。


  楊廠長也是老同志了,清楚此時千萬不能對抗,點點頭說道:「領導,我…身體有點問題,正好想請假住院。」

  生病住院是極為高明的策略,病總有治好的一天嘛,到時候還能復出。

  領導也不願意趕盡殺絕,點頭同意了下來。

  楊廠長住院的消息傳回軋鋼廠,軋鋼廠頓時轟動了。

  跟楊廠長關係好的那些領導差點哭了。

  李副廠長則來了精神,並沒有立刻對那些領導採取行動,只是任命監察委員會劉主任擔任調查組組長。

  「立刻把寫誣告信的揪出來!」

  「一天!」

  「一天?領導,我哪有那麼大本事。」劉主任檢查了匿名信。

  信件上的字是從報紙上摳下來的。

  信紙很普通,報紙也很普通,壓根沒辦法調查。

  「不想干?我換人!」李副廠長瞪大眼俯視他:「我只要結果。」

  「是!」劉主任也是老手了,瞬間明白了李副廠長的意思。

  「揪出來後怎麼處理?直接抓?」

  現在這起案子已經不是簡單的誣告案,而是牽涉到正副廠長之爭、牽涉到部裡面和前門機務段的大案子了。

  劉主任意識到自己身處風口浪尖了,不得不謹慎一些,看向李副廠長。

  李副廠長點根煙,沉思片刻:「老楊剛靠邊站,現在要團結,不能逼得老領導和他們的人反撲。但前門機務段那邊必須給交代…明面上別上綱上線,私下手段要硬。懂我意思?」

  「明白。」

  劉主任回到辦公室,顧不得休息,立刻把劉海中喊了過來。

  「劉海中同志,委屈你了。」

  「這麼說沒事了?」劉海中喜出望外,羈押室里的味道可不好受。

  「剛才我們去了軋鋼廠做了調查,證明李愛國確實付了錢,你的行為夠不上收買。」劉主任道。

  聞言,劉海中心中一陣讚嘆。

  當初李愛國堅持要收他的錢,還以為是假清高,現在看來,人家這是做事嚴謹。

  難怪這麼多年,那麼多人搞事兒,都沒能拿人家怎麼樣。

  劉主任給劉海中遞根煙:「你覺得誰要害你?」

  「易中海?領導,我真不知道」劉海中有些猶豫了。

  「那就是他了。」

  「易中海,今天起別在車間了,去掃廁所。」劉主任來到車間裡面,直接宣布了處理結果。

  車間裡的工人們都驚呆了。

  易中海好歹也算是七級工人,是大師傅,咋能去掃廁所呢?

  等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頓時覺得易中海確實應該去掃廁所。

  「劉海中是愛喝幾口,可沒趴女廁所吧?跟女工鑽倉庫更沒影兒的事兒!

  「怎麼誣陷自己人!」

  「紅眼病!易中海眼紅!」

  「還連累前門機務段!知不知道咱們剛沾光吃了兩頓肉?」

  易中海此時也慌張了,連忙走上前賠笑臉:「領導,匿名信真不是我寫的,您看,匿名信是昨天上午遞上去的,我上午一直在車間裡工作。」

  「去不去,不去我直接喊保衛科抓人了。」劉主任壓根不聽他的辯解。

  易中海看到這情況,頓時哭笑不得。

  這事兒確實是他幹的,不過他挨了那麼多次收拾,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找了個背鍋的。

  想著萬一暴露了,上面搞調查,再拋出後續的手段。

  結果人家壓根不查了,直接抓人了。

  易中海瞥了一眼,看到賈東旭就站在旁邊看熱鬧,不方便講出來,只能扯著嗓子喊道:「冤枉啊,主任,真的是冤枉啊。」

  「領導,我師父確實是無辜,肯定是有栽贓陷害。」賈東旭則不明所以,此時假裝慌了手腳,連忙為易中海喊冤。

  兩個老演員一起開始飆演技,車間裡的工人看得嘖嘖稱奇,沒想到這師徒兩的感情這麼深厚。

  許大茂跑過來湊熱鬧,看到劉主任要抓易中海,感到奇怪,湊過來小聲說道:「劉哥,易中海是老師傅了,就算再嫉妒劉海中,也不可能幹出這種漏洞百出的事兒。」


  許大茂是宣傳科的大紅人,跟劉主任是一條線上的,劉主任聽到他的話,停下了腳步。

  「你的意思是?」

  「是賈東旭!我這陣子就覺得賈東旭奇怪,你剛才提起報紙扣字的事兒,我想起來了。」

  「什麼?」

  許大茂指著賈東旭說道:「前陣子發土豆,他家地窖報紙上攤土豆的,好幾張都有摳的字窟窿!」

  自打許大茂覺得賈東旭奇怪後,一直盯著賈東旭。

  特別是前兩天晚上,許大茂看賈東旭衝著劉海中陰笑,就覺得不對勁。

  現在總算是想明白了,寫匿名信的竟然是賈東旭!

  許大茂的話一出,原本正為易中海喊屈的賈東旭愣住了。

  這是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報紙……是有洞,可那……」賈東旭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了。

  那報紙是他給京城鐵路局寫匿名信留下來的,跟這次事情沒有關係。

  但是,賈東旭怎麼可以講出來!

  劉主任看到賈東旭的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還以為他心虛,覺得許大茂所言不假。

  「許大茂,既然你了解情況,現在馬上把那份報紙帶回來。咱們對一下字就行了。」

  「我馬上去。」

  許大茂不錯過任何一個能收拾賈東旭的機會,立刻帶著幾個幹事離開了車間。

  賈東旭看到這情況,竟然鬆了口氣。

  這兩封匿名信使用的報紙不同,到時候只要認真調查一下,就能洗清身上的嫌疑。

  他沒注意到,就在旁邊,易中海的嘴角已經勾起了一絲陰笑。

  許大茂騎上自行車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李愛國也剛好回來。

  看到許大茂著急忙活的走進大院,李愛國意識到李副廠長已經開始行動了。

  「大茂,怎麼這麼著急?」

  「愛國兄弟,這事兒跟你還有點關係。」許大茂雖然著急,還是停下腳步把情況講了一遍。

  「這次賈東旭要遭殃了。愛國兄弟,不多說了,我去找證據。」

  許大茂離開後,李愛國一邊往家走,一邊琢磨。

  連寫兩封匿名信,賈東旭有這麼傻嗎?

  這封信要不是賈東旭寫的,那是誰?

  難道是易中海?可是易中海為什麼要算計賈東旭。

  李愛國覺得這事兒是越來越複雜了。

  不過他倒是沒有插手的意思。

  誰不喜歡看狗咬狗呢!

  此時秦淮茹正在地窖里翻找土豆,看到許大茂衝進來,嚇了一跳,手裡的土豆掉在了地上。

  「許大茂!幹啥?搶土豆啊?」

  「不搶你的土豆,把報紙交出來。」

  報紙大盜許大茂上線。

  秦淮茹一臉懵逼的看著許大茂搶了她的報紙離開,這才醒悟過來。

  「許大茂你個缺德玩意兒!憑啥搶我家報紙!」

  「問你家賈東旭去吧.」報紙大盜滿載而歸。

  秦淮茹心中咯噔一下,肯定是賈東旭在廠裡面惹禍了。

  她撒腿就往一大媽家跑,只是此時易中海還沒回來,一大媽什麼都不知道。

  「淮茹,別急。等老易回來就明白了。」

  秦淮茹呆坐在椅子上,心情沉到了谷底。

  這陣子總算是過了段平穩的日子,賈東旭怎麼又鬧事兒了!

  另外一邊。

  許大茂飛速將報紙帶回了軋鋼廠。

  賈東旭看到報紙送來了,頓時來了精神。

  「劉主任,你趕緊核對,這些窟窿跟匿名信壓根沒關係,趕緊還我清白。」

  「你給我老實點!」劉主任瞪了賈東旭一眼,將報紙攤在了桌子上,然後拿起了那封匿名信進行比對。

  「尊敬的廠領導,我是軋鋼廠的一名積極向上的工人,看到有不正之風在廠裡面蔓延,我決定挺身而出」

  「嗯,這十幾個字全都能跟報紙上的窟窿對得上。」幾個幹事核對了之後,點頭說道。


  賈東旭一聽這個著急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肯定是誤會!匿名信的開頭都是這樣,你們繼續核對,下面就不一樣了。」

  「看來你沒少寫匿名信啊。」

  劉主任覺得自己這次沒有抓錯人,看向那幾個幹事:「繼續核對,要讓他心服口服。」

  幾個幹事繼續工作。

  「三十個字對得上。」

  「五十個字對得上。」

  「主任,完全吻合!一個字不多一個字不少!就是他寫的!」幹事匯報導。

  劉主任頓時升出一股名偵探的感覺,指著賈東旭的鼻子說道:「賈東旭,證據就在這裡,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此時賈東旭徹底懵逼了。

  「怎麼可能有一樣的匿名信呢?不可能!」

  他一把抓住報紙,很快發現了端倪:「這份報紙是六月三號的,我家那份報紙是三月份的,不是同一張報紙。」

  「你說不一樣,就不一樣啊!有誰作證?」許大茂陰陽怪氣:「賈東旭,幹了埋汰事兒,被抓包了,就得承認。」

  賈東旭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此時也顧不得跟許大茂鬥嘴了,連忙看著易中海說道:「師傅,我三月份借過你家報紙,你還記得嗎?」

  「東旭啊,你經常借報紙.我哪知道是哪一份。」

  易中海看著賈東旭,沉默了片刻,扭頭看向了劉主任:「主任,我身為賈東旭的師傅,我有罪啊,我沒有教育好徒弟,讓他干出了如此破壞團結的事情,我向您真誠做檢討!」

  「東旭本身不壞,只是一時衝動,犯下了錯誤,我希望您能對他從輕處罰!我願意代替賈東旭,向劉海中道歉。」

  圍觀的職工們紛紛豎起大拇指。

  什麼是好師傅,這就是了!

  賈東旭也被易中海的話感動了,這師傅就跟親爹一樣哇。

  但是。

  他很快意識到了問題。

  易中海這話等於是將他釘死了。

  賈東旭腦瓜子嗡嗡作響,沒錯,他確實是幹了壞事,但是這事兒還真不是他幹的啊。

  「師傅,真不是我乾的啊!」

  易中海拍拍賈東旭的肩膀:「東旭,你要在勞動中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抓到錯誤思想根源,你放心,師傅會幫助你的。」

  賈東旭:「.」

  他覺得自己解釋不清楚了。

  看著賈東旭的樣子,許大茂這會反倒覺得有些奇怪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想不起來。

  劉主任本來想快刀斬亂麻,現在有了十足的證據,直截了當的宣布:「賈東旭寫誣告信,陷害工友,還牽扯外單位,情節嚴重!今天起,調清潔隊掃廁所!」

  (狗作者知道有點俗了,不過賈東旭總歸是要廁所的,讀者姥爺可以罵了)

  隨後,劉主任把調查結果匯報給了李副廠長。

  李副廠長表揚劉主任辦事能力強,隨後親自向部裡面做了匯報,做了檢討。

  「廠里出這事,是我管理不力,向領導檢討!保證今後杜絕此類問題!」

  一機部領導見李副廠長隻字不提楊廠長的責任,也沒把這事兒鬧大,整體控制在軋鋼廠內部,他心中很高興。

  不管是誰的責任,現在軋鋼廠是個整體,李副廠長得把這事兒擔起來。

  當領導的最忌諱小肚雞腸,從這點看李副廠長做得很不錯。

  一機部領導看向李副廠長的眼神多了幾分熱切:「懷德同志,現在老楊生病了,無法工作,以後還得你把軋鋼廠的重擔挑起來啊。」

  「領導放心!我一定挑好擔子,不負期望!」李副廠長等的就是這話,心中一陣激動。

  多虧了大侄子那邊把事情鬧到部裡面,他算是白白撿了一個大便宜。

  只要再干出點成績,也許能取而代之。

  「做事得做周全了,先把軋鋼廠里的事情搞定,再到前門機務段走一趟.」

  李副廠長出了部委,感覺到自己的春天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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