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真正的火箭實驗，人工降雨成功
李愛國得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五院的同志已經開始組裝火箭了。
「老徐，這是幹嘛？」
看到張東山拎著打氣筒在對著一個管道打氣，李愛國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火箭在運輸途中，內部管道可能出現移位，影響密封性。所以我們就想到了自行車打氣筒檢測燃料管路密封性的土辦法。」
李愛國差點鼓起掌來，這年月不會點野路子，還真搞不了科研。
事實上，五院的真實水平遠超李愛國的想像。
就拿調試工作來說，五院獨創了「三結合」模式：工程師+工人+士兵聯合調試法。
負責研製的工程師、負責製造的工人和負責發射的士兵，三個崗位進行聯動，發現問題可以隨時溝通，隨時解決，避免走冗長的流程。
這也是新東風一號的研製進度如此之快的原因之一。
火箭經過檢測、調試之後安裝在了發射架上，隨時準備發射。
「現在萬事俱備，只等東風了。」
李愛國確定小西山準備就緒後，按照預定程序，將情況匯報給了上面。
上面經過研究把人工降雨的事情公布出去，免得一些有心人在後面嚼舌根子。
要消滅流言飛語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事實公布出來，哪怕這個事實只包含了部分事實。
很快，國際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報導了此事。
南斯拉家《戰鬥報》：《科學為人民！東大同志計劃實施人工降雨實驗！》
《朝日新聞》：《遠東氣象實驗引發盟軍司令部關注》
《華盛頓郵報》：《東大計劃實施人工降雨，真實性受質疑》
一時間大家庭內熱鬧了起來。
「東大要發射火箭進行人工降雨。」
「火箭？他有那本事嗎？還人工降雨我們大哥小美都沒做到的事兒，他能做到？」
「人不可貌相，現在的東大可不是以前的東大了。」
「咱們要不要派人去瞧一瞧呢？」
東歐幾家小兄弟得知這個消息，都感到振奮。
南斯家還專門打來電話，傳授了他們之前的人工降雨經驗。
老毛家沒有什麼表態。
蘭利那邊的氣氛緊張起來，一道道無線電報在大洋上空穿梭。
一時間小西山成為了全世界矚目的焦點。
山上不時出現幾個背著獵槍的獵戶。
老貓早就派人盯著這邊，那幾個獵戶剛上山就被抓了起來。
蘭利得知這情況，拍著桌子說道：「陷阱，這玩意就是個陷阱，東大鐵人工降雨是假，藉機抓咱們的人是真。」
關鍵是他們還沒辦法對外訴說。
畢竟誰讓你到別人家扮演偷窺狂的，你就說委屈不委屈吧。
同時，電視台天氣節目也對國內公布了此次人工降雨的消息。
傍晚。
四合院李家的門前熱鬧非凡。
「好消息，各位電視機前的觀眾，為了緩解京城地區旱情，有關部門將於近期在京城地區進行人工降雨作業，請大傢伙做好降雨準備」
聽到這個，許大茂驚得差點把大棗吞進肚子裡。
「啥是人工降雨啊？」
「這你都不知道！就是想辦法把天上的烏雲打下來。」劉海中常年看報紙，見多識廣。
「哎喲喂！這不就跟老輩兒說的龍王爺差不多了？這可真能耐了去了！」
三大爺素日裡多穩重一人，這會兒也驚得嘴都合不上了，一個勁兒咂摸。
住戶們得知這個消息都興奮了起來，這要是真能降雨，那今年的莊稼還能保住。
「啥玩意兒啊，又在這兒忽悠人呢……誰有那通天的本事？」
賈東旭一邊吧唧吧唧嚼著棗，一邊撇著嘴翻白眼，「再說了，下什麼雨啊？我家房頂上的紅薯干還沒曬乾呢！」
三大爺聽不下去了，當即懟回去：「賈東旭你這話叫什麼玩意兒？旱成這樣，地里的莊稼都快枯死了，你心裡就只惦記你那點紅薯干？」
「我吃的糧食是用糧票買的，又不用去地里刨，跟我有屁關係？」
賈東旭悶哼一聲，梗著脖子犟，「可紅薯干在房頂上晾著，真下了雨還得我自己收，憑什麼呀？」
許大茂是真小人，可也被賈東旭這無賴勁兒驚著了。
「噌」地站起來，一把搶過他手裡的棗：「滾蛋！賈東旭，往後再敢偷吃我家的棗，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啊，地裡面沒糧食，咱們就算拿著糧票也買不到，賈東旭太自私了。」
「就他這樣的，真該送街道辦學習班好好拘著，讓他學學怎麼做人！」
「本來就跟我沒關係嘛！算了算了，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賈東旭見大傢伙兒都跟他犯照，知道再耗著討不著好，灰溜溜地夾著尾巴跑了。
易中海一直在老遠瞅著，瞧見這情況，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裡嘟囔著：「這東旭啊，真是越來越沒溜兒了。」
夜，靜悄悄。
陳雪茹鑽進被窩裡，依偎在李愛國的身旁，小聲說道：「愛國哥，人工降雨真能成？」
「應該差不多，也就這幾天的功夫。」人工降雨並不是保密計劃，李愛國也沒瞞著陳雪茹。
「那就太好了，要是收成好了，公社裡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陳雪茹抬頭看看糙漢子的面孔，咬了咬嘴唇：「愛國哥，你本事真大。」
「我還有更大的本事，想不想瞧瞧。」
李愛國沒等陳雪茹反應過來，就翻了個身。
「輕點。」
屋裡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黏糊糊、熱烘烘的，透著股子說不出的曖昧。
轉天，街道也接到了區裡的通知，挨個兒大院傳達人工降雨的消息：「那些曬糧食、曬衣裳的住戶們聽好了啊，這兩天都機靈點兒，別到時候措手不及！」
秦淮茹得知這個消息，有些擔心的看了看屋頂上的紅薯干。
「東旭，要不咱先把紅薯干收下來吧？真要是下了雨，准得發霉。」
「怕個屁！那幫傢伙就是瞎吹！還真當自己是龍王爺了？可笑！」賈東旭喝著茶水，沒好氣地把秦淮茹呲兒了一頓。
開玩笑，他賈東旭多精明啊！
自古以來老天爺不下雨，誰都沒轍！想騙他？門兒都沒有！
秦淮茹瞅著他那油鹽不進的樣兒，也沒轍，只能帶著小當往郊區挖野菜去了。
李愛國此時已經來到了小西山基地，黃教授正帶著一幫子專家監測天氣情況。
「陣風三級，風向西南，預計積雨雲將在五個小時內抵達目標區域。」
聽到這個消息，小西山基地內的各支隊伍瞬間行動了起來。
負責記錄的氣象員守在了氣象點。
徐藍若帶著五院的同志對小火箭進行最後的檢查和調整。
李愛國則請三連長帶著戰士們砍來半干不濕的木柴，堆放了十幾個木柴堆。
「愛國，你這是幹啥？」黃教授那邊的準備工作就緒，有些好奇的走過來。
「篝火點燃後，升起的煙塵可以作為降雨的凝結核，到時候能夠最大限度的降雨。」
「這個想法還真不錯。」黃教授最開始的時候感覺這辦法有些土，仔細琢磨後，卻意識到這土辦法配合上火箭，效果遠超那些看似高級的技術。
他拿起筆記在了筆記本上，將來人工降雨能夠用得上。
篝火準備就緒。
火箭準備就緒。
氣象點準備就緒。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上午九點鐘，天色逐漸變暗。
「積雨雲將在十分鐘後抵達目標區域。」山頂的氣象點揮動旗幟發出信號。
李愛國手持鐵殼喇叭喊道：「各單位準備！」
徐藍若帶領專家們撤離到遠處，幾個負責操作的大兵站到了各自的位置上，打開了小火箭的保險裝置。
「方向東偏南三十點二度。」
積雨雲翻滾如墨的剎那，李愛國揮下紅旗：「點火！「
第一枚火箭尾部噴出橙紅烈焰，拖著碘化銀煙軌直刺蒼穹。
黃教授的眼鏡片上倒映著交錯的光痕，指節無意識叩擊著氣象數據板。
山腳下的篝火堆同時騰起青煙，現場響起傳來此起彼伏的報數聲：「1號箭抵達催化高度」
「開傘裝置打開。」
「火箭引爆。」
37秒後，第一簇火花在雲層深處炸開。
所有人都緊緊盯著天空，現場一片安靜，只能聽得到雲層深處轟轟作響。
突然。
啪嗒！
一滴雨滴砸落在地面上。
「下雨了，小雨了！」黃教授率先興奮的喊叫了起來，一把年紀的他，現在快樂的就像是個孩子。
啪嗒啪嗒雨滴逐漸稠密起來，三連長突然摘下軍帽仰頭大笑。
戰士們愣怔片刻，紛紛甩開雨衣衝進雨里。
現場一片歡樂的氣氛。
京城的一間書房內，上級領導聽到外面嘩啦啦的雨聲，放下了鋼筆抬頭望去。
「下雨了」助理走過去想要關上窗戶防止雨水濺落進來。
「不用了，我要看看這場咱們自己打下來的雨。」上級領導走到了窗子前，欣賞起了這看似平凡卻千萬年來首次的美景。
「愛國同志，好樣的。」
聽到這個稱讚，助理心中也有些激動。
他很久沒有聽到上級領導對人有如此評價了。
嘩啦啦。
雨越下越大，濺落在街頭乾涸的土地上，激盪起一片片塵埃。
街頭的路人先是呆愣了片刻，旋即突然爆發出歡呼聲，他們也不避雨，任由雨水打濕身上的衣衫。
四合院內，最先發現下雨的是劉大娘。
她一邊抱住小礦生，一邊喊何雨水：「雨水，你愛國哥家在屋檐下曬了干野菜，趕緊幫忙收了。」
「好勒。」
許大茂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著外面嘩啦啦的雨簾，想要賦詩一首。
最終卻苦於肚子裡沒墨水，只能擠出一句：「窩艹！」
「來人啊，快來人啊！」
旁邊傳來賈東旭的呼喊聲。
許大茂頂了精鋼鍋跑過去，看到賈東旭站在屋檐下上躥下跳，頓時樂了。
屋頂上已經開始嘩啦啦流水了，那一大片紅薯干全都被雨水給澆濕了。
「孫賊，下雨了吧，抓瞎了吧！」
賈東旭正著急得冒煙，聽到許大茂陰陽怪氣，惱怒道：「許大茂，咱們都是大院裡的鄰居，現在我家遇到了麻煩，你不幫忙，就是不團結群眾。」
「吆喝，你現在想起來互幫互助了，社員們種不上莊稼盼著下雨，你怎麼說的來著？啥，這事兒跟你啊，沒關係！現在你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此話一出，張鋼柱和南易等原本想要上前幫忙的住戶都停住了腳步，回家躲雨了。
賈東旭臉色憋得漲紅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只是屋頂上的紅薯干還要弄下來，這種沒有完全乾的紅薯干，要是真被澆透了，很容易發霉。
沒辦法，秦淮茹只能自己搬了個梯子，自己爬上了屋頂。
雨滴啪嗒啪嗒的打落在頭髮上，秦淮茹的心情糟透了。
****
李愛國並不清楚因為人工降雨，在京城內引起了如此多的波瀾。
不過就算是清楚了也無所謂，因為隨後還有兩枚火箭發射任務，他們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張東山和一幫子技術員正在記錄第一枚火箭的發射數據。
「報告，第二片積雨雲，已經抵達目標區域，雲層厚度超過二十米。」七八分鐘後，山頂又發來了信號。
李愛國再次拿起大喇叭：「2號火箭，3號火箭準備！按照計劃啟動制導系統，發射方向西偏北三十五度！」
人工降雨的火箭就跟二踢腳差不多，只要把降雨材料送上雲層就行了，不需要制導系統。
只是這次人工降雨，五院為了實驗東風一號的制導，在2號和3號火箭上裝載了制導系統。
五院的同志意識到關鍵時刻到了，個個都打起精神。
「預備，發射！」
伴隨著李愛國揮下旗幟。
兩枚火箭冒著火光沖天而去。
轟！
2號火箭的尾焰在雨幕中劃出兩道金紅色軌跡，彈體表面凝結的水珠被高溫瞬間汽化，形成兩團螺旋上升的白霧。
火箭先是向西北方向飛去，突然掉頭繞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朝著積雨雲奔去。
開傘裝置打開，隨後火箭按照預定計劃發生了爆炸。
3號火箭就沒有那麼順利了，在穿越積雨雲層時出現波動，彈道曲線正在偏離預定軌跡。
「偏航17度！「張東山的聲音被雷聲吞沒。
轟！
雷暴撕裂雲層的剎那，徐藍若的觀測鏡被強光灼出白斑。
『制導受到干擾！碘化銀艙段遭雷擊！』
李愛國攥緊的引爆指令未及發出，卻見漫天銀屑在電蛇纏裹中轟然霧化。
黃教授：「等等…雲團漩渦在擴大！」
「雷擊電離讓催化劑擴散效率暴漲300%！快記錄！」
「雷電電離碘化銀微粒，擴大了催化劑覆蓋範圍！」
山腳篝火的濃煙被疾雨壓向地面，而那場設計僅限京郊的甘霖，已淹沒河北邊界……
這一幕也出乎了李愛國的預料。
按照原本的計劃，此次的降雨量最多為50毫米，可滲透至耕作層全層，使土壤相對濕度恢復至適宜狀。
這是有老經驗的，當年鳳陽那邊就是35.6毫米降水解除持續146天的秋冬連旱。
現在因為火箭直接衝進了雷暴區，催化劑擴散面積大大增加，降雨量也得到大大的提升。
降雨一直持續到下午三點才結束，降雨量最終竟然達到了驚人的100毫米，完成了京城地區深層土壤補水。
京城地區附近的幾座乾涸水庫也灌滿了。
京城周邊二十一個氣象點確認人工降雨效果後，及時向上級進行了報告：
「目前降雨量已完全滿足耕作需求。」
「周邊地區地下水得到了有效補給。」
「困擾本地數月的乾旱問題已成功解決。」
「此次人工降雨行動已大獲成功！」
上級聞訊大喜，當即決定為此次人工降雨計劃小組盛辦慶功會。
在慶功宴上，歡聲笑語中，鄒傑光更是連連舉杯，熱情地與李愛國碰杯慶祝。
人工降雨達到預期，確定了可行性，現在上面決定將人工降雨常態化，具體負責該工作的就是鄒傑光。
鄒傑光的級別和軍銜都提了一級，關鍵是以後能夠合規的玩上大火箭了。
徐藍若也很開心，敬了李愛國幾杯茶水。
這次人工降雨進行了火箭試射，得到了大量數據。
特別是那枚差點失控的小火箭，說明了他們在設計中存在一些缺陷。
只要改正了設計，將來能避免東風一號發生類似的問題。
錢老師也得知了火箭實驗的全過程，為能取得這麼好的試射效果而感到高興，在電話中叮囑徐藍若要多敬李愛國幾杯。
「錢老師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徐藍若碰了杯後，笑著說道：「實驗室也做好了準備。」
李愛國聞言心中一陣激動。
錢老離開戈壁灘基地說明那邊的工作基本結束了，只要搞定了液體火箭燃料配比，東風一號正式試射就指日可待了。
這玩意是真正的大殺器，只有真正攥在手裡面，底氣才可能足。
這年代的慶功會其實很簡單，只有幾瓶酒，外加幾道菜，歡聚一陣後就結束了。
臨結束前，鄒傑光還給每個參與到計劃中的人員發放了這陣子的福利補貼。
三十斤精白面，十斤豬肉票還有十五斤油票。
精白面裝在袋子裡面，豬肉和油全都是票，需要自己再花錢購買。
李愛國現在不缺這點東西，不過見大傢伙都拿了，自己也沒推辭。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還只是下午六點鐘左右。
今天下了大雨，天氣涼快了，大院裡的住戶們都在大門口乘涼。
許大茂看到李愛國回來，興奮的說道：「愛國，你聽說了嗎，小西山那邊發射火箭了，特厲害，嗖的一下，就把雨打下來了。」
「是啊，我跟好幾個工友跑到水塔上看了，火箭的速度特別快。」劉海中也站起了身。
李愛國笑笑：「我也聽說了。」
「誒，你沒看到啊，實在是太可惜了。」許大茂嘆口氣，為李愛國感到惋惜。
劉海中也覺得李愛國錯過了難得一見的名場面。
閒聊幾句，李愛國看到劉大娘劉大娘正哄著小礦生玩，「大娘，我這邊剛得了點精白面的票，家裡還有點豬油渣，麻煩大娘過來幫把手，晚上請你和雨水吃餃子。」
「這」
「大娘，雪茹最近也很忙，包餃子的活兒還得落在您身上。」李愛國見劉大娘要推辭，笑著說道。
劉大娘明白他的意思，說道：「咱們娘兩，不見外。」
何雨水聽說有餃子吃，接過小礦山就跑進了院子裡。
這姑娘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劉大娘家的條件雖不差，不過想要吃到餃子也不容易，更何況是豬油渣餃子。
李愛國和劉大娘跟在後面進到院子裡。
還沒走到中院，就聽到秦淮茹在埋怨賈東旭。
「可是累死我了，現在好了，一大半的紅薯干都泡了水，咱們下半個月可怎麼過啊。」
「我哪能想到還真會下雨啊。」賈東旭不服氣，悶哼一聲：「也就是運氣好罷了。」
看到李愛國走進來，秦淮茹的目光連忙挪到了別的地方，裝模作樣的蹲在地上忙活了起來。
劉大娘也不想占李愛國的便宜，回家拿了八個雞蛋和一把韭菜，打算做成素餡餃子。
劉大娘帶著東西出來，聾老太太看到她的帶了東西，眯起眼說道：「吆，這是給李愛國的？你挺大方啊。」
「晚上愛國請我和雨水吃豬肉渣餃子，您也知道，上了年紀，胃口不好，還是吃點素的容易消化。」劉大娘回了一句，便轉身進了李愛國家裡面。
聾老太太差點氣得翻個白眼：「一個鄉下女人都能吃上豬肉渣餃子了，這世道到底是怎麼了！」
晚上，劉大娘和陳雪茹齊上陣，包了幾十個餃子。
李愛國又親自下廚，炒了兩盤青菜，一家人熱熱鬧鬧的。
另外一邊，易中海和一大媽的心情則不怎麼好。
「聾老太太是怎麼了，非讓咱們給她包肉餃子，肉票多貴啊。」一大媽心裡憋悶，要包餃子得買精白面，還得買肉，至少要花兩塊多錢。
「還不是李愛國，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白面，請劉大娘去吃餃子了。」易中海沒好氣的說道。
「還有賈東旭，他家的紅薯干淹了水，剛才借走了三十斤棒子麵。」
聽到這個，一大媽惆悵了起來：「賈家是個無底洞，前前後後借出去那麼多錢了，把咱們的養老錢折騰完了，看你怎麼辦？！」
易中海心裡有些動搖了，想不明白，自己費心勞力的籌劃，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聾老太太那邊也就算了，等老太太去世後，那兩間屋子還有藏起來的小黃魚全都的歸他。
賈家這邊，好不容易把賈張氏攆回了農村，想著能夠趁機拉攏住賈東旭，結果怎麼就掉進坑裡了呢？
借了錢借了糧食不說，還被連累得連小組長的職務都丟了。
最關鍵的是，現在還沒辦法抽身，要不然以前的功夫就全白費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易中海越來越覺得失態好像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吃了晚飯，陳雪茹帶著兩個孩子去劉大娘家玩。
李愛國利用這點空閒時間，把把二衝程摩托車的圖紙又重新整理了一遍。
現在組裝工作基本完成，考慮到摩托車將來要在山地行駛，還得加裝一些安全防護裝備。
(本章完)
「老徐，這是幹嘛？」
看到張東山拎著打氣筒在對著一個管道打氣，李愛國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火箭在運輸途中，內部管道可能出現移位，影響密封性。所以我們就想到了自行車打氣筒檢測燃料管路密封性的土辦法。」
李愛國差點鼓起掌來，這年月不會點野路子，還真搞不了科研。
事實上，五院的真實水平遠超李愛國的想像。
就拿調試工作來說，五院獨創了「三結合」模式：工程師+工人+士兵聯合調試法。
負責研製的工程師、負責製造的工人和負責發射的士兵，三個崗位進行聯動，發現問題可以隨時溝通，隨時解決，避免走冗長的流程。
這也是新東風一號的研製進度如此之快的原因之一。
火箭經過檢測、調試之後安裝在了發射架上，隨時準備發射。
「現在萬事俱備，只等東風了。」
李愛國確定小西山準備就緒後，按照預定程序，將情況匯報給了上面。
上面經過研究把人工降雨的事情公布出去，免得一些有心人在後面嚼舌根子。
要消滅流言飛語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事實公布出來，哪怕這個事實只包含了部分事實。
很快，國際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報導了此事。
南斯拉家《戰鬥報》：《科學為人民！東大同志計劃實施人工降雨實驗！》
《朝日新聞》：《遠東氣象實驗引發盟軍司令部關注》
《華盛頓郵報》：《東大計劃實施人工降雨，真實性受質疑》
一時間大家庭內熱鬧了起來。
「東大要發射火箭進行人工降雨。」
「火箭？他有那本事嗎？還人工降雨我們大哥小美都沒做到的事兒，他能做到？」
「人不可貌相，現在的東大可不是以前的東大了。」
「咱們要不要派人去瞧一瞧呢？」
東歐幾家小兄弟得知這個消息，都感到振奮。
南斯家還專門打來電話，傳授了他們之前的人工降雨經驗。
老毛家沒有什麼表態。
蘭利那邊的氣氛緊張起來，一道道無線電報在大洋上空穿梭。
一時間小西山成為了全世界矚目的焦點。
山上不時出現幾個背著獵槍的獵戶。
老貓早就派人盯著這邊，那幾個獵戶剛上山就被抓了起來。
蘭利得知這情況，拍著桌子說道：「陷阱，這玩意就是個陷阱，東大鐵人工降雨是假，藉機抓咱們的人是真。」
關鍵是他們還沒辦法對外訴說。
畢竟誰讓你到別人家扮演偷窺狂的，你就說委屈不委屈吧。
同時，電視台天氣節目也對國內公布了此次人工降雨的消息。
傍晚。
四合院李家的門前熱鬧非凡。
「好消息，各位電視機前的觀眾，為了緩解京城地區旱情，有關部門將於近期在京城地區進行人工降雨作業，請大傢伙做好降雨準備」
聽到這個，許大茂驚得差點把大棗吞進肚子裡。
「啥是人工降雨啊？」
「這你都不知道！就是想辦法把天上的烏雲打下來。」劉海中常年看報紙，見多識廣。
「哎喲喂！這不就跟老輩兒說的龍王爺差不多了？這可真能耐了去了！」
三大爺素日裡多穩重一人，這會兒也驚得嘴都合不上了，一個勁兒咂摸。
住戶們得知這個消息都興奮了起來，這要是真能降雨，那今年的莊稼還能保住。
「啥玩意兒啊，又在這兒忽悠人呢……誰有那通天的本事？」
賈東旭一邊吧唧吧唧嚼著棗，一邊撇著嘴翻白眼，「再說了，下什麼雨啊？我家房頂上的紅薯干還沒曬乾呢！」
三大爺聽不下去了，當即懟回去：「賈東旭你這話叫什麼玩意兒？旱成這樣，地里的莊稼都快枯死了，你心裡就只惦記你那點紅薯干？」
「我吃的糧食是用糧票買的，又不用去地里刨，跟我有屁關係？」
賈東旭悶哼一聲，梗著脖子犟，「可紅薯干在房頂上晾著，真下了雨還得我自己收，憑什麼呀？」
許大茂是真小人，可也被賈東旭這無賴勁兒驚著了。
「噌」地站起來，一把搶過他手裡的棗：「滾蛋！賈東旭，往後再敢偷吃我家的棗，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啊，地裡面沒糧食，咱們就算拿著糧票也買不到，賈東旭太自私了。」
「就他這樣的，真該送街道辦學習班好好拘著，讓他學學怎麼做人！」
「本來就跟我沒關係嘛！算了算了，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賈東旭見大傢伙兒都跟他犯照，知道再耗著討不著好，灰溜溜地夾著尾巴跑了。
易中海一直在老遠瞅著，瞧見這情況，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裡嘟囔著：「這東旭啊，真是越來越沒溜兒了。」
夜，靜悄悄。
陳雪茹鑽進被窩裡，依偎在李愛國的身旁，小聲說道：「愛國哥，人工降雨真能成？」
「應該差不多，也就這幾天的功夫。」人工降雨並不是保密計劃，李愛國也沒瞞著陳雪茹。
「那就太好了，要是收成好了，公社裡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陳雪茹抬頭看看糙漢子的面孔，咬了咬嘴唇：「愛國哥，你本事真大。」
「我還有更大的本事，想不想瞧瞧。」
李愛國沒等陳雪茹反應過來，就翻了個身。
「輕點。」
屋裡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黏糊糊、熱烘烘的，透著股子說不出的曖昧。
轉天，街道也接到了區裡的通知，挨個兒大院傳達人工降雨的消息：「那些曬糧食、曬衣裳的住戶們聽好了啊，這兩天都機靈點兒，別到時候措手不及！」
秦淮茹得知這個消息，有些擔心的看了看屋頂上的紅薯干。
「東旭，要不咱先把紅薯干收下來吧？真要是下了雨，准得發霉。」
「怕個屁！那幫傢伙就是瞎吹！還真當自己是龍王爺了？可笑！」賈東旭喝著茶水，沒好氣地把秦淮茹呲兒了一頓。
開玩笑，他賈東旭多精明啊！
自古以來老天爺不下雨，誰都沒轍！想騙他？門兒都沒有！
秦淮茹瞅著他那油鹽不進的樣兒，也沒轍，只能帶著小當往郊區挖野菜去了。
李愛國此時已經來到了小西山基地，黃教授正帶著一幫子專家監測天氣情況。
「陣風三級，風向西南，預計積雨雲將在五個小時內抵達目標區域。」
聽到這個消息，小西山基地內的各支隊伍瞬間行動了起來。
負責記錄的氣象員守在了氣象點。
徐藍若帶著五院的同志對小火箭進行最後的檢查和調整。
李愛國則請三連長帶著戰士們砍來半干不濕的木柴，堆放了十幾個木柴堆。
「愛國，你這是幹啥？」黃教授那邊的準備工作就緒，有些好奇的走過來。
「篝火點燃後，升起的煙塵可以作為降雨的凝結核，到時候能夠最大限度的降雨。」
「這個想法還真不錯。」黃教授最開始的時候感覺這辦法有些土，仔細琢磨後，卻意識到這土辦法配合上火箭，效果遠超那些看似高級的技術。
他拿起筆記在了筆記本上，將來人工降雨能夠用得上。
篝火準備就緒。
火箭準備就緒。
氣象點準備就緒。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上午九點鐘，天色逐漸變暗。
「積雨雲將在十分鐘後抵達目標區域。」山頂的氣象點揮動旗幟發出信號。
李愛國手持鐵殼喇叭喊道：「各單位準備！」
徐藍若帶領專家們撤離到遠處，幾個負責操作的大兵站到了各自的位置上，打開了小火箭的保險裝置。
「方向東偏南三十點二度。」
積雨雲翻滾如墨的剎那，李愛國揮下紅旗：「點火！「
第一枚火箭尾部噴出橙紅烈焰，拖著碘化銀煙軌直刺蒼穹。
黃教授的眼鏡片上倒映著交錯的光痕，指節無意識叩擊著氣象數據板。
山腳下的篝火堆同時騰起青煙，現場響起傳來此起彼伏的報數聲：「1號箭抵達催化高度」
「開傘裝置打開。」
「火箭引爆。」
37秒後，第一簇火花在雲層深處炸開。
所有人都緊緊盯著天空，現場一片安靜，只能聽得到雲層深處轟轟作響。
突然。
啪嗒！
一滴雨滴砸落在地面上。
「下雨了，小雨了！」黃教授率先興奮的喊叫了起來，一把年紀的他，現在快樂的就像是個孩子。
啪嗒啪嗒雨滴逐漸稠密起來，三連長突然摘下軍帽仰頭大笑。
戰士們愣怔片刻，紛紛甩開雨衣衝進雨里。
現場一片歡樂的氣氛。
京城的一間書房內，上級領導聽到外面嘩啦啦的雨聲，放下了鋼筆抬頭望去。
「下雨了」助理走過去想要關上窗戶防止雨水濺落進來。
「不用了，我要看看這場咱們自己打下來的雨。」上級領導走到了窗子前，欣賞起了這看似平凡卻千萬年來首次的美景。
「愛國同志，好樣的。」
聽到這個稱讚，助理心中也有些激動。
他很久沒有聽到上級領導對人有如此評價了。
嘩啦啦。
雨越下越大，濺落在街頭乾涸的土地上，激盪起一片片塵埃。
街頭的路人先是呆愣了片刻，旋即突然爆發出歡呼聲，他們也不避雨，任由雨水打濕身上的衣衫。
四合院內，最先發現下雨的是劉大娘。
她一邊抱住小礦生，一邊喊何雨水：「雨水，你愛國哥家在屋檐下曬了干野菜，趕緊幫忙收了。」
「好勒。」
許大茂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著外面嘩啦啦的雨簾，想要賦詩一首。
最終卻苦於肚子裡沒墨水，只能擠出一句：「窩艹！」
「來人啊，快來人啊！」
旁邊傳來賈東旭的呼喊聲。
許大茂頂了精鋼鍋跑過去，看到賈東旭站在屋檐下上躥下跳，頓時樂了。
屋頂上已經開始嘩啦啦流水了，那一大片紅薯干全都被雨水給澆濕了。
「孫賊，下雨了吧，抓瞎了吧！」
賈東旭正著急得冒煙，聽到許大茂陰陽怪氣，惱怒道：「許大茂，咱們都是大院裡的鄰居，現在我家遇到了麻煩，你不幫忙，就是不團結群眾。」
「吆喝，你現在想起來互幫互助了，社員們種不上莊稼盼著下雨，你怎麼說的來著？啥，這事兒跟你啊，沒關係！現在你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此話一出，張鋼柱和南易等原本想要上前幫忙的住戶都停住了腳步，回家躲雨了。
賈東旭臉色憋得漲紅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只是屋頂上的紅薯干還要弄下來，這種沒有完全乾的紅薯干，要是真被澆透了，很容易發霉。
沒辦法，秦淮茹只能自己搬了個梯子，自己爬上了屋頂。
雨滴啪嗒啪嗒的打落在頭髮上，秦淮茹的心情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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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愛國並不清楚因為人工降雨，在京城內引起了如此多的波瀾。
不過就算是清楚了也無所謂，因為隨後還有兩枚火箭發射任務，他們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張東山和一幫子技術員正在記錄第一枚火箭的發射數據。
「報告，第二片積雨雲，已經抵達目標區域，雲層厚度超過二十米。」七八分鐘後，山頂又發來了信號。
李愛國再次拿起大喇叭：「2號火箭，3號火箭準備！按照計劃啟動制導系統，發射方向西偏北三十五度！」
人工降雨的火箭就跟二踢腳差不多，只要把降雨材料送上雲層就行了，不需要制導系統。
只是這次人工降雨，五院為了實驗東風一號的制導，在2號和3號火箭上裝載了制導系統。
五院的同志意識到關鍵時刻到了，個個都打起精神。
「預備，發射！」
伴隨著李愛國揮下旗幟。
兩枚火箭冒著火光沖天而去。
轟！
2號火箭的尾焰在雨幕中劃出兩道金紅色軌跡，彈體表面凝結的水珠被高溫瞬間汽化，形成兩團螺旋上升的白霧。
火箭先是向西北方向飛去，突然掉頭繞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朝著積雨雲奔去。
開傘裝置打開，隨後火箭按照預定計劃發生了爆炸。
3號火箭就沒有那麼順利了，在穿越積雨雲層時出現波動，彈道曲線正在偏離預定軌跡。
「偏航17度！「張東山的聲音被雷聲吞沒。
轟！
雷暴撕裂雲層的剎那，徐藍若的觀測鏡被強光灼出白斑。
『制導受到干擾！碘化銀艙段遭雷擊！』
李愛國攥緊的引爆指令未及發出，卻見漫天銀屑在電蛇纏裹中轟然霧化。
黃教授：「等等…雲團漩渦在擴大！」
「雷擊電離讓催化劑擴散效率暴漲300%！快記錄！」
「雷電電離碘化銀微粒，擴大了催化劑覆蓋範圍！」
山腳篝火的濃煙被疾雨壓向地面，而那場設計僅限京郊的甘霖，已淹沒河北邊界……
這一幕也出乎了李愛國的預料。
按照原本的計劃，此次的降雨量最多為50毫米，可滲透至耕作層全層，使土壤相對濕度恢復至適宜狀。
這是有老經驗的，當年鳳陽那邊就是35.6毫米降水解除持續146天的秋冬連旱。
現在因為火箭直接衝進了雷暴區，催化劑擴散面積大大增加，降雨量也得到大大的提升。
降雨一直持續到下午三點才結束，降雨量最終竟然達到了驚人的100毫米，完成了京城地區深層土壤補水。
京城地區附近的幾座乾涸水庫也灌滿了。
京城周邊二十一個氣象點確認人工降雨效果後，及時向上級進行了報告：
「目前降雨量已完全滿足耕作需求。」
「周邊地區地下水得到了有效補給。」
「困擾本地數月的乾旱問題已成功解決。」
「此次人工降雨行動已大獲成功！」
上級聞訊大喜，當即決定為此次人工降雨計劃小組盛辦慶功會。
在慶功宴上，歡聲笑語中，鄒傑光更是連連舉杯，熱情地與李愛國碰杯慶祝。
人工降雨達到預期，確定了可行性，現在上面決定將人工降雨常態化，具體負責該工作的就是鄒傑光。
鄒傑光的級別和軍銜都提了一級，關鍵是以後能夠合規的玩上大火箭了。
徐藍若也很開心，敬了李愛國幾杯茶水。
這次人工降雨進行了火箭試射，得到了大量數據。
特別是那枚差點失控的小火箭，說明了他們在設計中存在一些缺陷。
只要改正了設計，將來能避免東風一號發生類似的問題。
錢老師也得知了火箭實驗的全過程，為能取得這麼好的試射效果而感到高興，在電話中叮囑徐藍若要多敬李愛國幾杯。
「錢老師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徐藍若碰了杯後，笑著說道：「實驗室也做好了準備。」
李愛國聞言心中一陣激動。
錢老離開戈壁灘基地說明那邊的工作基本結束了，只要搞定了液體火箭燃料配比，東風一號正式試射就指日可待了。
這玩意是真正的大殺器，只有真正攥在手裡面，底氣才可能足。
這年代的慶功會其實很簡單，只有幾瓶酒，外加幾道菜，歡聚一陣後就結束了。
臨結束前，鄒傑光還給每個參與到計劃中的人員發放了這陣子的福利補貼。
三十斤精白面，十斤豬肉票還有十五斤油票。
精白面裝在袋子裡面，豬肉和油全都是票，需要自己再花錢購買。
李愛國現在不缺這點東西，不過見大傢伙都拿了，自己也沒推辭。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還只是下午六點鐘左右。
今天下了大雨，天氣涼快了，大院裡的住戶們都在大門口乘涼。
許大茂看到李愛國回來，興奮的說道：「愛國，你聽說了嗎，小西山那邊發射火箭了，特厲害，嗖的一下，就把雨打下來了。」
「是啊，我跟好幾個工友跑到水塔上看了，火箭的速度特別快。」劉海中也站起了身。
李愛國笑笑：「我也聽說了。」
「誒，你沒看到啊，實在是太可惜了。」許大茂嘆口氣，為李愛國感到惋惜。
劉海中也覺得李愛國錯過了難得一見的名場面。
閒聊幾句，李愛國看到劉大娘劉大娘正哄著小礦生玩，「大娘，我這邊剛得了點精白面的票，家裡還有點豬油渣，麻煩大娘過來幫把手，晚上請你和雨水吃餃子。」
「這」
「大娘，雪茹最近也很忙，包餃子的活兒還得落在您身上。」李愛國見劉大娘要推辭，笑著說道。
劉大娘明白他的意思，說道：「咱們娘兩，不見外。」
何雨水聽說有餃子吃，接過小礦山就跑進了院子裡。
這姑娘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劉大娘家的條件雖不差，不過想要吃到餃子也不容易，更何況是豬油渣餃子。
李愛國和劉大娘跟在後面進到院子裡。
還沒走到中院，就聽到秦淮茹在埋怨賈東旭。
「可是累死我了，現在好了，一大半的紅薯干都泡了水，咱們下半個月可怎麼過啊。」
「我哪能想到還真會下雨啊。」賈東旭不服氣，悶哼一聲：「也就是運氣好罷了。」
看到李愛國走進來，秦淮茹的目光連忙挪到了別的地方，裝模作樣的蹲在地上忙活了起來。
劉大娘也不想占李愛國的便宜，回家拿了八個雞蛋和一把韭菜，打算做成素餡餃子。
劉大娘帶著東西出來，聾老太太看到她的帶了東西，眯起眼說道：「吆，這是給李愛國的？你挺大方啊。」
「晚上愛國請我和雨水吃豬肉渣餃子，您也知道，上了年紀，胃口不好，還是吃點素的容易消化。」劉大娘回了一句，便轉身進了李愛國家裡面。
聾老太太差點氣得翻個白眼：「一個鄉下女人都能吃上豬肉渣餃子了，這世道到底是怎麼了！」
晚上，劉大娘和陳雪茹齊上陣，包了幾十個餃子。
李愛國又親自下廚，炒了兩盤青菜，一家人熱熱鬧鬧的。
另外一邊，易中海和一大媽的心情則不怎麼好。
「聾老太太是怎麼了，非讓咱們給她包肉餃子，肉票多貴啊。」一大媽心裡憋悶，要包餃子得買精白面，還得買肉，至少要花兩塊多錢。
「還不是李愛國，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白面，請劉大娘去吃餃子了。」易中海沒好氣的說道。
「還有賈東旭，他家的紅薯干淹了水，剛才借走了三十斤棒子麵。」
聽到這個，一大媽惆悵了起來：「賈家是個無底洞，前前後後借出去那麼多錢了，把咱們的養老錢折騰完了，看你怎麼辦？！」
易中海心裡有些動搖了，想不明白，自己費心勞力的籌劃，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聾老太太那邊也就算了，等老太太去世後，那兩間屋子還有藏起來的小黃魚全都的歸他。
賈家這邊，好不容易把賈張氏攆回了農村，想著能夠趁機拉攏住賈東旭，結果怎麼就掉進坑裡了呢？
借了錢借了糧食不說，還被連累得連小組長的職務都丟了。
最關鍵的是，現在還沒辦法抽身，要不然以前的功夫就全白費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易中海越來越覺得失態好像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吃了晚飯，陳雪茹帶著兩個孩子去劉大娘家玩。
李愛國利用這點空閒時間，把把二衝程摩托車的圖紙又重新整理了一遍。
現在組裝工作基本完成，考慮到摩托車將來要在山地行駛，還得加裝一些安全防護裝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