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各有各的算計
孫小芳想了想，回話道：
「咱們如果想種菜，就要趁早了。」
汪承明點頭道：「估計老大家近幾天就會開始種了，咱們不能慢，請工人，地里全種蔬菜。」
「請人幹活雖然成本高些，但咱們種植的面積更大，成本就平攤降下來了。」孫小芳琢磨道。
汪承明擺擺手說：「成本沒那麼容易降，還沒算施肥、打農藥的投入呢！這些方面不能節省。」
「也不知道老三咋個種的菜，啥投入也沒有，偏偏長的那麼旺盛。」孫小芳心裡滿是嫉妒。
汪承明道：「我倒是聽媽提過一嘴，說老三育苗的時候，用熱水泡過種子消過毒。」
孫小芳連忙道：「那咱們育苗的時候也這樣試試？」
「當然要試，不過光靠熱水沒法消毒吧？」汪承明思索道。
孫小芳猜測：「會不會是用的開水消毒？」
「那不把種子燙死了？」汪承明聞言直搖頭，感覺這個猜測不靠譜。
「我估計是老三用了什麼秘方，所以他那些黃瓜才長的這麼喜人，而且還沒病蟲害。」
孫小芳提議道：「都是自家兄弟，你去請教請教，看能不能要到這秘方？」
汪承明罵道：「你是不是傻？」
「老三本來就因為租地的事，對我有意見了，要是敢打他秘方的主意，他百分百會翻臉。」
「那花錢買行了吧？請他泡好熱水，再賣給咱們。」孫小芳退而求其次道。
汪承明聽了後，考慮片刻，點頭道：
「倒是可以找他商量一下，但願他還給我這個當二哥的面子。」
……
汪承平隔壁房間，汪承康和錢代真剛剛睡下。
「大嫂和二嫂不地道啊，看到三哥家賺到錢，心裡不知道多酸呢！」汪承康埋怨道。
錢代真撲在他身上，撇撇嘴說：「她們倆是不對，但你兩個哥哥就老實了？」
「確實，這一分家，人心就散了。」汪承康忍不住嘆息。
這還沒利益衝突呢，兩個哥哥就給他打了個勾心鬥角的樣兒，什麼兄弟感情都沒真金白銀實在。
錢代真說：「咱們兩個人的地全種糧食，有些辛苦，要不分一個人的地出來種蔬菜？」
「種蔬菜就不辛苦了？我看你是在眼紅。」汪承康沒好氣道，翻了個身，把錢代真壓著。
錢代真笑嘻嘻道：「實話實說，種菜短期內就能看到收穫，就問你想不想過個肥年吧？」
「當然想，所以你的建議我准了。」汪承康輕笑道。
錢代真伸出右手食指，點了點他的額頭，嘴角掛著淺笑，提醒道：
「別往裡塞，你現在都瘦成什麼樣了？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
汪承康：「……」
翌日。
天不亮，汪承平被蘇小雅小聲喚醒。
「拖拉機來了？」汪承平睡眼惺忪坐起來問道。
蘇小雅點頭道：「剛到，這會兒媽在那兒看著，安排小工裝車。」
「那我要去看看，別隨便碼著，上面的把下面的壓壞了。」汪承平立刻清醒過來，麻利的穿衣。
「昨晚吃的什麼？」
蘇小雅淺笑道：「還能吃什麼？煮了一大鍋紅薯糊糊，抓了一大碗鹹菜下著吃。」
汪承平點點頭，沒說要改善伙食，現在農村窮，紅薯糊糊能吃飽就很不錯了。
實際上，大坪村的地不少，每個人能分到八畝地，比許多地方一家人分到的還多。
但這兒的地沒什麼肥力，糧食畝產量低，加上沒什麼副業，所以工分值低，大家都跟著受窮。
可以預見，哪怕現在分地了，農民靠種糧食，還是很難解決溫飽問題的。
土地的肥沃程度放在這兒，決定了發展的上限。
洗臉刷牙後，汪承平帶上大小桿秤，提著馬燈和蘇小雅一塊兒前往田間。
天還沒亮，遠遠看到六七盞燈光閃爍著，還能聽到相互間調侃的說笑聲。
到了後，就見六個小工正有條不紊的幫忙把一筐筐挑到公路邊上的黃瓜往拖拉機上搬。
拖拉機師傅叫蔣永華，四十歲左右，頭髮已經白了大半，比較顯老，看上去像六十歲的人。
他車上帶了許多繩子，這會兒正用繩子固定，怎麼放置倒是很有經驗。
「蔣師傅早。」汪承平上前，遞了根煙過去。
蔣永華接過煙別在耳朵上，笑著說：「不早了，我們拉貨時常半夜起來。」
「三千斤左右的黃瓜，能裝下不？」汪承平左右看了幾眼，回頭問道。
蔣永華點頭道：「到縣城去全是平路，裝一噸半完全沒問題。」
汪承平微笑道：「那就好，接下來一個月估計每天都會拉幾車進城，所以要多聯繫幾台車。」
「等你有了准信兒，我再幫忙聯繫。」蔣永華答應幫忙。
汪承平笑著說：「那就先謝謝蔣師傅了，等會兒進了縣城，咱們再找地方吃飯。」
「可以，你是老闆，我聽安排。」蔣永華十分高興，幹活更加賣力了。
在城裡下館子，分量可能不太夠，但味道比鄉下做的飯菜好吃很多。
不一會兒，裝車完畢。
昨晚請來的小工幹活都很賣力，所以汪承平付錢也很爽快，當即就把工錢付了。
隨著拖拉機轟鳴聲響起，並漸漸駛離，汪承平坐在蔣師傅旁邊，心裡有些激動。
穿越過來的第一桶金就要到手了，只要能把這一季的黃瓜全部賣出去，就能立刻脫離貧窮。
萬元戶，在這個時代十分響亮的名號，即將落在汪承平頭上。
雖然談不上大富大貴，但頓頓有肉，細糧管飽，穿的暖和，住新房子都將不再是問題。
一路無話。
拖拉機的速度，自然比步行快多了，只用了三四十分鐘就到了縣城。
這會兒才蒙蒙亮。
昨天預定的客戶，有些開門營業時間早，有些比較晚，汪承平排了先後順序送貨。
開始送貨前，汪承平和蔣永華先去了一個小飯館，每人吃了一大碗牛肉麵，香死個人！
牛肉麵五毛錢一碗，肉不少，給了足足一飯勺牛肉片，再加五毛錢可以加一勺牛肉片。
兩人都加了一勺牛肉片，過足了癮。
「蔣師傅跟著我送貨，不耽擱時間吧？」出了館子，汪承平笑問道。
雖然昨天就說好的，但送貨路上走走停停，不另外加運費，還是很有必要照顧好司機的情緒。
蔣永華笑呵呵道：「說這話就見外了，你請我吃麵就花了一塊錢，我要斤斤計較就沒臉混了。」
「行，我不跟蔣師傅客套了，等蔬菜賣完，再請你吃肉喝酒。」汪承平畫著大餅。
蔣永華高興道：「夠意思，接你的活，我算是撿到了。」
「咱們如果想種菜，就要趁早了。」
汪承明點頭道：「估計老大家近幾天就會開始種了，咱們不能慢，請工人，地里全種蔬菜。」
「請人幹活雖然成本高些，但咱們種植的面積更大，成本就平攤降下來了。」孫小芳琢磨道。
汪承明擺擺手說：「成本沒那麼容易降，還沒算施肥、打農藥的投入呢！這些方面不能節省。」
「也不知道老三咋個種的菜，啥投入也沒有，偏偏長的那麼旺盛。」孫小芳心裡滿是嫉妒。
汪承明道：「我倒是聽媽提過一嘴，說老三育苗的時候，用熱水泡過種子消過毒。」
孫小芳連忙道：「那咱們育苗的時候也這樣試試？」
「當然要試，不過光靠熱水沒法消毒吧？」汪承明思索道。
孫小芳猜測：「會不會是用的開水消毒？」
「那不把種子燙死了？」汪承明聞言直搖頭，感覺這個猜測不靠譜。
「我估計是老三用了什麼秘方，所以他那些黃瓜才長的這麼喜人，而且還沒病蟲害。」
孫小芳提議道：「都是自家兄弟，你去請教請教，看能不能要到這秘方？」
汪承明罵道：「你是不是傻？」
「老三本來就因為租地的事，對我有意見了，要是敢打他秘方的主意，他百分百會翻臉。」
「那花錢買行了吧？請他泡好熱水，再賣給咱們。」孫小芳退而求其次道。
汪承明聽了後，考慮片刻，點頭道：
「倒是可以找他商量一下，但願他還給我這個當二哥的面子。」
……
汪承平隔壁房間，汪承康和錢代真剛剛睡下。
「大嫂和二嫂不地道啊，看到三哥家賺到錢，心裡不知道多酸呢！」汪承康埋怨道。
錢代真撲在他身上，撇撇嘴說：「她們倆是不對，但你兩個哥哥就老實了？」
「確實，這一分家，人心就散了。」汪承康忍不住嘆息。
這還沒利益衝突呢，兩個哥哥就給他打了個勾心鬥角的樣兒，什麼兄弟感情都沒真金白銀實在。
錢代真說：「咱們兩個人的地全種糧食，有些辛苦，要不分一個人的地出來種蔬菜？」
「種蔬菜就不辛苦了？我看你是在眼紅。」汪承康沒好氣道，翻了個身，把錢代真壓著。
錢代真笑嘻嘻道：「實話實說，種菜短期內就能看到收穫，就問你想不想過個肥年吧？」
「當然想，所以你的建議我准了。」汪承康輕笑道。
錢代真伸出右手食指，點了點他的額頭，嘴角掛著淺笑，提醒道：
「別往裡塞，你現在都瘦成什麼樣了？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
汪承康：「……」
翌日。
天不亮，汪承平被蘇小雅小聲喚醒。
「拖拉機來了？」汪承平睡眼惺忪坐起來問道。
蘇小雅點頭道：「剛到，這會兒媽在那兒看著，安排小工裝車。」
「那我要去看看，別隨便碼著，上面的把下面的壓壞了。」汪承平立刻清醒過來，麻利的穿衣。
「昨晚吃的什麼？」
蘇小雅淺笑道：「還能吃什麼？煮了一大鍋紅薯糊糊，抓了一大碗鹹菜下著吃。」
汪承平點點頭，沒說要改善伙食，現在農村窮，紅薯糊糊能吃飽就很不錯了。
實際上，大坪村的地不少，每個人能分到八畝地，比許多地方一家人分到的還多。
但這兒的地沒什麼肥力，糧食畝產量低，加上沒什麼副業，所以工分值低，大家都跟著受窮。
可以預見，哪怕現在分地了，農民靠種糧食，還是很難解決溫飽問題的。
土地的肥沃程度放在這兒，決定了發展的上限。
洗臉刷牙後，汪承平帶上大小桿秤，提著馬燈和蘇小雅一塊兒前往田間。
天還沒亮，遠遠看到六七盞燈光閃爍著，還能聽到相互間調侃的說笑聲。
到了後，就見六個小工正有條不紊的幫忙把一筐筐挑到公路邊上的黃瓜往拖拉機上搬。
拖拉機師傅叫蔣永華，四十歲左右，頭髮已經白了大半，比較顯老，看上去像六十歲的人。
他車上帶了許多繩子，這會兒正用繩子固定，怎麼放置倒是很有經驗。
「蔣師傅早。」汪承平上前，遞了根煙過去。
蔣永華接過煙別在耳朵上，笑著說：「不早了，我們拉貨時常半夜起來。」
「三千斤左右的黃瓜，能裝下不？」汪承平左右看了幾眼，回頭問道。
蔣永華點頭道：「到縣城去全是平路，裝一噸半完全沒問題。」
汪承平微笑道：「那就好，接下來一個月估計每天都會拉幾車進城，所以要多聯繫幾台車。」
「等你有了准信兒，我再幫忙聯繫。」蔣永華答應幫忙。
汪承平笑著說：「那就先謝謝蔣師傅了，等會兒進了縣城，咱們再找地方吃飯。」
「可以，你是老闆，我聽安排。」蔣永華十分高興，幹活更加賣力了。
在城裡下館子，分量可能不太夠，但味道比鄉下做的飯菜好吃很多。
不一會兒，裝車完畢。
昨晚請來的小工幹活都很賣力，所以汪承平付錢也很爽快，當即就把工錢付了。
隨著拖拉機轟鳴聲響起，並漸漸駛離，汪承平坐在蔣師傅旁邊，心裡有些激動。
穿越過來的第一桶金就要到手了，只要能把這一季的黃瓜全部賣出去，就能立刻脫離貧窮。
萬元戶，在這個時代十分響亮的名號，即將落在汪承平頭上。
雖然談不上大富大貴，但頓頓有肉，細糧管飽，穿的暖和，住新房子都將不再是問題。
一路無話。
拖拉機的速度，自然比步行快多了，只用了三四十分鐘就到了縣城。
這會兒才蒙蒙亮。
昨天預定的客戶，有些開門營業時間早，有些比較晚，汪承平排了先後順序送貨。
開始送貨前，汪承平和蔣永華先去了一個小飯館，每人吃了一大碗牛肉麵，香死個人！
牛肉麵五毛錢一碗，肉不少，給了足足一飯勺牛肉片，再加五毛錢可以加一勺牛肉片。
兩人都加了一勺牛肉片，過足了癮。
「蔣師傅跟著我送貨，不耽擱時間吧？」出了館子，汪承平笑問道。
雖然昨天就說好的，但送貨路上走走停停，不另外加運費，還是很有必要照顧好司機的情緒。
蔣永華笑呵呵道：「說這話就見外了，你請我吃麵就花了一塊錢，我要斤斤計較就沒臉混了。」
「行，我不跟蔣師傅客套了，等蔬菜賣完，再請你吃肉喝酒。」汪承平畫著大餅。
蔣永華高興道：「夠意思，接你的活，我算是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