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你做好隕落準備了嗎
利維坦四爪扣入凍土。
堅冰發出金屬撕裂的尖嘯。
龐大的軀體向前碾壓。
每一步落下，冰面都蛛網般哀嚎開裂。
它背上猙獰的骨鰭排排豎起，暗金光芒順著鰭根直衝頂端，像一條條充能完畢的死亡導線，將周遭稀薄的光線盡數吞噬。
黑暗在它體表翻湧。
濃稠的，帶腐蝕性的黑霧從鱗甲縫隙滲出，貼著冰面蔓延。
所過之處，冰層嘶嘶溶解。
空氣粘稠，呼吸如同吞咽碎玻璃。
伊姆的聲音轟出巨口。
「既然如此」
聲浪就是衝擊波。
遠處冰牆炸成碎塊，砸進撤退的人群。幾個來不及躲的神之騎士團殘兵被壓的跪倒，護甲凹陷，口鼻溢血。戰馬嘶鳴著癱倒，腿骨折斷。
「那麼你們就都給我去死吧！」
這不是語言。
是天罰。
冰原上的黑水怪物全部伏低，發出臣服的哀鳴。連加林聖都被威壓按在冰坑裡動彈不得，臉上的狂笑凝固成扭曲。後撤的海軍殘兵陣型大亂，有人丟了武器捂著耳朵蹲下，有人當場嘔吐。
恐懼是會傳染的。
撤退的隊伍出現裂縫。
然後，第二個聲音響徹冰原。
辰葉立在空中。
一步未退。
金黑交織的巨軀穩如磐石，擋在戰場正上方。赤金神焰沿著他的輪廓流淌，與厄瑞波斯黑暗交織成壁壘，截斷了外溢的威壓。風暴撞上他的身軀，被分成兩股繞開，在他身後拉出一片平靜。
他沒有先動手。
他開口了。
「伊姆。」
聲音不大。
卻灌滿了整片冰原。
利維坦的血紅巨眼收縮。
辰葉垂眼俯視。
金黑巨影的背後，天穹被他的力量撐開一道裂口。赤金光芒傾瀉而下，落在他肩頭，如同一件神袍。
「你來之前」
他話音一頓。
「做好今天隕落再這裡的準備了嗎？」
冰原安靜了一瞬。
極短的一瞬。
卻足以讓所有人聽清這句話的份量。
白鬍子的手停在叢雲切刀柄上，眉頭猛的一挑。洛克斯眯起眼。香克斯在遠處頓住腳步，回頭望向高空，眼神複雜。
這不是挑釁。
是宣判。
伊姆統治世界八百年，向來是它審判別人。它坐再虛空王座上裁決生死，俯瞰眾生。從沒有任何存在敢對它說出「隕落」這兩個字。
但辰葉說了。
說的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利維坦的骨鰭全部炸開。
暗金光芒噴涌而出，黑色鱗甲的紋路瘋狂流轉，快到肉眼只剩一團模糊的暗金殘影。伊姆的意志壓過了獸性。遠古惡魔不再試探，不再蓄力，不再計算。
它選擇了最直接的宣洩。
巨口張開。
黑暗洪流噴涌而出。
一道直徑三十米的漆黑洪流，內部翻滾的全是暗金法則碎片。
每一枚，都足以抹平一座城鎮。
空氣被抽乾，形成一條漆黑的虛無管道。冰面在洪流下方被掀起，被黑色裂紋切碎，然後被引力拖入洪流吞噬。
這道攻擊沒有分散。
沒有覆蓋。
目標只有一個。
辰葉的胸口。
伊姆以經不在乎會不會波及自己人。
它要的，是辰葉的命。
洪流距離辰葉不到百米。
虛無先到了。
辰葉體表的金焰被壓的向內凹陷，光芒肉眼可見的暗淡。
辰葉抬起右掌。
金黑巨掌在身前展開。
赤金神焰從掌心湧出。厄瑞波斯黑暗從指縫滲出。
兩股力量交匯，旋轉，融合。
一面圓形屏障瞬間織成。
外層是流動的赤金神焰，負責焚燒。
內層是旋轉的厄瑞波斯黑暗，負責吞噬。
黑暗洪流撞上屏障。
沒有聲音。
所有聲響都被吞噬了。
撞擊點爆開無聲的衝擊。
暗金法則碎片瘋狂撞擊屏障，試圖撕裂金焰與黑暗的循環。
但赤金神焰焚碎其外殼。
厄瑞波斯黑暗吞噬其內核。
洪流被分成兩股。
一股被赤金神焰淨化，像火燒紙一樣層層剝離焚毀。
一股被厄瑞波斯黑暗吞入，沿著屏障邊緣的循環通道排走，化作無害的黑霧。
屏障表面只盪開一圈波紋。
像石子丟進湖面。
辰葉一步未退。
他的金黑巨軀懸在空中，右掌撐住屏障，左臂垂在身側。黑暗洪流在他掌前被拆解，分流，消化，像河水撞上橋墩。
利維坦仍在噴吐。
黑暗洪流持續了整整五息。
五息之後，洪流斷流。辰葉收掌，屏障消散，幾縷金焰殘光在他指尖跳動。
遠處的冰原死寂。
然後白鬍子笑了。
放聲大笑。紐蓋特扔開壓身的碎冰，叢雲切橫掃，震碎三隻撲來的黑水怪物。他仰頭看著高空的身影，笑的無比痛快。
「咕啦啦啦！好小子！」
洛克斯沒笑。
他盯著哪道黑暗循環的痕跡，黑瞳縮成針尖。
以毒攻毒。
以暗吞暗。
這個人對黑暗的操控，以經到了反制利維坦的程度。
聯軍殘兵看見那道滅島的洪流被擋下，崩潰的陣型重新穩住。有人撿起武器，有人扶起同伴，開始有秩序的向冰岩後方轉移。
辰葉沒看他們。
他的注意力始終鎖定利維坦。
但他的力量不止用於戰鬥。
就在剛才，一縷赤金神力溜出，貼著冰面低空飛行。
飛過碎冰。
飛過溝壑。
飛到路飛身邊。
路飛趴在深淵邊緣，呼吸微弱。尼卡形態以經消退，皮膚布滿裂紋。
赤金神力化作無形的大手，托起路飛和他死死攥住的初代神兵。
大手帶著他，沿著碎冰掩護轉移。
馬爾科化作藍色焰影衝來。
但他被推開了。
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
是警告。
馬爾科停下。
他幫不上忙。
利維坦的眼角餘光掃到了金光。
血紅巨眼猛的偏轉，鎖定路飛。
巨尾抬起，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橫掃而來。
尾風先到，氣壓在冰面犁出深溝。
辰葉動了。
左臂抬起，漆黑鎖鏈從掌心噴出。
鎖鏈纏住尾端。
辰葉用力一拽。
他強行拉偏了巨尾的軌跡。
巨尾轟然砸在無人冰原，炸出一個直徑數百米的巨坑。
但路飛不在哪條線上。
他被放在了冰岩後方。
安全了。
無形大手將他輕輕放下，初代神兵順勢插進冰層，撐住他的上半身。
他的手指，始終沒鬆開劍柄。
從始至終。
喬巴衝出了掩體。
他背著醫療包，短腿跑的飛快，眼裡全是淚水。
一隻手攔住了他。
索隆的手。
左掌按在喬巴額頭，把這隻馴鹿硬生生按停。
「放開我！路飛他——」
「不行。」
索隆的聲音很平。但他看著天。
高空的餘波隨時會砸下來。
「現在過去，只會拖他後腿。」
索隆收回手，放在刀柄上。
「等。」
喬巴咬住嘴唇。
眼眶紅了。
但他停下了。
辰葉在高空，分出一道純粹的太陽神力。
不是戰鬥用的神力。
是溫暖，柔和，充滿生機的金色力量。
它像一隻發光的螢火蟲，繞過戰場，飛向路飛。
落在路飛胸口。
滲入。
路飛的身體猛地弓起。
乾涸的土地迎來了第一場雨。
金色神力修復著撕裂的微血管，重啟著停擺的內臟，最後點燃了心臟深處那簇搖搖欲熄的生命之火。
火苗，重新跳動。
滲血的裂口開始收攏。
灰敗的膚色褪去，血色重新浮現。
他握劍的手。
從顫抖。
到穩定。
再到有力扣緊。
初代神兵發出一聲清亮的鳴響。
路飛的眼皮動了一下。
利維坦的血紅巨眼轉動。
它看見了哪道微弱的金光。
純粹的太陽神阿波羅的氣息。
這是伊姆絕對無法容忍的。
利維坦的骨鰭再次豎起。
暗金紋路瘋狂流轉。
焦躁。
那雙古老的紅眼裡第一次出現焦躁。
伊姆不會恐懼。但它從未遇到過這種局面。
一個必死的敵人被另一個無法預判的變量救活。
而那個變量，具備與它正面交鋒的資格。
兩個太陽神。
站再了同一邊。
伊姆的聲音從利維坦喉嚨深處壓出，低沉，暴怒。
「該死的」
利維坦的黑暗強行收縮。
鱗甲的紋路全部壓向骨鰭。
它在蓄力。
準備釋放比洪流更極端的攻擊。
它的巨眼死死盯著路飛恢復的位置。
辰葉看見了那道目光。
伊姆要賭。
賭辰葉無法同時攻防。
強行越過他，再次鎖定路飛。
不惜硬挨辰葉的反擊。
只要能在路飛完全恢復前，再打出一次滅殺攻擊。
辰葉的金黑巨軀橫在路飛與利維坦之間。
他沒有讓開。
也沒打算讓開。
利維坦的黑暗在骨鰭中壓縮到極限。
伊姆在蓄力。
在計算。
在準備用最極端的方式突破辰葉的防線。
冰原上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正在凝聚的恐怖。
路飛靠在初代神兵上，生命之火重新跳動，但遠未恢復。
利維坦的蓄力接近臨界。
時間不多了。
堅冰發出金屬撕裂的尖嘯。
龐大的軀體向前碾壓。
每一步落下，冰面都蛛網般哀嚎開裂。
它背上猙獰的骨鰭排排豎起，暗金光芒順著鰭根直衝頂端，像一條條充能完畢的死亡導線，將周遭稀薄的光線盡數吞噬。
黑暗在它體表翻湧。
濃稠的，帶腐蝕性的黑霧從鱗甲縫隙滲出，貼著冰面蔓延。
所過之處，冰層嘶嘶溶解。
空氣粘稠，呼吸如同吞咽碎玻璃。
伊姆的聲音轟出巨口。
「既然如此」
聲浪就是衝擊波。
遠處冰牆炸成碎塊，砸進撤退的人群。幾個來不及躲的神之騎士團殘兵被壓的跪倒，護甲凹陷，口鼻溢血。戰馬嘶鳴著癱倒，腿骨折斷。
「那麼你們就都給我去死吧！」
這不是語言。
是天罰。
冰原上的黑水怪物全部伏低，發出臣服的哀鳴。連加林聖都被威壓按在冰坑裡動彈不得，臉上的狂笑凝固成扭曲。後撤的海軍殘兵陣型大亂，有人丟了武器捂著耳朵蹲下，有人當場嘔吐。
恐懼是會傳染的。
撤退的隊伍出現裂縫。
然後，第二個聲音響徹冰原。
辰葉立在空中。
一步未退。
金黑交織的巨軀穩如磐石，擋在戰場正上方。赤金神焰沿著他的輪廓流淌，與厄瑞波斯黑暗交織成壁壘，截斷了外溢的威壓。風暴撞上他的身軀，被分成兩股繞開，在他身後拉出一片平靜。
他沒有先動手。
他開口了。
「伊姆。」
聲音不大。
卻灌滿了整片冰原。
利維坦的血紅巨眼收縮。
辰葉垂眼俯視。
金黑巨影的背後，天穹被他的力量撐開一道裂口。赤金光芒傾瀉而下，落在他肩頭，如同一件神袍。
「你來之前」
他話音一頓。
「做好今天隕落再這裡的準備了嗎？」
冰原安靜了一瞬。
極短的一瞬。
卻足以讓所有人聽清這句話的份量。
白鬍子的手停在叢雲切刀柄上，眉頭猛的一挑。洛克斯眯起眼。香克斯在遠處頓住腳步，回頭望向高空，眼神複雜。
這不是挑釁。
是宣判。
伊姆統治世界八百年，向來是它審判別人。它坐再虛空王座上裁決生死，俯瞰眾生。從沒有任何存在敢對它說出「隕落」這兩個字。
但辰葉說了。
說的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利維坦的骨鰭全部炸開。
暗金光芒噴涌而出，黑色鱗甲的紋路瘋狂流轉，快到肉眼只剩一團模糊的暗金殘影。伊姆的意志壓過了獸性。遠古惡魔不再試探，不再蓄力，不再計算。
它選擇了最直接的宣洩。
巨口張開。
黑暗洪流噴涌而出。
一道直徑三十米的漆黑洪流，內部翻滾的全是暗金法則碎片。
每一枚，都足以抹平一座城鎮。
空氣被抽乾，形成一條漆黑的虛無管道。冰面在洪流下方被掀起，被黑色裂紋切碎，然後被引力拖入洪流吞噬。
這道攻擊沒有分散。
沒有覆蓋。
目標只有一個。
辰葉的胸口。
伊姆以經不在乎會不會波及自己人。
它要的，是辰葉的命。
洪流距離辰葉不到百米。
虛無先到了。
辰葉體表的金焰被壓的向內凹陷，光芒肉眼可見的暗淡。
辰葉抬起右掌。
金黑巨掌在身前展開。
赤金神焰從掌心湧出。厄瑞波斯黑暗從指縫滲出。
兩股力量交匯，旋轉，融合。
一面圓形屏障瞬間織成。
外層是流動的赤金神焰，負責焚燒。
內層是旋轉的厄瑞波斯黑暗，負責吞噬。
黑暗洪流撞上屏障。
沒有聲音。
所有聲響都被吞噬了。
撞擊點爆開無聲的衝擊。
暗金法則碎片瘋狂撞擊屏障，試圖撕裂金焰與黑暗的循環。
但赤金神焰焚碎其外殼。
厄瑞波斯黑暗吞噬其內核。
洪流被分成兩股。
一股被赤金神焰淨化，像火燒紙一樣層層剝離焚毀。
一股被厄瑞波斯黑暗吞入，沿著屏障邊緣的循環通道排走，化作無害的黑霧。
屏障表面只盪開一圈波紋。
像石子丟進湖面。
辰葉一步未退。
他的金黑巨軀懸在空中，右掌撐住屏障，左臂垂在身側。黑暗洪流在他掌前被拆解，分流，消化，像河水撞上橋墩。
利維坦仍在噴吐。
黑暗洪流持續了整整五息。
五息之後，洪流斷流。辰葉收掌，屏障消散，幾縷金焰殘光在他指尖跳動。
遠處的冰原死寂。
然後白鬍子笑了。
放聲大笑。紐蓋特扔開壓身的碎冰，叢雲切橫掃，震碎三隻撲來的黑水怪物。他仰頭看著高空的身影，笑的無比痛快。
「咕啦啦啦！好小子！」
洛克斯沒笑。
他盯著哪道黑暗循環的痕跡，黑瞳縮成針尖。
以毒攻毒。
以暗吞暗。
這個人對黑暗的操控，以經到了反制利維坦的程度。
聯軍殘兵看見那道滅島的洪流被擋下，崩潰的陣型重新穩住。有人撿起武器，有人扶起同伴，開始有秩序的向冰岩後方轉移。
辰葉沒看他們。
他的注意力始終鎖定利維坦。
但他的力量不止用於戰鬥。
就在剛才，一縷赤金神力溜出，貼著冰面低空飛行。
飛過碎冰。
飛過溝壑。
飛到路飛身邊。
路飛趴在深淵邊緣，呼吸微弱。尼卡形態以經消退，皮膚布滿裂紋。
赤金神力化作無形的大手，托起路飛和他死死攥住的初代神兵。
大手帶著他，沿著碎冰掩護轉移。
馬爾科化作藍色焰影衝來。
但他被推開了。
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
是警告。
馬爾科停下。
他幫不上忙。
利維坦的眼角餘光掃到了金光。
血紅巨眼猛的偏轉，鎖定路飛。
巨尾抬起，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橫掃而來。
尾風先到，氣壓在冰面犁出深溝。
辰葉動了。
左臂抬起，漆黑鎖鏈從掌心噴出。
鎖鏈纏住尾端。
辰葉用力一拽。
他強行拉偏了巨尾的軌跡。
巨尾轟然砸在無人冰原，炸出一個直徑數百米的巨坑。
但路飛不在哪條線上。
他被放在了冰岩後方。
安全了。
無形大手將他輕輕放下，初代神兵順勢插進冰層，撐住他的上半身。
他的手指，始終沒鬆開劍柄。
從始至終。
喬巴衝出了掩體。
他背著醫療包，短腿跑的飛快，眼裡全是淚水。
一隻手攔住了他。
索隆的手。
左掌按在喬巴額頭，把這隻馴鹿硬生生按停。
「放開我！路飛他——」
「不行。」
索隆的聲音很平。但他看著天。
高空的餘波隨時會砸下來。
「現在過去，只會拖他後腿。」
索隆收回手，放在刀柄上。
「等。」
喬巴咬住嘴唇。
眼眶紅了。
但他停下了。
辰葉在高空，分出一道純粹的太陽神力。
不是戰鬥用的神力。
是溫暖，柔和，充滿生機的金色力量。
它像一隻發光的螢火蟲，繞過戰場，飛向路飛。
落在路飛胸口。
滲入。
路飛的身體猛地弓起。
乾涸的土地迎來了第一場雨。
金色神力修復著撕裂的微血管，重啟著停擺的內臟，最後點燃了心臟深處那簇搖搖欲熄的生命之火。
火苗，重新跳動。
滲血的裂口開始收攏。
灰敗的膚色褪去，血色重新浮現。
他握劍的手。
從顫抖。
到穩定。
再到有力扣緊。
初代神兵發出一聲清亮的鳴響。
路飛的眼皮動了一下。
利維坦的血紅巨眼轉動。
它看見了哪道微弱的金光。
純粹的太陽神阿波羅的氣息。
這是伊姆絕對無法容忍的。
利維坦的骨鰭再次豎起。
暗金紋路瘋狂流轉。
焦躁。
那雙古老的紅眼裡第一次出現焦躁。
伊姆不會恐懼。但它從未遇到過這種局面。
一個必死的敵人被另一個無法預判的變量救活。
而那個變量，具備與它正面交鋒的資格。
兩個太陽神。
站再了同一邊。
伊姆的聲音從利維坦喉嚨深處壓出，低沉，暴怒。
「該死的」
利維坦的黑暗強行收縮。
鱗甲的紋路全部壓向骨鰭。
它在蓄力。
準備釋放比洪流更極端的攻擊。
它的巨眼死死盯著路飛恢復的位置。
辰葉看見了那道目光。
伊姆要賭。
賭辰葉無法同時攻防。
強行越過他，再次鎖定路飛。
不惜硬挨辰葉的反擊。
只要能在路飛完全恢復前，再打出一次滅殺攻擊。
辰葉的金黑巨軀橫在路飛與利維坦之間。
他沒有讓開。
也沒打算讓開。
利維坦的黑暗在骨鰭中壓縮到極限。
伊姆在蓄力。
在計算。
在準備用最極端的方式突破辰葉的防線。
冰原上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正在凝聚的恐怖。
路飛靠在初代神兵上，生命之火重新跳動，但遠未恢復。
利維坦的蓄力接近臨界。
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