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世界之王倒下
路飛的最後一擊撞碎第一層壁障，整片冰原瞬間爆亮。那不是光，是純粹力量撕扯著空間縫隙。
黑色壁障表面紋路剛亮，雷電比它更快，金色電弧順著紋路躥入。壁障內部炸開無數細密裂紋。
白焰緊隨其後，順著裂紋瘋狂倒灌，滾燙岩漿砸進冰窟。壁障連碎裂聲都沒發出來，直接燒化。
黑色物質被白焰燒的扭曲蜷縮，邊緣寸寸剝落，漫天黑色碎殼亂飛。還沒落地就被餘波碾成粉末，消散在氣流里。
第一層防禦成型到崩塌。不到兩個呼吸。
伊姆瞳孔驟縮。白金洪流根本沒減速。
第二層暗金護罩升起，伊姆親自編織的法則防禦，腐蝕之力滲進每一寸表面。觸碰者必被分解，物質與能量無一倖免。
護罩迎上白金洪流，腐蝕立刻生效，劍光前端白焰開始消融。
路飛的霸王色死死壓在劍鋒前端，黑紅色閃電化作鎧甲裹住白焰。腐蝕力量被硬生生隔絕。
兩種法則瘋狂碰撞，刺耳嘶鳴聲撕裂耳膜，兩塊鐵片死命碾壓。護罩表面的暗金色裂開了。
裂紋從中心向四周瘋長，越裂越密，蔓延到邊緣。護罩當場炸碎。
暗金光塵漫天飄散，白金洪流穿透光塵，氣勢狂飆。路飛把第二波橡膠回彈力壓進劍身。
巨劍凌空彎曲，猛然彈直，速度暴漲。拖著極長白金尾焰直衝最後防線。
第三層是法典之劍。伊姆親自握劍橫擋。
雙臂肌肉繃緊，暗金紋路從手背爬上前臂，劍身浮現密密麻麻的空間切割線。正前方空間被切成數十個碎片區，闖入者必被分流絞碎。
白金洪流撞碎空間切割帶，力量被強行分散，劍光裂成數道。繞開中心切割區，鋒利空間裂縫不斷削弱劍勢。
路飛雙眼爆出金芒。巨劍弧線驟變。
橡膠回彈力再次壓進劍身，往側面死命一彈，劍鋒以違背物理的角度扭曲。繞開中心切割區，從法典之劍最薄弱的側翼切入。
伊姆瞳孔放大。根本來不及調整劍角。
白金洪流劈中側翼。薄弱處應聲炸碎。
伊姆第一次被迫後退。腳踩虛空，踩出大片黑色裂紋，玻璃碎裂般向四周瘋長。
虛空承受不住這股力量發出哀鳴。伊姆猩紅眼眸里閃過真實痛楚。
白焰燒穿了祂的外殼，灼熱沿著傷口向體內瘋竄。直接灼穿體內尚未啟動的惡魔化黑暗。
那團壓在最深處的遠古力量，被白焰燒的劇烈收縮，發出活物燙傷的嘶嘶聲。伊姆肌肉瞬間鎖死，暗金紋路從皮膚下浮現，受驚毒蛇般在體表瘋狂遊走。
白金洪流徹底貫穿三重防禦。巨劍狠狠砍中伊姆胸口。
暗紅衣袍在白焰中燒成灰燼，露出密布全身的暗金古老印記。封印紋路從鎖骨爬滿腹部，覆蓋整個軀幹。
白焰附著印記瘋狂燃燒，暗金紋路被燒的扭曲變形，融化金屬在皮膚上流淌。
印記扭曲，本源受創。伊姆傷了根基。
祂慘叫出聲。
聲音從祂存在的每一個層面同時炸開，悽厲尖銳，全是純粹痛苦。八百年來，世界之王從未在生靈面前軟弱。
祂端坐虛空王座俯瞰眾生，從未有人聽過祂的聲音，更別提這種慘叫。
慘叫聲壓過冰原一切，炮火停歇，震動餘波散去。黑水怪物殘吼截斷，風都安靜了一瞬。
神之騎士團殘兵死死握著武器，表情從緊繃滑向茫然，最後被恐懼吞噬。他們奉若神明的存在，竟然也會慘叫。
路飛根本沒停。借著巨劍最後回彈力量，把伊姆從高空生生斬落。
伊姆拖著白金尾焰瘋狂下墜，速度飆升，燃燒流星般砸向冰原。撞擊瞬間，冰面從落點向四周轟然炸裂，碎冰泥土被衝擊波拋上數百米高空。
溝壑從落點撕裂到數百米外，焦黑痕跡燒穿冰層，露出深褐色凍土。兩側冰牆被衝擊波暴力掀翻，巨大碎塊滾落戰場。
廝殺的兩軍戰士被震的踉蹌後退。加林聖被洛克斯腳下震的滾出十幾米，在碎冰里翻了數圈，滿臉鮮血。
煙塵升騰，灰白煙柱裹著焦糊味，從溝壑盡頭向上瘋卷。遮蔽落點。
伊姆倒在溝壑盡頭死寂無聲，暗紅衣袍碎片散落一地。法典之劍斜插身側凍土，暗金光芒黯淡到極點，隨時會熄滅。
路飛懸在半空。身體上的尼卡金光大片剝落，金色鱗片般從皮膚上掉落。
白髮褪回黑色，肩臂金色紋路寸寸消退。他開始往下墜，肌肉已經徹底失去支撐力。
這一擊壓榨乾淨了他的一切。尼卡之力，霸王色，太陽神白焰，連維持形態的生命力都快燒乾了。
身體失重下墜。馬爾科最先動了。
藍色鳳凰焰在腳下炸開，他化作藍色流光沖向路飛。速度極快。
但初代神兵更快。
巨劍在半空突然動了，脫離路飛手掌，沒有墜落，自行橫到路飛腳下。劍身橫平如橋，穩穩托住下墜軀體。
路飛戰靴踩上劍身，膝蓋發軟差點跪倒。劍身微微上抬，死死頂住他的身體。
穩穩落回冰面。不是摔，是被放下去的。
馬爾科收住沖勢落地。初代神兵豎迴路飛身側，古老紋路閃過最後微光，確認主人安好才徹底暗下。
馬爾科閉緊嘴巴，伸手扶住路飛肩膀。路飛身體滾燙如烙鐵，但至少還站著。
死寂持續三秒。
冰原炸了。
聲浪掀翻天際。聯軍戰士瘋狂歡呼。
數千張嘴同時爆發嘶吼，海嘯般從四面八方拍過來。巨人族戰士雙拳砸碎冰面，斷裂武器柄瘋敲地面，雷鳴節奏響徹戰場。
洛基跪在碎冰里，半截巨錘猛砸冰面，仰頭爆出震耳怒吼。眼眶通紅，他等這一刻等了太久。
鐵雷扶著後方冰牆，老邁身軀劇烈顫抖，嘴唇哆嗦著吐不出半個字。
薩博將火拳高舉過頂。烈焰在灰色天空下極度刺眼，橙紅色旗幟迎風狂舞。
革命軍戰士齊刷刷舉起武器，大笑伴著痛哭。貝克曼壓低槍口，打出停止射擊手勢，菸頭劇烈顫動，表面強裝冷靜。
白鬍子放聲狂笑。笑聲夾雜震動之力，從胸腔轟鳴而出，附近碎冰嗡嗡作響。
他扛起叢雲切，仰頭望向路飛，眼角皺紋擠作一團。洛克斯站在一旁，死死盯著溝壑盡頭。
罕見沒開口嘲諷，只是冷冷看著。眼神剝離了輕蔑，只有極深的死寂。
他見過無數強者倒下，親手埋葬過太多怪物。他能分清真死還是假死，但溝壑盡頭煙塵太厚，根本看不透。
香克斯一劍逼退夏姆洛克。放棄追擊，轉頭望向路飛。
臉上沒有半點狂喜，只剩死水般的凝重。他察覺到了不對勁，生理氣息殘缺不全。
霸王蛇在體內發出微弱警告。野獸震前的狂躁不安。
辰葉沒有加入歡呼。
他懸在高空，右臂低垂，袖口下皮膚浮動極淡暗金光芒。見聞色化作無形大網，穿透煙塵，撕開焦黑凍土縫隙，直扎溝壑最深處。
他聽見了心跳。
不是路飛的。路飛心跳虛弱但頻率正常。
他聽見的是另一個，從深淵底部爬上來的。沉重，緩慢，每次跳動都像巨錘砸爛皮鼓。
咚。
煙塵深處的黑暗膨脹一圈。
咚。
又膨脹一圈。
辰葉瞳孔驟縮。心跳每響一次，伊姆周圍的黑暗就向外瘋長一分。
不是擴散，是生長。比倒下前濃烈數倍，見聞色觸及瞬間傳來劇烈刺痛。
活人絕不會有這種心跳。
辰葉死死握拳。
伊姆沒死。
路飛那一劍確實貫穿三重防禦，燒毀了古老印記，逼出世界之王八百年來第一聲慘叫。但沒能殺掉伊姆。
那一劍做的事更恐怖。它把伊姆體內壓制的惡魔化黑暗燒出缺口，那團遠古黑暗正在瘋狂湧出。
路飛死撐在冰面上。金光褪盡，尼卡形態徹底解除。
靠著初代神兵勉強站立，雙腿控制不住的發抖，呼吸粗重如破風箱。身體從神明跌回凡人，再榨不出一絲餘力。
最致命的窗口。
打開了。
黑色壁障表面紋路剛亮，雷電比它更快，金色電弧順著紋路躥入。壁障內部炸開無數細密裂紋。
白焰緊隨其後，順著裂紋瘋狂倒灌，滾燙岩漿砸進冰窟。壁障連碎裂聲都沒發出來，直接燒化。
黑色物質被白焰燒的扭曲蜷縮，邊緣寸寸剝落，漫天黑色碎殼亂飛。還沒落地就被餘波碾成粉末，消散在氣流里。
第一層防禦成型到崩塌。不到兩個呼吸。
伊姆瞳孔驟縮。白金洪流根本沒減速。
第二層暗金護罩升起，伊姆親自編織的法則防禦，腐蝕之力滲進每一寸表面。觸碰者必被分解，物質與能量無一倖免。
護罩迎上白金洪流，腐蝕立刻生效，劍光前端白焰開始消融。
路飛的霸王色死死壓在劍鋒前端，黑紅色閃電化作鎧甲裹住白焰。腐蝕力量被硬生生隔絕。
兩種法則瘋狂碰撞，刺耳嘶鳴聲撕裂耳膜，兩塊鐵片死命碾壓。護罩表面的暗金色裂開了。
裂紋從中心向四周瘋長，越裂越密，蔓延到邊緣。護罩當場炸碎。
暗金光塵漫天飄散，白金洪流穿透光塵，氣勢狂飆。路飛把第二波橡膠回彈力壓進劍身。
巨劍凌空彎曲，猛然彈直，速度暴漲。拖著極長白金尾焰直衝最後防線。
第三層是法典之劍。伊姆親自握劍橫擋。
雙臂肌肉繃緊，暗金紋路從手背爬上前臂，劍身浮現密密麻麻的空間切割線。正前方空間被切成數十個碎片區，闖入者必被分流絞碎。
白金洪流撞碎空間切割帶，力量被強行分散，劍光裂成數道。繞開中心切割區，鋒利空間裂縫不斷削弱劍勢。
路飛雙眼爆出金芒。巨劍弧線驟變。
橡膠回彈力再次壓進劍身，往側面死命一彈，劍鋒以違背物理的角度扭曲。繞開中心切割區，從法典之劍最薄弱的側翼切入。
伊姆瞳孔放大。根本來不及調整劍角。
白金洪流劈中側翼。薄弱處應聲炸碎。
伊姆第一次被迫後退。腳踩虛空，踩出大片黑色裂紋，玻璃碎裂般向四周瘋長。
虛空承受不住這股力量發出哀鳴。伊姆猩紅眼眸里閃過真實痛楚。
白焰燒穿了祂的外殼，灼熱沿著傷口向體內瘋竄。直接灼穿體內尚未啟動的惡魔化黑暗。
那團壓在最深處的遠古力量，被白焰燒的劇烈收縮，發出活物燙傷的嘶嘶聲。伊姆肌肉瞬間鎖死，暗金紋路從皮膚下浮現，受驚毒蛇般在體表瘋狂遊走。
白金洪流徹底貫穿三重防禦。巨劍狠狠砍中伊姆胸口。
暗紅衣袍在白焰中燒成灰燼，露出密布全身的暗金古老印記。封印紋路從鎖骨爬滿腹部，覆蓋整個軀幹。
白焰附著印記瘋狂燃燒，暗金紋路被燒的扭曲變形，融化金屬在皮膚上流淌。
印記扭曲，本源受創。伊姆傷了根基。
祂慘叫出聲。
聲音從祂存在的每一個層面同時炸開，悽厲尖銳，全是純粹痛苦。八百年來，世界之王從未在生靈面前軟弱。
祂端坐虛空王座俯瞰眾生，從未有人聽過祂的聲音，更別提這種慘叫。
慘叫聲壓過冰原一切，炮火停歇，震動餘波散去。黑水怪物殘吼截斷，風都安靜了一瞬。
神之騎士團殘兵死死握著武器，表情從緊繃滑向茫然，最後被恐懼吞噬。他們奉若神明的存在，竟然也會慘叫。
路飛根本沒停。借著巨劍最後回彈力量，把伊姆從高空生生斬落。
伊姆拖著白金尾焰瘋狂下墜，速度飆升，燃燒流星般砸向冰原。撞擊瞬間，冰面從落點向四周轟然炸裂，碎冰泥土被衝擊波拋上數百米高空。
溝壑從落點撕裂到數百米外，焦黑痕跡燒穿冰層，露出深褐色凍土。兩側冰牆被衝擊波暴力掀翻，巨大碎塊滾落戰場。
廝殺的兩軍戰士被震的踉蹌後退。加林聖被洛克斯腳下震的滾出十幾米，在碎冰里翻了數圈，滿臉鮮血。
煙塵升騰，灰白煙柱裹著焦糊味，從溝壑盡頭向上瘋卷。遮蔽落點。
伊姆倒在溝壑盡頭死寂無聲，暗紅衣袍碎片散落一地。法典之劍斜插身側凍土，暗金光芒黯淡到極點，隨時會熄滅。
路飛懸在半空。身體上的尼卡金光大片剝落，金色鱗片般從皮膚上掉落。
白髮褪回黑色，肩臂金色紋路寸寸消退。他開始往下墜，肌肉已經徹底失去支撐力。
這一擊壓榨乾淨了他的一切。尼卡之力，霸王色，太陽神白焰，連維持形態的生命力都快燒乾了。
身體失重下墜。馬爾科最先動了。
藍色鳳凰焰在腳下炸開，他化作藍色流光沖向路飛。速度極快。
但初代神兵更快。
巨劍在半空突然動了，脫離路飛手掌，沒有墜落，自行橫到路飛腳下。劍身橫平如橋，穩穩托住下墜軀體。
路飛戰靴踩上劍身，膝蓋發軟差點跪倒。劍身微微上抬，死死頂住他的身體。
穩穩落回冰面。不是摔，是被放下去的。
馬爾科收住沖勢落地。初代神兵豎迴路飛身側，古老紋路閃過最後微光，確認主人安好才徹底暗下。
馬爾科閉緊嘴巴，伸手扶住路飛肩膀。路飛身體滾燙如烙鐵，但至少還站著。
死寂持續三秒。
冰原炸了。
聲浪掀翻天際。聯軍戰士瘋狂歡呼。
數千張嘴同時爆發嘶吼，海嘯般從四面八方拍過來。巨人族戰士雙拳砸碎冰面，斷裂武器柄瘋敲地面，雷鳴節奏響徹戰場。
洛基跪在碎冰里，半截巨錘猛砸冰面，仰頭爆出震耳怒吼。眼眶通紅，他等這一刻等了太久。
鐵雷扶著後方冰牆，老邁身軀劇烈顫抖，嘴唇哆嗦著吐不出半個字。
薩博將火拳高舉過頂。烈焰在灰色天空下極度刺眼，橙紅色旗幟迎風狂舞。
革命軍戰士齊刷刷舉起武器，大笑伴著痛哭。貝克曼壓低槍口，打出停止射擊手勢，菸頭劇烈顫動，表面強裝冷靜。
白鬍子放聲狂笑。笑聲夾雜震動之力，從胸腔轟鳴而出，附近碎冰嗡嗡作響。
他扛起叢雲切，仰頭望向路飛，眼角皺紋擠作一團。洛克斯站在一旁，死死盯著溝壑盡頭。
罕見沒開口嘲諷，只是冷冷看著。眼神剝離了輕蔑，只有極深的死寂。
他見過無數強者倒下，親手埋葬過太多怪物。他能分清真死還是假死，但溝壑盡頭煙塵太厚，根本看不透。
香克斯一劍逼退夏姆洛克。放棄追擊，轉頭望向路飛。
臉上沒有半點狂喜，只剩死水般的凝重。他察覺到了不對勁，生理氣息殘缺不全。
霸王蛇在體內發出微弱警告。野獸震前的狂躁不安。
辰葉沒有加入歡呼。
他懸在高空，右臂低垂，袖口下皮膚浮動極淡暗金光芒。見聞色化作無形大網，穿透煙塵，撕開焦黑凍土縫隙，直扎溝壑最深處。
他聽見了心跳。
不是路飛的。路飛心跳虛弱但頻率正常。
他聽見的是另一個，從深淵底部爬上來的。沉重，緩慢，每次跳動都像巨錘砸爛皮鼓。
咚。
煙塵深處的黑暗膨脹一圈。
咚。
又膨脹一圈。
辰葉瞳孔驟縮。心跳每響一次，伊姆周圍的黑暗就向外瘋長一分。
不是擴散，是生長。比倒下前濃烈數倍，見聞色觸及瞬間傳來劇烈刺痛。
活人絕不會有這種心跳。
辰葉死死握拳。
伊姆沒死。
路飛那一劍確實貫穿三重防禦，燒毀了古老印記，逼出世界之王八百年來第一聲慘叫。但沒能殺掉伊姆。
那一劍做的事更恐怖。它把伊姆體內壓制的惡魔化黑暗燒出缺口，那團遠古黑暗正在瘋狂湧出。
路飛死撐在冰面上。金光褪盡，尼卡形態徹底解除。
靠著初代神兵勉強站立，雙腿控制不住的發抖，呼吸粗重如破風箱。身體從神明跌回凡人，再榨不出一絲餘力。
最致命的窗口。
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