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舉杯共飲！
喬茲一拳砸開最大的酒桶蓋，琥珀色的酒液飛濺而出，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整個廣場。
「咕啦啦啦！」白鬍子仰頭大笑，笑聲震得穹頂都在顫抖。
「再來一桶！」紅髮海賊團的拉奇·魯咬著肉排大聲起鬨。
喬茲二話不說，又一拳砸開第二桶。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在穹頂下炸開，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痛快。壓抑了一整天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宣洩。
路飛像一條泥鰍般從人群中鑽出來，左右手各抓著一根比他大腿還粗的烤肉，嘴裡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得像兩個氣球。
他一邊拼命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衝著高台上的辰葉揮手：「嗚嗚嗚！這裡真是個好地方！肉好多！酒也好香！」
娜美看著路飛滿嘴流油的樣子，無奈地扶額嘆息。但她的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上揚，端起面前的果酒抿了一口。
「路飛你慢點吃，別噎著。」烏索普跟在後面，氣喘吁吁地提醒。
「我才不會噎著！」路飛含糊地回答，又往嘴裡塞了一大塊肉。
廚房方向傳來山治的聲音：「那邊的肉好了！誰要？」
路飛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沖向廚房。
主桌上，白鬍子端起一個足以裝下半個人的巨大酒碗，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咕啦啦啦！」他大笑著抹了抹鬍子，「這才像話！」
香克斯舉著木杯大步走過去，與白鬍子的巨碗重重碰在一起，酒水灑了一地。
「老頭，好久沒這麼痛快喝過了！」香克斯大笑著，仰頭灌下一大口。
「你叫我什麼？」白鬍子眯起眼睛，但語氣里沒有半分怒意。
「我說，老——前——輩。」香克斯狡黠地眨眨眼。
「臭小子。」白鬍子一巴掌拍在香克斯肩膀上，差點把他拍趴下，「當年你還在掉鼻涕的時候，老子就已經名震大海了。」
「那都是老黃曆了。」香克斯揉了揉肩膀，毫不在意地笑著，「現在可是年輕人的時代。」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大笑起來。
廣場的角落裡，龍坐在陰影中，手裡端著一杯清酒，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喧鬧。
他緊繃的下頜線終於放鬆下來，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得的溫和。
薩博端著酒杯湊過來，在龍身邊坐下。
「重傷員已經脫離危險。」薩博低聲匯報，「馬爾科說只要好好休養，不會有後遺症。」
龍微微點頭。
「外圍也沒有發現海軍的追蹤信號。」薩博繼續匯報，「貝克曼的人已經占領了制高點，警戒網很嚴密。」
「繼續保持警惕。」龍沉聲道，「伊姆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薩博點頭，「卡拉斯的烏鴉小隊已經在外圍巡邏了。」
龍沒有再說話，目光掃過喧鬧的人群，最後停留在不遠處正在拼酒的白鬍子和香克斯身上。
這群人，在幾個時辰之前，還互相戒備，甚至有可能成為敵人。
現在，卻坐在一起喝酒吃肉。
龍嘴角微微上揚，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另一邊，羅傑一把搶過洛克斯面前的酒瓶，嫌棄地皺起眉頭。
「這酒不夠烈。」羅傑大聲抱怨，「喝了跟沒喝一樣。」
洛克斯黑著臉，揪住羅傑的衣領：「多管閒事的老東西。」
「我是老頭？」羅傑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不可置信，「你忘了我比你小多少歲？」
「那又怎樣。」洛克斯冷哼一聲，「在海上混的名頭，我比你響亮。」
「放屁！」羅傑一把甩開洛克斯的手，「要說名頭響亮，大海上誰比我羅傑更響亮？」
「那是以前。」洛克斯不屑地撇嘴，「現在可是新時代的天下了。」
「老子開創的時代，憑什麼說成是以前？」羅傑瞪大眼睛。
兩人越吵越凶，聲音越來越大。
「我說！」羅傑突然提高音量，「剛才砍薩坦聖那一刀，是不是我的最帥？」
「你那一刀？」洛克斯嗤笑一聲，「我那一刀才叫乾脆利落，直接把他的五臟六腑攪成爛泥。」
「我那一刀才是奠定勝局的關鍵！」白鬍子不知什麼時候加入了爭論，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酒杯都跳了起來，「我的震動波直接把他震成碎片！」
「你那叫蠻力。」羅傑撇撇嘴，「我那一刀才叫精準，一刀切斷所有生機。」
「我那一刀直接滅了他恢復的可能！」洛克斯不甘示弱。
「你們三個吵什麼？」香克斯端著酒杯湊過來，唯恐天下不亂地煽風點火，「要說帥，當然是我最後那一劍，乾脆利落，乾淨漂亮。」
「就你？」白鬍子斜眼看著香克斯，「你那一刀排第五，有什麼好得意的？」
「五是壓軸！」香克斯一本正經地辯解，「壓軸的才是最重要的，懂不懂？」
「你個小鬼懂什麼。」洛克斯冷哼。
「怎麼就小鬼了？」香克斯不服氣地反駁，「我的霸王色可是不輸給你們任何一個人。」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白鬍子眯起眼睛。
「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香克斯反問。
四人越吵越凶，聲音一個比一個大。
羅傑指著洛克斯的鼻子，聲稱自己的斬擊如何威武霸氣；洛克斯揪著羅傑的衣領，強調他的黑暗力量才是真正的毀滅；白鬍子一掌拍碎了桌子，堅持震震果實才是天下第一；香克斯在一旁不斷火上澆油，挑撥離間。
「你的刀法不行。」
「你才不行！」
「我看你是喝多了！」
「你才喝多了！」
四位站在世界頂點的絕世強者，為了「誰砍得最帥」這個無聊的話題吵得面紅耳赤，活像街頭的地痞混混。
廣場上的海賊們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白鬍子海賊團的比斯塔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船長：「船長他……在吵架？」
「我從沒見船長這樣過。」馬爾科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紅髮海賊團的貝克曼吐出一口煙，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船長也是。」
革命軍的士兵們面面相覷，那個傳說中冷酷無情的洛克斯，現在正揪著海賊王羅傑的衣領，像個潑婦一樣對罵。
貝加龐克站在不遠處，看著這群足以毀滅世界的怪物在自己面前為了酒肉和功勞爭吵，恍惚間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語：「我是不是還沒睡醒？」
愛迪生用力扯了扯貝加龐克的衣角，壓低聲音說：「博士，您沒看錯。那就是海賊王羅傑、洛克斯、白鬍子和香克斯。」
「我知道他們是……可是……」貝加龐克張大嘴巴，「可是他們在吵架！為了誰砍薩坦聖砍得最帥而吵架！」
「這有什麼奇怪的？」愛迪生一臉理所當然，「他們本來就是這種性格。」
「這哪裡正常了！」貝加龐克聲音都變了調，「這群人可是能毀滅世界的怪物啊！世界政府最懼怕的存在！現在正為了搶肉和爭功勞吵得不可開交！」
愛迪生聳了聳肩：「習慣就好。他們平時就這樣。」
貝加龐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轉身看向廣場中央，目光掃過正在瘋狂灌酒的海賊們、搶肉搶得不可開交的路飛、以及角落裡正在拼酒的四位傳說級人物。
這就是他拼死也要保護的世界嗎？
看起來……還不錯。
貝加龐克嘴角微微上揚，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他整了整凌亂的衣領，大步走向廣場中央。
周圍的海賊們紛紛讓出一條路，目送這位偉大的科學家走向臨時搭建的高台。
貝加龐克站上高台，環顧四周。
他看到了路飛抱著肉桶狂吃、山治在廚房裡忙得不可開交、娜美和羅賓並肩而坐、索隆和烏索普在搶最後一杯酒、喬巴在人群中穿梭給人看病、布魯克在旁邊拉著琴伴奏。
他看到了白鬍子海賊團的壯漢們舉杯狂飲、紅髮海賊團的成員們勾肩搭背、革命軍的幹部們難得露出笑容。
他看到了馬爾科抱著受傷的手臂靠在柱子上、一向沉默的貝克曼也端起了酒杯、甚至連洛克斯這個冷酷的惡魔都在與羅傑的爭吵中露出一絲笑意。
他看到了龍坐在角落裡，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眼底有著他從未見過的柔和。
他看到了辰葉站在高台最高處，俯瞰著這一切，表情依舊冷淡，但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絲弧度。
貝加龐克深吸一口氣，伸手接過身邊愛迪生遞來的酒杯。
他高高舉起酒杯，聲音洪亮地傳遍全場：
「各位！」
「咕啦啦啦！」白鬍子仰頭大笑，笑聲震得穹頂都在顫抖。
「再來一桶！」紅髮海賊團的拉奇·魯咬著肉排大聲起鬨。
喬茲二話不說，又一拳砸開第二桶。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在穹頂下炸開，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痛快。壓抑了一整天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宣洩。
路飛像一條泥鰍般從人群中鑽出來，左右手各抓著一根比他大腿還粗的烤肉，嘴裡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得像兩個氣球。
他一邊拼命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衝著高台上的辰葉揮手：「嗚嗚嗚！這裡真是個好地方！肉好多！酒也好香！」
娜美看著路飛滿嘴流油的樣子，無奈地扶額嘆息。但她的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上揚，端起面前的果酒抿了一口。
「路飛你慢點吃，別噎著。」烏索普跟在後面，氣喘吁吁地提醒。
「我才不會噎著！」路飛含糊地回答，又往嘴裡塞了一大塊肉。
廚房方向傳來山治的聲音：「那邊的肉好了！誰要？」
路飛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沖向廚房。
主桌上，白鬍子端起一個足以裝下半個人的巨大酒碗，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咕啦啦啦！」他大笑著抹了抹鬍子，「這才像話！」
香克斯舉著木杯大步走過去，與白鬍子的巨碗重重碰在一起，酒水灑了一地。
「老頭，好久沒這麼痛快喝過了！」香克斯大笑著，仰頭灌下一大口。
「你叫我什麼？」白鬍子眯起眼睛，但語氣里沒有半分怒意。
「我說，老——前——輩。」香克斯狡黠地眨眨眼。
「臭小子。」白鬍子一巴掌拍在香克斯肩膀上，差點把他拍趴下，「當年你還在掉鼻涕的時候，老子就已經名震大海了。」
「那都是老黃曆了。」香克斯揉了揉肩膀，毫不在意地笑著，「現在可是年輕人的時代。」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大笑起來。
廣場的角落裡，龍坐在陰影中，手裡端著一杯清酒，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喧鬧。
他緊繃的下頜線終於放鬆下來，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得的溫和。
薩博端著酒杯湊過來，在龍身邊坐下。
「重傷員已經脫離危險。」薩博低聲匯報，「馬爾科說只要好好休養，不會有後遺症。」
龍微微點頭。
「外圍也沒有發現海軍的追蹤信號。」薩博繼續匯報，「貝克曼的人已經占領了制高點，警戒網很嚴密。」
「繼續保持警惕。」龍沉聲道，「伊姆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薩博點頭，「卡拉斯的烏鴉小隊已經在外圍巡邏了。」
龍沒有再說話，目光掃過喧鬧的人群，最後停留在不遠處正在拼酒的白鬍子和香克斯身上。
這群人，在幾個時辰之前，還互相戒備，甚至有可能成為敵人。
現在，卻坐在一起喝酒吃肉。
龍嘴角微微上揚，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另一邊，羅傑一把搶過洛克斯面前的酒瓶，嫌棄地皺起眉頭。
「這酒不夠烈。」羅傑大聲抱怨，「喝了跟沒喝一樣。」
洛克斯黑著臉，揪住羅傑的衣領：「多管閒事的老東西。」
「我是老頭？」羅傑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不可置信，「你忘了我比你小多少歲？」
「那又怎樣。」洛克斯冷哼一聲，「在海上混的名頭，我比你響亮。」
「放屁！」羅傑一把甩開洛克斯的手，「要說名頭響亮，大海上誰比我羅傑更響亮？」
「那是以前。」洛克斯不屑地撇嘴，「現在可是新時代的天下了。」
「老子開創的時代，憑什麼說成是以前？」羅傑瞪大眼睛。
兩人越吵越凶，聲音越來越大。
「我說！」羅傑突然提高音量，「剛才砍薩坦聖那一刀，是不是我的最帥？」
「你那一刀？」洛克斯嗤笑一聲，「我那一刀才叫乾脆利落，直接把他的五臟六腑攪成爛泥。」
「我那一刀才是奠定勝局的關鍵！」白鬍子不知什麼時候加入了爭論，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酒杯都跳了起來，「我的震動波直接把他震成碎片！」
「你那叫蠻力。」羅傑撇撇嘴，「我那一刀才叫精準，一刀切斷所有生機。」
「我那一刀直接滅了他恢復的可能！」洛克斯不甘示弱。
「你們三個吵什麼？」香克斯端著酒杯湊過來，唯恐天下不亂地煽風點火，「要說帥，當然是我最後那一劍，乾脆利落，乾淨漂亮。」
「就你？」白鬍子斜眼看著香克斯，「你那一刀排第五，有什麼好得意的？」
「五是壓軸！」香克斯一本正經地辯解，「壓軸的才是最重要的，懂不懂？」
「你個小鬼懂什麼。」洛克斯冷哼。
「怎麼就小鬼了？」香克斯不服氣地反駁，「我的霸王色可是不輸給你們任何一個人。」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白鬍子眯起眼睛。
「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香克斯反問。
四人越吵越凶，聲音一個比一個大。
羅傑指著洛克斯的鼻子，聲稱自己的斬擊如何威武霸氣；洛克斯揪著羅傑的衣領，強調他的黑暗力量才是真正的毀滅；白鬍子一掌拍碎了桌子，堅持震震果實才是天下第一；香克斯在一旁不斷火上澆油，挑撥離間。
「你的刀法不行。」
「你才不行！」
「我看你是喝多了！」
「你才喝多了！」
四位站在世界頂點的絕世強者，為了「誰砍得最帥」這個無聊的話題吵得面紅耳赤，活像街頭的地痞混混。
廣場上的海賊們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白鬍子海賊團的比斯塔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船長：「船長他……在吵架？」
「我從沒見船長這樣過。」馬爾科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紅髮海賊團的貝克曼吐出一口煙，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船長也是。」
革命軍的士兵們面面相覷，那個傳說中冷酷無情的洛克斯，現在正揪著海賊王羅傑的衣領，像個潑婦一樣對罵。
貝加龐克站在不遠處，看著這群足以毀滅世界的怪物在自己面前為了酒肉和功勞爭吵，恍惚間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語：「我是不是還沒睡醒？」
愛迪生用力扯了扯貝加龐克的衣角，壓低聲音說：「博士，您沒看錯。那就是海賊王羅傑、洛克斯、白鬍子和香克斯。」
「我知道他們是……可是……」貝加龐克張大嘴巴，「可是他們在吵架！為了誰砍薩坦聖砍得最帥而吵架！」
「這有什麼奇怪的？」愛迪生一臉理所當然，「他們本來就是這種性格。」
「這哪裡正常了！」貝加龐克聲音都變了調，「這群人可是能毀滅世界的怪物啊！世界政府最懼怕的存在！現在正為了搶肉和爭功勞吵得不可開交！」
愛迪生聳了聳肩：「習慣就好。他們平時就這樣。」
貝加龐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轉身看向廣場中央，目光掃過正在瘋狂灌酒的海賊們、搶肉搶得不可開交的路飛、以及角落裡正在拼酒的四位傳說級人物。
這就是他拼死也要保護的世界嗎？
看起來……還不錯。
貝加龐克嘴角微微上揚，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他整了整凌亂的衣領，大步走向廣場中央。
周圍的海賊們紛紛讓出一條路，目送這位偉大的科學家走向臨時搭建的高台。
貝加龐克站上高台，環顧四周。
他看到了路飛抱著肉桶狂吃、山治在廚房裡忙得不可開交、娜美和羅賓並肩而坐、索隆和烏索普在搶最後一杯酒、喬巴在人群中穿梭給人看病、布魯克在旁邊拉著琴伴奏。
他看到了白鬍子海賊團的壯漢們舉杯狂飲、紅髮海賊團的成員們勾肩搭背、革命軍的幹部們難得露出笑容。
他看到了馬爾科抱著受傷的手臂靠在柱子上、一向沉默的貝克曼也端起了酒杯、甚至連洛克斯這個冷酷的惡魔都在與羅傑的爭吵中露出一絲笑意。
他看到了龍坐在角落裡，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眼底有著他從未見過的柔和。
他看到了辰葉站在高台最高處，俯瞰著這一切，表情依舊冷淡，但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絲弧度。
貝加龐克深吸一口氣，伸手接過身邊愛迪生遞來的酒杯。
他高高舉起酒杯，聲音洪亮地傳遍全場：
「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