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快急死的紅髮！
四個小時後。
太陽西斜。
海面被染成一片金紅。
一座島嶼出現在海平面盡頭。
哪是一座極具特色的島嶼。
主體是巨大的斷崖。
斷崖通體暗紅，血浸的一樣。
最高的懸崖頂端。
一面巨大的骷髏旗迎風招展。
左眼的三道傷痕，在夕陽下格外猙獰。
紅髮海賊團的旗幟。
「到了！」
「回家了！」
雷德·佛斯號上響起歡呼。
兩艘巨艦緩緩靠近。
巨大的拋錨聲打破了島嶼的寧靜。
「嘩啦啦——」
沉重的鐵錨砸進水裡，激起沖天水柱。
驚起島上無數飛鳥。
它們成群結隊飛起，在空中盤旋，發出嘹亮的鳴叫。
岸邊。
早以經得到消息的留守海賊們，像潮水一樣涌了出來。
他們揮舞手臂，舉著酒桶，歡呼聲震耳欲聾。
「老大回來了！」
「那是…白鬍子的船？」
「天哪！真的是莫比迪克號！」
「快！準備宴會！把最好的酒都搬出來！」
兩船靠岸。
巨大的跳板搭在沙灘上。
紅髮海賊團和白鬍子海賊團的人，像兩股洪流，湧上海灘。
安靜的海岸線瞬間喧囂無比。
香克斯早有吩咐。
島上空地，巨大的篝火已經架起。
乾枯的巨木堆得像小山。
「點火！」
熊熊火焰沖天而起，驅散了海上的寒氣，照亮了半邊天。
一桶桶陳年朗姆酒被滾了出來。
蓋子被粗暴的砸開，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
巨大的海獸肉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落炭火，滋滋作響，爆出誘人的香氣。
金黃的表皮，撒上粗鹽和香料。
這味道能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
「宴會開始！」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
場面瞬間失控。
海賊們不管你是紅髮團的，還是白鬍子團的。
此刻都混在一起。
勾肩搭背，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音樂聲響了。
粗獷的手風琴和激昂的吉他。
有人跳舞，有人划拳，有人摔跤。
這是一場狂歡。
是海賊慶祝生存，慶祝相遇的最高儀式。
然而。
在這熱鬧的中心。
作為主人的香克斯，卻沒有入席。
他沒拿酒杯，也沒搶肉。
他站再人群的邊緣，背對篝火。
身處熱浪，背影卻透著一股冷意。
他的目光穿過狂歡的人群。
釘再了一棵椰子樹下。
釘在那個正觀察著周圍的辰葉身上。
辰葉脖子後的汗毛動了動。
他轉過頭，對上了香克斯的視線。
辰葉沒說話，只是舉起手中的酒杯，遙遙示意了一下。
一個近乎挑釁的動作。
香克斯沒有回應。
他邁開步子，徑直走了過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沉重一分。
周圍想上來敬酒的海賊，被一股無形的牆推開，紛紛讓出一條路。
喧鬧的空氣，在香克斯經過的地方，出現了一瞬間的凝固。
香克斯走到了辰葉面前。
兩人距離不到兩米。
這是強者的危險距離。
出手，必見生死。
香克斯此時完全收起了船上的嬉皮笑臉。
那張總是掛著傻笑的臉，沒了。
只剩下一片冰冷。
他的眼神，不再溫和。
無比銳利，甚至帶著野獸般的猙獰。
被壓抑太久的疑惑，即將爆發。
「辰葉。」
香克斯開口了。
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到我的地盤了。」
「酒備好了，肉也備好了。」
「這裡沒有外人，沒有海軍，也沒有世界政府的眼線。」
香克斯向前逼近一步。
死死盯著辰葉的雙眼。
空氣里有電流在滋滋作響。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香克斯的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
「關於為什麼他知道自己的身世。」
神之谷的傳聞，五老星的態度，那個該死的姓氏。
今天，辰葉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
他快瘋了。
辰葉打量著眼前這個快要繃斷的男人。
香克斯眼裡的血絲快要爆開。
體內的霸氣亂的像一鍋粥。
世界頂端的四皇？
現在就是個找不到家的野狗。
辰葉搖了搖頭。
他臉上的表情淡的像一杯白水。
天塌下來也能當被子蓋。
辰葉伸出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
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別急，紅髮。」
辰葉的聲音很輕，卻像釘子，釘進香克斯的耳朵里。
「有些事，光靠嘴說，不夠震撼。」
「語言是蒼白的。」
「真相，要用眼睛去看。」
辰葉神秘一笑。
那笑容像劇透了一切的導演，看著即將入戲的演員。
「你想知道你是誰？」
「你想知道神之谷發生了什麼？」
「你想知道費加蘭德家族的秘密？」
辰葉轉過身。
背對香克斯。
他抬手，指向不遠處的人群中心。
那裡，白鬍子坐在巨大的主座上，手裡抓著水缸一樣的酒碗，喝得豪邁。
而白鬍子身邊，馬爾科正低著頭，似乎在聽白鬍子吩咐什麼。
「答案不在我嘴裡。」
辰葉回過頭，給了香克斯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答案，在那邊。」
說完。
辰葉不再理會愣住的香克斯。
他邁開步子，悠閒的走向白鬍子。
步伐輕快，像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香克斯愣住了。
他看著辰葉的背影，腦子一片混亂。
在那邊？
白鬍子那邊？
什麼意思？
難道白鬍子知道什麼？
還是說…白鬍子帶了什麼東西來？
心臟像被無數隻貓爪子再撓，又癢又疼。
那種感覺讓他抓狂。
但他沒辦法。
辰葉不說，他撬不開辰葉的嘴。
打？
未必打得過。
香克斯吐出一口濁氣。
他咬了咬牙，強行壓下所有情緒。
拳頭握緊，骨節發白。
又鬆開。
再握緊。
「好。」
「我就看看，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香克斯低聲自語。
他邁開沉重的步伐，緊緊跟了上去。
每一步，都踩在命運的鼓點上。
夜色漸深。
篝火越燒越旺。
火光映在每個人的臉上，忽明忽暗。
太陽西斜。
海面被染成一片金紅。
一座島嶼出現在海平面盡頭。
哪是一座極具特色的島嶼。
主體是巨大的斷崖。
斷崖通體暗紅，血浸的一樣。
最高的懸崖頂端。
一面巨大的骷髏旗迎風招展。
左眼的三道傷痕，在夕陽下格外猙獰。
紅髮海賊團的旗幟。
「到了！」
「回家了！」
雷德·佛斯號上響起歡呼。
兩艘巨艦緩緩靠近。
巨大的拋錨聲打破了島嶼的寧靜。
「嘩啦啦——」
沉重的鐵錨砸進水裡，激起沖天水柱。
驚起島上無數飛鳥。
它們成群結隊飛起，在空中盤旋，發出嘹亮的鳴叫。
岸邊。
早以經得到消息的留守海賊們，像潮水一樣涌了出來。
他們揮舞手臂，舉著酒桶，歡呼聲震耳欲聾。
「老大回來了！」
「那是…白鬍子的船？」
「天哪！真的是莫比迪克號！」
「快！準備宴會！把最好的酒都搬出來！」
兩船靠岸。
巨大的跳板搭在沙灘上。
紅髮海賊團和白鬍子海賊團的人，像兩股洪流，湧上海灘。
安靜的海岸線瞬間喧囂無比。
香克斯早有吩咐。
島上空地，巨大的篝火已經架起。
乾枯的巨木堆得像小山。
「點火！」
熊熊火焰沖天而起，驅散了海上的寒氣，照亮了半邊天。
一桶桶陳年朗姆酒被滾了出來。
蓋子被粗暴的砸開，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
巨大的海獸肉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落炭火，滋滋作響，爆出誘人的香氣。
金黃的表皮，撒上粗鹽和香料。
這味道能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
「宴會開始！」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
場面瞬間失控。
海賊們不管你是紅髮團的，還是白鬍子團的。
此刻都混在一起。
勾肩搭背，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音樂聲響了。
粗獷的手風琴和激昂的吉他。
有人跳舞，有人划拳，有人摔跤。
這是一場狂歡。
是海賊慶祝生存，慶祝相遇的最高儀式。
然而。
在這熱鬧的中心。
作為主人的香克斯，卻沒有入席。
他沒拿酒杯，也沒搶肉。
他站再人群的邊緣，背對篝火。
身處熱浪，背影卻透著一股冷意。
他的目光穿過狂歡的人群。
釘再了一棵椰子樹下。
釘在那個正觀察著周圍的辰葉身上。
辰葉脖子後的汗毛動了動。
他轉過頭，對上了香克斯的視線。
辰葉沒說話，只是舉起手中的酒杯，遙遙示意了一下。
一個近乎挑釁的動作。
香克斯沒有回應。
他邁開步子，徑直走了過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沉重一分。
周圍想上來敬酒的海賊，被一股無形的牆推開，紛紛讓出一條路。
喧鬧的空氣，在香克斯經過的地方，出現了一瞬間的凝固。
香克斯走到了辰葉面前。
兩人距離不到兩米。
這是強者的危險距離。
出手，必見生死。
香克斯此時完全收起了船上的嬉皮笑臉。
那張總是掛著傻笑的臉，沒了。
只剩下一片冰冷。
他的眼神，不再溫和。
無比銳利，甚至帶著野獸般的猙獰。
被壓抑太久的疑惑，即將爆發。
「辰葉。」
香克斯開口了。
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到我的地盤了。」
「酒備好了，肉也備好了。」
「這裡沒有外人，沒有海軍，也沒有世界政府的眼線。」
香克斯向前逼近一步。
死死盯著辰葉的雙眼。
空氣里有電流在滋滋作響。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香克斯的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
「關於為什麼他知道自己的身世。」
神之谷的傳聞，五老星的態度，那個該死的姓氏。
今天，辰葉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
他快瘋了。
辰葉打量著眼前這個快要繃斷的男人。
香克斯眼裡的血絲快要爆開。
體內的霸氣亂的像一鍋粥。
世界頂端的四皇？
現在就是個找不到家的野狗。
辰葉搖了搖頭。
他臉上的表情淡的像一杯白水。
天塌下來也能當被子蓋。
辰葉伸出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
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別急，紅髮。」
辰葉的聲音很輕，卻像釘子，釘進香克斯的耳朵里。
「有些事，光靠嘴說，不夠震撼。」
「語言是蒼白的。」
「真相，要用眼睛去看。」
辰葉神秘一笑。
那笑容像劇透了一切的導演，看著即將入戲的演員。
「你想知道你是誰？」
「你想知道神之谷發生了什麼？」
「你想知道費加蘭德家族的秘密？」
辰葉轉過身。
背對香克斯。
他抬手，指向不遠處的人群中心。
那裡，白鬍子坐在巨大的主座上，手裡抓著水缸一樣的酒碗，喝得豪邁。
而白鬍子身邊，馬爾科正低著頭，似乎在聽白鬍子吩咐什麼。
「答案不在我嘴裡。」
辰葉回過頭，給了香克斯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答案，在那邊。」
說完。
辰葉不再理會愣住的香克斯。
他邁開步子，悠閒的走向白鬍子。
步伐輕快，像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香克斯愣住了。
他看著辰葉的背影，腦子一片混亂。
在那邊？
白鬍子那邊？
什麼意思？
難道白鬍子知道什麼？
還是說…白鬍子帶了什麼東西來？
心臟像被無數隻貓爪子再撓，又癢又疼。
那種感覺讓他抓狂。
但他沒辦法。
辰葉不說，他撬不開辰葉的嘴。
打？
未必打得過。
香克斯吐出一口濁氣。
他咬了咬牙，強行壓下所有情緒。
拳頭握緊，骨節發白。
又鬆開。
再握緊。
「好。」
「我就看看，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香克斯低聲自語。
他邁開沉重的步伐，緊緊跟了上去。
每一步，都踩在命運的鼓點上。
夜色漸深。
篝火越燒越旺。
火光映在每個人的臉上，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