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瘋狂薅羊毛，逐漸上漲的解析度！
沒什麼，老爹!
「老爹，您感覺這個力道怎麼樣？」
辰葉一邊賣力地捶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自己笨手笨腳惹這位海上皇帝不快。
白鬍子閉著眼睛，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舒服的咕噥。
「咕啦啦啦……還不錯，小鬼。」
「好嘞！」
得到首肯，辰葉的膽子瞬間大了起來，他整個人幾乎都快貼了上去，雙手並用，捶背、捏肩、揉按，將上輩子在養生會所里享受過的的手法全都使了出來。
他必須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爭分奪秒！
【解析進度：0.02%……】
【解析進度：0.03%……】
面板上的數字，正以一種極其緩慢，卻無比堅定的速度向上跳動著。
太慢了！
但……總比沒有強！
從那日之後，辰葉徹底化身成了莫比迪克號上的一塊「牛皮糖」，一塊只粘著白鬍子的專屬牛皮糖。
他的職位，也從一個無人問津的雜役，變成了老爹的「專屬貼身小棉襖」。
「老爹，您醒了？來，兒子給您揉揉太陽穴，保准您今天神清氣爽！」
「老爹，太陽有點曬，我給您扇扇風！」
「老爹，您喝酒，我給您捧著杯子！」
「老爹，您看那隻海鷗，它好像在對您說『咕啦啦啦啦』呢！」
辰葉發揮出了自己兩輩子所熟知的阿諛奉承的招式，將「諂媚」與「孝順」這兩個詞的精髓演繹到了極致。
他總能找到各種匪夷所思卻又讓人無法拒絕的理由，賴在白鬍子身邊，進行各種各樣的身體接觸。
一開始，船上的老船員們還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著他。
馬爾科不止一次地飛到船頭，頂著他那標誌性的菠蘿頭，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打量著這個新來的、殷勤得過分的「弟弟」。
喬茲則是雙臂抱在胸前，像座小山一樣立在不遠處，嘴角偶爾會露出一絲被逗樂的笑容。
但漸漸的，他們發現，這個小鬼似乎真的給船上帶來了不一樣的氣息。
尤其是在薩奇之死與艾斯出走的雙重陰霾下，辰葉那些從另一個世界帶來的、這個世界的人聞所未聞的「段子」，成了最好的調味劑。
「老爹，我給您講個笑話。」
辰葉一邊給白鬍子捏著肩膀，一邊神秘兮兮地開口。
「說，有一隻電話蟲，它走著走著，啪嘰，摔了一跤，您猜怎麼著？」
白鬍子眼皮都懶得抬。
辰葉自問自答，語氣誇張。
「它摔斷了信號！」
全場寂靜了一秒。
周圍的幾個隊長面面相覷，顯然沒能理解這個笑話的笑點。
辰葉毫不氣餒，繼續說道。
「還有還有，說從前有一把很厲害的刀，它什麼都能砍斷。有一天，它遇到了一個怎麼都砍不斷的東西，您猜是什麼？」
這次，連比斯塔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辰葉一拍大腿，公布答案。
「是它自己的刀鞘！」
「噗！」
終於，旁邊一個正在擦拭火槍的船員沒忍住，笑了出來。
一個笑聲，就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間引爆了連鎖反應。
「咕啦啦啦啦啦啦！」
白鬍子那標誌性的、如同雷鳴般的笑聲轟然炸響，震得整個莫比迪克號都在微微顫動。
他一高興，伸手就在辰葉的背上重重拍了一下。
「有意思的小鬼！」
「砰！」
辰葉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史前巨獸撞了一下，五臟六腑都錯了位，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但他非但沒有痛苦，反而心中湧起一陣狂喜！
因為就在白鬍子大笑和拍擊他的那一瞬間，他腦海中的系統面板，數字瘋狂跳動！
【檢測到目標情緒產生劇烈波動……】
【檢測到目標產生高強度能量反應……】
【解析進度+0.1%！】
【解析進度+0.1%！】
【當前總解析進度：0.8%！】
原來如此！
辰葉瞬間明白了！
平靜狀態下的白鬍子，就像一個平穩的信號基站，數據流雖然穩定，但極其微弱。
而一旦他情緒波動，大笑、憤怒，甚至只是動用一絲力量，溢散出的數據流就會呈幾何倍數增長！
這個發現讓辰葉欣喜若狂，也讓他心中的緊迫感愈發沉重。
時間。
他最缺的就是時間。
好景不長，幾天後，一隻新聞鳥帶來了最新的報紙，也帶來了讓船上氣氛再次凝固的消息。
「是……是艾斯隊長！」
一名船員指著報紙上的一角，聲音都在發顫。
馬爾科一把搶過報紙，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報紙的角落裡，刊登了一則簡訊，說在新世界的某座島嶼，目擊到火拳艾斯與黑鬍子蒂奇發生了短暫的交火，雙方似乎不分勝負，隨後各自退去。
消息很短，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找到了！
但也意味著，最讓人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艾斯，真的和那個叛徒對上了。
船頭的氣氛，瞬間從前幾日的輕鬆，跌回了冰點。
壓抑，死寂。
白鬍子沒有說話，只是握著那柄巨大的薙刀，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身上散發出的無形氣魄，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
辰葉站在他身後，大氣都不敢喘。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則簡訊意味著什麼。
這是決戰的前奏。
是艾斯被捕，被送上處刑台的倒計時！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統面板。
【當前總解析進度：1.2%】
一周不眠不休的努力，想盡辦法的接觸，也才換來這點可憐的進度。
杯水車薪！
這點解析度，別說召喚巔峰白鬍子了，恐怕連一根鬍子毛都召喚不出來！
不行！必須想辦法！
辰葉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著，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他在心中對著系統咆哮。
「系統！太慢了！這速度太慢了！等我解析完成，頂上戰爭都打完了！有沒有辦法能加快解析速度？！」
【叮！】
系統的回應冰冷而機械。
【解析速度與目標人物的能量溢散強度呈正相關。】
【目標人物情緒波動越劇烈、身體能量輸出越活躍，解析速度越快。】
果然是這樣！
「老爹，您感覺這個力道怎麼樣？」
辰葉一邊賣力地捶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自己笨手笨腳惹這位海上皇帝不快。
白鬍子閉著眼睛，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舒服的咕噥。
「咕啦啦啦……還不錯，小鬼。」
「好嘞！」
得到首肯，辰葉的膽子瞬間大了起來，他整個人幾乎都快貼了上去，雙手並用，捶背、捏肩、揉按，將上輩子在養生會所里享受過的的手法全都使了出來。
他必須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爭分奪秒！
【解析進度：0.02%……】
【解析進度：0.03%……】
面板上的數字，正以一種極其緩慢，卻無比堅定的速度向上跳動著。
太慢了！
但……總比沒有強！
從那日之後，辰葉徹底化身成了莫比迪克號上的一塊「牛皮糖」，一塊只粘著白鬍子的專屬牛皮糖。
他的職位，也從一個無人問津的雜役，變成了老爹的「專屬貼身小棉襖」。
「老爹，您醒了？來，兒子給您揉揉太陽穴，保准您今天神清氣爽！」
「老爹，太陽有點曬，我給您扇扇風！」
「老爹，您喝酒，我給您捧著杯子！」
「老爹，您看那隻海鷗，它好像在對您說『咕啦啦啦啦』呢！」
辰葉發揮出了自己兩輩子所熟知的阿諛奉承的招式，將「諂媚」與「孝順」這兩個詞的精髓演繹到了極致。
他總能找到各種匪夷所思卻又讓人無法拒絕的理由，賴在白鬍子身邊，進行各種各樣的身體接觸。
一開始，船上的老船員們還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著他。
馬爾科不止一次地飛到船頭，頂著他那標誌性的菠蘿頭，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打量著這個新來的、殷勤得過分的「弟弟」。
喬茲則是雙臂抱在胸前，像座小山一樣立在不遠處，嘴角偶爾會露出一絲被逗樂的笑容。
但漸漸的，他們發現，這個小鬼似乎真的給船上帶來了不一樣的氣息。
尤其是在薩奇之死與艾斯出走的雙重陰霾下，辰葉那些從另一個世界帶來的、這個世界的人聞所未聞的「段子」，成了最好的調味劑。
「老爹，我給您講個笑話。」
辰葉一邊給白鬍子捏著肩膀，一邊神秘兮兮地開口。
「說，有一隻電話蟲，它走著走著，啪嘰，摔了一跤，您猜怎麼著？」
白鬍子眼皮都懶得抬。
辰葉自問自答，語氣誇張。
「它摔斷了信號！」
全場寂靜了一秒。
周圍的幾個隊長面面相覷，顯然沒能理解這個笑話的笑點。
辰葉毫不氣餒，繼續說道。
「還有還有，說從前有一把很厲害的刀，它什麼都能砍斷。有一天，它遇到了一個怎麼都砍不斷的東西，您猜是什麼？」
這次，連比斯塔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辰葉一拍大腿，公布答案。
「是它自己的刀鞘！」
「噗！」
終於，旁邊一個正在擦拭火槍的船員沒忍住，笑了出來。
一個笑聲，就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間引爆了連鎖反應。
「咕啦啦啦啦啦啦！」
白鬍子那標誌性的、如同雷鳴般的笑聲轟然炸響，震得整個莫比迪克號都在微微顫動。
他一高興，伸手就在辰葉的背上重重拍了一下。
「有意思的小鬼！」
「砰！」
辰葉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史前巨獸撞了一下，五臟六腑都錯了位，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但他非但沒有痛苦，反而心中湧起一陣狂喜！
因為就在白鬍子大笑和拍擊他的那一瞬間，他腦海中的系統面板，數字瘋狂跳動！
【檢測到目標情緒產生劇烈波動……】
【檢測到目標產生高強度能量反應……】
【解析進度+0.1%！】
【解析進度+0.1%！】
【當前總解析進度：0.8%！】
原來如此！
辰葉瞬間明白了！
平靜狀態下的白鬍子，就像一個平穩的信號基站，數據流雖然穩定，但極其微弱。
而一旦他情緒波動，大笑、憤怒，甚至只是動用一絲力量，溢散出的數據流就會呈幾何倍數增長！
這個發現讓辰葉欣喜若狂，也讓他心中的緊迫感愈發沉重。
時間。
他最缺的就是時間。
好景不長，幾天後，一隻新聞鳥帶來了最新的報紙，也帶來了讓船上氣氛再次凝固的消息。
「是……是艾斯隊長！」
一名船員指著報紙上的一角，聲音都在發顫。
馬爾科一把搶過報紙，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報紙的角落裡，刊登了一則簡訊，說在新世界的某座島嶼，目擊到火拳艾斯與黑鬍子蒂奇發生了短暫的交火，雙方似乎不分勝負，隨後各自退去。
消息很短，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找到了！
但也意味著，最讓人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艾斯，真的和那個叛徒對上了。
船頭的氣氛，瞬間從前幾日的輕鬆，跌回了冰點。
壓抑，死寂。
白鬍子沒有說話，只是握著那柄巨大的薙刀，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身上散發出的無形氣魄，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
辰葉站在他身後，大氣都不敢喘。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則簡訊意味著什麼。
這是決戰的前奏。
是艾斯被捕，被送上處刑台的倒計時！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統面板。
【當前總解析進度：1.2%】
一周不眠不休的努力，想盡辦法的接觸，也才換來這點可憐的進度。
杯水車薪！
這點解析度，別說召喚巔峰白鬍子了，恐怕連一根鬍子毛都召喚不出來！
不行！必須想辦法！
辰葉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著，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他在心中對著系統咆哮。
「系統！太慢了！這速度太慢了！等我解析完成，頂上戰爭都打完了！有沒有辦法能加快解析速度？！」
【叮！】
系統的回應冰冷而機械。
【解析速度與目標人物的能量溢散強度呈正相關。】
【目標人物情緒波動越劇烈、身體能量輸出越活躍，解析速度越快。】
果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