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愣頭青』賈慶
「草民賈慶，見過老父母！」
賈慶見狀，也趕緊行了一禮。
「哎呀呀，賈小友切莫如此，這可是折煞本人了，等會本縣還得靠各位杏林醫手幫忙呢，你們到時候一定得努力救治這些病患啊！」
「不過你家長輩呢？怎地沒有跟來？」
果不其然，雖然縣令大人的臉黑的格外厲害，但聽到賈慶是來救治病患的醫者以後還是強行擠出了一絲笑意誇了賈慶幾句，不過看著過於年輕的賈慶，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醫生嘛，越老越能得患者信任，無論古今，這都是一樣的。
「啟稟老父母，西門生藥鋪眼下就只有我一人坐館，已經沒有別的大夫了！」
賈慶聞言，只能解釋了一句。
「啊？……好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等會還望小友全力施救，等縣裡的其他大夫來了，到時候方好一起安排施救！」
聽了賈慶的話，縣令大人臉上明顯露出一絲失望之色，只能隨口敷衍了幾句，就把賈慶打發到一邊去了。
雖然賈慶在清河縣的婦科和花柳之地都頗有幾分名氣，但這位縣令大人看來還是比較正派的，根本沒有去過這些地方，所以對賈慶的名氣根本毫不知情。
眼下這位縣令大人現在肯定覺得賈慶就是一個被衙役抓來強行湊數的。
賈慶只能拱手還禮，和來旺兒靜靜的待在旁邊，沒過多久，整個縣裡的杏林醫手也基本全數到場，就連那位看婦科的趙太醫都被衙役們請了來。
看樣子縣令大人這次是真著急了，不然不會把手下的衙役都派了出去。
「各位杏林國手，此次縣裡出了這麼大的事，還希望諸位能奮力救治，千萬莫要推辭！」
「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希望諸位看在醫者仁心的面上，莫要留手。」
「此次要是功成，我定然上報朝廷，給諸位國手一個大表彰。」
等人到齊以後，縣令大人當即語重心長的對在場所有人許下一個承諾。
「那是自然，我等定會竭盡全力！」
「老父母你就放心吧，醫者仁心，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就是，老父母你不說我們也會這般行事的，醫者父母心啊，對於那些病患之痛，我等感同身受。」
「……」
眾人齊聲應和，嘴上說的滔滔不絕，但是手和腳卻沒什麼反應，賈慶本來想領了命就去救人的，但是看到眼前這個情況，卻下意識的穩了一手，停下了自己準備轉身的腳步。
這些明代老中醫雖然治病不行，但是人情世故上可都是人精，自己學著點准沒壞處。
槍打出頭鳥，自己還是別太張揚了。
「王八肏的，這群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老狐狸！」
倒是縣令大人見狀，忍不住在心裡暗罵一聲。
這些人老成精的人物，想靠一點點虛名就想讓他們出力，還是太簡單了些。
要是人人都像那西門生藥鋪的愣頭青就好了，剛剛他都快衝過去了，只是那杏林一道，人越老醫術越高，這等小年輕不可作為依仗啊。
內心深處，縣令大人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諸位老先生且慢，你們救助病患也要耗費不少珍稀藥材，肯定需要不少花費。」
「這樣，這次他們兩家的罰沒錢財就不入縣庫了，本縣就做主與你們填補虧空如何？」
「這錢雖然比不上諸位杏林國手的出診費用，但是多少也能彌補一二！」
雖然有些不舍，但是這縣令大人還是果斷提出了條件。
「老父母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們豈是為了錢財而來！」
「就是，我等杏林之輩，自當以救人為己任，老父母說這話就是見外了！」
「老父母趕緊收回這話，什麼錢財不錢財的，我等醫者不說這個！」
「……」
雖然縣令大人說的就是他們想要的，但是明面上他們還是得推辭一二，不然怎麼有杏林國手風範呢。
「諸位國手說的這是什麼話，讓你們屈尊趕來，已經是本縣大不敬了，要是還讓各位折了本，那就是我的不是嘍，這些阿堵物，還請各位一定要收下。」
縣令大人見狀，趕緊好言相勸，生怕這些明代老中醫不肯接錢救人。
……
賈慶看著這一幕，嘆為觀止，嘴巴都下意識張大了幾分。
好傢夥，這個時候都不忘掙錢，自己還有的學啊！
瞧瞧，人明代老中醫為什麼能活的這麼瀟灑，這要錢的本事真是沒的說。
「老父母，你就乾脆直說了吧，那罰沒銀有多少？」
「到時候怎麼分？總不能大夥打平伙吧？」
「到時候誰多救了誰少救了如何分得清。」
「……」
等了好一會兒，見縣令大人和這些醫道高人還在扯皮，賈慶當即就有些忍不住了，快言快語把這說說明白了。
要是再耽擱下去，那些病患說不定就要感染了。
到時候自己就算有藥，也不一定救得活他們。
賈慶心裡很清楚，自己只是一個自學了大半年《赤腳醫生手冊》的庸醫。
「這……，這次罰沒我打算要這兩家各出二百兩銀子，一共四百兩，鬧出這麼大的事，他們還想跑？除非以後都不在我清河縣做事了！」
「不過這位小兄弟說的也頗有幾分道理，要是救了不同的人，所拿到的銀子不一樣，讓真正出力的人吃虧那就不好了。」
「這樣，剛剛我讓衙役統計了一下，重傷者十三人，中度傷患者三十人，輕傷者八十人，就按輕傷者六錢銀子，中傷者五兩銀子，重傷者十五兩一人。」
「今天來這的杏林大夫一共有十五人，大夥各自分上一些病患，到時候真能治好這些人，可以拉著他們到衙門裡來拿錢可好？」
聽了賈慶的話，縣裡大人想了想也覺得頗有道理，當即說出了這麼一番獎勵措施來。
只是他在說罰沒銀三百兩的時候，恨得咬牙切齒，想必是無論如何都會從這兩家身上刮出這麼多銀子來的。
倒是其他明代老中醫，聽了賈慶的話以後當即就露出了極度不喜的表情。
這小子哪裡來的？
懂不懂醫師行業的規矩？
按療效收錢？
你這是想砸大夥的飯碗嗎？
知不知道藥醫不死病，佛度有緣人的傳統啊！
「行，老父母既然這麼說了，我這就去救人，還請老父母告訴我病患在哪裡？」
不過賈慶可懶得跟這些人繼續扯皮，反正他們以後和自己也不會是一路人，當即準備去救人。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來人，帶這位小英雄去治一治那群刁民！」
「這次算那群賤骨頭命好，撞到了這位『小神醫』手裡！」
縣令大人見賈慶自告奮勇的去醫人，當即有些興奮的讚賞出聲。
賈慶見狀，也趕緊行了一禮。
「哎呀呀，賈小友切莫如此，這可是折煞本人了，等會本縣還得靠各位杏林醫手幫忙呢，你們到時候一定得努力救治這些病患啊！」
「不過你家長輩呢？怎地沒有跟來？」
果不其然，雖然縣令大人的臉黑的格外厲害，但聽到賈慶是來救治病患的醫者以後還是強行擠出了一絲笑意誇了賈慶幾句，不過看著過於年輕的賈慶，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醫生嘛，越老越能得患者信任，無論古今，這都是一樣的。
「啟稟老父母，西門生藥鋪眼下就只有我一人坐館，已經沒有別的大夫了！」
賈慶聞言，只能解釋了一句。
「啊？……好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等會還望小友全力施救，等縣裡的其他大夫來了，到時候方好一起安排施救！」
聽了賈慶的話，縣令大人臉上明顯露出一絲失望之色，只能隨口敷衍了幾句，就把賈慶打發到一邊去了。
雖然賈慶在清河縣的婦科和花柳之地都頗有幾分名氣，但這位縣令大人看來還是比較正派的，根本沒有去過這些地方，所以對賈慶的名氣根本毫不知情。
眼下這位縣令大人現在肯定覺得賈慶就是一個被衙役抓來強行湊數的。
賈慶只能拱手還禮，和來旺兒靜靜的待在旁邊，沒過多久，整個縣裡的杏林醫手也基本全數到場，就連那位看婦科的趙太醫都被衙役們請了來。
看樣子縣令大人這次是真著急了，不然不會把手下的衙役都派了出去。
「各位杏林國手，此次縣裡出了這麼大的事，還希望諸位能奮力救治，千萬莫要推辭！」
「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希望諸位看在醫者仁心的面上，莫要留手。」
「此次要是功成，我定然上報朝廷，給諸位國手一個大表彰。」
等人到齊以後，縣令大人當即語重心長的對在場所有人許下一個承諾。
「那是自然，我等定會竭盡全力！」
「老父母你就放心吧，醫者仁心，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就是，老父母你不說我們也會這般行事的，醫者父母心啊，對於那些病患之痛，我等感同身受。」
「……」
眾人齊聲應和，嘴上說的滔滔不絕，但是手和腳卻沒什麼反應，賈慶本來想領了命就去救人的，但是看到眼前這個情況，卻下意識的穩了一手，停下了自己準備轉身的腳步。
這些明代老中醫雖然治病不行，但是人情世故上可都是人精，自己學著點准沒壞處。
槍打出頭鳥，自己還是別太張揚了。
「王八肏的，這群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老狐狸！」
倒是縣令大人見狀，忍不住在心裡暗罵一聲。
這些人老成精的人物，想靠一點點虛名就想讓他們出力，還是太簡單了些。
要是人人都像那西門生藥鋪的愣頭青就好了，剛剛他都快衝過去了，只是那杏林一道，人越老醫術越高，這等小年輕不可作為依仗啊。
內心深處，縣令大人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諸位老先生且慢，你們救助病患也要耗費不少珍稀藥材，肯定需要不少花費。」
「這樣，這次他們兩家的罰沒錢財就不入縣庫了，本縣就做主與你們填補虧空如何？」
「這錢雖然比不上諸位杏林國手的出診費用，但是多少也能彌補一二！」
雖然有些不舍，但是這縣令大人還是果斷提出了條件。
「老父母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們豈是為了錢財而來！」
「就是，我等杏林之輩，自當以救人為己任，老父母說這話就是見外了！」
「老父母趕緊收回這話，什麼錢財不錢財的，我等醫者不說這個！」
「……」
雖然縣令大人說的就是他們想要的，但是明面上他們還是得推辭一二，不然怎麼有杏林國手風範呢。
「諸位國手說的這是什麼話，讓你們屈尊趕來，已經是本縣大不敬了，要是還讓各位折了本，那就是我的不是嘍，這些阿堵物，還請各位一定要收下。」
縣令大人見狀，趕緊好言相勸，生怕這些明代老中醫不肯接錢救人。
……
賈慶看著這一幕，嘆為觀止，嘴巴都下意識張大了幾分。
好傢夥，這個時候都不忘掙錢，自己還有的學啊！
瞧瞧，人明代老中醫為什麼能活的這麼瀟灑，這要錢的本事真是沒的說。
「老父母，你就乾脆直說了吧，那罰沒銀有多少？」
「到時候怎麼分？總不能大夥打平伙吧？」
「到時候誰多救了誰少救了如何分得清。」
「……」
等了好一會兒，見縣令大人和這些醫道高人還在扯皮，賈慶當即就有些忍不住了，快言快語把這說說明白了。
要是再耽擱下去，那些病患說不定就要感染了。
到時候自己就算有藥，也不一定救得活他們。
賈慶心裡很清楚，自己只是一個自學了大半年《赤腳醫生手冊》的庸醫。
「這……，這次罰沒我打算要這兩家各出二百兩銀子，一共四百兩，鬧出這麼大的事，他們還想跑？除非以後都不在我清河縣做事了！」
「不過這位小兄弟說的也頗有幾分道理，要是救了不同的人，所拿到的銀子不一樣，讓真正出力的人吃虧那就不好了。」
「這樣，剛剛我讓衙役統計了一下，重傷者十三人，中度傷患者三十人，輕傷者八十人，就按輕傷者六錢銀子，中傷者五兩銀子，重傷者十五兩一人。」
「今天來這的杏林大夫一共有十五人，大夥各自分上一些病患，到時候真能治好這些人，可以拉著他們到衙門裡來拿錢可好？」
聽了賈慶的話，縣裡大人想了想也覺得頗有道理，當即說出了這麼一番獎勵措施來。
只是他在說罰沒銀三百兩的時候，恨得咬牙切齒，想必是無論如何都會從這兩家身上刮出這麼多銀子來的。
倒是其他明代老中醫，聽了賈慶的話以後當即就露出了極度不喜的表情。
這小子哪裡來的？
懂不懂醫師行業的規矩？
按療效收錢？
你這是想砸大夥的飯碗嗎？
知不知道藥醫不死病，佛度有緣人的傳統啊！
「行，老父母既然這麼說了，我這就去救人，還請老父母告訴我病患在哪裡？」
不過賈慶可懶得跟這些人繼續扯皮，反正他們以後和自己也不會是一路人，當即準備去救人。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來人，帶這位小英雄去治一治那群刁民！」
「這次算那群賤骨頭命好，撞到了這位『小神醫』手裡！」
縣令大人見賈慶自告奮勇的去醫人，當即有些興奮的讚賞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