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流言四起，酒精終成
賈慶這邊還在準備製作消毒酒精，可沒想到被自己趕出去的陸大夫等人，第二天開始，就給自己上起了眼藥。
這些王八蛋，報仇只隔夜。
這些人被趕出去以後，當即就開始散播謠言，說起了西門生藥鋪的各種壞事。
什麼在好藥裡面摻劣藥啊！
什麼動不動就扣坐堂大夫和學徒們的月錢啊！
什麼賈慶不僅好色還刻薄啊！
什麼西門生藥鋪鋪子裡賣的藥材都是高價劣等貨啊！
什麼以前賣的藥還藥死過人啦！
……
反正只要是能敗壞西門生藥鋪名聲的，他們都瘋狂的往外傳。
原本是各個藥鋪都有的劣習，甚至還有不少是他自己乾的醜事，但是現在他卻一股腦全部甩鍋到了賈慶的這間西門生藥鋪之上。
「生藥鋪，黑心肝，三文錢，換命丹！假藥爛草充人參，吃下肚裡見閻王。」
不僅如此，甚至還有人編了首童謠來抹黑西門生藥鋪，恨不得想讓西門生藥鋪就此就關門大吉。
清河縣就屁大點的地方，在這種輿論攻勢下，西門生藥鋪徹底『出名』了，原本還有三兩個顧客的生意，現在更是變得一個都沒有，說是門可羅雀都絲毫不為過。
那些原本在西門家進貨的藥鋪，現在更是避之不及，唯恐讓別人知道自家的藥是從西門生藥鋪進的。
有些不知情的百姓見了西門生藥鋪的招牌，甚至還會往賈慶門口附近tui上一口唾沫，以顯示自己的不屑。
本來賈慶還想再請一個醫藥掌柜幫自己賣藥和消毒水的，但是從傳言開始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一個人敢再來，所有人都害怕沾染上賈慶和西門生藥鋪這一坨臭狗屎。
「我的小官人誒，這時候你還有心思煉你的那『驅邪扶正水』？」
「再這樣下去，咱們生藥鋪都要喝西北風了！」
「家裡的僕役們，現在個個都心慌的緊，也就您還坐得住，大家都快急瘋了！」
「當時我就應該勸您，讓您別趕陸大夫走的，你看，現在鋪子成啥樣了！」
又是一天一文錢都沒掙到，嘴上急的起了燎泡的吳管家當即就找上了賈慶，開始不由分說的埋怨道。
雖然賈慶身為家主，是這個家唯一的主人，但是賈慶並不是創立這份家業的西門大老爺，在賈慶闖出禍事以後，僕人們自然會多嘴多舌，認為賈慶就是一個糊塗蛋，說不定還會敗光賈家的產業。
平時有些關係的，估計現在就開始聯繫下家了。
只要賈慶肯放人，他們立馬就投奔下個主子。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賈慶和他們只是一份區區主僕的關係。
更何況賈慶最近這段時間，天天『求仙問道』，在後院煉丹煉器，搞得賈家『烏煙瘴氣』，到處都是酒香味，自是更加讓人憂心。
不少僕役甚至懷疑賈慶現在是破罐子破摔，天天在後院抱著丫鬟們飲酒作樂，白日宣淫。
「慌什麼慌？」
「想要走的我也不攔著，讓他們交了贖身銀子，什麼時候都可以走！」
「我那『驅邪扶正露』就快要成了，你莫要打擾我，有什麼事等我煉成以後再說！」
倒是現在的賈慶睜著一雙有些血紅的眼睛，手裡用麻袋拎著一袋粉末狀的東西，有些急不可耐的往蒸酒煉丹的房間走。
「小官人！」
「哎呀！」
「你怎麼就不聽勸呢！」
「再這樣下去，賈家真完了啊！」
看著賈慶拿著東西進了『煉丹房』，外面看門的小玉兒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大有一言不合就大喊的姿勢，吳管家急的直跺腳，臉上儘是憤慨之色。
只不過跺腳歸跺腳，吳管家還是沒敢繼續往前走，次私闖『煉丹房』，自家小官人至少要扣半個月的月錢，已經犯過一次錯的吳管家可不敢再硬闖。
扣錢的威懾力可比什麼話都好使。
「西門大老爺，我對不起你啊！」
吳管家嚎了一聲，見賈慶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只顧著繼續在煉丹房『煉丹』，吳管家只能苦著一張臉返回了鋪子裡，打算召集眾人，看看怎麼度過眼下這個難關。
「草，誰說在古代隨隨便便就能提煉出高度酒精來的啊？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沒有橡膠，只靠毛巾和土塊，氣密性根本不夠，酒精氣體都不知跑了多少，自己都還用垃圾塑膠袋密封了一趟的，其他人的氣密性能根本不可能比自己還要高！」
「就憑明代這簡陋的天鍋冷凝法，得到的都是酒精和水的共沸物，哪怕老子重複蒸餾多次，最高的濃度根本超不過70%。」
看著自己改進蒸餾步驟，千辛萬苦多次蒸餾製作出的消毒酒精，經過酒精測量儀測量對表以後濃度依舊只有65%，賈慶不由的有些抓狂起來。
消毒酒精必須要75%以上的濃度才能達到最佳消毒效果，這是所有經過口罩時代的人都知道的基礎常識，賈慶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但是明代的生產力就擺在這，賈慶嘗試了各種方法，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眼前這瓶酒精，自己重複蒸餾了七次，酒精濃度從第四次開始就已經基本沒有提升，一直維持在65%左右，賈慶都有點絕望了。
要不是賈慶昨晚又想到一個法子，他都想放棄這個掙錢方案了。
「最後一招，加點生石灰進去，要是這招還不行，咱就用65%的酒精算求。」
「反正明代人啥都不懂，65%已經足夠殺菌了。」
「效果差點就差點，總比其他人用清水洗的好！」
賈慶有些自暴自棄的胡亂想著，接著把麻袋裡的生石灰粉末舀了一些倒進了眼前的酒精溶液之中。
很快，生石灰就和酒精溶液中的水分開始發生反應，生成了絮狀的氫氧化鈣沉澱，就連瓷瓶都開始微微發熱。
H2O+CaO→Ca(OH)2↓
「有效果！」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賈慶當即眼神一亮，又趕緊加了兩勺進去，反正待會要過濾，生石灰多些也不怕。
靜置兩個時辰，再用多層紗布過濾，當空氣中滿是酒香以後，過濾完成的新酒精就已經被賈慶拿到了手中。
取出部分酒精溶液，賈慶直接開始用測量儀開始測量。
「刻度97，當前溫度25攝氏度，濃度96%！」
「哈哈！」
「老爺我成了！」
「老爺我終於成了！」
看著測量儀上的數字，賈慶大出一口氣，心中的喜悅難以言表。
這些王八蛋，報仇只隔夜。
這些人被趕出去以後，當即就開始散播謠言，說起了西門生藥鋪的各種壞事。
什麼在好藥裡面摻劣藥啊！
什麼動不動就扣坐堂大夫和學徒們的月錢啊！
什麼賈慶不僅好色還刻薄啊！
什麼西門生藥鋪鋪子裡賣的藥材都是高價劣等貨啊！
什麼以前賣的藥還藥死過人啦！
……
反正只要是能敗壞西門生藥鋪名聲的，他們都瘋狂的往外傳。
原本是各個藥鋪都有的劣習，甚至還有不少是他自己乾的醜事，但是現在他卻一股腦全部甩鍋到了賈慶的這間西門生藥鋪之上。
「生藥鋪，黑心肝，三文錢，換命丹！假藥爛草充人參，吃下肚裡見閻王。」
不僅如此，甚至還有人編了首童謠來抹黑西門生藥鋪，恨不得想讓西門生藥鋪就此就關門大吉。
清河縣就屁大點的地方，在這種輿論攻勢下，西門生藥鋪徹底『出名』了，原本還有三兩個顧客的生意，現在更是變得一個都沒有，說是門可羅雀都絲毫不為過。
那些原本在西門家進貨的藥鋪，現在更是避之不及，唯恐讓別人知道自家的藥是從西門生藥鋪進的。
有些不知情的百姓見了西門生藥鋪的招牌，甚至還會往賈慶門口附近tui上一口唾沫，以顯示自己的不屑。
本來賈慶還想再請一個醫藥掌柜幫自己賣藥和消毒水的，但是從傳言開始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一個人敢再來，所有人都害怕沾染上賈慶和西門生藥鋪這一坨臭狗屎。
「我的小官人誒，這時候你還有心思煉你的那『驅邪扶正水』？」
「再這樣下去，咱們生藥鋪都要喝西北風了！」
「家裡的僕役們，現在個個都心慌的緊，也就您還坐得住，大家都快急瘋了！」
「當時我就應該勸您，讓您別趕陸大夫走的，你看，現在鋪子成啥樣了！」
又是一天一文錢都沒掙到，嘴上急的起了燎泡的吳管家當即就找上了賈慶，開始不由分說的埋怨道。
雖然賈慶身為家主，是這個家唯一的主人，但是賈慶並不是創立這份家業的西門大老爺，在賈慶闖出禍事以後，僕人們自然會多嘴多舌，認為賈慶就是一個糊塗蛋，說不定還會敗光賈家的產業。
平時有些關係的，估計現在就開始聯繫下家了。
只要賈慶肯放人，他們立馬就投奔下個主子。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賈慶和他們只是一份區區主僕的關係。
更何況賈慶最近這段時間，天天『求仙問道』，在後院煉丹煉器，搞得賈家『烏煙瘴氣』，到處都是酒香味，自是更加讓人憂心。
不少僕役甚至懷疑賈慶現在是破罐子破摔，天天在後院抱著丫鬟們飲酒作樂，白日宣淫。
「慌什麼慌？」
「想要走的我也不攔著，讓他們交了贖身銀子，什麼時候都可以走！」
「我那『驅邪扶正露』就快要成了，你莫要打擾我，有什麼事等我煉成以後再說！」
倒是現在的賈慶睜著一雙有些血紅的眼睛，手裡用麻袋拎著一袋粉末狀的東西，有些急不可耐的往蒸酒煉丹的房間走。
「小官人！」
「哎呀！」
「你怎麼就不聽勸呢！」
「再這樣下去，賈家真完了啊！」
看著賈慶拿著東西進了『煉丹房』，外面看門的小玉兒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大有一言不合就大喊的姿勢，吳管家急的直跺腳，臉上儘是憤慨之色。
只不過跺腳歸跺腳，吳管家還是沒敢繼續往前走，次私闖『煉丹房』，自家小官人至少要扣半個月的月錢，已經犯過一次錯的吳管家可不敢再硬闖。
扣錢的威懾力可比什麼話都好使。
「西門大老爺，我對不起你啊！」
吳管家嚎了一聲，見賈慶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只顧著繼續在煉丹房『煉丹』，吳管家只能苦著一張臉返回了鋪子裡，打算召集眾人，看看怎麼度過眼下這個難關。
「草，誰說在古代隨隨便便就能提煉出高度酒精來的啊？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沒有橡膠，只靠毛巾和土塊，氣密性根本不夠，酒精氣體都不知跑了多少，自己都還用垃圾塑膠袋密封了一趟的，其他人的氣密性能根本不可能比自己還要高！」
「就憑明代這簡陋的天鍋冷凝法，得到的都是酒精和水的共沸物，哪怕老子重複蒸餾多次，最高的濃度根本超不過70%。」
看著自己改進蒸餾步驟，千辛萬苦多次蒸餾製作出的消毒酒精，經過酒精測量儀測量對表以後濃度依舊只有65%，賈慶不由的有些抓狂起來。
消毒酒精必須要75%以上的濃度才能達到最佳消毒效果，這是所有經過口罩時代的人都知道的基礎常識，賈慶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但是明代的生產力就擺在這，賈慶嘗試了各種方法，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眼前這瓶酒精，自己重複蒸餾了七次，酒精濃度從第四次開始就已經基本沒有提升，一直維持在65%左右，賈慶都有點絕望了。
要不是賈慶昨晚又想到一個法子，他都想放棄這個掙錢方案了。
「最後一招，加點生石灰進去，要是這招還不行，咱就用65%的酒精算求。」
「反正明代人啥都不懂，65%已經足夠殺菌了。」
「效果差點就差點，總比其他人用清水洗的好！」
賈慶有些自暴自棄的胡亂想著，接著把麻袋裡的生石灰粉末舀了一些倒進了眼前的酒精溶液之中。
很快，生石灰就和酒精溶液中的水分開始發生反應，生成了絮狀的氫氧化鈣沉澱，就連瓷瓶都開始微微發熱。
H2O+CaO→Ca(OH)2↓
「有效果！」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賈慶當即眼神一亮，又趕緊加了兩勺進去，反正待會要過濾，生石灰多些也不怕。
靜置兩個時辰，再用多層紗布過濾，當空氣中滿是酒香以後，過濾完成的新酒精就已經被賈慶拿到了手中。
取出部分酒精溶液，賈慶直接開始用測量儀開始測量。
「刻度97，當前溫度25攝氏度，濃度96%！」
「哈哈！」
「老爺我成了！」
「老爺我終於成了！」
看著測量儀上的數字，賈慶大出一口氣，心中的喜悅難以言表。